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as lying on my couch, reading a book but obviously my mind was
somewhere else.
The phone rang, rather unexpectedly. However I knew who it was
at the other end of the line.
'Hi, I'm just ringing to say...erh...erh...erh...'
'Yes?'
'Erh,..erh...erh...'
'You got something to say to me?'
'Yes...erh...erh...erh...'
'I'm waiting then...'
'Sheng Ri Kuai Le。。。'
That was the best gift I received that day, something I wanted
most but didn't think I would have the luxury of having.
There was a certain touch of shyness in his young voice,
however not strange at all for boy at his age.
It's almost the time that they start to become indirect in
showing their true feelings for others, fo
今早因为工作很早就出门,在买咖啡的时候,看到当天的报纸,头版赫然一整版被黑白框出,上面写着全国哀悼因矿难而丧生的29人,并附上了完整的死亡矿工名单。
新西兰总理当天也将于所有的死亡人员家属见面,并宣布下月将为全体死难矿工举行全国哀悼日。
今早的公事开始之前,会议主持人提议,大家站立默哀1分钟,寄托哀思。
政府没有号召捐款,死难人员的家属,都将会得到相应的保险赔偿,因为这里不存在矿工没有投保生命险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不少企业自行发起专项基金,专门用于补偿那些死难者的家属;而这些都和政府无关。
澳大利亚总理也宣布,澳大利亚全国今天降半旗向死难者表示哀悼。
英国女王和美国国务卿,英国首相,全都已经向新西兰人民传来表示哀悼和纪念的信息。
媒体,报纸,网络,都是关于这次矿难的消息,其他所有的新闻全部让位于这条新闻。
人的生命高于一切;这就是我感受到的。
(2010-11-17 11:10)
年纪逐渐大了,发现自己越来越抵触那些悲剧片,因为每次都会联想到自己和自己的亲人身上。我母亲以前曾说过我的心肠太软,我也知道那是自己的弱点,但是这一生里,也许这个弱点我是没法改掉了。 我一点也不敢去看新闻里那些大火中从高层楼房中逃出来的人们,不敢去看他们悲伤欲绝的颜容,不敢去看他们即使悲伤着仍然朝着大火肆虐的方向伸出双手似乎在说我的亲人还在里面的伤心欲绝。我所看到的描述火灾的文字,已经足以让我感受到大火的无情和生命丧失的悲痛。就那么几分钟,那些人,那些家庭,还有那些人生活中拥有的一切,都变成灰烬。 什么样的努力,都永远无法补偿那些人所失去的一切
“前面的话”之更前面的话:
不知道这个系列最后是否终究可以完成到十篇,不过必须承认的是,现如今,情怀早已淡去,是否会遇着合适的人或事,经过一些碰撞,有一些火花出来,将这些民歌时期的星星点点,继续地感悟了下去,却已不全在我一己的念想了。
昨日重看“甜蜜蜜”,结尾处黎小军和李翘在邓丽君的歌声中重逢,那一刻的镜头,充满了古典味的柔美,将岁月流逝中沉淀下来的美丽,在瞬间击中那些目击这一刻的旁人,如我;他们两人相向而视,慢慢溢出的微笑,便是诗歌中所说的那种永恒了。
我宁愿相信,那样的微笑,是人心里最美好也最强大的力量。
以下正文:
前面的话:
隔了快两年了,心情心境都与以往已是大不相同;当时一时兴起开写的这个诗歌的韵味系列,在前四篇文字过后,居然拖到今天才因为大佑的一场演唱会阴差阳错地接续,也不知道能继续写几篇。不过,终归因着心里的感触,也算对自己有个交待吧。不过,可能从格式上,从角度上会稍许有些改变。如果不能说自己已经意兴阑珊,那么权当是涮羊肉紫铜锅
前面的话:
这首徐志摩的诗,自然可以不必多做介绍,在喜欢的受众心中早已耳熟能祥。而根据诗作谱曲的作品,在当年民歌金韵奖的年代以及之后的年代里,已经有多人演绎过。而我这里独选蔡琴在2000年出版的一张作品“机遇-淡水小镇原声带”中的版本,因为在我心中,已经没有,而且也不会再有比之更为贴合这首诗的改编和演唱表现了。
蔡琴的声音,那种醇厚,是其原本就得天独厚的嗓音又在经过了多年的历练和精心累积,才能到达那样的举手若轻却又水到渠成。
当那首“被遗忘的时光”,因为电影“无间道”再度走红起来的时候,于是大家重新了解了,那样的声音,如名贵的红酒,是越陈愈香的。
正文
诗歌的韵味之四 - 偶然
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台湾很多有名的诗人或文学家,受过很西方的教育,但作品里却始终有脱不掉的中华古典味道,比如像上次提到过的
前面的话
录这张“有一个人”唱片之时(1983年),齐豫才25岁;从“橄榄树”一路行过,齐豫的声音至此已经相当地完美圆融,虽然年轻,却气场宏大,在李泰祥浪漫壮丽的音乐诗歌里游刃有余,每个细节都发挥得都恰到好处,饱满却同时还能为听者的想象力做出一些留白。我忍不住会想,是什么样的年代,什么样的物质环境,才可以造就这样丰盛而古典的情怀?
