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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一直在看一个博客,突然觉得文字风格很像你,安静的诉说着自己的生活,文字有点哀伤,但我不认为那是矫情。
忽然很想再看你的博客,却怎么也回忆不起网址,地址收藏在了家里的电脑上,而我也记不得有没有删掉。
回家打开,幸好还在。
还是像以前一样需要一页页的不停刷新。
我从最后一页开始看,却恍惚越来越觉得是在看自己的生活。
那时你大四,我大一。
一样整天整天的搜网页下专辑,听金属、哥特。乐此不疲。
一样低头走路,耳里塞着歌。
一样喜欢坐公车,看车上人上上下下,看车外不停后退的楼房风景。
一样常坐着发呆,什么也没想。
一样看《独自等待》。
一样常逛乐典。
一样无人倾诉。
一样对人有所保留。
一样被人说成冷漠...
终于明白,于你,为什么会有熟悉的感觉。
好像彼此认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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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家推门而入,迎面的总会是那股熟悉的中药味。
总会在不经意的皱眉后,走到妈妈跟前叫声,妈妈。
有时她会在客厅看电视,手上总是做着点什么。
有时她会在我房里上网看股票和打升级。
我不止一次的告诉她怎么上网看电视剧,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她总是答应的好好的,然后继续坐在客厅看电视。
我总是想让她多尝试些新鲜的东西,希望她生活内容可以丰富点,那样应该就会快乐点。
她总是说,一把年纪了,没那个心了。
现在我好像才慢慢理解,于她,快乐已经不是我能定义的了。
一天过一天,快乐好像在她心里只是一个说出来的形容词。
而我也渐渐分不清她的笑是不是真的快乐。
很多次回家我都不知道要对他们说些什么,爸爸总是会挑刺的对我絮絮叨叨。
又不叠被子,一个女孩子家像什么...
你买的这是什么衣服,没一件好看的...
杯子放在桌子边,等下又打烂了...
你怎么拖地的,拖把不能那样拖...
我有天突然很大声的对他说,我一回家你就嫌我,我不回来了好百。
说完我就后悔了,爸爸也沉默了。
其实我知道,他只是想和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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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把天空吹得一片云也没有,第一次在白沙花园的阳台上看清远处的高楼。
算不上高耸,却很整齐。视线清晰,没有任何杂质,很干练的线条。
走在阳光斑驳的路上,温度正好。
汽车飞驰的间隙,听得到阳光的声音。
终于冬天好像是真的来了。
可以预计,整个冬天我都应该是冷的。
不出意外,手上的冻疮也会不请自来。
我容易冷,可是并不怕冷。
一直拒绝在冬天穿得像个球样。
嗯,就像狗狗说的,我是冷血。可以从多方面来阐述。
去省博物馆只是为了了却心中的一件事,不喜欢老拖着。
“2009艺术长沙”说得真好听,展览完全都撑不起这个标题...
“大师”的作品还不如游客的留言有意思。
一粒石头钢结构的镂空模型。
一捏一大把的石头,为了应景“2009艺术长沙”,硬说是长沙湘江边的一粒小石头...
局部比整体有造型。整体乍一看有点像马蜂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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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水那天问我,你最喜欢长沙哪里。
我说,都还好,没有特别喜欢的。
其实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我不知道如何描述那个地方。
也许它在别人看来是那么不起眼的一处,以至于很少人会停下来,然后走近它,然后迈不开脚步。
长沙哪里都太拥挤,而这里是待开发之地,所以即便是贫瘠的景象,正因为尚且少有人过往停留,在我心里才会显得弥足珍贵。
一次无意的走到那里,然后总是魂牵梦绕想要一次次再去,尤其是心里特别满的时候。
充斥着人情世故,充斥着欲望私念,充斥着那些不着边际的念头...
总觉得那里像是一个巨大的无形容器,能够接纳所有,能够包容一切,所有的后悔,所有的错误,它都用静静的波涛声慢慢抚平内心的噪劲。
不需要在意周围是否有人在用别样的眼光看你,因为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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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周围的人谈论应聘、工作。。突然觉得这种紧张的气氛离我好遥远。如果我不在工作室,大概现在也像她们一样,整天祈祷看有没有好运气被哪家公司瞄到,面试时会不会说不清楚话。虽然好像暂时没有就业的压力,但也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的未来,设想着我能走到哪里。这其实也是一种压力,来自本身的。
倦怠之心是体内的一处毒瘤,吸附着“安逸”的营养,肆意滋生,伴随着一种浸入延伸的酥麻感。他攻占欲望之强,以至于那些原本赖以生存的理想都蜷缩到了黑暗的角落,暗淡无光。但她仍然在坚守,即便已经干瘪,因为她还有一个“相信”。
妥协是一种进步还是退步?从古至今,这个辩题都无法分出获胜方。
别人奉劝你:看开点,顺应点。即便你是72变的孙悟空,照样有能压住你的五指山。你说:没关系,反正我师傅会救我。你以为遇见贵人的几率会比中六合彩的几率大点吗?
