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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不思进

 

不思进步。

The one
The two
博文
Sentence(2009-06-22 11:35)

“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毁于疯狂,挨着饿歇斯底里浑身赤裸”  
“在骷髅般的窗玻璃上发表猥亵的颂诗”
“他们套着短裤蜷缩在没有剃须的房间,焚烧纸币于废纸篓中隔墙倾听恐怖之声”

“他们一连交谈七十个小时从公园到床上到酒吧到贝尔维医院到博物馆到

   布鲁克林大桥”                                         -金斯伯格

 

 

 

阙Ⅰ

 

我第一次去赵庆龙宿舍的时候应该是还不知道他对床那位床板上长虱子而浑身骚痒的事,那是他后来告诉我的。

 

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赵庆龙骑着他那辆破车从校医院带着我穿越学校的宿舍区,一路踉踉跄跄的到了北操场,凌阳那时候也是在的,我们是送走了凌阳才决定去北操场的。那车骑的实在是太吃力,因为后座太高,因为链条生锈,因为啤酒在胃里发胀,我们几乎都快要摔倒了。借着酒精我傻傻的吃力的发笑,我不知道我究竟和赵庆龙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我心里有难以压制住的激动,那感觉便好像是我们在密谋着一件事情,很可能我所想的这件事并非就是赵庆龙心中所想的,这件事让我的心噗嗤直跳,我甚至敢断定那时候我脸都是红的。或许我那时候还对他推推攘攘过,那感觉不亚于偷情的主妇一把拦住她那该死而潦草的欲望,所以现在想起来,你觉得你那时候是多么渴望被吞噬被包裹。我们四仰八躺的睡在北操场湿漉漉的草坪上,我拔掉了自己的皮带,蜕掉自己的裤子,那件蓝白相间的四角内裤就露了出来,那件蓝白相见的四角内裤一直都是我最爱的,也许读者会觉得我无耻甚至荒淫,因为接下来势必会有一场激战、一翻波涛翻滚,我渴望赵庆龙靠近我、激吻我、甚至包裹我,然而没有什么都没有,赵庆龙就睡在离我一手远的地方,他说他喝的太多了,他困了。我等待着他的动静,然而什么都没有,偌大的被操场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当然也不会有他的呼噜声。有一丝哀愁伴着绝望,但是它没有激起我内心深处更多的想法,因为那时候,我还不爱赵庆龙。

 

所以多年以后,那个女人在书里写她面对被遗弃时的绝望,那感觉便像是对方依然存在,然而在瓢泼大雨的夜晚你到达同样的地点,再度叩响那道熟悉的大门的时候,却迟迟没有人回应,女人说,开门吧,夜已经深了。那感觉觉得似曾相识,但明显已经失去克制。

 

青草味,是的,青草味,那个夜晚,那个操场,那整个夏天都弥漫着青草的味道,犹如那件我最喜欢的蓝白相间的内裤,犹如赵庆龙的嘴唇。可事实上谁记得赵庆龙的嘴唇是什么味道呢?正如那晚,小鱼是在的,我喝的人事不省,我们在学校的西墙某个草丛里扒光了衣服,可是他始终在提醒我,不要在叫你的名字。后来赵庆龙来了,我们在河园西路的大马路上坐了很久,然后我疯狂的吻了赵庆龙,事实上,我也不太记得这件事,因为那晚我真的醉了。我唯一知道的是,你必须要离开,因为有人在等你,你归心似箭,或者你心急火燎。这使我有点悲观。

 

还有一件事,是某个早上我和凌阳在网吧通宵之后,也是在校医院,在二期的新食堂,电话里惺忪迷蒙的语气,那时候你身旁是有人的,炎热的夏天黏糊糊的空气,你们四腿交错,电风扇就在不远处咿咿呀呀,你知道我听见赵庆龙说话的时候,胃里起了怎样的一阵痉挛?那种惊恐带着妒忌的复杂心情。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夏天最后是怎么下落不明,甚至于本身我都不太确切,我怎么走进了赵庆龙(同学)的樊篱之中,就像那个你白酒喝太多被你男友甩耳光的夜晚,我扶你回宿舍,有人在楼下等你,而你就睡在阳台的椅子上,四张椅子拼凑成你的床,我在阳台上守护了你很久,虽然那感觉也很假、很矫情、很不明不白。

 

 

 

 

(2009-03-18 22:05)

梦的文字涂鸦

 

见自己在梦中醒来,便看到那只可以在墙上行走说人话的鸡,鸡的语气低沉,对人好像有点爱理不理。鸡说,它们有好大一群,专门住在房间的隔梁上,那里堆满了衣服与纸箱,而它们就栖息在那些隐秘没有光线的角落,长久以来这个秘密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

