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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雨的BLOG
境由心造的BLOG
吴
亦东
一路的紫薇,飘香了一路。
细碎而繁复的花簇,浓郁而甜美的铺排,清淡而纯粹的高贵。
突然想到一个傻傻的问题:花儿为什么飘香?
色和香,对于植物的生存来说,似乎并不总是必不可少的,但,自然状态下的草木之花,总是色香兼备的,即使是蒿草的花开,即使是柳条的飞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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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林先生的生平简介中,有一个短语,我觉得,在以后类似的文字里,恐怕就不会再见到了,那个短语,就是“精通十二国语言”。
一个人的一生中,即使别的什么都没有做成,仅仅凭了“精通十二国语言”这一条,就足以独步天下了。
十二国的语言,是十二条路,是十二扇窗,是十二道门,甚至可以说,是十二个世界的免签证护照。
一般而言,语言的障碍,总是可以通过
东方学,是一门很古老的学科,但古老的是西方人的东方学,而不是东方人的东方学。这里的实质性区别,并不在于研究者是谁,也不在于写作者、发布者是谁,而是:他的逻辑系统、他的语言规则、他的行为准则,是西方的还是东方的。
有意思的是,我手头的《东方学》的作者,就是一位西方人——美国人,爱德华·W·萨义德,更有意思的是,他的“萨义德”的英文是:Edward W.Said,一
义务献血,早已经是我们的法律了,据说,在许多地方,包括杭州、湖州在内,医院的手术所需的血液已经可以100%来自义务献血了。好事!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当然,尽管现状喜人,但这种方式,总是需要巩固,这样的民众,总是应该鼓励。以作秀的方式,来电气氛,来点形象,来点媒体,领导们倡议一下,带头一下,题词一下,闪亮一下,应该也是一件正事,一件好事。只是,义务献血,助人救人,属于公民的行动,得靠大家,哪一个人、哪一个阶层的人,都不可能包打天下,毕竟,一个人、一群人的鲜血,是打不了几个钉的。
听到季羡林先生的故去,惋惜之余,想到的是“著名”、“知识”和“知识分子”。
季先生的名字前面,有许多的称号——“东方学家”“翻译家”“文字学家”“历史学家”“思想家”“佛学家”等等,当然也有“著名”,却没有“知识分子”,大约,“知识分子”既称不上职务,也说不上头衔,甚至也不是荣誉?
而文革的时候,“知识分子”倒是一种归类,它的属性是“臭”,它的质地是“坏”,它的出路是“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Educated Young People,正因为是educated,所以得to be reedu
一宗案子的发生,肯定不是孤立的,且不说生生死死的命案,就是鸡零狗碎的窃案,茫茫撞撞的车祸,都会有许多许多的前因、前前因在其中起作用的。
触发灾难的那一念之差之中,有家庭背景,童年经历,个性特点,同伴影响,甚至也有身体的磕磕绊绊,天气的晴晴雨雨以及交通的曲里拐弯,等等。要考虑到所有的因素以及这些因素的“贡献度”,恐怕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一个案子法庭上的审理,法官在尽可能的把与案子相关的情况了解清楚之后,又要尽可能的把可以剥离的部分剥离开来,以便理清主干,就案论案。
大约,歌唱,应该是在言语之前就发育的吧,不说话可以,不唱歌不可以。
按鲁迅先生的说法,很古很古的古时候,汉子们打夯累了,锄禾乏了,就“杭幺杭幺”几下,就“伊呀伊吱幺”一番,协调彼此的行动,消解体力的疲乏,于是就有了形象的表白,就有了有效的交流。
田歌,秧歌,葬歌,山歌。
又是一季盛夏的成熟,又是一茬的孩子的长大。告别,是轻轻的摆手,微笑的再见。有点迟疑的转身,再一个侧身回头,不完整的笑脸,挽上同伴的手,再不回头。
一个一个的身影,渐行渐远。
想到1987年的一位学生。她在随笔中讲过很多故事,自己的,家人的,邻居的。读她的随笔,也就听了她的故事
“潮闷热”,这三个字在一起的时候,往往说不太清楚是一个词——“又潮又闷的热”,还是三个词——“潮、闷、热”,但只要一提起这三个字,对于熟悉江南的人来说,就是一个清清楚楚的被称为“黄梅”的样子在自己的眼前了,不仅有哭丧着的脸,——紧锁的眉头,晦暗的眼色,僵硬的脸颊,凸起的嘴唇以及失血的下巴,而且有伛偻的背脊,灰白的衣衫,失调的手足,不声不响的穿行在灌木丛的蝉鸣里。
烦躁的嘶鸣,黏稠的空气,郁闷的思绪,交融在一起,这就是“潮闷热”了。
许多的诉说,常常是不必要的。
你说,人家不听,等于你没说;人家说了,你听不懂,也等于人家没说。而有时候,表述得不充分、不恰当,引起听者的误解,就更不是个事儿了:你不说,我还有点明白,你一说我就更不明白了;我不说,人家倒也并没有想到很深的黑,而一说再说呢,人家反而越想越多,越想,味道越是不对,甜酸苦辣咸,这时候都有了。
——这样的立论,和“话不说不透,理越辨越明”相对,各站一边,各执一端,冷冷着看着前方,针锋相对,不饶不让,像两个赌气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