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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想来,是有点可惜。动用了那么多心思,不过是白费苦心。
说白了,这些心思,不过是以为生了一场漫长的病,病由病生,心里怀踹着那么多的恐惧。
惶惶不可终日。
后来呢,是真想太多。也不会有癌症的嫌疑。
我恼怒极了。这些当时的想法,让现在的我有点无地自容的自羞。
每次,当我有个新念头跑出来时,横在我面前的便是,作为一个病人……
作为一个病人,我应该打消许多许多幻想和妄念,自我选择一条很灰暗的道路默默行走,与美好、与无忧无虑挥手作别。
作为一个病人,理应放弃自己对美好、幸福、甜蜜不切实际的渴望,甚至,连心里都不能存有一丝念头。
好吧,真实的情况就是这么让人唐突。
当我试图做出检讨,又一个念头在告诉我,用坚定无疑的语气。
我想念那些困境。
抱头在马桶上想要嚎啕几声,或是在午夜醒来,闷透至极的胸口,渐醒中以为就站在身与死的关口。
还有那些对死亡的幻想,温水、切脉、等待尸体腐烂,死在某个不确切的地方,没有身份证,无法确认踪迹。
在某个没有人认识的角落,血肉模糊。
这些太过琐碎的念头,用某种视角看来,累赘、无用、做作、矫情……
然而每每,在一个悲伤快要结束的时候,我的心里总会因为空洞而发虚,如果可以,我愿意在悲伤里呆上更长的时间,一遍一遍复习、确认,那种一无所有,不再有未来的念头,让我觉得自己终于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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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捕捉不到我心里的魔鬼,甚至不能确定它是否存在,有时候它是它,我是我,我们从来没有混淆过。有时候它不是它,我不是我,总是在这里的时候,那些暴露出的羞耻心,又把我带到自我隔绝的日子。吊诡吧,记得伤,记得痛,谁人记得欢与乐,记得爱。
那些彼此放弃,彼此争吵的日子,心里就住着一个恶童,悲到歇斯底里,怒到声嘶力竭。现实永远是冷冷四壁,那些醒来了又睡去的间隙里,想到的是什么?出走,再不见面?
也许心里的这个魔鬼一直是懦弱的,太过渴望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证明自己。
然而,终究有不再温暖的怀抱,冷冷一夜,再无一话。
从别人视角看自己,会不会有点搞笑呢?倔强或者有思想,才干或者迂腐,做作或者认真,还好不是无声的忽视。
与同事关系闹僵当然也是不好的。吵着吵着,心里就冷冷发笑,自己不过是个惺惺作态,矫情到牙痒痒的伪小人。
我承认,许多次,我都试图去跟心里的那个魔鬼和解,直到我们达成共识,我终于自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做着什么或者不做什么,拒绝什么,接受什么。但有时候又确定这根本就是鬼扯。但我不想一直这样造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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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小半生的高潮就是这样的。说起来不齿,虽然他也承认自己不是爱偷吃的人。
好员工、好丈夫、好爸爸、好女婿。好人做尽了。
表面和事佬,内心两面派。妈的,自己也嫌恶。
从来也不吹鼻子上脸,老婆强势,咋咋呼呼,朋友说他被踩习惯了。
反正也没得挑。儿子也大了,突然不知道怎么教,是哪天忘了,反正知道以后就决定不管了。
想,自己小的时候,也咒老爸死呢。
昨天又回去了,说离,老婆不肯,说你叫那狐狸精来啊,看我不撕了她。你这样丢人不丢人。
娘家强势,小舅子说要断他腿,丈母娘说十万。操,真当我是死耗子。
女人说白了也没什么,脾气不好的时候,她也不说话,可是心里有他,不会让他回家喝冷汤。早上起来衬衫领口烫好的,就觉得心里很暖。
午夜梦回,老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睡在哪张床。心里总是好赶,想想真的不用急,能有啥可急了。虚空了好大一块,小半身都过了,还能赶往哪里去。
2.
回头,回头,回头……在人群中你微微的将头侧偏,猛然回头转身,你看到什么?
