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要再重新来过一遍那样的生活已经不再可能,我也在不停地埋怨自己怎么没有早些将最深刻的记忆留下,一直拖到现在,好像是害怕也好像是近似膜拜的尊崇,总之,我没有敢轻易涉足这一块本应开垦的土地。
从贵州回来后写了不少东西,大部分却近似公文,要么是总结要么是新闻稿要么是感想,无一例外需要的是积极向上具有社会意义的文字,然而却远非心灵所需。心灵真正所需不是照片上鲜活的记载也不是一套套长篇大论的唱腔,我们内心深处最渴求的竟是那最微不足道的感动和某一时刻灵魂的颤抖,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人们都急于写游记的原因,说到底是给自己一些滋润平淡生活和苍白麻木灵魂的养料,正如东邪西毒里面说的那句很经典的句子:“在你没有可能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到地就是不要忘记。”呜呼,我以为然。
好了,让我又走进黔南土地吧。一些琐碎的东西我也没有什么必要记下了。一直以来以为社会实践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