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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ssion 27.寂寞的撒旦(2007-08-22 22:47)
 
 

I。


魔鬼喜欢破坏,比起爱来,他们更喜欢仇恨,但是他们从不说谎,也不会背叛,比最虔诚的教徒还忠诚。

 

我一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某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你无法选择。或许在我出生之前,就注定会与别人不同。有的时候我注意到,像我一样的不只是我一个人,而是一类人。这些人生来注定与别人不同。正是因为这一点,这些人注定是寂寞的。只有遇到和自己同样的人,才能有快乐。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尽管一个人喜欢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并不能由自己做主,而是在这个人还是孩子的时候由种种复杂的因素杂糅而成。可是当某种方式成为习惯的时候,想要改变却十分困难。美妙的是,当事人往往会很欣赏这种活法。不想改变,或者说根本不屑改变。

 

或许我们的本性都是喜欢寂寞的,喜欢寂寞的人只有和其他喜欢寂寞的人才能成为同伴。一旦某一天我们在时间或空间上不再有任何联系,我们仍然会回到自己以前的寂寞中,继续享受没有同伴的生活。

 

 

Ⅱ。

 

 

身份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在午夜的大街上,烂醉的我们能够互相搭着对方的肩膀,可是当我们以另一种身份相处的时候,就必须面对尴尬和沉默。

 


其实或许每个人都不正常,只不过绝大多数人可以把自己的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藏起来,带进棺材,用来换取一个好名声。另一些人却恣意地放纵了自己,使他们的人生更加的快乐一些。这两类人都是正确的,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存原则。遗憾的是这两个阵营里的人总是在互相指责。

 

因为我一直相信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平衡的——你拥有了一个额外的愉悦的晚上,那么你就必须要为这个晚上付出一定的代价。尽管这个晚上和你所将付出的代价或许并无实质的联系,但是这不妨碍它们小心翼翼的遵守着这个自然哲学的法则。

 

 

 Ⅲ。

 

 

从前有一个人特别喜欢看戏,每次有话剧或歌舞剧来到他居住的城市演出,他都会去看,无论那戏是否著名,是否有趣。最奇怪的是,每次他看戏的时候,他的情绪都会随着剧中的情节剧烈的变化。如果是悲剧,他便会旁若无人的号啕大哭;如果是戏剧,他也会纵情大笑。周围的观众都认为他是疯子,因为来看戏的都是社会的上流人物,他们把戏剧当作一种陶冶性情的东西,因此他们看戏的时候总是不苟言笑的。有一天,有一个人耐不住好奇,就问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剧情感染。那个人说,其实每一出戏剧都是真实的生活,而我们看戏就是在专注的体验着生活。如果一个人甘愿坐在观众席中,当一个平庸的观众,那么他便永远无法体验到看戏的乐趣。”

 

我记得有一个聪明的人曾说,激情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让观赏激情的人有得到激情的渴望,而这激情的创造者,却往往会为他们的被观赏的激情付出代价。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属于你的是你所厌恶的,你喜欢的却无论如何也不属于你,最可怕的是你所厌恶的又是你必不可少的。我不知道是否很多人都这么活过来的,至少我是如此。

 

 

 Ⅳ。

 

 

人分为两种,一种大部分时候比较超脱而偶尔不太超脱的,一种是大部分时候不太超脱而偶尔很超脱的,你属于前者,我属于后者。后者的特点是,平日的生活里开心的时候少不开心的时候多,而他自己似乎也习惯了过不开心的日子。前者的特点是平日里不开心的时候少开心的时候多,但是就是因为他习惯了开心的生活,所以在他不超脱的时候,他会比其它人尤为痛苦,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一个我这样不太超脱的人陪他喝喝酒。”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局外人,尽管你认为别人对你们的不理解不能妨碍你们得到快乐,但是你却没有力气阻止和你有关联的人对你的非难。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session 26.她。她。(2007-08-19 00:14)
 
 

她。我的女人。

 

 

七夕前夜。

 

