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是》是被仙劍三五周年典藏版逼出來的,寫得不好,能完成已經是大幸。現在著手寫一篇關于九州散人的同人文,與《浮生若是》有關聯,所以會抽空修改《浮生若是》!
新浪這個博客只會用作同人文更新,不作它用。
已經搬家到博客大巴,歡迎有空來訪!
“嫁衣!?”薛之山心想。
据说这鎏金箱子放在这里已近百年,可是眼前的嫁衣,珠环翡翠点缀,丝绸火艳纱丽,做工精湛,明显是出自大师之手的嫁衣,只怕望族名门的千金出阁也用不上这样的嫁衣。薛之山一把拿起嫁衣,一封信却从中掉落在薛之山的脚边。信件保存完好,但是白色的信封已经泛黄,毕竟是百个春秋前的书信了。信封正面端庄地写着“慕容紫英亲启”六个字,薛之山身上的每根神经都抽动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信封底的五个字,更让他触目惊心——韩菱纱绝笔。
回到家里的薛之山依然久久不能平伏心情,他颤抖地看着信封上的字,呆呆地一动不动。他知道外曾祖父与韩菱纱之间的渊源,但是未曾想过这种渊源会联系到慕容紫英。这琥珀色的鎏金箱子,这华丽艳红的嫁衣,还有这封泛黄的书信……薛之山想起了青鸾峰上的那方墓土,想起那夜
最终章
陈州依然是过去的模样,烟柳画桥、弦歌夜夜、繁闹缤纷。陈州城西的景府依然门面气派,位列陈州望族前三。不过景氏子弟陆续迁官西川,偌大的景府里除了下人,仅剩下寥寥数人。薛之山从外地回到陈州后,总喜欢到外曾祖父景阳的书房里呆着,常常看着墙上一幅由景阳亲笔题写的字幅发呆。
“济陈州景氏者琼花弟子也,琼华弟子者韩菱纱也。”
这雄劲有力的两行字,薛之山并不陌生。他的外曾祖父景阳年轻时遭遇家道中落,走投无路之时,一个叫韩菱纱的琼花弟子雪中送炭。景阳一直铭记此事,甚至让当地的写书人记下了事情,以教育景氏后人要知恩图报。可是从外地回来后,世界似乎
有些故事不为人所知,却深深地印刻在心里。
看不到星星的夜晚,显得格外黑。雨后的剑舞坪,静谧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屋檐下断断续续的水滴声
晌午过后,天色骤变,一片乌云盖顶之后,便是猝不及防的一场倾盆大雨。田间小路一瞬间变成泥泞难行,薛之山把包袱顶在头上,快速地冒雨而去。前方一个破旧的小茶寮成为唯一的栖身之所。
第九章
“用五十年阳寿换一次掘陵,真的值得么?”
从鬼界回来后,龙葵便不辞而别。薛之山在酆都的客栈暂时住了下来,等待龙葵的现身。然而,一连三天过去了,他始终没有等到。羽恒子的话语如在耳边,铿锵作响。它把龙葵心中筹划多时的愿望瞬间刺破。龙葵的遭遇很像一个辛苦耕耘指日收成的农民忽逢天灾人祸,然后颗粒无收。
第八章
龙葵心里一怔,倏忽低下头,盯着脚下水里红彤彤的灯笼倒影,默不作声。想那一夜的即墨焰火,旖旎
同样是人头攒动的镇集,热闹程度与昨晚并无太大区别。若硬要道出一二,水边上忽然摆起很多卖莲花灯的小摊倒是一个。摆摊的多是巧手的妇人,她们从早已削好的竹条堆里任意挑出两根,麻利地缠绕拉扯,一会便成了莲花灯的“骨架”,然后熟练地在“骨架”上糊上好看而吉庆的粉色宣纸,一盏莲花灯就完成了。花灯小摊前有不少围观巧妇制作花灯的小孩、大人,个个看得入神,不时为新做好的花灯发出惊呼声。
第五章
即墨曾经是古时齐地的大城,邹鲁一处繁华之地。不过,数经天灾人祸,千年沧桑过,已经褪去昔日的繁华商邑的光芒。在薛之山的印象中,莱州府的即墨只是一方偏远的渔村。然而身临其境后,全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样子。如今的即墨,虽不副古书之记载,但是群山环绕的一方水土上,百姓立坡而居,临海而住,户户以桥板相接,桥板纵横交错架于一弯海水之上,虽无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细腻,然而海滨渔民的淳朴民风,教人“身为客心于家”。由此而看,圣人所言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绝非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