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场人性的检阅
张元勋先生博客推介
建春
今天下午,竟收到张元勋老师的短信,这让我兴奋而又幸福。
老老实实地去写
之所以强调要“老老实实地去写”,并非我的学生品格不诚实,而是因为他们的文章太“花”。不知什么时候兴起来的,刚刚高一的学生,文章开头,二话不说,劈头盖脑就是一组排比句!或风花雪月,缠绵悱恻,或激情慷慨,热泪翻滚……像我这样进入老境的,看了就有点受不了,像是看到陌生人强行挤进门来献花、送礼。这些学生的招式,如程咬金的三斧头,一组排比句过去,其后也就没有什么像样的话了。——当然,这种过于急切的排比表达,也会让教师像接连挨了三闷棍,昏头晕脑之下,给出一个高分。
中国教师不再受国人尊敬的社会心理原因分析
凡夫俗子玩个球
李海鹏
带着灵魂上路
老整个马甲配合我干啥
李海鹏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听来匪夷所思,其实屡见不鲜。
前两天看了半集战争电视剧,讲的是夜袭锦州。在一片惊天动地的爆炸中,我瞧见穿帮了,一个柱状物,藏在火焰中,貌似个大炮仗。那位女营长英姿飒爽,却紧张过度,因为她有着一种老体育节目解说员的风格,无论屏幕上发生了啥,都要讲解上一番:“敌人的炮火太猛烈了!”“城楼上的机枪在扫射!”“看,三排长都炸飞了!”
导演的苦心大概在于借此说明敌人火力强劲,进而证明战争艰苦卓绝,可是我想一来不是很有必要这么叨叨咕咕,二来“炸飞了”这种台词未免雷人。这跟我的一个智慧的小学同学有一拼,他写了一篇革命题材电影的观后感,说到强渡大渡河:“敌人罪恶的枪声响了,红军战士像下饺子一样纷纷掉进河里。”
另外,我对那个穿帮耿耿于怀。做事要有专业精神嘛,一次穿帮可以,怎么可以每个爆炸镜头都穿帮呢?有的观众可能不在意,可我就被间离了:擦,搞得晕天晕地的,不就是一
我们听见了时光流逝的无情涛声
亲爱的赵超小朋友:
上次由曲阜返回后,已经给你写了一千多字,后来终因诸多事情搁置了下来,其实说诸多事情只是给自己的懒散搪塞出一个理由罢了。所以内心是有诸多愧疚的。
今天翻看以前的千余字,却多是胡扯,比如在大篇幅探讨《潜伏》这样的电视剧,好像是为了证明出自己是一个文艺青年。——《新京报》上说了这么一句话,大意是这部片子改变了文艺青年不看电视剧的习惯;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潜伏》的导演、编剧姜伟,是我们曲师大历史系毕业的。国内还有一个著名的制片人叫赵浚凯,是中文系毕业的,他做的电视
吉它,我们的来复枪
李方
94年底搬家,鸡飞狗跳的,一失手,大立柜顶上一堆空纸盒轰然而落,顿时将我埋了。这是些装过吉它的旧盒子,我和弟弟数了数,多达十个。“我们已经弹坏了十把琴?”弟弟都有点不信。搬完家,我们各自又买了新吉它。那时弟弟正在攒摇滚乐队,少不得添上两把电的。这样,从1987年至今,九年功夫,我们弹了十四把吉它。
今天,弟弟是一支大学生乐队的吉它手,刚从一场留头不留发”的斗争中败下阵来。校方说:要披肩发,还是要学籍?弟弟只好从命。而我,由于坠入书斋生活,吉它已越来越变成摆设,偶尔弹几下,得先拿布抹半天灰。弟弟的吉它是我领进的门,现在,有时候还给我弹两段新编的曲子,但已属于“名曲欣赏”一类,请教的意思越来越少。
经常,我们意见相左,弟弟就说:“你的吉它,废了。”感觉像是对一个老枪手说:别掏枪了,你的枪已经生锈了。
只有不再弹吉它的人,才写吉它。那就是我。
说起吉它,真是一言难尽,一把吉它在手,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它的线条圆润流畅,与提琴相
我的老校长高锟
●梁文道
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你看那些学生,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至 于老师,不是不好,只不过研究多用英文出版,而且以论文为主,书店很难见得着,不像大陆学者,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威风得不得了。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了,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学术沙龙?那是什么东西呀?没听过!
|
标签:杂谈 |
I
I could stay awake just to hear you breathing
watch you smile while you are sleeping
while you're far away and dreaming
I could spend my life in this sweet surrender
I could stay lost in this moment forever
every moment spent with you is a moment I treasure
I don't wanna close my eyes
I don't wanna fall asleep
'cause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