是瞭望你的那个人,是静默的时间,是笑,是伤痛,是流血,还是不再见面。
为什么要这么想了,想你会是一个在人群里突然转身的人,在上公交的时候,在下公交的时候,在过马路的时候,在等红灯的时候。
想象你是那个心怀心事的人,内心破碎,脸色苍白。
回头,回头,回头……有点腻歪了,有点盲从了,有点绝望了,有点不相信了。
23岁的时候,把字刻在心头,一笔一划,这世界没有相忘见老的人,这世界上没有春暖花开、面朝大海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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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昨晚,陪你看完电影,从海岸城走回滨海大道,在路上突然有点倦了,
本来是要送你回去的,可是突然惊觉到有点力不从心。
你知道,每每和你诀别时,都是一句寥寥的“走了”,然后各自转头,各自离开,
或许心里是有话的,可是要怎么说。说的过多,心里反而讨嫌。但势必,我粘稠的坏习惯从来没有在你那里碰过一鼻子灰。是因为你体谅我,还是因为我对你爱太甚,近似于无私呢?你知道我已经不在你面前提我的心路了,提了也是言辞闪烁,我说太多的灰心失望,到你那里也只是无声息。想想,你也没有跟我聊太多心事了。
10点钟以后,就应该决然的离开你。又掉进虚无的漩涡里。一个人默默的从桂庙出来,上高架桥、下桥,走过一片密林,看见一个路管。在桥上我都会下意识的停一停。是因为,这段路我走的很疲倦。我不得而知,我离开以后你在房间里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也许知道了,也无法明白你的心事。在你的宿舍我们曾经无声的度过一个又一个下午连带晚上,然后直到十点,知道自己应该决然的离开。不能让你长生被粘的困扰。
我有一丝觉悟,前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一个人过天桥,走了20分钟,去坐地铁。下班时间依旧是我的魔障,无处可去又不想回家曾经让我非常焦虑。而现在,我能一点点的去正视这种焦虑,哪怕是被困在房间,一本周末画报从新闻翻到财经再到城市最后才是生活,也许看了3小时、4小时,然后就到时间了,11点30再到12点,那时候无论还有怎样的焦虑都应该被自己强忍地浇灭,和衣而眠,这个城市还没有到料峭的时候,没有梦,没有荒凉。
我不能刻意的说,孤独。孤独的影子拉长变得巨大。我曾经为这个问题焦虑了很久,究竟该不该出去,离开这间房间,也许我会去寻欢作乐,也许我应该浑身湿漉的找一巨还算结实的肉体,一起顶到最高点,然后一起跌落。但我真不会再去相信,这里面有什么真情实意在里面,我的肉体是不完美的,这我清楚的知道。
也许我犹豫的是,我势必是还会回来的。不管几个月前,我丧气的像条迷失的狗,或是偶尔显现的如同我假象中的敌人一样毫不留情。
我克制的让自己打消出去的念头。是因为我明白,我太过沉溺于游戏,游戏的唯一坏处,是让人变得不再爱自己。
也许真应该跟孤独握手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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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细细感受,才能体会到心碎。
那种情形大抵是一个画面、一个语句、一次无能为力、一次自以为是。总是在这样的一刻,听见心里吭哧一声,是碎裂的声音。尽管我不再熟悉这敏感脆弱的游戏,我依然可以想像,面目平静之下,心里翻涌起怎样的波涛。
我只能说,不管怎样,直觉对我们的生活很重要。重要到在太过曲折的人情面前,你可以闭眼只用嗅觉来识别方向。
然而我要如何告诉你,侥幸会带来多么坏的结果,你不会听,因为你不会想见到结局。你以为不会发生,而我看到了。
昨晚的梦是这样的,我趴在一架大卡车的车顶,用手缚住边缘,卡车走在一段下坡路上,很陡很陡的坡,如同悬崖。然后,那个从小到大不会听我细说的弟弟,就那么肆无忌惮的站在车顶的边缘,我伸手去拉他,我甚至想像到他终于跌落下悬崖,心里一阵阵恐慌,但是弟弟丝毫不为所动。
现实生活中,我并非那种为谁操碎心的人。但是因为羞耻,还是会窘到想死。
好多年前熟悉怪腔快调又回来了,想逃。
可是若是我不逃,我如何说服自己,像现在一样对这虚无的生活保持昂扬。
时间只留下灰烬,那潋滟的女子依然会在盛夏里唱歌,像是一种故作姿态,在拥有时说没有,在最灿烂的季节拥抱一片灰烬。可是有些事,就算唱到死,依然不会改变。
夏天已经过去,菩提还没结出果。而我,已经准备去拥抱一片秋凉。最好不要转身,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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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房间后,你忘了关掉的播放器一直没停,从9点到19点,是谁在不知疲倦,电光石火,转眼秋凉,一边是潋滟春光,一边又是寒冬将至,带过了欢喜哀愁,顺带也带过了年少纯真,这样想想,电子的温度就是这样的,它以赫兹算计,从不会理会这世界的种种。不带情绪,有点绝情。
我克制的不让自己把话题岔到感情上去。感情已经是一个让我厌倦的话题。
不管我抱着怎样的初衷,无论在怎样的机遇中相识。无以排遣的妒忌几乎让我变态。
这样说来,我甚至对生活产生巨大的失望。
我本来有一套说辞,是关于如何由自我满足到自我厌恶的。
然而当我从人生里将羞耻心剜掉,却被肆虐的妒忌给包围。
竟至于会去一个朋友,何谓幸福?
