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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下雪了(2009-11-01 22:14)

刚又接到了老妈打过来的电话,说北京下雪啦,怎么白天没提到这件事云云,就这么来回聊了几句,然后忽然说到国考的事情在找人帮忙,已经联系了谁谁谁,可能希望会更大一点……后面的话我就听不下去了,匆忙挂掉电话到现在还是无法平静

 

开学已经两个月过去了,大规模的公司招聘和各种报考都已经火热朝天,迫于各种压力的我一改平日里散漫的习惯也跟随同学加入求职大军之中,连续一个多月的网申、投递、宣讲……还有暑期延续下来的实习,导师手上的课题研究,专业里面的课程助教……有一次连续两天只睡了八个小时,却一直还在坚持,我也一直告诉自己,我经得起这样的生活

 

十月下旬,在如此种种之中煎熬一番,开始国考报名的纠结,问了各种可能接触到的资源,最后终于定下来自己的职位,然后理所当然地告诉了老妈,同时还告诉她说已经咨询过一个亲戚了,说推荐这个职位会比较有优势——其实自己一直对国考这个鸡肋并没有十足的兴趣,不过是希望可以多一个选择,说实话是抱着裸考的态度去报名的,毕竟自己心怡的还是咨询公司那样的外企,能够接触更多的领域学习到更多的东西,而不是在一个等级观念极其严重的政务部门坐等养老

关于AMOI的悼念及其他(2009-07-20 19:40)

 

面对飞过来的羽毛球,我高高地扬起右臂,向后舒展,然后劈头盖下一个猛杀——手臂没有伸直,一个尴尬的曲线过后,球拍重重地砸在了左腿上——左腿的裤兜里是上个学期买火车票回家之前跟师兄一起买的夏新山寨机

 

老板说  恩,保持电话畅通

恩,我就乖乖地随时随地放在了身边,打球的时候也很乖地揣在兜儿里

 

大限已至  这个被我摔过好几次都只是不痛不痒的皮外伤的黑盒子这次终于不堪重负了…… 偌大的液晶屏在对角线的位置布满了一道道闪电般的裂纹,屏幕之下,再无能够清晰辨识的字迹或图片,右边整个四分之三多的面积已经白茫茫一片,只留下左边一到很窄的区域可以模糊显示,让人对整个内容得以充满遐想

 

关于手机本身,没有过多的文字需要描述,我对手机的需求一直只保持在短信和电话两个最基本的要求而已,总觉得术业有专攻,其他的功能还是让专业设备来发挥比较顺应社会分工的潮流;从寒假到暑假,短短的半年,长长的二百天,那些戛然而止,那些细水长流,在无数个颓废无为匆匆而过的时光,我以为它会尽最大可能地发挥出山寨机的一切潜能,一直顽强地坚挺下去,服服贴

[elephant] 实习第一天(2009-07-13 22:57)

 

八点时分挤在京城挥汗如雨的上班族中,破旧的本本背在肩上勒出一道道汗印,蹩脚的皮鞋,不伦不类的衬衣和西裤,一觉醒来,却俨然成了北漂的上班一族

 

还好 天不太热 在地铁里吹了一会风之后渐渐平静下来

可是十号线上的人越来越多,前胸贴后背地挤成了一张张肖像画,可怜前天买的西裤不太合身,或者是这两天狂吃了一顿又再次长胖很多,衣服太紧了,真他妈很不爽

 

 

没到九点就到了公司 比预约见老板的时间提前了半个多小时

然后惊诧地发现原来我的老板就是二面的面试官,当时问他要名片问问题都不理会我,竟然还是要我了,真不理解是怎么想的

无聊的半个小时看完了地铁上发的信报,打开蜗牛一样的电脑,无所事事,直到九点半去了对面的会议室,见到了我的小老板(原来我也是有小老板的人)认识过后开始申请Intranet密码和VPN相关事宜,流程实在很复杂,申请表填完还不知道发给谁,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才算qualified,还是交给小老板去解决吧,有小老板就是幸福哇哈哈

 

目前可能接触到的就是电影院和银行的两个项目

听项目组blablablabla地一通项

北京的大雨(2009-06-08 13:57)

 

 

