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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ay

And now the end is near
And so I face the final curtain
My friends I'll say it clear
I'll state my case of which I'm certain
I've lived a life that's full
I traveled each and every high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Regrets, I've had a few
And then again too few to mention
I did what I had to do
Though I saw with through without exemption
I planned each chartered course
Each careful step along the by-way
And more much more than this
I did it my way

Yes there were times
I'm sure you knew
When bit off more than I could chew
But through it all, when there was doubt
I ate it up, and spit it out
I faced it all and I stood tall
And did it my way

I've loved, I've laughed and cried
I had my fill, my share of losing
And now as tears subside
I find it all so amusing
To think I did all that
And may I say not in a shy-way
Oh no, oh no not me
I did it my way

For what is a girl
What has she got?
If not herself, then she has not
To say the things she truly feels
And not the words of one who kneels
The record shows I took the blows
And did it my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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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事。(2007-11-02 01:05)
第一。我刚发现自己原来是彻头彻尾的民族主义者。
 
本周国际公法结课,教授把我们分成三个小组,分别讨论台湾问题,西藏问题跟伊拉克问题。
 
我决定做台湾问题,论点是台湾不是国家。我满心以为这个题目蛮好作,因为觉得这根本就是一个事实嘛。那些论证台湾是一个国家的小组才会遇到满多的障碍才对。没想到同组的葡萄牙大叔很诚恳地说,谢谢你们找到那么多资料啊,他觉得这个题目还蛮难做,事实上在他的概念里,台湾已然成为事实上的独立。这是我第一次明显感觉到跟西方人有思维上的差异。
 
小组辩论进行的也很顺利,对方也是内地的同学,所以无论怎样都有所谓“民族感情”在作祟。难做的是教授。Prof.Smith,前香港大学法学院院长,澳大利亚人,据学长称,此人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台独兼藏独”支持者。事实上最后变成了我们小组跟教授的辩论。教授希望从波茨坦公告,旧金山条约入手,诱导我们陷入台湾主权归属的争论。所幸我的材料找的很全,虽然很多是中文材料,可以即时查阅,虽说是现翻现议,却也总算表达清楚了我的观念。教授一直摇头一直摇头,要我拿出明确规定的条约作证实,我也一直摇头说,虽然给予当时的情况很多问题都没在条约里规定清楚,但你也不能因为没有明确规定就认定这是没有国际法效力的。当时我心想,豁出去大不了你打分打低咯,该不能让的东西我是绝对不会让的。
 
就在我们谁也说服不了谁的时候,对方小组的同学弱弱的举起了手说:“不好意思,教授,抛开辩题不谈,我们个人也是认为台湾并非一个主权国家。”……
 
今晚上是对西藏问题的辩论。又是这样,特别针对主张西藏没有独立权的小组,教授已然噼里啪啦扔出了很多的问题。还有班里的外国同学,也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最后连人权问题也跑出来了。我再一次强烈的感觉到,很多东西,外国人根本无法理解还跟着瞎嚷嚷的气愤……
 
Sigh~不过这两次辩论显然明显团结了班里的中国同学……因为我们显然都察觉到,自己身上烙上的强烈的民族感情。无法解释,然而的的确确就在那里。
 
第二。学生会事件。
 
之前说过了,澳大的学生会是注册的法人,独立于学校之外。前些日子学生会换届选举,搞得轰轰烈烈。首先需要说明的是,这边的学生会组织机构,实际上有点类似于美国的“两党制”。一共有两个机构参与竞选,赢的那个机构方可建立学生会的行政机构,掌握行政大权。这样一来,整个选举就搞得很轰轰烈烈了。
 
那些天走在学校里,到处都有人拉选票,老远就微笑鞠躬,递过参选声明结构介绍外加小礼物,然后很礼貌的说同学您好,请支持XXX。我向来对这种事情热情度不高,然而鉴于合唱团的一个小学弟是其中一个参选团体的成员,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请求我们帮忙支持,最后还是在投票当天去投了票。投票很专业,有专门的投票场所和小隔间。我以为就这样就结束了。然而后来事情居然出现戏剧性的变化。
 
唱票结束之后,未当选的一方指责当选一方作弊,要求重新复查选票。却被告知选票在唱票完成后即被销毁。这下问题更加复杂化,据小学弟称,他们开了一夜的会议商讨对策,最后决定发动民意要求重新唱票。最后不知怎的,闹出了很大的动静,还上了报纸,以至于我今天下午跟着研会去中联办(中央人民政府驻澳门特别行政区联络办公室)的时候,他们还特意提到了这件事情。
 