现时,我看着那些热热闹闹的年轻的超女们,看着那些一本正经也好油嘴滑舌也罢却不再年轻的评委们,觉得真是沧海桑田,情何以堪。
所以我只能下这样的结论:那绝对是一个奇迹,一个无法被复制的奇迹年代。
正文
诗歌的韵味之三 -
雨丝
说起郑愁予,先想到的是那首耳熟能详的“错误”。“我达达的马蹄是个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大佑在他个人第一张专辑“之乎者也”中也早就做了一个经典的诗与歌
前面的话:
说来这其实是当时这个系列动笔后的第一篇,在文字和结构的构思上并没有成熟的想法,只是顺着自己心中所想让文字自然流淌,于是就成了那个样子。现在看看,很多地方,原本可以更雕琢一些的。
说到花莲这个地方,在许多台湾的国语民歌和流行音乐中都曾提及,较为有名的当属曾淑勤的那首“花莲的云常飘在他的心上”;民歌运动的早期创作主力之一叶佳修也曾写过一首“再见花莲”的歌,而在歌词中提及花莲的更是多不胜数。
前年我看了那部美丽的电影“练习曲”,一下子就想到这歌。想着终将有一天,和自己喜欢的人去一次花莲,吹吹太阳洋的风,尝尝当地的小吃,政治也好,恩怨也好,统统会在花莲上空的云和沿岸太平洋的风中消逝的无影无踪。
正文:
诗歌的韵味之二 -
带你回花莲
不知道如何来介绍这样的歌;更多的时候,我宁愿把它们称作“诗(词)歌”。是的,在我的理解上,诗原本是应该朗朗上口并能在兴致所至意气风发或黯然神伤的时候以歌的形
前面的话:
昨晚睡前,又拿出那本“遥远的乡愁”翻看,看着那些关于杨弦的文字记录,想起自己6年前在这方面的一些小小的努力,那些自己曾经写出的文字,现在再拿起来看,有些汗颜的感觉了。不过,那一段时光,与两三好友彻夜论歌,却一直恍如昨日般清晰。
这个诗歌的韵味系列,本来计划是写10篇,后来情境骤变,有些意兴阑珊了就再也没有继续,以后应该也不会再有续篇了。就如80-90年代的国语流行音乐的黄金时代一样,是再也不会重现的了。
不过,作为记录,这些文字里,有着再真实不过的感情和生活,它时时让我想起那样的场景,想起人在意气风发时情绪和文字的冲撞,想起那些冲撞所绽放出来的光亮。
做个纪念,把这几篇拙劣的文字留在这里吧。
诗歌的韵味之一:回旋曲
很早以前就读到过余光中的这首诗,当时的感觉是相当的诡异,看不清楚余老先生在这首诗后的深意;也许有一个故事,或者一段什么样的典故,我甚至想到洛神的故事。事实上,直
今年三月回到上海的头两周,几乎每天都是阴阴的,早春的料峭,让我一厢情愿带着的短袖毫无用处。那一天总算放了晴,地铁出来走到福州路上,虽是中午时分路上的人流倒并不熙攘。走过一家日本料理的小店,Kiroro的老歌居然就斜斜地从店里,穿过午后的阳光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听到那质地朴实却又纯美的声音时,好像那之前数日的阴翳有一扫而光的感觉。于是就不由自主地走进去,叫上一份鳗鱼饭,用Kiroro的声音做甜点,渡过我回来后第一个阳光的午后。
我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我想,可能是在某些瞬间,由那些不经意的细节所带出来的瞬间的感情宣泄,那一颗的真实和愉悦,是无法计划和预约的吧。
我想到很多类似的温暖的时刻,有意思的事,好些居然都是与日本有些关系;比如说日剧“恋爱世纪”中的主题曲,听到便会被那音乐的晶莹剔透和充斥的温暖所包围,那样的歌也适合在深秋初冬的那种季节转换时候的寒冷里,用来取暖的。
这首“蓝雨”,收录在我最喜欢的一张学友国语专辑“在我心深处”中,改自德永英明的名曲'Rainny
Blue',也因此取“蓝雨”为中文曲名。歌曲原本的质地是很寒冷的,张学友在处理这首歌时,表现出与德永英明完全不同的
这首歌再次听到的时候,真的有沧海桑田的感觉。岁月逝去,心境逐渐苍老,以往的一切,都被压到了记忆的最底层;歌曲依然动听,一如当日初闻,而唱歌的人,听歌的人都已经变了。
等了10多年只等到黄韵玲的一张EP,三首歌居然还有两首是旧作翻新,只是听完后有感觉的依然是那两首老歌(“改变”和“你是唯一”),就算是演唱的方式已然面目全非。
好象没有什么感动,有的只是一些感慨。这首“改变”原本就是情感上极富内敛的作品,但超过十年的光阴,还是在黄韵玲的音乐表现上留下了印记。就算是前几年她写给儿子的那首单曲“Arthur”,也已经很难听到当年小玲的激情和张扬,岁月的沉淀,在她的音乐和音乐表现上,是以沉静和更为内敛的形式传递出来。
刚听到这首“改变”的那些年月,才刚刚接触网络不久;和其它许多自己喜欢的那时期的歌和歌手一样,这首“改变”,在其音乐的背后,联系着不少的故事和记忆,以至于之后不管什么时候听到那一句“街上的行人匆匆忙忙”,眼前出来的总会是那几张面孔,那几段故事。这首悲伤的歌曲的背后,对我来说,却有着一些温暖的记忆联结着。于是,不管之后它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那种情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