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splendiddeath[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我认识他们他们不
马伯庸

祥瑞亲王

风息神泪

浣熊医生

我认识他们他们也
萧落

感性的小细腿

优郎

你说你想死。

宇  景翳

不诉离伤

玉姐

同是天涯沦落人

皮皮不理我了....

裙子

曾经文艺的裙子 她们身后永不分离

H

LG  梦境边缘游走的一只猫

I

谁收了锦缠联窄面吴绫袜  小说收藏处

么仔

半夜三更外出吃早饭

风水好

其实我更喜欢疯丫头

POL

我真的想加入你的后援团

脑残拖叔的标题文艺博客

公告
在漫友网上是竹竹和蓝本,在神界上是shixuezhu.
 
薛睆寂.多安静的名字.
 
请叫我差生。
博文
搬家(2008-06-11 18:35)
 由此搬家。
 
 
以上。
跨日记(2008-02-17 02:04)
没有人知道。
 
我只是想说声再见。
 
并不是真要离去。
 
但总是矫情地想说声再见。
 
まだ。
 
再见。
说真的。是谁定义一过12点公主就要变回灰姑娘。
 
是谁定义一过12点就是新的一年。
 
是谁这么缺德?快给老娘我站出来!
 
然后就跟真得一样,哗啦啦长大了。
 
明年就是高考。弄得我心神不宁。
 
总之有些东西总要放弃。
 
如果我还有少女心。我就不会站在一旁吐槽了混蛋。
 
好像高中三年没有投入一样。冷冷的旁观。
 
到最后的最
感冒事小。(2007-11-23 19:39)
 


夏湑感冒了。

 

而且是重感冒,发烧咳嗽流鼻涕,一个都不少。

 

他把他自己扔到宿舍的床上。拿着从他家里拿来的那个三斤被子,捂在床上哼哼唧

唧。

 

陶充斜了他一眼,摔门出去上课了。

 

剩下夏湑一个在宿舍里烧得晕天黑地。

 

等陶充回来的时候,夏湑正缩在三层被子里打PSP,并且见到他回来,还很开心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陶充从床底下拿出脸盆:你有什么让我帮你带的?

 

 

许久不见 闲言闲语(2007-10-21 17:22)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总体上也没有大的改变。
 
曾经颇为期待的地狱似乎还未对我展开它真正残忍的一面。
 
还是说真得如同老师说的这个地狱要去自己寻找。
 
昨天终于把自己家的家史听了个完完整整。
 
原来我爷爷还是个中尉。太不可思议了。我从来没把爷爷和当兵的联系在一起。
 
听大爷说他们插队的时候的事很感兴趣。
 
突然萌生了一种让我再开一个长篇的念头。
 
凌晨札记(2007-10-01 03:16)
 

刚才还想打开WORD结果发现自己开的是IE浏览器。

 

现在是凌晨三点整,我一个人坐在自己的房间自打电脑。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通宵。原来在休学旅行的时候彻夜未眠都不算什么。

 

因为现在是自己一个人。

 

突然很想上QQ看一眼有没有和我一样神经病的人。偏偏要在伟大祖国生日的那一天玩通宵。

 

耳朵里面插着耳机,里面并没有播放着音乐,能听到的只有声音摩擦耳机线而传来的声音。

 

母亲早已经睡着。恐怕她四点钟的时候

高三生活新体验。(2007-09-16 13:01)
其实说穿了,高三的开始也没有那么累。
 
除了作业多一点上课烦一点什么的。
 
化学可以就冷得要命。不过最近天开大神对我们有春风一般的和蔼。
 
同学之间依旧是开玩笑开得厉害。
 
那个该死的运动会入场式到底要怎么做!
 
请原谅我的语无伦次。
 
看完小说写数学去也。
 
以上。
Four M(2007-08-18 12:05)
 Four M

Four M stands for Misguided Meet and Miscated Man 


连桐*靳甫 连桐靳甫


靳甫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一张旧照片。

一个男孩手执画笔在素描本上涂涂抹抹。男孩的脸因为逆光所以没有照清楚。

靳甫从拿笔的姿势认出了自己。原来距离那种青葱年华已经多少有一段的距离了。

他突然想起了幼稚园的时候。向老爸要电玩。父亲的确买回来自己中意的游戏,可自己却固执地说自己要电动玩具的时候。

有个人对自己说:“靳甫是个热血少年所以我要陪着他”的时候。

没有像其他有兴致的人似的翻过照片看看照片背后,他知道那后面有几笔涂鸦和一个稀稀落落的签名。

不看也罢。

没来由的烦闷,让他不得不放下打扫了一半的房间。

结果发现自己开着车在街路上瞎逛。

一辆黑色的跑车从他身边呼啸而过。车内音箱大声地播放这张震岳的《如果说你真的要走》。

这若是以前靳甫
 这两天北京雨水很大。

钱逸放假在家无所事事。言洛倒是天天准点上下班。早饭的时间就此岔开。钱逸开始追忆毛主席语录: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他试着把两顿和成一顿。于是一边捧着方便面,一边开始胡乱的拨着电视。《法制进行时》看完了就看《特别关注》,反正中午的电视就这有这些。

电视上正报道着贴伏贴的新闻。钱逸回过头和二号说:“哎呀,暑伏了。”

二号摆了摆尾巴,没有理他。

钱逸在那自己高兴得不知其所“啦啦啦”地唱这歌就走进厨房。

言洛回来的时候看见门口的餐桌上有一盆韭菜馅,然后在厨房里找到了一身面粉的钱小逸。

因为天热而红的脸上百扑扑的沾着面粉,使劲的揉着盆里的面仿佛跟它有不共戴天之仇。

“噗。”言洛一不小心笑了出来。

结果换来了钱逸一个白眼,继续转过头去和面粉奋斗。

一会儿钱逸看见言洛换了衣服,挽了袖子走到他旁边:“我来吧。”

钱逸显然被他明晃晃的笑容SHOCK到了。愣了一会后又开始用插混打科等伎俩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哎呀呀,言
杂记    无标题(2007-08-03 14:35)
 班长逼着我写的!TAT 很烂

 

当会考后第一天上课白老师跟我们说我们已经高三了的时候,我的感觉就像被人迎头打了一棒子。

高三了啊。高三了呦。

好像是一个老巫婆在前面甩着小手绢招呼着:快来啊。让人避如蛇蝎却又无法不去面对。

我们并不是逃避,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总是觉得我们还有一个冗长的假日可以挥霍,总觉直到大家的开学日才会不情愿的变成高三生。可惜,现实来的太过仓促,越过了这个暑假。“高三生”这个称谓让我们无所适从。但事实如此,我们只能选择接受。

高三啊高三。此时离明年的高考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十一个月。

这意味着与天开大人相处的时间只剩下这么多,以后再也听不到如此高级的冷笑话;这意味着和同桌插诨打科的时间也只剩下这么多,以后再也不会因为地域性笑话哄堂大笑,搞得老师不知所措;还有还有,这意味着是一个月后再也看不到熟悉的老师,包括晓阳老师的深深的“酒坑”。

我们这是习惯还是怀念?

一想到高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