四点入睡 七点醒来

窗外  风声、雨声 声声入耳

 

起床还是需要很大的毅力

 

 

 

 

大雨滂沱 水花很和谐地一路跳跃

主干道的十字路口已然被圈了一块大大的水面 疾驰而过的四轮车碾起嚣张的水幕 逼退行人

 

左手扶车 右手举伞 夹着装有简历的文件袋

想起大三实验室里 我们在兴高采烈地讨论北京盛夏的大颗冰雹 张宏志给我们讲当年的艰辛生活——毕业之后一个小小的IT职员 加班骑车回家 狂风暴雨中却再也忍不住自己苦涩的泪水

我近似变态地看着自己早已被雨水湿透的双腿 竟然觉出一丝享受

或是经历过太少的生活

可是也没有人告诉我 我是该淡定 还是 抓狂

我讨厌抓狂 所以选择淡定

 

甩甩酸痛的胳膊 把车停到一棵树下 然后 一个水人进了出租车

今天的雨真的很大 出租车的雨刷一直在不停地工作

 

 

 

 

 

百度

 

大厦门口 很多挂着工

想与不想(2009-06-03 00:01)

 

 

 

继贝壳的农贸市场让位于奥运场馆之后 再也没有遇到一个真正充满生活气息的校园  直到上周同学顶着猪流感的巨大压力回国  我们在地质大学的巷子里邂逅那个美好的小排挡

 

于是今天又重温了一下前几天的回忆  再次体验了什么是真正的大学生活——忍着晚饭没吃 早早来到巷口 等店家摆下露天的桌椅 要来数十烤串 几盘麻辣烫 半拉西瓜 一碗樱桃 半打啤酒 闲聊小叙 把酒言欢 美哉乐哉

 

 

路边的马路牙子上 一对情侣 一对燕京

北京的晚上有清凉的微风 一扫炎热与阴霾 我喜欢这昏黄的路灯下慢慢蔓延出来的一种安详的情调 在古老的城市 现代的背景 年轻的人影 自然交融毫无突兀

走过的这些人 这些物 这些景 静静地诠释着我逝去的生活

 

 

 

 

 

 

连续打了三天的羽毛球 乐此不疲 虎虎生威

感谢每次陪我打球 帮我订场的小盆友们 &nb

立夏(2009-05-06 00:08)

 

晚上去水房刷牙 一个大叔年纪的研究生肩上搭拉着一条毛巾从我身旁走过  年代悠久的汗臭味阵阵袭来 让我无法不反胃

 

也就是这么毫无因果联系的一个冲动 让我想起了这里荒废已久的部落格

几乎没有人知道我还有一个藏娇的金屋 不过不是娇妻是乱七八糟的日记

有些时候 有些话语 不知道是跟你说呢 还是跟他说 索性就到这里来写下来吧

 

 

一、邮件

早上八点的闹钟 挨到八点半起床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查收邮件

终于在 远程管理 的窗口上显示一个新邮件 来自老板 心跳加快迫不及待地打开 上面写着让我魂牵梦萦的四个字母——Okay

我顿时欣喜若狂 想着下午回学校打球 索性把所有东西都抛开一边 开开心心地去逛九点

美好的生活 无非就是睡到自然醒 逛逛九点 遛遛水木 吃吃食堂 打打羽毛球 打打网球 和想说话的人说说话 做想做的事……

美好的生活 就是无事

 

二、十食堂

同学们一向都很惊叹和鄙夷我为什么会喜欢十食堂

我今天终于可以理解大家的想法了

中午吃到了难吃无比的肉串+木耳青菜+烧茄子 我想最起码

冬北(2009-04-16 18:31)
坐在车里  听有大叔乘客说过了秦皇岛不久就出关了 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有能看到长城的尽头在哪里

放眼望去 黄色的泥土 石山 和偶尔一闪而过的河流  还有那些隔不远的小村庄里面的小塔和祠堂

沿途看到一个飘着浮冰的蓝河  美得深邃  有一种让人触目心惊的震撼



火车驶入辽宁  田埂间都是残雪

北方那种特有的红色土壤 浮雪的河面像巨大的磨砂玻璃一样梦幻

暮色四合 辽阔的平原上一个宁静的小村庄 有一种蓝色的神秘



走过东北 才能够体会为什么会有村庄或村落这样的词语

南方的农村都是星罗棋布的 成行或者成列的房屋  把土地切割成一个个规则的田字形 又或沿河而建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儿女

