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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W最后递给我的笔记本放在床头边几个月没动过,都有些灰尘落在上面了。今天我开始往上面写东西,跟我平时用的可爱型的本子截然不同,这是本黑黑的些许厚重的本子,前面仍然保留着YW的笔迹,我的笔记就紧随其后。的确如他所说,这样大小的本子不太实用,但也不能让它承灰啊,也就用呗。最近有些小小的巧合,让我觉得幸运似乎跟YW有关。
前几天,在新建设看了《李米的猜想》。一进播放厅我就跟CZW说,当年我看《英雄》就是在这个厅看的,我还记得我坐那个座位唉。CZW很无奈地告诉我,这里的很多厅都长一个样子。背过红宝书的人应该知道那种感觉,记得这个单词在哪一页的哪个位置,就是不知道那单词是嘛意思。我顿时觉得我变成了个单词,那么多年被填在了那个位置,再想起它来的时候完全模糊了,只留下一个痕迹。所以说视觉记忆完全不可靠,是不是很多记忆都不可靠呢?然后又想,如果电影院的厅和座位都做成各不一样的,就好玩了,这样就不会记混了,恩,以后如果有钱了来弄个这种电影院玩玩,那样你可能盯着一个座位不换,也可能每次都换座位。正题正题——李米的猜想,我承认如果不是周迅’s我不会特意去看。再次证实,周讯的确很强,就不知道那么瘦
久凭阑,山抹雾云纷纷。夜骤雨,露浴清桑,弄碧喧叶相匀染。往来江船应。臆念,父幼何戏?古沱路,年华一瞬,鹄翱千尺断重水。
归渝祭旧祖,雨梯叠苔滋,钟鸣山隐。遥遥楚宫夜迢迢。焚香缭绕腾,祈后人福,沉首冥想絮翻舞,得片时净清。
尽寂,清秋守。独踱闹萧间,残声留香。片片飞花旋悬轻。迷途不知归,月凝云端。萧然九月,影斑驳,泪暗滴。
由于签证相关事宜,前几天回了趟重庆,取道郭家沱扫墓祭祖。晚住老宅,半夜骤雨,裹被而眠,至清晨被码头的滚装船吵醒,索性起身远眺。我老爹小的时候肯定也是从这扇窗,也是这么早就望着长江。遂有感而发,写了这篇辞。第一次写这玩意儿,就找了个格式照着填了,也不知道具体什么讲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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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抠手,不用说,了解我的人肯定知道我最近在干嘛,为什么要扣手。前几天写着邮件,突然跳出一个“提醒”,我的PVA啊,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结束了每天生活从中午开始的状态,也结束了每晚睁眼到天亮的痛苦,现在保持每天6小时的睡眠,足够了。
今年夏天很困惑。北京的夏天,开始和锚杆为伴了,然后照了很多相片,再然后不多的酒就能让我飘,最后我毕业了。我问自己为何三杯啤酒是我极限,为何我就走出了BIT的校门,我困惑。昆明的夏天,从下飞机的吊带短裤人字拖冷得我打颤开始,第二天就穿上毛衣,一个月后变成了愤青同时遭遇了重新遇见,两个月后变回正常人,四个月后要去澳洲接着过夏天。我又问自己,为何夏天那么冷,为何昆明签证那么慢,为何人总喜欢绕来绕去,我困惑。
大个子飞了大英国,登机之前通了电话,如此不舍。她说她带了60公斤的行李,出远门的人是不是都想把所有东西都打包带走,但她打包走的又何止是这些行李呢。DC飞了大法国,只要经常能在网上见到,我就觉得安心,老觉得只要一通电话,就能出现在彼此面前完成煮方便面吃的构想。
转眼已是中秋。前四年的中秋都在北京,04年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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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的爱充满危险,面临世人批判,会失去很多,甚至坠入无底深渊,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要去追寻、这恰恰说明了爱的纯度。所以,婚外的爱比婚姻内的爱纯度高,是没有杂质的爱。”我视渡边淳一为大师,虽然没有读过他的作品,但我觉得他是一个宽容仁慈的人,他对生活充满热爱,对自己宽容待之。现在我发现宽容别人容易,只要你有强大的免疫力和控制力,内心总是充满感激;而宽容起自己来却没那么轻松,陷入自我的漩涡中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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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借口
近几天脑子里总出现一个词:内心强大。我也不知道怎么定义这样一个名词,怎样算是一个内心强大的人。前几年专注于人力资源的时候,研究过关于激励机制的东西,其中包括太多太多方面,回归到人本身的话,大概有几种。一种人很听话地符合着牛顿第一定律,总是被动地在等着,等着外界的刺激,等着别人的鼓励,在这些外力消失的时候他也就只能保持原状或者静止不动。一种人似乎是违反能量守恒定律的例子,他们本身就像一个源,能够进行不断的自我激励,就像永动机一样源源不断地有动力;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他们的源的能量似乎又要再大些,除了激励自己外还能相当有效地去感染别人,使蒙昧者觉悟,使觉悟者升华,他们的权利源自深入人心的影响力,他们是不是就是所谓内心强大的人?