第三。下午去中联办跟文化部部长见面。聊天的过程是“轻松而愉快的”,除了期间他特别语重心长地说:“我们都应该关心澳门的政治。关心政治当然是很好的。但是参与政治,还是要慎重的考虑。我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很喜欢社团活动,这当然是很好的,但是,一定要明辨是非,小心被心术不正者利用……”
 
 
 
邓布利多居然是GAY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被寡人看上的男人都是GAY呢
 
 

爱白网 (aibai.cn)
2007-10-20


  在一些《哈利-波特》迷中流传的关于魔法学校前校长邓布利多的性取向话题,终于有了权威的说法。当地时间10月19日晚,作者 J.K.罗琳在美国纽约的一个朗读会上说,邓布利多是同性恋者。

  罗琳(J.K. Rowling)当晚在纽约的卡内基厅为现场的1600位中小学生朗读了小说《哈利-波特与死亡圣殿》的片段,并回答了十几位学生的提问。其中一位学生问到《哈利-波特》中霍格沃茨(Hogwarts)魔法学校的校长邓布利多(Albus Dumbledore)是否找到过真爱,罗琳回答说:“邓布利多是同性恋者”。

  罗琳的上述回答在现场引起了片刻安静之后的一阵掌声。罗琳接着补充说,在多年以前,邓布利多爱上了曾被他打败的对手、另一个魔法师格林德沃(Gellert Grindelwald)。对于邓布利多的感情世界,爱白网据媒体引述罗琳的话说,深陷于爱情之中会导致人们一定程度上的迷惑,邓布利多也几乎难以承受。

  罗琳还告诉现场的听众,在电影《哈利-波特与混血王子》筹拍期间,她曾在阅读改编剧本原稿时,将电影编剧写的一段邓布利多感情经历的文字划掉,并写上了“邓布利多是同性恋者”作为提供给导演的参考。在那段文字里,编剧曾在邓布利多的感情经历中引入一位女孩的角色。

  在《哈利-波特》系列小说和电影中,后来死去的邓布利多曾是魔法学校的校长,也是哈利-波特的导师,并以其智慧、善良和慈爱的形象赢得了很多读者的喜爱。此前,邓布利多的身世和感情世界在《哈利-波特》爱好者中一直是个谜。

  《哈利-波特》小说在全球销量巨大,仅在美国的销量爱白网资料显示就已超过一亿四千万本。罗琳的上述讲话使得享有全球知名度的《哈利-波特》中终于有了一位以主要角色呈现的同性恋者。(文:Danfei/本文由“爱白网 aibai.cn”版权所有,转载须注明出处!)

从许多方面来说,澳门实在是个很奇怪的地方。
譬如说,这边很多餐馆白天打烊,晚上从九点钟开始营业到凌晨四点。
再譬如说,重阳节也是法定的休假日。
问了一个澳门MM说,你们重阳节放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呀?
她愣了一会,说,可能是放假给大家去登高吧……

 

周三晚上,学校在的公告栏上突然出现一则消息搅乱了整个东亚楼——周四上午会有免费的球票赠送,奥兰多魔术队VS中国国家明星队。我的QQ一晚上就没消停过,所有的澳大的Q群里都在热烈讨论此事,索性之下把Q关了。

 

结果Fei同学从MSN上冒出来说,明天咱们早点过去拿票吧。本来对篮球赛没什么兴趣的,不过想了一下,觉得又是NBA的比赛,又是免费派票,不去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更何况这场比赛是在新近开业的澳门最大的赌场——威尼斯人里面进行的,即使比赛不好看,也是可以去逛逛名店街的,于是就答应。结果Fei同学又发话说,那咱们早点去吧,十一点如何。我一瞅公告栏,派票的时间是十二点半……

排了很长时间的队,拿到了宝贵的票。不过似乎寡人跟Sunny的RP都不好,只拿到了$280的套票。Fei倒是帮着赵同学一起拿到了$480的套票。这家伙终于RP爆发了一次的说。

比赛八点开始,晚上六点半有课。几个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半场休息的时候翘课走人。


Fei跟赵同学扭捏着说,教国际公法的那个澳大利亚老头比较喜欢女孩子,所以让我去跟他说我们只能上半节课就走人。没办法,我只好上去跟他说,我们晚上有事要上半堂课就走。(没敢提有比赛的事face)Smith爽快地答应了。