而在这里 房屋都聚集在一起  一个很大的院落里面住着一大群人家 而方圆几里地之内再无其他
油菜花的季节(2009-04-16 16:35)
五年前来到北京上学 就再也没有见过田野里大片大片阳光一样灿烂的油菜花

似曾相识某部电影中又一个场景 漫山遍野的油菜花从脚下延伸到天边 满世界的阳光般的心情 顿时笑靥如花


四月清明 跟导师请了几天假  便匆匆回家

火车在江南的薄雾中轰隆而过 早晨的水乡浑身散发着一种慵懒而神秘的气息 我喜欢看大大小小水面上袅袅氤氲的水汽 点缀着这片恬静的村庄 没有电影中取景地那种绵延不觉的油菜地 一茬一茬的金黄与翠绿却也在田垄里交相辉映 让我满心欢喜

生命从这片土地开始 生命在这里变得澄净




到家之后 小舅就过来接我去外婆家了

虽然上次给外婆打电话的时候听出来她的声音十分的微弱无力 但我还是没有料到外婆变得这么消瘦 就连我到家妈妈告诉我外婆的病情的时候 我还若无其事地想不会有事的 可是出现在我面前的怎么是如此凹陷的脸颊 还有兀自突出的眼眶
外婆跟我说 你看我的腿 已经瘦成这样了
坦白(2009-01-14 05:03)

终于考完学期最后一门考试

 

当然 还有很多的未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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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扣扣上的胡扯终于扯到了一些事情 感情、误解、八卦、欺骗

 

四点 我们从外面转回来

 

两个小时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什么,从她们楼下到C楼绕到桃李到十四到浴室再到C楼  我看见她在暖气片旁边蜷缩着身体小声地抽泣 可恶的保安竟然都吝啬得不愿借给我们一把椅子

 

我是上去抱着你呢 还是就是垂手在一旁默默站立 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所以就这样站立

 

我不知道今天这样一个时机对不对,从来只是知道逃避这些问题的我终于开始直视,并且试图去尽量完美地解决 只是事到如今 已经无法让每个人都满意而归

我是一个懦夫 伤害过那么多的无辜的心灵 可是我又不能让你们知道我无法正确地面对这些感情 我很抱歉 我很纠结 同时又迷茫不知所措

 

 

脱下脚上的拖鞋 发现寒风中的脚底早已皲裂 那些泛白的老皮堆叠成深深浅浅的沟壑 如同满目的疮痍

还有冰冻的血液开始逐渐复苏的痛与痒 一点一

醉后的最后(2009-01-01 00:00)

 

一次又一次  花钱去买醉. 我越来越沉醉于酒精封闭大脑的麻木 在冰冷的风中 一根又一根的香烟在手中燃烧 倏忽而过

 

岁末年初,最后一天,最后一秒,数过这些微不足道的数字,于是换过一个年号. 在空旷的车站借同学的手机给妈打了个电话,无关痛痒的几句话而已,习惯而已.听妈妈的口气貌似爸爸又在玩牌,老年人了怎么还像我一样贪玩呢,还是要多注意点身体才好.可是他老说知道知道,却从来不听

 

爸妈不知道我开始学会了抽烟. 可是很多感触,我只能在刺激的焦油和尼古丁中才能找到最慢性的自虐方式.我只是偷偷地用打火机点燃时而廉价时而高档的香烟,一寸一寸地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和年轮

12点刚过,同学打电话来说新年快乐.电话的那头传来大礼堂的幸福的欢呼,倒计时的余音还在穹顶下氤氲漫延.欣喜过后却是无尽的怅惘,我究竟能够给你,给你们什么?当我了断了所有的感情,只能给你们带来无止尽的伤害

 

晚饭之前就开始半躺在被子上看那些别人的故事,或喜或悲,时喜时悲.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写故事的人是如何拥有那些近乎完美的生活,即便那里面掺杂着些许的杜撰,让人心甘情愿.而我在这里,疲乏地应对着一份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