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12 22:35)
看完了 心里很难受 我们是否因为生活的过于舒适而无所世事?
一九九五年的春天,刚刚开了一家小书店,隔三差五就会去北京出差,刚创业之初兜里没几个银子,过的都是节俭的日子,能逃票绝不买票,(出北京站跟逛大街似得)能硬座绝不买卧铺,能住十元钱的马车店肯定不会让自己再舒坦些。每次都会去北礼士路上的新华书店批销中心进书,所以经常在西直门火车站附近的高粱桥路一带住那种便宜的不能再便宜的小旅馆。当年的西直门不像现如今这么多高楼林立,大都一些低矮的小房,是一个很市井的地方,也不乏热闹,经常汽车跑过,马路上就一阵尘土飞扬,火车鸣笛声伴着小贩们此起彼伏地吆喝,声声刺耳,卖假发票的大姐们每人抱一脏兮兮是小孩儿,已经成了标志。
有一次找旅馆就找到澡堂子这么一个地儿,十元一晚,其实我对能泡澡的澡堂子根本上是不排斥的,心中还是有些窃喜,那么多大老爷们赤身裸体,这得是多么敞亮的一道风景。澡堂子分为上下两层,一楼是一些可以休息的床位和浴池,二楼是对外营业的旅馆,只要住宿就可以免费洗澡。心想反正洗澡也不花钱,还觉得自己沾了多大便宜。收拾好行李,把自己扒了个精光,顺着楼梯就下到了澡堂子的大厅,所谓大厅就是有些床位,两床中间还摆一茶几,供客人
这是写的最好的一篇人物 我个人认为
十几年前,我在酒局上碰到过若干次俞心樵,印象中那时他只喝白酒,而且只喝二锅头,而且他不吃东西,而且他不入座,整个酒局他好像一直端着杯二锅头围着酒桌幽灵般游走……正想从杯盘狼藉的酒桌前起身与他干一杯,却发觉他已不知去向。
那时,俞心樵的诗《墓志铭》成了我的一位酒友大醉前的一个先兆,我多次听他在酒后慷慨激昂地“喷”过——“在我的祖国|只有你还没有读过我的诗|只有你未曾爱过我……你要向蓝天认错|向白云认错|向青山绿水认错|最后向我认错……”,慷慨毕,拂袖而去,不是因为在座的
摇晃了几下,枣便从树枝上脱落下来。像日子要经得起折腾才能略显带彩儿的片段。扔进酒坛子里的枣们,开始了另一种生命的旅行,此刻酒里的野木瓜也有了伴,这注定是绝世的相随,我最想变成它们,可实际情况我就是它们。在其中乐此不疲,浸润生长。
枣还在逐个的从树枝上自行了断,前仆后继地坠落,它们是想念我的酒,如同我的想念。几只喜鹊在树枝上打架,秋都来了还争什么春。啄木鸟任劳任怨地叼起树眼里的虫子,灵巧的躲避着混战的喜鹊。懒猫趴在阳光处,眯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一切,这些曾经追逐的猎物已经吊不起它任何的胃口。一只昆虫飞落在手机上,把前腿伸向号码,跟远方的情人通了个电话。
时间被放大,喜鹊们和解了,啄木鸟无踪迹,昆虫回家去,只有懒猫还在原地趴卧,看着这短暂的闹剧迅速地结束,失望地摇摇头继续酣睡。
一颗枣掉在地上,没有再把它放进酒坛里,扔进嘴里,也一样醉人。
一如既往的在早上六点半睁开带着眼屎的眼,看手机上的时间,星期六的早晨,翻身再睡。八点钟起床,去北大食堂吃了三个包子喝了碗豆浆,回到院子里在太阳伞下冲上一壶铁观音,听着院子里的鸟叫,偶尔会有喜鹊飞入园中的鱼池别喝水,猫在外游荡一夜也回来吃早点。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后,在院子里打开电脑,感到无所事事,想起朋友唐望从远方寄来的野木瓜没有泡酒,有了出门的冲动。晒好衣服后从蔚秀园出门,一路向西一路闲逛,过西三环看见一个早市,里面买到了带笼头的大瓶子,顺道买了三条小金鱼。出市场有些失去方向感,电话给朋友确认方位,向南到麦德龙超市,突然觉得逛街买东西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办法,也理解女人为什么那么热衷于逛街。在货架上看到一种德国瓦伦丁小麦啤酒,不贵70多元,一箱六听500ml一罐还送一个纯正的啤酒杯,我是一直想有这么一个杯子,那就下手吧,顺道把啤酒喝了,光有酒不行,怎么也得弄个肴儿。想起吃过的糟鸡爪,去调料货架一看只有一种糟卤,不管了拿下,再到肉食柜,哪个区域温度低的能冻死人,看不到鸡爪子,问一个穿着麦德龙标志棉衣的大妈,
(2011-09-03 16:29)
一个人闷着 写吧 就写你身边的人 多好的文章 沉静不张扬 你已经在那个环境了 安静的写吧 我期待着

(老街,一条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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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起时正在和一帮狐朋酒友猜拳行令胡吃海喝,信号不太好,王音在那头大声的嚷着“孙大爷死了、孙大爷死了”,声嘶力竭,短短的两声像一记无影拳软绵绵地撞到胸前,微微一震。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我茫然,只喏喏地应着,呆杵在酒店的走廊中不知所云,含糊地回应着回不去参加告别仪式,想安慰王音说些节哀顺变什么的,可这也不是他亲人或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况且已喝了些酒正云山雾罩的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想这个人就没了和这个世界彻底撇清了关系,想每一个死亡都是突如其来的意外。转身回到屋内和哥儿几个说不猜拳了,因为书店一个十五年的老读者去世了,酒我照喝,自饮一杯,心里遥祝老爷子去往天堂的路上有酒、有肉、有音乐、有书看。在座的一个老哥说我对待死亡的态度不对,假如我继续猜拳行令,在天有灵的孙大爷也不会怪罪于我。我不想反驳是因为,我心里想着一个老人的死亡而继续挥拳猜指头,这对于我有些难度。我们曾经探讨过死亡,喜欢诗歌的他最欣赏的是金斯堡在面临死亡时,一帮朋友在床边喝酒聊天,等待时间的到来。
孙大爷,一个工厂的技术员。喜爱文学,对古典音乐情有独钟,写诗和文章。善饮
(2011-05-18 11:52)
我朋友大熊以及他的摄友们的摄影展《青岛印象第二季》,在我朋友声音的“小城之春”丝巾专卖店展出。摄影展主题是关于一个城市建筑逐步遗失的影像记录,在那里,你可以看到许多在这个城市似曾相识但已无可追回的珍贵记忆。
携带女朋友前往的,可以顺便在“小城之春”给女友挑一条质地讲究、花色独特的定情丝巾。这里的丝巾,每条都透着浓郁的文艺小情调儿,特别适合哄女友开心的同时,彰显你的出众品位。当日现场会有许多在本土豆瓣群、微薄群、文艺群、音乐群各领风骚的传奇人物,比如杀猪教教主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