很少有人能把我说到眼泪在眼眶里转悠,我只能说,飞同学你嘴还真毒——滤去我自己误解出来的部分——你却偏偏句句在理,我连说你不理解我都没底气。好歹我也是个永动机型的人儿吧,好歹自我激励也算是我最在行的了吧,状态不好,就调整嘛,很正常呀。你说我找借口,想想也有道理。本来就是我理亏~回来面壁思过:所有我找出来的理由都是借口,不在等待中荒废光阴。
回来就一直在雨里泡着,而且是我不出门你不下,我一出门还下暴雨的,一点征兆不给,等我到了屋里马上就出太阳,一点面子不给。而且下起雨来冷得要死,夏天不像个夏天,本来就是吊带裙子凉鞋的季节,我却裹着毛巾被缩着,出门一定是满身泥水或者晒到爆皮。
交通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你看看那个小西门的“龟背”,什么玩意儿啊。第一、市中心突然凸出那么一坨东西,不说你美不美观,有没有用,首先你的名字就相当让人折服。不知道哪位仁兄想出来的“龟背”这名字,你是希望昆明发展再缓慢点呢还是希望昆明人都当王八啊?第二、敢问你有何意义,一样得堵车,以前好歹在平路上堵,现在挪到破上来堵。昆明司机的坡上起步的水平绝对又有新突破,呱唧呱唧。第三、请你有点审美,谢谢。本来两边都是高楼,本来空间就很压抑,再把路面抬高,只留下那么一点点缝隙和桥下那么矮那么黑的空间给行人,感觉人就被高楼和那只王八压在屁股底下,还得吸着它放出来的屁。第四、本来小西门好歹算是个经济区,现在所有商铺门口就是堵墙,我是店老板就约着大伙儿去把那桥推了,还让人做不做生意啦。第五、安全安全啊,等着吧,行人在桥下走,黑不隆洞,又全是柱子,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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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他、她,都在害怕,都在逃避。我短信编好了,想说我还是不要去了;她攥着老公恳求老公留下来陪伴;他临出门时犹豫了,想还是不要见面得好。三个人在同一个城市的不同角落同时恐惧,同时想着放弃,同时又都逼着自己向某一个点靠拢。我紧张,不知道紧张什么,紧紧捏着手机在两个牌坊中间乱窜;她害怕,不知道害怕什么,死死攥着老公的手坐在花坛边;他局促,不知道局促什么,默默地在一旁。再紧张,再害怕,再局促也没办法,是该面对的时候了,两年了。我以为我真的可以不再见到他,我真的不认识他,因为我答应过她更答应过自己。可是,不见可以,不联系可以,但要真正释然,真的可以吗?
没有昨天,估计一提起来还是会纠结难受,只是没有当时那么痛苦。昨天以后,终于松了这口气了,终于放心了。气氛没想像那么尴尬,事情没想像那么严肃,该过去的早过去了,过不去仅仅是这几个人心里面那道坎。还好,虽然都会懦弱都会逃避,但都同是敢作敢为、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再次聚到一起,像是回到在天津第一次一起玩那样,大家都有点不熟但都很玩得来,又像是回到北京,有点疯狂跟搞笑。人生若只如初识~回是真回不去了,但真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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