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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的,大學在讀!
     天蝎座,O型血。
性格日趨怪異,行為日趨墮落,
喜樂日趨無常,認知日趨荒誕,
夢想日趨背離,前途日趨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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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是(2009-02-25 22:00)

 

《浮生若是》是被仙劍三五周年典藏版逼出來的,寫得不好,能完成已經是大幸。現在著手寫一篇關于九州散人的同人文,與《浮生若是》有關聯,所以會抽空修改《浮生若是》!

 

新浪這個博客只會用作同人文更新,不作它用。

 

已經搬家到博客大巴,歡迎有空來訪!

 

http://summer-yo.blogbus.com/index_1.html

“嫁衣!?”薛之山心想。

据说这鎏金箱子放在这里已近百年,可是眼前的嫁衣,珠环翡翠点缀,丝绸火艳纱丽,做工精湛,明显是出自大师之手的嫁衣,只怕望族名门的千金出阁也用不上这样的嫁衣。薛之山一把拿起嫁衣,一封信却从中掉落在薛之山的脚边。信件保存完好,但是白色的信封已经泛黄,毕竟是百个春秋前的书信了。信封正面端庄地写着“慕容紫英亲启”六个字,薛之山身上的每根神经都抽动着,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信封底的五个字,更让他触目惊心——韩菱纱绝笔。

回到家里的薛之山依然久久不能平伏心情,他颤抖地看着信封上的字,呆呆地一动不动。他知道外曾祖父与韩菱纱之间的渊源,但是未曾想过这种渊源会联系到慕容紫英。这琥珀色的鎏金箱子,这华丽艳红的嫁衣,还有这封泛黄的书信……薛之山想起了青鸾峰上的那方墓土,想起那夜

最终章

陈州依然是过去的模样,烟柳画桥、弦歌夜夜、繁闹缤纷。陈州城西的景府依然门面气派,位列陈州望族前三。不过景氏子弟陆续迁官西川,偌大的景府里除了下人,仅剩下寥寥数人。薛之山从外地回到陈州后,总喜欢到外曾祖父景阳的书房里呆着,常常看着墙上一幅由景阳亲笔题写的字幅发呆。

“济陈州景氏者琼花弟子也,琼华弟子者韩菱纱也。”

这雄劲有力的两行字,薛之山并不陌生。他的外曾祖父景阳年轻时遭遇家道中落,走投无路之时,一个叫韩菱纱的琼花弟子雪中送炭。景阳一直铭记此事,甚至让当地的写书人记下了事情,以教育景氏后人要知恩图报。可是从外地回来后,世界似乎

有些故事不为人所知,却深深地印刻在心里。

看不到星星的夜晚,显得格外黑。雨后的剑舞坪,静谧得让人不敢大声说话,屋檐下断断续续的水滴声

晌午过后,天色骤变,一片乌云盖顶之后,便是猝不及防的一场倾盆大雨。田间小路一瞬间变成泥泞难行,薛之山把包袱顶在头上,快速地冒雨而去。前方一个破旧的小茶寮成为唯一的栖身之所。

 

第九章

“用五十年阳寿换一次掘陵,真的值得么?”

从鬼界回来后,龙葵便不辞而别。薛之山在酆都的客栈暂时住了下来,等待龙葵的现身。然而,一连三天过去了,他始终没有等到。羽恒子的话语如在耳边,铿锵作响。它把龙葵心中筹划多时的愿望瞬间刺破。龙葵的遭遇很像一个辛苦耕耘指日收成的农民忽逢天灾人祸,然后颗粒无收。

 

第八章

    薛之山惊魂未定,青光宝剑便在一座巨大城门前停了下来,尾随其后的龙葵拂动艳红的水袖,便安然地落地,她嘴里快速地几句念词,支撑着薛之山的青光宝剑便轻巧地化作一缕光消失在龙葵的手里。薛之山一时未来的及反应,一脚踩空于是摔倒在地上。

    龙葵见状,如花绽般笑了起来。若说人会喜怒无常,这鬼也是一般。薛之山倒没有在意,利索地站起来,抬头望见城门上的木匾赫然写着“酆都”二字,不由大吃一惊,不过是一盏茶的时间,竟能从东边即墨来到了西川酆都。

