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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六龙回日之高
余秋雨

很喜欢此君的散文,因为我只有中学生的水平

张信哲

很喜欢听此君的歌,尽管老也唱不好

陈冠希

很奇怪此君的勇敢,却总只是被我笑而已

宋鸿兵

很欣赏此君的想象力,货币战争?阴谋?

张爱玲

唯一不敢做论文的作家,只有喜欢的份儿

李劫

我知道我把你的名字写错了 但这是对你的尊敬

博文
  西方社会在西藏问题上的激进态度,与西方政府的后冷战意识形态有关,与西方媒体的潜权力结构有关,但更重要或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是西方社会的民意基础。西方民主社会中民意基础决定政府与媒体的价值取向与行为方式。在西藏问题上,我们面对的不仅是西方的地缘政治经济政策,还有西方的文化集体无意识心理。   西藏是香格里拉(藏语中“吉祥如意之地”),是一个出现在万山之巅的雪域圣地,离天堂最近、离尘世最远……,在西方人幻想中,西藏就是这样。他们对西藏的香格里拉式想象与向往,具有悠久的历史与深厚的文化积淀,表现在宗教、人种学、文化观念、地缘经济与政治等各个方面。   西方关于西藏的乌托邦化想象,一直可以追溯到利玛窦时代耶稣会士的西藏传说。1624年葡萄牙耶稣会士安多德在西藏扎布让地区建立第一个传教点,发回欧洲的传教报告中,传教士们认定西藏的喇嘛教就是一度失落的早期基督教,其中包含着三位一体的神学思想,连喇嘛教的僧服僧仪,都与天主教有诸多相同的地方。这种传说一直延续到20世纪,而且不断有教士或旅行家试图“证实”它。有人考证耶稣在30岁回到巴勒斯坦前,一度远游到西藏传教,在西藏还发现了藏
史上最牛小学生(2008-04-28 09:15)

    身为教书匠且是穷山沟爬出来的教书匠,看书看报时,我总是很关注教育,尤其注意穷山沟孩子的义务教育。日前在日本朋友寄来的报纸上,一篇谈芬兰义务教育的文章引起了我的兴趣。这篇文章是一位旅居芬兰多年的中国人写的。文中说尽管芬兰大多数家庭都有汽车,但政府仍为上学路程超过五公里甚至三公里的小学生提供公共汽车票。若当地没有公共汽车线路或行走不便,上学放学就可以乘坐出租车,车费由政府埋单。一个中国留学生朋友的孩子就是天天由大奔驰接接送送,俨然来访的一国元首。更令人意外的是,文章作者的一个同事的家在一座小岛上,岛上只此一家人。结果小孩上学就成了这个样子:风和日丽之时乘坐政府付费的快船,风急浪高之日由政府派
柯灵:遥寄张爱玲(2008-04-24 22:34)

  不见张爱玲三十年了。   

  “三十年前的上海,一个有月亮的晚上……我们也许没赶上看见三十年前的月亮。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红黄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   

  这是《金锁记》里开头的一段。我现在正是带着满头的白发,回看那逝去的光阴,飞扬的尘土,掩映的云月。   

  70年代末叶,我从一场恶梦中醒来,我的作品又可以享受灾梨祸枣的奢侈了。每当一本新书出版的时候,我照例兴冲冲地亲自签名包扎,跑邮政局,当作一种友情和尊敬的“念心儿”分送朋友。1980年春,感谢香港昭明书店,给我印了一本装帧、排印、纸张都很漂亮的《选集》,多年的旧交刘以鬯兄,还写了长序,奖饰有加。我特地挑了一册精装本,在扉页郑重地写上“爱玲老友指正”,准备寄往美国

 

生 命 不 可 承 受 之 重

         -漫谈舆论鼓吹下的女英雄与小汉奸

 

  二○○八年的四月初,两个女孩儿的名字深深地烙在了国人脑海之中。因为圣火-藏独事件,-这个永远被争论却永远也不可能得出结论的关于体育政治离合的话题-金晶与王千源在举手投足间火透半边天,成了焦点人物,虽然她们的命运是如此的不同:一个被奉做感动中国的女英雄;一个则沦为万人唾骂的小汉奸。