结果这堂课出奇的漫长……上到7:30都没有要结束的迹象。丹丹急了,站起来就说:'Excuse me Professor,but we are late for the game!'教授看起来被吓到了,马上说,那好吧我们现在来休息一下。于是我们几个立马收拾东西走人。回头看到Diogo看着丹丹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忍不住想笑。吼吼~也让你看一下中国女生小宇宙爆发的奇观。


不过话说回来,本来多出的两张票想拐带Diogo一起去玩的,结果不幸他晚上还要给本科生上课。Sigh~

飞快的冲出教室,转过脸一看,几乎走了一半的人出来……管不得Prof.Smith究竟怎么想了,拦了车就往体育馆冲。


赵同学说慢一点没关系,反正开场之前还有很多表演介绍啥的。Fei同学任性地说,不,我就想看开场前的啦啦队……

结果还是很及时的赶上了。
来不及感慨威尼斯人的豪华气派,直冲其体育馆。不过,你想想看,一个赌场,居然有那么大的一个可以承办国际性比赛的标准综合馆,多么大的手笔……


第一次看那么正规的比赛,而且其中一个队来自NBA,太幸运了。
没办法保持冷静,跟着其他观众大声喊叫。而且,场上时刻有吉祥物在鼓动气氛,音效也很棒。只可惜,Magic的霍华德只打了几分钟就下场了...没意思。。。不过现场看到他们SLAM DUNK还真是激动不已……相比之下,中国队员就好像高中生在打球一样face Sigh,真不是一个档次……
不过,中国队19号控球后卫,我很看好你唷face

To be continued...

资源。(2007-10-17 22:36)
晚上学校往邮箱里发了封信: 
奧蘭多魔術對中國男籃明星隊將於 1018(星期四) 晚上8時正在威尼斯人綜合館舉行。
美國籃球協會為了回饋社會及鼓勵年輕人熱愛籃球運動, 贈送1,000NBA中國賽2007 (澳門站)門票予本校職員及學生。
迪雅戈其人其事。(2007-10-13 21:35)

迪雅戈有个外号叫“兴奋男”,当然他本人并不知情,因为他完全不懂中文。所以偶尔我们需要对兴奋男的行为加以评点的时候,完全不用忌讳他在现场。然而有时看着他眨着睫毛长长的眼睛巴登巴登盯着我们看的时候,又突然会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这个外号并非完全没有道理——自然也是毫无恶意——因为他本人的确就时刻处于兴奋状态,像一个不停爆炸的烟花。face

课堂上自不用说,全班16个人,能完全听懂口音浓重的葡萄牙老师跟印度老师正在讲些什么的估计只有他一个——这一点倒是令人钦佩——也因此他在课堂上的表现十分兴奋,每每提问而打断老师讲课的那个人一定是他。他的英语倒是出人意料的口齿清晰,也因此,在我们听不懂另外一个葡萄牙教授的英语的时候,他很乐意留下来为我们再用英文口齿清楚地表达一遍。令人感激。

作为一个1980年出生的老男人,他活泼的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之前的烟花节跟几个班里同学相约着去中葡楼——我们学校最好的看烟花的地方。那一天雾气很重,烟花似乎受了感染,放得零零星星,看得我满心凄凉。迪雅戈同学兴高采烈的跟同去的另一个葡国MM聊天,进行着俗称“泡妞”的一项运动,完全不受影响。看完第一场之后,又兴高采烈的建议大家去吃晚饭。对于我关于怎么晚上九点半还吃饭的疑问他嘴一撇说下午六点吃的那叫afternoon tea。一顿饭被他弄得五彩斑斓,也因此大家吃晚饭后,只赶的到看了结尾。该人很开心的提议大家去Bar,被女生否决之后,他突然开始拉着丹儿跳起舞来,在大马路边,兴高采烈——你永远不知道迪雅戈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

最近几天,我做了一件足以让我后悔的事情——请他帮我就正《The Girl From Inpanima》的葡文发音。
请教的结果是循序渐进出现的。
刚一开始两天,只要我一提关键词Inpanima,girl,他就开始载歌载舞用葡文唱这首歌。
而后事情开始发展成,他一见到我就开始载歌载舞。比声控机器人都快。
而昨天则发展到,课下跟同学讨论东西,感觉有人拍我就回头,某人的大脑袋立刻出现,并且唱着那首歌face