过去的我,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概念的时间。现在的我,有你。

 

人之所以会有孤独的感觉,无外乎是因为没有遇见可以以心相见的人。棋逢对手,才能坦诚相待。

 

借明早之前今夜之后,感谢相遇,感谢缘分。

 

因你,我看到一个还不算太差劲的自己,至少有人懂我,至少有人愿与我共进退。

 

我是一块倔强而自我的石头,我的世界,只允许与我相近的影子才可踏进。过去这样,以后如此。

 

或许是我无法领悟染缸的真谛,只配做那朵逆风成长的莲花。甘愿,有我的女人见证我的存在。

 

幸福。后来的我们。彼此温暖。

 


她。我的知己。

 

 

突然想起假期初期与她见面的情景,当时有些惊讶,因为那天我俩第一次做了小小的角色转换,不知她是否也有察觉。

 

以往见面都是由我扮演倾诉者的角色,而那天则相反。

 

她和我说了好多,心中的苦涩,宿舍的勾心斗角,前途的未知。

 

我静静的倾听,仔细的倾听。之后,是满满的欣慰,欣慰彼此的信任与依赖,欣慰共同的拥有与际遇。

 

我们果然是一个世界的人。太多太多的相似,像左耳与右耳,永远永远处在同一频率。

 

我拥有她的希望,她拥有我的梦想。

 

幸运。后来的我们。坚不可破。

session 25.这日子,这命(2007-08-02 09:20)
 

我想,时间就是在你不经意间贴着墙壁过去的,无声无息,回头看到的,只是一片灰白。

 

常对自己说,我怀念过去,畅想未来,活在当下。语毕,立马在心里扇了自己两大嘴巴,谁不是这样啊!?

 

岁月是把锋利的刀,把我削割得血肉模糊。

 

很多时候信誓旦旦,一定要竭尽全力办完办好一件事,可往往被自己拖了后腿。所谓誓言,不过是说给自己听想自我减压,最终却化压力为空气的话,不说也罢,说了也还那样。我总把一些今天能完成的事儿留下个小尾巴推到明天解决,结果,我只能活在许多个昨天里。美其名曰:天天有余。

 

或许我能做的,也只有把握当下,等待明天到来而已。

 

隐藏自己的疲倦,表达自己的狼狈,放纵自己的狂野,找寻自己的明天。

 

走吧混吧过吧玩吧,这日子;最后,哭了笑了疯狂了无言了,也就这命。

session 24.表面的和平(2007-08-02 09:18)
 
 

最近反复的听《华丽的冒险》,很干净,却发现与此时的生存环境格格不入。有些无奈,有些可笑。

 

突然想起阿信的那句“长大是人必经的溃烂”,觉得颇有道理。

 

长大,就是与单纯告别。长大,就是与复杂共舞。

 

我只想低调的活着,为自己简单的活着。如此廉价的想法却在大学生活中沦落为遥不可及的奢侈品。大家的每一天都在虚荣的活着,虚伪的过着。

 

菲很负责任的跟我说“你不算计别人就等着别人算计你吧”。oh,my god!何必呢。而晓更直接的把她现在的栖息地归为“不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

 

想想也对。现在大学里幼稚的尔虞我诈根本渺小的可怜,两年后的步入社会,或许我们才会真正领悟到“杀人于无形之中“的高深境界。现在的我,至少还可以做一个主宰身边一切的男一号。

 

既然无福消受那份本不适合我的虚荣与虚伪,那我就再也不必疲倦的去维持那份无价值更无任何意义的表层关系。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必活得这麽累呢。

 

我有真心相交的朋友,我有相互依赖的女孩,我有温暖安逸的家庭,我有平静简单的生活,我有低调倔强的自己。

 

完整的圆圈。懂得知足,懂得感恩。

 
 

嘿,凡。

 

该毕业了,为你的多才与豁达而尊敬你。

 

嘿,凡。

 

该回家了,为我们两年的共同成长而尊重你。

 