God help those who help themselves。
送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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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学化妆的一个月应该是快乐的,虽然有十几天下完课晚上还要跑去做3个小时的英语家教,回来倒头就睡,连网都懒得多上,但是时间过的不乏味。一下子结实到了很多人,我开始相信,其实和每一个真诚的人都应该好好相处,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小说故事,和她们聊天我会看到生活的不同层面。比如LY,从工厂女工做到部门主管,现在被派去日本工作:比如WT,比我小,但是比我多得多的实践经历:比如NY,从山村里执意的走出来,承受着各种各样的辛酸却从不后悔。在这里,没有谁低人一等,没有谁会对谁存有敌意。而我也不自觉的在这个环境里想要更好的营销自己,尽可能的让更多的人认识我,让更多的人在成为朋友的同时也成为一种资源。不再一味排斥无所谓的应酬,让喋喋不休永远是别人把,我只要倾听,适当的点头就好。对于那些荒谬的观点,我不评价,只是在心里警醒着自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活法,谁规定谁就一定是错的?
我不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比以前混乱,相反,我觉得相当之有计划有条理,我愿意去结交不同的朋友,给她们、他们大大的微笑。人生的列车上上下下,从不缺人的环绕,关键是怎么和这些人产生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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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现在已经不是开业的9月1号了。斜趴在agogo的沙发上,脖子都睡僵了,嗓子基本已经喊痛了,有点饿,不晓得打升级,通宵才过半,只好用包厢的电脑来打发时间.
终于我们让它开业了,回想起来,很多很多的小细节.很多很多的喜怒哀乐.我一直没有记录过,我总是喜欢等事情基本有了着落后,才会想要告诉别人.在很多人看来,这个工作室好象是突然冒出来,只有我们自己才晓得它'出生'的艰辛.仍然记得我们全体躺在电苑操场草坪的那个晚上,焦急,无奈,后悔,好象被突然抽空,好不容易找到的满意门面被别人抢夺先机,本来满心欢喜看到的希望瞬间坍塌.之后象个无头苍蝇的找寻,恨不得学校周围的门面都贴着'门面转让'的牌子.这样的窘境竟然在我隔天偶然的抬头一窥中发生奇迹般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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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家教时突然想到了小时候,想到了那个曾经的篷户平房,想到了院里那口蛛迹斑斑的棺材,想到了我曾经“孩子王”的童年...一股脑的全涌出来了。
那个篷户平房很大很阴暗,高高的房梁,房顶只开了极少数透光的塑料作为采光口。不过白天也算是比较亮了。大概有十户左右的人家住一起,热闹是必然的,矛盾却很少。
每到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各自家门口摆上小桌子,然后一边扯东扯西,一边吃饭。谁家今天搞了什么好菜,什么菜今天涨价了,晚上又打算做什么菜,我家的孩子这也不吃那也不吃...来来回回都是这些问题,每天乐此不疲准时上演。我有时会端着饭到处晃,我爸管这叫“游饭”。经常性的,等到各家都差不多吃完在收拾了,还没见我端着空碗回,我爸就开叫了“游到哪里去了啊?还冒恰完!”然后我像听到号角声一样,赶紧把剩下的饭倒到哪个旮旯里,屁颠屁颠的归巢。
晚上,一般大家都在各自的屋里看电视。我从来不肯好好呆着,准会到处去串门。有时后面还领着三四个小的,队伍之浩大从时刻响起的支支丫丫的开门关门声便可看出。
串完门,该召唤的人都到齐了就开始玩乱七八糟的游戏,常见的有跳皮筋、捉迷藏、“三个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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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每个人都理所应当的起床,早早等在路边,手拿各式“望日镜”,火急燎焚的等待这一伟大的,叹观的自然现象时,我却很不以为然的在床上横七竖八的睡觉。
丝毫没有惋惜之意,也不会为到处出现的“500年一遇”感到任何的不值。
又搬出那句,我对自然没兴趣。
放下很多东西,并没有刻意,只是时间到了。
寻找更多的方向,为了自己那双贪婪的眼睛,找寻不一样的沿路风景。
不再愿意为每件事据理力争,只想让自己轻松点,释然点。
时间总能让人看清很多的东西。而后的一笑,对自己的嘲讽,对未来的更进一步期许。
渐渐对别人越来越少的说话欲望,而其实,又能说些什么呢?
每个人都伪装得那么逼真诚恳,谁又能知根知底?
这不是信任危机,只是厌倦机械式的聊天,来来去去,反反复复。
是祥林嫂亦或是复读机?
失去联系演变成彻底忘记,我惊讶于我脑袋的开发能力,我敢肯定我娘没给我好好的学前教育,不然管我记忆的神经突触怎么豆腐的这么彻底。
sorry,被我遗忘的人,我也懒得再把你们想起。
“头痛反复发作”,可惜忘了中间那句广告语,不然一定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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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已经很疲惫了,视线仍旧离不开屏幕。
好似一个遥远的黑洞,把我往里吸,一直吸。
qq签名要么就一个字不写,要么就写很多。
你们看到我不正常的签名其实不是我最不正常的时候,最down的时候我通常会留白。
因为什么语言都表述不了,唯有空白能够包容一切。。
很讨厌一件事悬而未决的感觉。
真正自己在意的事总想着能够快点落实,而作业能拖就拖,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动笔。
好像这个劣习从小学做暑假作业开始一直延续至今。
突然想到小丸子的片段,一家老小帮她赶暑假日记。。。我还没到那级别,都是自己偷偷的赶,还不能吱声让爸妈知道==!
长沙的夏天终于发威了,那天在外面呆一天就要死要活的,我好歹还是长沙人吧,按理说应该早就适应了,但是适应的只是“变态”这个词,对于长沙的夏天我一般都是一边骂一边无奈的熬完。
熬夜愈演愈烈,过去的我一到1点就上气不接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