他嘲笑我发不出葡文中“He”这个音,非常像国内清嗓子咳痰之前的那个发音的上升过程。
我也毫不客气地嘲笑他发不出汉语的四声,算是扳回一城。

某天班里同学一起吃饭,不知怎么的开始争论起谁的童年比较惨这个话题。
自然是中国人对葡萄牙人。

我们抱怨从小就只是学习学习学习,独生子女压力大云云,他却说非常羡慕我们,除了学习其他事情都不用管。并举出实例说,像他每天下课后都要出去遛狗,只能躺在大草地上看书,每周末还要去海边玩,还有Party要参加生活的十分忙碌且辛苦,兄弟姐妹4个所以实际上只能分到1/2个父母云云。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人多势众的中国同学的群起而攻之。然而迪雅戈凭借着自己英文表达能力不错,居然以一敌众占据了上风。当时我前所未有的觉得我的英文太少不足以表达心中的无限愤慨……

 

不过关于这件事情经过始末,后来被他写在博客里,看得时候差点失声笑出来。在描述他的辉煌战果至于,他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说“Em vez de dizerem “coitadinho” e fazerem-me cafune na cabeça, queriam-me bater, os malandros!”,大意为“我看出来他们想揍我”云云……

昨天下课后大家去Bar玩。Social达人尽展Social实力,一路上都在不停的打招呼打招呼打招呼,看得我等目瞪口呆。


下了山差不多晚上十一点钟,这人嗷嗷叫着肚子饿一定要先去吃饭。本着爱护弱势群体的原则,陪着他先去了一家小饭馆。这孩子根本是个Local King,有模有样的进了一家典型的澳门路边小吃店。只可惜点菜的时候,漏出马脚——不会中文。只好可怜巴巴的跟Fei同学说,你吃啥我就吃啥,不如我们吃面条吧。Fei同学毫不留情的说我不想吃面条我要吃饭,潜台词是你要吃面自己点。于是他只好转向赵同学,赵同学摇摇头说我吃云吞,然后说,那不如你吃云吞面把。迪雅戈狂点头。于是帮他叫来服务生,他非常害怕服务生听不懂我们的普通话,在表达了这种担心之后,我告诉他,如果他们听不懂的话你就饿着肚子吧……


吃饭的时候,他就开始叫啤酒喝,并且表示自己吃饭时如果没有东西喝会咽不下去。我就说你这就是在为喝酒找借口。他马上委屈的说,我这语气就好像他妈似的,并且他妈妈现在也不管他那么多了云云face


此人绝对是活力怪卡。

 
上课时早来的时候,他就轮流在我们的桌子上找寻新的物品然后好奇的拿起来问,强烈谴责我们的电子辞典没有葡萄牙文,翻着我的满满是字的中文书作出惊恐的表情。
 
也会兴奋得拿出很久以前在中国各地的旅游照片出来SHOW,共计去过云南昆明北京西安上海,还有一张坐在火车地板上的照片,配以可怜兮兮的旁白说,他们连票都买不到只要一路从XX站站到XX站。细问之下才知道,可怜的外国人,选择在春运期间作自己的旅行
 
在写了这么多迪雅戈的故事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其实真的很羡慕他的。
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将来的27岁的时候,会不会和现在的迪雅戈一样,生活、事业两不误,并且,仍然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image

James Blunt made me sad.
Mika cheers me up.

International Week.(2007-10-09 17:07)
不得安生,这周是international week。昨天吃零食做游戏什么的,我睡过头了,就没去。今天是美食节,各国留学生都要做特色食物,听起来就诱人得紧,更何况今天是我在SAS工作的日子,逃也逃不掉。
 
十点钟,宫崎就跑到SAS找Sammy商量事情,一下子看见我,我们双方都吓了一大跳。自从上次中秋节晚上聊到十二点后,我们就没怎么聊过了,每次见面都行色匆匆,我抱一下她的胖胖脸颊,然后大声说:“I'm sorry, I have to go!” 这次宫崎拉着我的手说她们要做一种XXXXXX(音节太多记不住……)的东西叫我一定来尝,点头答应了。
 
十一点半,打着工作的名义,跑到美食节现场。好多人……看来大家都很喜欢免费的食物 我极其有目标的直奔Isuzu的摊位,原来他们在做的是一种PanCake的东西,看起来很像煎饼,只不过加上了日本的烧酱、色拉酱跟三文鱼丝。话说那个三文鱼丝其实就是困惑我已久的加在章鱼小丸子上面的丝丝,吃起来还蛮美味的。我本来想要跟Isuzu说,这个就像章鱼小丸子,然后发现“章鱼”跟“小丸子”的英文日文我都不会说也没带纸笔,作罢作罢。
 