送别,通向校园大门那条长长直直的马路,今天却显得它好短。你几次想转头向回走,我竟傻傻得问你干嘛要走回头路。当你告诉我路的尽头就是我们说再见的地方时,心痛,想哭。

 

不如我们走慢点吧,走得越慢,我们就越晚说再见。

 

同路,无语,仍想哭。

 

你唱歌给我听,“朋友别哭”,要走好自己的路。

 

你说你舍不得我,不愿意离开我。我们在两年中就像是同乘一辆列车的两个旅人,而现在你到站了,该下车了,路途中我们相处的很愉快。我打趣说,或许两年后的今天,我才发现我坐过站了,我便会坐回程车去找你。

 

你笑。

 

而人生当然没有回程票,有的只有缘分与相遇。

 

两年来,很愉快,已经没有什麽遗憾了,真的感谢你陪伴我两年,教会我许多东西,真的很愉快。

 

期待重逢与再见。

 

地点。厦门。

 

珍重。一路平安。

session 22.涩(2007-07-01 12:04)
 
 

含一抹涩,回荡在唇边。

 

朋友说,苦了,也就成熟了。向前看吧,因为你所有的朋友都在向前看,前面我们有目标的交集。其实越来越觉得人的实质是苦的,但也因为有生存且快乐生存的愿望才会微笑的面对生活。所以当你觉得难受的时候只是面对了人的本质,就好比药片一样没有甜的外表,但也治病疗伤,苦中做乐吧。

 

我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才刚具备几层这样坦然的气魄,但因为坦然,所以真实。凡说,她发现自己的双重性格很明显,明明是个懂得知足的人,却总是显得非常悲观。而我呢,又能比她好多少呢,只因我们都是凡人。

 

心中语。不愿再像从前那样对身边的人提起。对于父母,我不应再给他们增添一份对孩子的担忧;对于朋友,身在异地,吃的苦受的罪是我远远不及的;对于情人,我更愿意做对方忠诚的倾听者与守护者。独自面对80后特有的孤傲个性,适合在一个人的空间里安排自己的生活。

 

集体生活,就让它陷入僵局吧,我已没有心思理睬,有时做个麻木者也未必是个坏事。对于一些幼稚的人来说,和他们真诚相交,只是在浪费自己的生命,不值得。

 

因为虚荣。因为复杂。

session 21.二十一(2007-06-23 22:08)
 
 

早上做了个梦,梦见四级结束出考场。宿舍的三人走在我前面,趾高气扬的,他们说他们竟然全看懂了。

 

我突然醒了,闹表也响了。每天都是这样,我总是比设定的闹铃时间提前一分钟睁眼。满脑子都是四级了。每个人都有显现出真实自己的固定场景,而我的那个场景很可能就在我的梦里。我很少做梦,而每次做得梦又都很恐怖,梦中的我却又显得那样懦弱,又或许我真的是如此懦弱。总爱把“我年轻,所以我有资本,我玩得起,也输得起。”这句话挂在嘴边。可天晓得,我是多麽害怕失败,多麽害怕付出努力却颗粒无收,我更是有个多麽脆弱的内心。

 

还有三天时间,我就要第三次冲击四级了。第三次,瞧这倒霉数字,连我自己都开始嘲笑自己无能又无用了。别人长了一个脑袋,我也不缺啊。

 

嘲笑归嘲笑,玩笑也归玩笑,但自己毕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而每个小人物眼中的自己都是光辉灿烂滴,我当然也不例外。所以还是要给自己鼓励,祝自己好运,也祝你好运。

 

二十一了,总是要比我大一岁,老女人。我说送你一整套水彩工具吧,想让你将自己的希望用心画在纸上,多好的寓意啊,你还觉得不可思议,推三阻四。不要拉倒,我还省了呢。好在我这人大度实在,不跟你计较。逗归逗,但礼物还是要送的,谁叫老话说得好呢?“再穷不能穷朋友”.