   “这御剑飞天之术真是神奇。”薛之山发出由衷的感叹。

    龙葵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神奇的事多着呢!只是没多少个凡人能参透罢了。”

   “是吗?”薛之山喃喃自语。

   “没有‘吗’,本来就是。”

    凌晨时分的酆都,大街小巷上都已经看不见行人,四处的商铺也门锁紧闭。青石铺成的路被月光照得透出阴森的青光,夜间偶尔来几阵冷风,把酒肆外的酒旗门牌吹得“咣当”作响,所有的情景汇合起来,便是一副阴森悚然的“城夜图”。酆都自

   “什么”龙葵一副简直不敢相信的样子,“你这么说,小紫英一点反应也没有吗?”

   “嘘……你是想把全镇百姓都吵醒是吧?”薛之山一边做着“小点声”的动作,一边张望四周。此时的即墨已经喧嚣褪去,静谧一片。东京山庙会刚刚告一段落,攒动在街上的人群已经陆续散去,纷纷归家休憩并且等待天明后如同过往的平凡生活。子时,龙葵如期而至,然后两人便在那方浅滩上的桥板坐了下来。

   “啰嗦!”龙葵啐道。

    薛之山抬头望向前面黑暗处,大海潮动的声音有节奏地涌上,在有日光的时候能看到海天一线的景观,而到了晚上就只能在黑暗里感受涌动的潮浪。桥板边上竖着的高杆,红彤彤的灯笼依然亮着蜡光,倒影在板下的水上,很是好看。

   “其实……他还说了一句话。”薛之山缓缓说道。

   “嗯?”龙葵注视着薛之山,认真而期待地听着。

   “他说,即墨一夜,寂寞一生。”薛之山转向龙葵,语速很缓慢,说完之后又接了一句,“你懂么?”

龙葵心里一怔,倏忽低下头,盯着脚下水里红彤彤的灯笼倒影,默不作声。想那一夜的即墨焰火,旖旎

    九月九,东京山庙会的最后一天也是最隆重的一天。每年今晚,即墨的百姓有放莲花水灯和焰火的习俗。届时,满城飘彩,全民同欢,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丰衣足食。又因九月九是重阳登高之日,所以不远处的东京山会吸引不少百姓登高度节,顺便祭拜狐仙庙,祈求平安。

    “在东京山上看焰火,最美了!”薛之山路过一个小摊,摊主笑吟吟地对前来买物的客人说道。

同样是人头攒动的镇集,热闹程度与昨晚并无太大区别。若硬要道出一二,水边上忽然摆起很多卖莲花灯的小摊倒是一个。摆摊的多是巧手的妇人,她们从早已削好的竹条堆里任意挑出两根,麻利地缠绕拉扯,一会便成了莲花灯的“骨架”,然后熟练地在“骨架”上糊上好看而吉庆的粉色宣纸,一盏莲花灯就完成了。花灯小摊前有不少围观巧妇制作花灯的小孩、大人,个个看得入神,不时为新做好的花灯发出惊呼声。

    按照传统,莲花灯必须在辰时,伴随着焰火盛放,顺水而去,这样才是最虔诚并且最易愿望灵验的做法。不过,现在尚未辰时,已经有不少孩童拥在水边,把莲花灯点亮后放在水上,然后几个孩童鼓起两旁红彤彤的脸颊,蓄一口气把花灯吹的远远的,

第五章

 

即墨曾经是古时齐地的大城,邹鲁一处繁华之地。不过,数经天灾人祸,千年沧桑过,已经褪去昔日的繁华商邑的光芒。在薛之山的印象中,莱州府的即墨只是一方偏远的渔村。然而身临其境后,全然不是自己所想象的样子。如今的即墨,虽不副古书之记载,但是群山环绕的一方水土上,百姓立坡而居,临海而住,户户以桥板相接,桥板纵横交错架于一弯海水之上,虽无江南小桥流水人家的细腻,然而海滨渔民的淳朴民风,教人“身为客心于家”。由此而看,圣人所言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绝非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