鸡的神情与傲慢让我觉得愤怒。我决定唤母亲将它赶出去。

从房间赤脚走进堂屋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母亲的身影,我下意识的唤了她几声,没有应答。

 

折回房间坐在床边就又进入另外一副画面,我梦到自己透过一双瞳孔,看到自己端着碗,握着木筷在呼哧呼哧的进食,隔壁的堂屋有响动,那是母亲无疑。

鸡长出一双幽蓝的眼睛,旁若无人的在房间飞檐走壁,它时而顺着房间的侧壁,时而又倒挂在天花板上,还是那么一副爱理不理的死相,但这次的感觉并不是厌恶,是恐惧。

母亲终于还是决定要进来了,对于鸡在房间里为非作歹这件事她感到非常的愤怒,对于她这样一个有洁癖欲的人来说,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她企图制造很大的声响把鸡吓跑,并不理会我说这是一只会讲话,专门住在横梁上的鸡。鸡受到惊吓,于是在房间里到处飞蹿,它撑开硕大的翅膀,扑哧扑哧,弄的满屋都是骚腥。

 

在等父亲回来之前,家里来了一个男人,我感到莫名的焦躁与愤怒并与他争吵,我骂他贱、sb、烂货。对对方恨的无以言表,仿佛是要吞食了他,要用牙齿一点点狠狠用力,吱吱作响的将其撕碎。男人终于没有出声,仿佛他要握紧拳头,在心里从长计议的算计如何以牙还牙的报复我,折磨我,一点点撕磨对方的身体,在意识中看见血光。他决定默默的离开,我知道他一定会回来。

父亲终于回来了,带着一副捶丧与懊恼的表情。他决定默默的吃饭,但我知道他心底一定积压的愤怒,随时可能爆发。我决定再次去寻唤母亲,猛然看到河水在一点点的上涨,漫过了河堤,渗进了房屋。如同少年时,那些旺盛的雨水,还有绵长的汛期,河流宽阔而浩渺,暴雨整夜不息,直下到,在睡梦中浸没整个世界。

 

父亲拿了一把菜刀出了门,我和母亲尾随。父亲说可能洪水要来了,带把刀防身。这想法同样让我觉得恐惧与蠢不可及。父亲让我避开,说仇家一定回来寻仇。

我梦到自己爬上邻居家高高的围墙,并用那些从瓦片上垂落下来的藤蔓遮住身体。我藏的并不好。我料想我的仇家一定会在第一眼的时间就看到我。他拿着刀,心里燃烧有将我开膛破肚的恨意。他一定会找到我,狠狠的揍我。

 

整个围墙随着恐惧在颤巍巍的晃动。从这个角落,我可以望见河流的河面在疯狂的上涨,河堤上沾满了人群。我知道我的父亲、母亲一定不在人群里,我始才料及我们已经走散。我知道我的仇家一定已经就在附近,他握着一把或长或短的凶器,面目狰狞。

3月16日(2009-03-16 08:48)

 

得不到的方才是乡愁

 

第1036**52年,他又想起了在集乐星球上醒来的那一个早晨,心中充满了莫名的忧伤与惆怅。

他们是人类经过第4311次胚芽变异后的稳定基因,话说在遥远的2009年,祖先们在企图对基因进行变异的实验的时候,将某部分的代码悄悄的编入程序。程序里是关于沙尘暴、鸟鸣、清晨、露珠的各种表征。或许那时候的人类已经开始预想未来的处境,遥不可及的未来将是一个沙尘肆虐的地方,这是他们企图召唤后代乡愁的一种预谋。

第1035**21年,小部分的基因代码开始发挥作用,那是他人生的第1327年的第71个清晨,那种焦躁与不安的痛苦与自觉,开始让他心中有甜蜜的哀伤。

他们被重新遣返回地球,一共有89721人,他们被程序员召集,并一同前往处于第65次轨道变异的地球,即第77次元,在这个次元,时间的纵轴与横轴逆转,地球此刻又回溯到冰河世纪。

他们期间在集乐星球逗留,地球77次元轨道变异的后期会进入一个狂风骤雨般的突变,在这个突变之后,会进入一个漫长的稳定期。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企图重回家园,给蛮荒的地球带去文明。

第1036**52年,回到地球的第1123年后的某一个清晨,他又想起了那种蜜糖似的忧伤,短暂的一瞬后,呼哧不见。他听见3821层楼下公园里的鸟鸣,打消了企图再次将程序代码调入浅层睡眠状态的念头。

ps:(2009-03-14 21:34)