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怎样做美味的土豆泥。
在法国摊位那里,他们做了大受欢迎的土豆泥。我之前在寝室自己做过,但是只有加盐而已,也很好吃,但是不如他们那么滑嫩,一问之下才知道里面加了黄油跟牛奶,呵呵,下次倒是可以尝试尝试。
 
临了打扫战场,SAS的人让我先留下来等人过来搬东西,于是乎我就站在那里无所事事左右徘徊,然后一个比利时人就捧着一大堆东西过来说,Do you need them?
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然后Pardon了一下,他更干脆,直接把东西拿出来给我看,共计色拉油一瓶,番茄酱一瓶,蛋黄酱一瓶,冻薯条一大袋(相当大的一袋),说We bought them yesterday, and we don't need them now.然后全部就塞在我手上了。。。丰富了我极其有限的调味品天地。(寡人现在在收集调味品准备开伙的说,嘿嘿)
 
无处不在的Deigo也pop up,直把我往葡萄牙的摊位推说他们做的那一大坨东西是葡萄牙的经典食物。尝了之后发现,也就还好吧。当你吃了太多欧洲国家的食物之后你会发现,大部分都是奶油阿土豆阿面包阿组成而已。一般般啦。
 
两点半回来,倒头就睡到现在,睡梦里也一直在讲英语……六点半又要去上课……唉……这日子……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把那一大袋的炸薯条能不能变成酸辣土豆丝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谁有什么好的招数,也教教我啦
 
当柯南的剧场版进行到第十一个年头,每年十月的定期观看,与我而言,开始变得更像是一种仪式——对过往岁月的致敬,以及,奋不顾身的想要抓住这仅存的,让我能在观看的时候能有瞬间错觉,似乎又回到多年之前那个搬着小凳子兴高采烈的坐在电视机前看《世纪末的魔术师》然后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小女孩。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感觉擦身而过。
 
将近五百集的TV和前十部的Movie,柯南系列怕是很难再有多大的突破。
即使已近两年没再看过除剧场版之外的柯南,在这次的剧场版里,依然很顺利的看出了编剧是在怎样铺梗、破梗,甚至罪犯究竟是谁也一目可以了然。没办法,任何人在看了三百集TV之后,都会有意无意的总结出一些情节发展的规律。更何况人也从当初看第一集时的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中学生,长成了似乎什么都懂了一些的半只脚已踩入社会的大人。
 
剧情方面实在不想发表评论。对于看惯了柯南的人来说,这次的剧情着实没有什么劲爆点。
所以我现在最好奇的是,一个从没有看过柯南的人看了这次的剧场版,究竟是什么样的想法呢?
一点一点的不一样。(2007-10-08 00:01)

似乎每到周末就会忙碌无比。

 

这个周末帮忙SAS接待一个江苏省来的交流访问团。

似乎是第一次以澳门大学学生的身份出场,感觉很奇妙。当我还没完全觉得自己融入这个学校的时候,似乎大家已经迫不及待的给我盖上了澳大的戳。

 

他们介绍说,这是来自澳门大学的学生。

同学就哇哇乱叫。然后很新鲜的盯着我看。

然后我就镇定自若的用普通话讲,我不会讲粤语,我也是内地来的。

同学就叫得更响了。大声吼着哪里哪里的。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在四个月之前,我是应该站在对面那里的,然而现在却神奇的转了个个儿,代表着一个我还认不清教室、仍然会迷路的学校,也是一个在我自己处于适应阶段就已然接纳、视我为自己人的学校,来参加交流活动。

 

这是一个青年训练营的项目。

大家在一起做一些破冰游戏之类的活动,借以增强彼此之间的信赖。

跟他们都玩得很好,也都一起顺利的完成了各项任务。

却不可避免的发现,我与他们之间,似乎存在了某样东西,赫然标识着,不是一群人了……

我说不出这种东西是什么。我熟悉他们的生活方式,熟悉他们的学习模式,熟悉他们从小长大的环境,因为I was there before。然而现在,我居然以一种“跳脱”的角度来重新观察他们。也同时用新的角度观察着过去的自己。实在是很迷人。

 

越来越熟悉粤语的发音,逐渐的和本地人产生着互动。

我饶有兴致的观察着,自己身上发生着的,一点一点的变化。

 

 
 And if I can't hear the music
And the audience is gone
I'll dance here on my own.
And I hope the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will play out one last song
Before the sun goes down.
And there she goes
And there she go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