 

送你个巫毒娃娃,小海盗。每次去麦购的时候我都会站在那块大大的玻璃窗前看上几眼那些小东西,我喜欢他们。

 

小海盗,守护漂泊族,保佑那些出门在外,为梦想在外拼搏奋斗的朋友。我的朋友在外求学,不求她名声显赫,只愿她健康平安。

 

生活在继续,我们在前进。大学的下半程,我们一定要走得更精彩。

 

短短的信笺,长长的想念,盼回家。

 

生日快乐。


---------------------写给我死党二十一岁生日的一封短信

session 20.借来的安慰(2007-06-12 11:30)
 
 

六月,热得很,真想把自己装进冰箱里,到九月份再自动解冻出来。刚过完儿童节的我们,只能借用大朋友的名义玩玩过山车,悬木马,仰望一下早已停住的摩天轮,凝视一下不再跳舞的咖啡杯。这就是我们,幼稚的纯真换算成理智的麻木。

 

又一次高考意味又一步的远离,远离自己的学生时代,远离自己的美好时光。想不计后果的再参加一届高考,变态的想法,却又是真诚的心愿。现在的我们,早就被磨平了动力,磨圆了意志。

 

有的,或许只是那一丝可怜渺小的希望,我时常把希望与奢望混淆。或许是因为希望在短暂的青春面前显得如此的脆弱,如此容易融化为奢望吧。但朋友说过,能让淡然微笑的就是希望而非奢望。生活还是要过,人还是要向前走的,所以希望必然成为生活中不可缺少的调味剂。每天都会给自己小小的希望,我想我能。

 

有时真的惧怕时间,有点像沙漏,正面流逝,反面亦流逝,流逝的容不得半点拒绝。

 

于是借来一些安慰,享受一些意外带来的惊喜。一段意外的恋情,一品意外的甜蜜;一段意外的旅程,一路意外的风景;一段意外的音符,一阵意外的感动。

 

看了张怡微的一段话,觉得很有道理。文字。音乐。电影。那些看起来我们依赖的东西,其实只是流行现象而已,他们承担不了温暖我们内心的责任。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得回归家庭,回归那些或喜或悲的命运本身。

session 19.run forever(2007-05-18 15:22)
 
 

'窗外的雨刚刚停,午后气息浓浓地才散去.迷迷糊糊张开眼,刚刚的我似乎在瞬间看见你.我淡淡地想着你,那年夏天最后的那一天.你轻轻地唱着歌,终于也可以开始一个人看明天.为什么曾经深刻的消失了没有原因,没想起不是忘记.想起了你,是想起那样一个夏天.'


 

走走停停,反复哼唱着这首纯净的旋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你,我的死党,一样的信任,一样的夏天,不一样的地方。我想你了,真的想了。没有信笺,没有短信,没有见面,有的只有钻心的思念。不知你现在的境况如何,不知你现在的心情如何,只知道你的倔强你的坚持不曾改变。

 

我们,被称作八十后的病孩子门。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却并没有一个好的形容词来修饰我们。迷惑,伤感,颓废,痛楚,孤独,彷徨,这些灰暗的辞藻整天缠在我们左右,流露在孩子门的文字,情感,旋律之中。可我真的不明白,独生子女的我们真的都要这样吗?

 

得到亦失去,生活中的每一寸每一处都会有其固定的平衡点,让人生的天平做到不偏不倚。有时羡慕那些长在农村郊区的同龄人,因为他们有一个与我完全不同的精彩有趣的童年,可以一头扎在草剁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可以光着身子在河里捉鱼烤鱼,可以自由自在去疯去野。而生长在市里的我们,童年又能有多少美好难忘的回忆呢。记得凡曾跟我说,有机会你一定要去农村住上一段日子,体验一下淳朴与简单。

 

去了北京,住了两天。向往的西单,安静的北海,嘈杂的东四街道,拥挤的地铁,只为寻找一种陌生的感觉。本来还想看看现实中的北漂人群,却始终未能找到。或许那些破落神秘的地下室只能在深夜才会显现出来吧。

