1999年9月,第一次以官员身份踏进台北市议会,开始了长达四个月的质询期,每天坐在议会里四五个小时接受议员轮番问政。议员发言多半用一种怒吼咆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扩大音量,耳朵嗡嗡作响。一天下来,我总是在半晕眩的状态下回到办公室,再批公文到半夜。交通局长原是台大教授,他说他的症状是胃绞痛,呕吐。
到了12月底,事情变得迫切了,因为预算必须完成“三读”通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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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9月,第一次以官员身份踏进台北市议会,开始了长达四个月的质询期,每天坐在议会里四五个小时接受议员轮番问政。议员发言多半用一种怒吼咆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扩大音量,耳朵嗡嗡作响。一天下来,我总是在半晕眩的状态下回到办公室,再批公文到半夜。交通局长原是台大教授,他说他的症状是胃绞痛,呕吐。
到了12月底,事情变得迫切了,因为预算必须完成“三读”通过,1
九月底的北京天气已渐渐微凉,早晨起来的时候,不得不穿上一件厚一点的外套。我所住的地方是在一座塔楼里,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面朝西边,看见大片大片的阳光洒在广场的水泥地上,心里头也跟着暖和起来。楼底下总是有一群人,老老少少,欢歌载舞。
我为这样的生活感恩,比如现在,可以伸着脑袋思考下面那群人的生活,安闲惬意和新闻里的喧嚷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正是我从星光营会回来的第三个日子,我想起来一个在很久以前读过的短句:这么近,那么远。现在是近还是远呢?
这个九月是应该算是圈子最热闹的月份,在刚刚结束的四天四夜营会中,管理员们和圈子内外五十多位弟兄姐妹有了一次“亲密接触”。有一部分人,是我耳熟能详的,但
有的时候,你必须得承认一些事实:吃蜜过多是不好的,考究自己的荣耀也是可厌的。
在接近半年的时间里,无论是出于别人的关怀还是鼓励,总是不同程度的受到亲人好友的帮助,支持和夸奖。我内心真的充满感激,说不上来我哪里招人喜欢,我想只有上帝实实在在的爱在他们的心里。
那么这当中真有一个陷阱,我知道有些东西起先你不会觉得它重要,当你久久的被包装在一个光环中,你会忘掉根本。有一个反面的例子是《肖申克的救赎》中瑞德的感慨:监狱是个怪地方,起先你恨它,然后习惯它,更久后你不能没有它。
虚荣或者麻木,没有一样不可怕。
针对李银河老师屡次在博客上撰文并发表其对同性恋、以及性虐等问题的认同,这已屡见不鲜。新浪也真是很给脸色:给她镶一块金子,推荐到首页。
所罗门早在2000多年前就写到: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那个早已淡出历史的两个城市:索多玛、蛾摩拉,活生生而又血淋淋的警示,人类忘的快而干脆。
所以对于人性中的这种偏瘫,我无可奈何,也不予生气。假如上帝的公义不打折扣,我能做的就只有祈祷。
也许人生最大的问题是如何度过——布莱克曼
路过书店,被史铁生这本《灵魂的事》吸引,不假思索就买了下来。这很奇怪,我不是关心热爱灵魂,我应该是更关注那些深爱着人类灵魂并付出的人。
有人说:史铁生不仅是一位杰出的作家,更是一个伟大的人。我承认,我也喜欢这位作家。这本书谈及死亡,探究命运。这些话题在基督徒圈子内总是备受关注。
基督徒是人,是一个得救的人。
人算什么?
他像峰顶的朝露
像川流的浪花
像水泉的气泡
他呀!一去不复返。
有时候离你很近
空气中有你的细语呢喃
阳光抚摸大地的时候
在一片葱葱郁郁中
我可以抬头仰望你
岁月在你掌上岿然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