 

  我不得不说,在猖獗的反华势力骚扰与孤立下,也许八辈子也打不着的这两个女孩子,她们柔弱的肩膀上承载了国人太多对于民族自尊的想象。在功地获得奥运举办权、功地加入了世贸组织、功地获得举办世博会的资格后,我们曾想当然地以为,随着内外开放的深入与软硬实力的增强,中国正日益被国际社会所接受。

 

中国的网络批判主义的新自由与风险

  

  当她走进一群肩上系着西藏雪山狮子旗,打算在杜克大学为人权守夜的美国学生时,这个叫王千源的中国留学生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她会招致如此混乱的场面。她用一支蓝色的笔在某个组织者光溜溜的背上写下了“拯救西藏”的标语。但是她没有加入他们的示威活动。王千源是个中国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行走在一个敏感而又危险的地带,“但人权高于一切。”后来她在接受电话采访时这样说,“甚至高于民族自豪感。”

 

  然而不久前,王千源演讲的这个视频被发到了网络上。在这个视频里可以看见一个20岁的大学新生站在西藏抗议者与中国反对抗议者之间。几个小时内,愤怒的昏众迅速在网络纠集,称她是个应被惩罚的“叛徒”。一些人在网上贴出了王的个人信息,包括她在中国的身份证号码,她父母的住址及电话号码。“丢尽了我们的脸,就地枪决。”一个匿名用户把他的评论写在了王就读于青岛二中时的照片上。

 

  在得知震惊西藏的暴力事件和圣火接力遭到抗议

  

  “我上边有人”,相信大家不会对《武林外传》范大娘的这句经典台词感到陌生。吊诡的是,直到故事结束我们也没弄清范大娘上面到底有什么人,倒是锦衣卫以为上面有刺客,呼啦全飞上了房顶,结果房梁倒塌把范大娘给活活压死了。

 

  “诗人的职责不在于描述已经发生的事,而在于描述可能发生的事,即根据可然或必然的原则可能发生的事。”从别克门经典语录“拿出证件来吓死你们”,到“天价头”事件保罗·叶剑文的“我有后台,你们随便咋处理”,现实中的范大娘们一次又一次地以决绝的姿态挑衅整个社会:“我上边有人”,潜台词是:你们能拿我怎么办?但是结果是范大娘被砸死了,别克车被掀翻了,保罗国际关门了。

 

  “我上边有人”,“人”在上边的存在是喊话者底气十足的根源。这又分两种情况。一是上面确实有人罩着,后台足够大;一是虚张声势。保罗国际,是位于河南郑州二七区的一家美发店。听其名观其言行,似乎可以认为保罗走的是国际化路线,新潮时尚,员工素质极低却个性十足。然而在网易的访谈节目中,保罗·叶剑文的表现却让人大跌眼镜。这个只会摇头晃脑连说三个“No”的家伙,要么在比较视

 

  今年两会闭幕后的记者招待会上,温家宝总理坦言,今年恐怕是中国经济最困难的一年。难就难在国际过内不可测的因素太多,因而决策困难。 “我们必须在经济发展和抑制通货膨胀之间找出一个平衡点。现在我们提出经济增长的预期目标是8%,而消费物价上涨指数控制在4.8%左右,就是想找到一个平衡点。”在发展与民生之间博奕,温总理深知其困难之处,但是,“事不避难、勇于担当、奋勇向前”的信念可以支撑我们尽量做到发展与民生的双赢。

 

  的确,当前中国经济正承受着空前的压力与风险。一般来说,投资、消费、出口被认为是经济发展的三驾马车。但是多年来我国经济高速发展却更多依赖投资与出口,内需拉动经济发展的效果很不明显。另一方面,经济过热又导致了产能过剩。宏观经济研究院副院长马晓河表示:“中国产能正在由某一方面过剩向全面过剩演变”。GDP以及政府收入的高速增长并不意味着居民可支配收入的同比增长。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的高涨更加剧了内需的萎缩。产能过剩加上内需萎缩使宏观经济更依赖外贸出口。但人民币由于各种原因的持续升值、贸易保护主义导致的贸易摩擦以及其他不确定的风险使得出口企业雪上加霜。另外