 

bon jovi的新唱片lost highway在6.19就要发行了,至于这是第几张作品我记不清了,只是把唱片的宣传海报当作电脑桌面,看着那条无限向前延伸的公路不由的发呆。不知未来的自己会混成什麽样。抱歉我用混这个字眼。但我现在真的喜欢混这个字,因为我们似乎每个人每一天都在混,用心去混。

 

又一次想起你,真想立刻看见你,却发现这个愿望是多麽的奢侈。所以忍不住又写了一些幼稚的文字给你,不需要你回复,只想让你看到,知道我在想你。

 

在活着的每一天,跳舞吧。用脚尖着地,手指几乎就要穿破满涨着蓝色的天空。满身伤痕,我们都是勇敢的孩子。当猜忌与恐惧对着我们张牙舞爪的时候,幽默跟爱,将是我们最后的温暖防线。

session 18.私奔(2007-03-01 21:22)
 
 
风筝和风在缠绵,诗人和诗在兜圈。。。。。。
 
男孩与女孩的相遇,故事就这样发生了。
 
泛著雾的晨光中穿越磺港溪,昏沉的乱步走完温泉路的小上坡。小镇醒了,街坊的耳语和生活的声音在空气里面轻轻地撞著,让我也醒了。总是在开始感觉到书包的重量时,就能看到一个小小的校门,那里,就是我的学校。
 
我提早到了,但是她比我更早到。远远的校舍的走廊上,伫一个穿著白衬衫的人影,就像发著光白色的神祉。我知道,她正等著我。走过操场、穿堂、楼梯,一转弯,我看到一个微小但是可人的笑容正在绽放。我们挑了一个被阳光染成淡黄色的走廊,靠著栏杆,一句话也不说。
 
有风的时候,其实非常适合沉默,因为风能够把城市的声音吹过来,而且,你还能闻到城市,烧饼油条、斑马线、铁锈、肥皂和公车的味道。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吹风吹得饱饱的,星期天不会有人来学校,我们有很多的时间。但是,五月了,我们都知道,所谓的时间,其实不多了。
 
在那一年,「萨尔达传说」是我们玩的最后一款任天堂游戏。孤独的萨尔达在硕大的地图上漫游,用一把短的很好笑的剑,捅著偶尔出现的、也是很孤独的怪兽。
 
她赶在寒假结束之前就已经全破了,因为接下来所有的时间,她已经准备好用来对付我们的人生中,另一个可怕而没有形体的大怪兽。
 
吹饱了风,心满意足的我们就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念书念上一整天。八月,放榜了,我们回到学校穿堂看著红色的榜单,我们打赢了这个游戏,我们都考上自己的第一志愿。九月,我们在不同的学校开始新的生活。然后,我们终于失去联络。
 
又是另外一次的大考前,我终于又收到她的信。四年后的教室里,若夏的蝉声震耳欲聋。「其实,那时候如果你……」,我念著她写给我的信,想著我们曾经所拥有的、与失去的。我突然发现,说不定我们从来没有战胜过这个游戏。孤独的萨尔达杀光了所有的怪兽与魔王,却遗漏了地图里不起眼的宝箱。我安静地想像著,宝箱里沉睡著一个我们也许应该经历并且享受的故事。
 
想像我们逃离那个图书馆,逃到天涯海角;想像我勇敢地吻她而她坚毅地接受,想像我们分享自由、生命与左右耳机;想像我们同喝一杯果汁而从此过著截然不同的人生……我们在禁锢的血肉中诞生,在忧伤的战斗中成长,在时间的流转里失去彼此。而我正切开厚厚的典籍,释放那些曾经重压著我的铅字墨迹,将它们摇滚成诗。愿那些没有实现过的梦想,在最华丽最颓靡的幻想中重生。
 
 
PS:今天让自己再一次穿越那个关于私奔的故事.而阿信的文字中依旧充满着青苹果的味道.捡起一颗青苹果,咬了一口,才发现不想长大的我,最爱在草原上嚼着酸酸的青涩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