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巢所作【蜀盘谷札记】,记闻而已。有不敬不实处,祈知者、当事者恕我、教我:)
某妻有外遇,恨之甚,强默默耳。及知所染之人为理发匠,立大怒。与友言:若染画家,巨贾,名记,教授者,我尚能闭嘴。居然如此之下九流角色。丢脸啊丢脸!
嘴司言,司食。可吻,可烟,可酒,可痰。若鼻塞,亦可呼吸。故嘴之一物,最是难辨真伪。
成都永陵博物馆赵先生,研史,师钱穆。忝右派之列,遣天全改造。缺纸,因收罗挂面包装纸作签以述。后揭帽返里,凡作文,非挂面包装纸不堪用。临终,呼:“一事无成哪!”数声而去。
成都民革筹纪
云巢所作【蜀盘谷札记】,记闻而已。有不敬不实处,祈知者、当事者恕我、教我:)
书画亦类品茶,用水第一,茶次之,犹气息之于笔墨。山泉醇洌,最为上品,河水井水在浑浊之间,最不堪忍者为自来水,漂白粉充盈口中,味俗且恶。
点画无所谓优劣,犹之下棋,没有绝对的一手,只有场合好手。
有连岳者,自由撰稿人。言十余年前同窗,嗓涩而哑,性卓然不群。绰号“公鸡”。每闻呼此,“公鸡”概以“傻瓜”回应。及毕业,再无音讯。
适阿富汗巴比扬大佛被炸前数日,有报人与连岳大佛侧村落小杂货铺电话,言如运佳,或有人接听云云。连岳拨此号数日,皆无人接。欲弃间,有人接起。连岳忙以注音之阿富汗语以询,语无伦次。对方闻之哂,竟以乡音对:“你到底何事?”音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