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那个年代的宣传画,关于解放台湾的,看看就知道我们现在又多么幸福!即富有激情又昏暗的年代啊!
拍摄在路边,许多劳改犯正在工作,这是我们这里最廉价的劳动力了。他们仿佛比那农民工还苦!!!
城市规模很小,事情也不多一个中学的运动会都成了大事,比起上海广州之类的地方,这怕是司空见惯了罢!不过这也好,一个中学的运动会居然受到了如此大的关注!
附:别看我们是所谓之重点,可是操场极其小这是挤到别的兄弟学校开的……不要骂我们的校服难看!
这是我家楼下的一处壮丽景色,名曰千岛湖(因为运土而形成的大沟,暴雨过后……)
夏天我很郁闷,这时候肯德基出了一套冰饮,我来到那里,看到了它们,殊不知一下在就喜欢上了……
时间很快,十一到了,雪顶咖啡就要下架了…………
55555555~~~kfc!不要!回来!我的雪顶咖啡!(我都快哭了……)
永远记住那四款冰饮
雪顶咖啡
八娇果汁
百事可乐极
还有芒果圣代
唐朝的主唱正在撕心裂肺的唱着国际歌时,我正在轻松的听歌看新闻,这是,一个qq头像晃动进我的视野,突然,我反应过来,猛一抽搐,关掉了qq,一个人进入了我的脑子里,记忆倏尔而醒……
“拼cs吗?”他说。
“拼!我枪法可大有长进了!”我说
“qie,敢情你有cs。”
“唉谁叫他抢到御用的电脑了呢?”
“别瞎扯!给你发一个不就行了!”
我抱怨到,
发表于《新青年》季刊创刊号(1923年6月15日)上的《国际歌》,署“柏第埃”著,未署译者名。“柏第埃”今译鲍狄埃。
被誉为“全世界无产阶级战歌”的《国际歌》,最早是由谁译介到中国的呢?有说是瞿秋白,有
说是萧三,有说是郑振铎与耿济之合译,但是供职于中国现代文学馆的北塔考证,在这些名流大家之前,还有一位无名小辈——列悲,更早地发表了《国际歌》的全译本。那么,究竟谁才是《国际歌》的第一个汉译者呢?
2005年2月,中央编译出版社给我寄来了他们刚刚出版的《寻芳草集》,那是绿原先生最新的随笔集,里面收了《〈国际歌〉几种文本的比较》一文。那是老先生写于1999年、最初发表于2000年3月24日《解放军报》的文章,原来的题目有点耸人听闻,叫《〈国际歌〉译文改动真相》。文中说:“中国传唱的中文歌词是1923年从俄译文本转译的,译者不详。”绿原先生是现代中国历史尤其是文化史的过来人和见证者,他应该听说过某位甚至不止于一位《国际歌》译者的名字;但他说“不详”,应该是有隐曲的吧。这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