我清楚的知道,这段抒情的最后,一定会陷入某种尴尬的局面。

便如同许多天以来,我一直徘徊在这种尴尬情绪的边缘。当我试图游说自己在游戏开始的时候纵情沉溺,但我仍旧会渐而不自觉的觉得尴尬起来。尴尬,如同觉得自己乏味与蹩脚。

我想知道,在这个城市,究竟有没有一个确切的对象,可以与我好好的畅聊抒发?不会因其乏味而削减了热情,不会因为热情烧的太猛,照见彼此的枯淡与缺憾,便失去了进一步深入的兴趣。或者只是好好的说场话,或者是简单的眉目传情。

这会是又一个接近深渊的陷进吗?

然而我可以肯定的是,最好的状态一定是,我可以在虚空与乏味中,对生活保留热情,对自己拥有自省同时不削减对自己的宠溺与热爱。如同自饮自醉,我需要克制的热情,来微醉暖身。

与其说快乐(2009-02-27 15:06)

看sam在访谈里说,对那种总是说自己不快乐的人会有距离感,生活何其宽广,有人却执着于忧伤。(会意)

这不是一句粗暴的评判,毕竟评判人以及被人评判更辛辣的言辞我们都领教过,但这是一句很容易让人首肯,但尔后有心存戚戚的话。比如我的反应,大致就是,是啊,这么不快乐,简直如同是场莫大的过错。

可是直觉还是告诉我,不快乐比快乐要深刻的多。

在你企图给我定论前我还是要“恬不知耻”的陈述,比如在我看来,人生最快乐与最不快乐的画面很可能是同一张“喜极转悲”的画面……(省去细节若干字)

巨蟹星象的典型性格是内向而暴戾,敏感而坚韧。这是一个典型的交织着矛盾与对立的性质的星座。有着太多柔软与脆弱的内里,但总是会自我复愈的在整体上显示出坚韧。而且事实上,这两种柔软与坚韧的对立从来没有真正的平衡过。所以,那些失去平衡轴心的巨蟹们总是要比常人显得不快乐,或者说不仅仅只包括巨蟹。

我从不敢果决的判断快乐与不快乐的裨益。那些额外附加在生活中与情绪上的优柔寡断总是容易让生活滑向一片灰色地带,生活在这里是混淆和停止的。这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说明了我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快乐的人。我从不妄言快乐,甚至企图避而远之。

快乐与不快乐都会是种福分。如同,我们的生活需要许多的容器用以储存那些蜷曲的心智,这是我们用以纪念的方式,也是成长的种种馈赠之一,包括快乐的与不快乐的。

对我,只愿在这停止与混淆的生活中一点一点的回复力气,并最终显得快乐起来吧。这任务,真的,好艰巨。

somthing deep(2009-02-25 04:13)

本来是无需计较这些的,这些事,无论如何都不是我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譬如,谁为谁醉酒,谁为谁嚎啕,因为有思念放置不下。即使有征兆也难寻线索,索要答案。

而后想来,心里当然是有妒忌在的。但我也不想把自己搞的如此狼狈可怜,即使我试图向她透漏,那种思念的感觉,如同年少时一样新鲜、辛刺,让人熬煎。

然而到底该如何对自己陈述这种感觉呢?

有些许失落,但心里清清楚楚,明明以为自己想的很清楚了,过程、结局、理由,恍然间又推翻了。

不争的事实是,最后一定是直觉取得胜利,它一向轻率而且牢靠。即使这道理里饱含无奈。

想念(2009-02-20 14:41)

当想念再一次扑空,我想也许这是又一次自己要挟自己收起执念的时候了。

 

事实上我不会要求你做什么?

要你做什么呢,试想当初我是如何从一点都不留心到最后让想念灌注了全身的每个毛孔,偏执的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投身于爱了,但事实上这应该只是偏执。

那些潦草寂寞的日子,你终究是在的,电话里短信里,只要我想,你都会回应我。

那些醉酒的深夜,那些用烟草打发掉的一个又一个琐碎的上班的间隙,

你的名字总是带着暖流向我席卷而来。

实际上,你什么都没有做。然而最重要的是,我可以感觉到你的存在,以及我对你的需索。它们从没有被你粗暴的打断过。但或许是我想象的太美好,或许我每次企图再做进一步的深入,你已经在拒绝了。

我从来不关心我们的灵魂,因为到今天我这样解释爱以及关于它的一切——只有平淡的、琐碎的才有可能深入贴切,带来关心与理解。

但如果我错了呢。比如说事实只是我一厢情愿了。

我不想再重蹈那些自怨自艾的步骤。

 

2009年2月20,祝你开心。Have Fun.