   陈冠希出面道歉后,“艳照门”进入法律轨道,一些人开始失去了围观的兴趣。在眼球转动和经济发展一样高速的年代,民意来也汹汹,去也匆匆。这本来是好事,克制和减少对当事人的直接评论,无论是力挺还是谩骂,都是社会宽容度超越了看客心理的表现。但是,很多人在这一事件中身心重创,很多人的命运遭遇转航,很多人看待世界的眼光也将从此不同,这些都是无可否认也不能轻轻带过的。因此,“艳照门”的娱乐性应该到此终结,却不意味着它的社会意义随之消失。宜将剩勇追穷寇,此“寇”不关陈冠希。应该一直被追问和反思下去的,是在“艳照门”的放大镜下,被凸显出的种种社会问题。且用关键词将它们罗列如下:
 

  自由。谁的自由更大?是当事人拍照和滥交的自由,还是网站网民传载照片、发表评论的自由?无论单独地为哪一阵营辩护,都将立场简单化了。作为一个哲学上的元概念,自由在这里被具化成个人隐私权和言论自由(美国的色情产业正是以言论自由作为正当化基础)之间的对抗。问题的复杂性在于:二者之间既不是你对我错的关系,也无法简单地认定哪种权利优先,而是同样作为宪法上的基本权利受到保护。麻烦的是,不同于普通人,

高校食堂补贴之我见(2008-04-03 09:11)
 

  近期,由于物价水平持续走高,城乡居民生活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作为没有收入来源的弱势群体,在校学生们的日常生活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为保证高校学生的学习和生活,天津市在今年的3月份至6月份对市属高校学生按照每生每月20元的标准发放补贴。此外,按照教育部、财政部规定,各高校同时配套按每生每月20元标准,安排专项资金对学生食堂进行补贴,以确保学生食堂饭菜价格基本稳定。为此,笔者采访了南开大学几位学生。很明显,他们对政府、学校发放的生活补助表示肯定,却对安排资金对学生食堂进行补贴却表示不理解和怀疑,这补贴给食堂的20块钱能否真正落到实处?为什么不直接补贴给学生本人?

 

  这不免令人想起今年一月份上海政协委员刑普《建议研究全国人民每人发放1000元以分享财政收入高增长的提案》的提案。且不论此提案是否合理,值得注意的是,它标新立异地以直接发放现金的形式来使全国人民分享经济发展的成果并对冲消费价格指数的不断攀升。在一般人眼里,这种猪八戒分家当回高老庄似的想法或许有些可笑,他们宁愿以提高个税起征点、行业贴补等手段来替代直接发红包以分享经济成果。可现实是,消费指数的攀升速度远快

兄弟失和事件回顾(2008-03-19 09:06)
 

  1919年冬天,鲁迅与周作人结束长期的寄居生活,买下了北京八道湾11号。经历了多年的骨肉分离,鲁迅终于兑现了青年时代的誓言,兄弟三人大团圆,有钱同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同赡养辛苦了一辈子的老母亲。此时,三弟周建人虽无收入,但是鲁迅和周作人都已是思想界明星,两人的月薪加起来,超过500块大洋,相当于今天的5万元。此时周氏兄弟都处在自己人生道路的关键时刻。在这样的时刻,他们本应互相支持、补充,携手共进,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兄弟二人却于一天早上宣布决裂。这样的结局,无论是鲁迅,还是周作人,都不曾料及,甚至可以说,是他们所不愿意接受的。
  但事情毕竟还是发生了,而且来得那么突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兄弟失和

  鲁迅是1881年9月出生的,他有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最小的弟弟妹妹早夭,只剩下兄弟三人。鲁迅12岁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