在他的见解中,稳定的工作、稳定的资金来源、熟悉的朋友、稳定的感情是必须的。
这些话听的有点慌。并非他带来了启迪。而是我发现苍白的我在做一件苍白的事情。
我甚至企图从别人的标准里去揣测幸福。并且有那么一刻我毫不迟疑自己无比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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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见的标准要是在别人那里,我大可以采取忽略的方式。我不需要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恩,是大多数的看法。
然而,窘困的状况当然是无处不在的。比如说,鬼事神差的进了电梯,结果双手叉腰,后面又有两个屁小孩在笑个不停,你当然发窘,而且这时候恰好孩子们的母亲在一旁插话,不要笑嘛,哥哥害羞。决绝的做法应该是先掐死了那两个小孩,再戳着那女人的鼻子对她说,哟,害羞,看你逼肥脸大的当然不知道羞,丑女人。
我得出的结论就是这样的,这个世界之所以有人蛮横,并且没有制约、嚣张无度,大多是因为他们自觉处于一个有利的立场。不想让自己发窘的做法是,挑破对方的目的,昭然公共,拖其下水。要臭臭一窝。我也不想就这样能忍则忍。
当然,我不独指那女人与小孩,我要真如我所想的那么做,那不就娘翻了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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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猝然的发现,自己居然是这么怕死的一个人。
那一夜究竟想到了什么,经历怎样的反复,然后又在恍惚间做过多少梦,通通都不再明晰。
也许有一刻我不再迟疑我有赶赴死亡的决心,我将用刀划开我的动脉,然后在洗脸槽里放满温水,最开始的时候也许会有小小的晕眩,血水会溢出,洗手间会流一地,然后我势必是会倒地的,脸色乌青,嘴巴无法闭合。好吧,这些都在我的料想之中。
失眠。2点、3点然后是4点、5点、6点、8点,真的不太记得时间是怎么一点一点慢慢被消耗掉的。
死亡的气息依旧稠密,甚至在恍惚中端视那些蓝色跳动的血管,想象刀子划开它们的滋味,也许还连着筋骨。
梦。梦到自己在编辑一本死亡参考书,注名了死的步骤,资料来源,章节。荒谬。
然后又回旋起那首《抛物线》“真真切切
青春的拋物线把未来始于相遇的地点”。也许是怀念最初的纯真,情意切切。
也许有些东西真的很重要,但是疏于记忆,要反复的确认才能认清重要性所在。
也许发生的一切通通不算数。没有泪水,恐惧不过是突兀的冷冷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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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都是屁。除了屁还是屁。恩,承认吧,长久以来直到现在,甚至是在可能的将来。你的人生都充斥着一种“屁”的哲学。是那种满不在乎的自讽,是一种歇斯底里的推倒一切。是满不在乎。是以为自己不拥有一切。不拥有青春,不拥有财富,不拥有爱情,不拥有时间。不拥有回味。意识到这些让人骇然的事情让人惊秫。因为太快,因为人生太快,因为思考太快,因为接受的太快,因为拒绝的太快。会忘掉意义所在。忘掉我所爱的女孩正处于焦虑。忘掉我所爱的男孩正在死去。忘掉我的人生需要经营,一砖一瓦都需要添置。忘掉身体不是欢场,除了鸡巴你还有思想?什么思想了?也许是神似陌路里的惊鸿一瞥。犹如现在这般暗自坚定。或者同样应该忘掉现在的所思所想?
佛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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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真是一和尚。相信这个事情,是因为我一直心存怠念,和尚也可以群p?天啊,真是六根不净,辱沫佛堂。可这是真的,去年冬天,某个男淫告诉我的,他的专职是做和尚的营生。好吧,群p就群p,又能怎么样。众生皆醉,着了魔。恩,是什么念头一直在心里捣腾,尽然觉得自己活的像个和尚。参悟生死,不妒红尘。红尘有什么好的,爱有什么好的,不爱又有何体面差误。不过是草芥一生。孑然一人。“你是想要我的邮箱,qq号,msn,电话,手机,宅电,办公室电话?”这话当然不是对我说的,慌腔走板的时候,听到这句话突然有点心动,而抬头望见,对方是这个明眸皓齿的一个人。这些话,半开玩笑半带认真,搜肠刮肚,也许是真没有人对我说过。我总是太过热烈,太过迅速的消耗掉那点与人存留的好感。所思所见,尽是荒芜。但我不是僧人,我以为我是。我想我是,我希望我会是。
可以不妒红尘,不慕众生。可以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