时间,已经嘶哑(2009-01-04 09:03)

 

2008/12/31/23:13

可否只要你心一横,便能默默的坚持住。

忽视掉犹如尘埃一般的时间,时间里的潦草寂寞,或者是几次毫无征兆的溃不及防,

成为一个真正意志坚韧的人呢?

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患得患失,心怀不安与恐惧。为了生活所欲所求而不得的荒芜追求与理想。

寂寞啊,寂寞无孔不入。

犹如我问了自己一千次,犹如自省后的一万句,终究抵挡不了肤体相亲那一刻的溃塌。

自我意识是一个多么玄妙的问题,沾浸寂寞的灵魂,苦水一般的心,身体的内核已经荒败。

情绪终究是一件冰冷的裹不紧身的凉衫。凉过一千一万次,终究还是凉的。

自怜自惜的说辞早已不再奏效,

再多一千一万次,身体依然是凉的。

只能是,随波逐流。放心,时间会带走所有的丑恶与不甘,欲望会风化成一座丰碑,谁都不企图再次回头对它膜拜。
外面,依然是苍茫的世界,时间的洪流。

或许就在此刻,在某处有涌动的人群,鼎沸的人声里有人雀跃有人神伤。

或许也有人此刻在哭泣,我好奇那眼泪究竟是为谁而流?

时间,已经嘶哑。

 

脚本(2008-12-25 17:03)

幕一\她

 

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确定喜不喜欢他,

那是大学毕业最后的一段时间,没工作没钱,

却舒坦的要死,每日出去买醉,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热闹欢腾,静不住。

 

有几次喝醉了晃悠悠的去找过他,

趴在他宿舍的铁窗前,

他蹲在阳台说话。

一次都没哭过,

心里也不知道究竟喜欢不喜欢,

像细线下端悬着根陀螺,摇摆不定,还有那么一点危险感,

也许还不是最好的,要是真的好,也不会这么犹豫了。

 

借着酒劲胡言乱语,后来也不记得自己究竟讲了什么。

 

毕业了就各奔东西,

一个在南一个再北。

后来是一个彼此都认识的朋友说,

有些朋友也许一生还要见许多次,有些就再也见不着了,

一赌气就辞了职,又回去了。

 

22岁又回到那个城市的时候就想起第一次只身来到这个城市上大学的许多情境,

那是第一次见到北方的城市,连高架桥都没有。

花光了仅有一点的积存,回去照旧找人吃饭喝酒,

原本以为的热闹劲几天就耗尽了。

 

22岁将尽的时候要孑然一身的回家,找父母要钱,依然要孤身一人的再出去闯。

没想过人来人往都只是混个脸熟,到头来还是一个人,

就像握着张单程票,走的是不熟悉的线路,一个一个站点确认的太仔细,真到了站又怕起来,万一错了呢?

 

也没想过会再想起他,再想起他,还是大学时候的样子,

鬼使神差的想起他的那一夜,吐到不行,梦里梦到终于抱紧他,哭。

绕了好大一圈,才觉察那时候爱的很甘愿。

 

 

幕二\他

 

两个人在一起究竟能做些什么呢,

做爱,说话,

然后是,

继续做爱。

有什么意思呢。

 

伸手蜕下所有的衣服,

直到赤身裸体,

脱光了衣服这游戏就不好玩了,

总觉得隔着衣服撩拨的感觉很微妙,

最好是薄薄的若隐若现,

可是你说这样脱光了有什么意思了,

两个赤裸裸的人铿铿锵锵你不觉得很好笑吗?

 

不是我我自我感觉良好,

我总觉得,看不见的地方有双眼,

所以我做这事的时候我总是很卖力,很讨巧,

就像个演员。

 

再比如高潮,年轻的时候,当然像过车山,

顶到最高点,再呼啸而下,都能听见呼哧呼哧的风。

可你要想想要天天过山车,或者几十年一日的过山车,

那不是玩命吗?

 

也许我比喻错了,总之这游戏一不神秘,也就不刺激了。

 

我不能说我的艳遇史有一堆一摞,这样说让自己觉得有愧,

可是那女孩居然流着眼泪问我还记得她吗,

27楼的房间,霓虹闪烁的落地窗前,听不见夜的咛喃,

我承认这话让我有点后背发凉,

那感觉就像一个暗中窥视你的人,你发觉不了她,她一直跟着你,

跟你来到了这个房间,

然后在此刻有个很奇怪的交集。

 

我没有接她的话,若是一开口,简直是像写进了电影里,

够倒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