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新》正面,宽5.9 厘米,高7.7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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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往往有不虞之誉,再三再四辞谢,引得朋友常用名言戒我:过分的谦虚是骄傲的表现。我说,我不会谦虚也不会骄傲,不增不减生活着。
长处所在,短处所藏,人虽不言,我亦心知,几斤几两,心里有数。批评不伤心,赞誉不入心,人言人语皆当“耳边风”。长处,不会因为他人不知,没有得到赞誉而不自我肯定。短处,不会因为藏得深,没有得到批评而不深自戒惧。夸我不自矜,贬我不自伤。不为应得而未得的赞誉而沮丧,也不为应得而未得的批评而窃喜;不为不应得而得的赞誉而得意,也不为不应得而得的批评而神伤。冷言热语只当镜鉴,有一分看一分,有一分说一分,有一分受一分,有一分正一分,有一分改一分,更正衣冠,却不动身体、自体、本体。不自信,也不自卑,不谦虚,也不骄傲,不增不减生活着。
后山,正名叫客山,位于仙游县城北面,其实只是一座土丘陵,高不过百米。仙游城座落在木兰溪平原上,一马平川,无险可藏,客山虽矮,居其上,却可以雄视全城,远眺半个平原,进可攻退可守,成为县城屏障。明朝末年倭寇侵扰不断,乡民在客山东部山头上设了烽火台,久而久之,被其为火部。客山中间的山峰名叫九战颠,那是因为当年戚家军与倭寇在这里来来回回争夺了九次。
后山不高,却有神仙。昔时有大士在此结庐,占卜算卦,处些神仙方,据说效验如神。乡人传说大士是天上太子转世,口口相传,香火由是好生兴旺,渐渐地由一间草庐变为三开间殿堂,由一排成了依山的二进院落,取名为太子府。前院正殿是大人们办大事的地方,后院的进出需要通过一条幽幽长长的廊道,则是孩子们的隐秘世界。后院里其实也没什么宝贝,就是两只占卜用的阴阳鱼,被孩子们当做不倒翁颠来倒去,黑白阴阳晃摇摇晃之间似乎比长大后的哲学课受教还多。后院里有两盆兰花,一盆是可以入药的石斛;另一盆是极普通的彩心建兰,倒
一,逄先知、金冲及的《毛泽东传(1893——1949)》及《毛泽东传(1949——1976)》。叙述多,议论少,史料多,分析少,作工具书可也,当闲书读太累。煌煌四巨大册,叙及毛、刘矛盾仅是一笔带过,论及文革内因也是犹抱琵琶,文笔与大多数官样文章相似,知情者读之一笑,不知者读之几近于新闻公告。一是一,二是二,却不知一者何而为一,二者何得为二。
二、于光远的《1978我亲历的那次历史转折》。绝对好书。打开了一扇窗户。作者所站的高度不一样,思维、视野也完全不同。夏济安教白先勇,“中国作家最大的毛病是滥用浪漫热情,感伤的文字”。这话至理,今后要多读些“雄性”文学或“大”的东西。
三、叶
久未联系的张兄,因事来了个电话,我顺便问起他的同学王兄近况。他说:“你还不知道啊?他已经走了。”我本能地问:“跳槽了?去哪儿了?”
十几年前刚来厦大时,住宿条件差得很,几个人住一小筒子间,先入住的人又往往有狱霸般的蛮狠与优越感。好事者都把筒子楼叫做集中营。我与同宿舍的康某交涉了几天未果,就扛着行李奔门而去,康某穿着条三角内裤打开了门。后来我才知道,这位仁兄不是个省油的主,此前已单人霸着宿舍多年,我能入住实是拜了多人的福。康某长期在宿舍里留住同学与亲朋,又不时带女人回宿舍。康某性经历很丰富,住下以后,他就开始向我吹嘘他的风流史,分享针对不同学校女生的攻略,还介绍起厦门的嫖资行情。因为不堪其扰,半年后我就搬了出来。那段宿舍经历是很不愉快的,唯一值得回忆的是隔壁的王兄与张兄。
王、张二人是技校的同学。王兄天生带着三分工科学生的粗豪
母亲的娘家仙游书峰乡,是一个非常穷僻的山区,太外公又去世得早,生存就更加艰难了,所以,太外婆把外公留在身边后,其余的孩子都送了人。叔公被送走时仅是总角年纪,又倒了几手人贩子,飘到了几百里外的南安诗山,孩子的记忆就已如外婆手上昏黄的油灯漫溢不清了。外公长大后,虽多方寻找也是杳无音信。事有巧合,乡里一同被送到诗山附近的一个孩子年龄大些,慢慢地寻回到仙游老家。外公联系他后,两相对证终于确定了叔公的下落。这样,叔公二十几岁时,重又踏上生他的大山——只是,太外婆已经过世多年了。乡音虽是一句也不会说了,但亲情却没有象脐带那样一剪就断。那时,母亲还仅有七八岁,拉着叔公的手山上山下东边西边四处蹦跳。要回诗山的前一个晚上,叔公在后山上大哭。母亲跑回家报告外婆,妈妈,妈妈,叔叔哭鼻子了呢!外公说,要是想回来,那就不回去了吧?叔公抹了一把眼泪说,那不行,人家养了我这么大,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叔公诗山家并不富裕,是一个人均仅几分地的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