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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4 12:09)

想必这该是春节前的最后一篇博文,此后会是较长时间的告别。这几天,频频做梦。

 

第一个梦是,长了满脸的痘痘,面目全非,照着镜子,当场就哭了出来。

第二个梦是,坐在中学时经常经过的湖边,看到一具尸体漂在水葫芦见,蓝紫色的小花中发胀的身体,闻不到臭味,却一阵阵恶心。

第三个梦是,住在一间低矮的房子里,小学时坐在我身后的那个有肺病的男生和他哥哥使劲捶着门,我从窗子里看到对面房子里亮着的灯,大声喊着,走出来的是那个人,他对我不理不睬,我伤心得爬上床用棉被把自己没头没脑地盖了起来。

第四个梦是,有人说,我从不认识你。

 

每个梦,在醒来之后,都觉得一阵心悸,辗转之际,听到外面车的声音,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不知此身在何处,继而睁开眼睛,房间的门对着墙上的那幅照片,习惯性不拉厅里的窗帘,外面的光打在照片上,才渐渐知道是怎样的一个时间与空间,才能再安稳地沉入梦乡。

 

是因为离别近在眼前,才觉得心慌,慌乱之际,常常不知该以怎样的面目和声调去说话,于是总是沉默,沉默到空气都停滞,沉默到只听着一些老歌,在歌声的间隙里能听到彼此平静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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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15 18:48)

十二月过去了二分之一,天冷了起来,午饭后看阳光正好,穿得厚厚的出去散步了一圈,今天既不想去元大都晒太阳,也因为有风吹不想走到师大那边书店去翻书,最后只选择了离家比较近的彼岸,纯粹只为去翻翻,彼岸说到底不太像书店,更多喝茶的地方吧,经常里面就一两个人在翻着不多的书,倒是听到小茶室里面人声喧沸,书也更新得慢,比如《在欧洲,逛市集》今天才看到,而所谓的文艺青年装X利器《2666》尚未见踪影,因为去得勤,所以基本都能分出哪些是最近上的书,所以今天只在里面呆了短短的半个小时不到,也没翻到自己想买的书,怏怏走出书店,只得去翠微晃了晃,正好为新买的绣球坠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链子可配。比手画脚地跟店员描述了很久,一刹那间觉得真是本末倒置了,一个几百块钱的银坠子结果倒准备买根几千块的金链子来配,连人家店员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还是作罢,到底是会让人觉得做作不合时宜的吧,于是吹着风一路走回去,哼了一路的歌,没有一首记完整了,却很快乐,自我娱乐而已。

 

已经在家休息了一个多月了,变得越来越不喜欢与一大群人混在一起,不喜欢说话,经常是汪先生早上八点去上班,我还迷迷糊糊的,等他晚上十点左右到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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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秋之北京,开窗吹风,穿得单薄,几乎就要流起鼻涕来,可还是不肯加衣,就是这么固执,比如没到零度怎么也不肯穿秋裤,冬天不肯套那种毛茸茸的羊毛裤或什么的,不是为看起来不臃肿,而是有意识地要让自己能抗冻,这是很奇怪的心理,就如老D说的,不到十一月不穿长袖。好吧,这就是我们这种拎不清的人的怪癖,反正也不碍着别人什么,总比某些人边穿得跟球一样边还嫌冬天不够冷好吧,也不知道这过冷的冬对于穷人来说有多么难熬。每次坐在高楼听到北风呼啸,心里阵阵抽紧,一边为自己缩在一个小窝里不用受冷风吹而觉得幸运,一边看到楼下偶有行人匆匆走过为他们抵挡着这样的风而担忧,还想起有多少人会因为这样的冬挨饿挨冻,不禁觉得自己活得龌龊。是如此虚伪的一个人,咒骂着社会的不公,却参与这社会的一出出游戏,做了一个冷漠的看客,一个热血喷张的侩子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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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0 1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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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凡眼看世界

分类: 走路上天堂

昆明城市本身,并未让我有多大好感,到处都在建房子,整个城市拆得一塌糊涂,可每隔不远就有一个小巧的街心公园,种着很多的树木花草,在里面走上一圈,感觉很畅快,也是在北京待了这许久难得看到一篇青翠的我所极度向往的,那天,下着细雨,走在街心公园里,看看老房子,认认树木,似乎也能体会到一点昆明的闲适。

 

昆明市区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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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九月的第二天,还是很郁闷,被人一说,眼泪又出来了,也不分场合,就是这样的不给别人面子,心里着实恨自己,可却没办法。自己也慌慌张张的,不知道怎么办,我想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我们太像了吧,所以才会说着那样狠的话去伤害对方,其实是在恨自己不成钢,可是又能如何呢。我不会去说抱歉,反正不久的将来也是要分离的,以后就不会相见的吧。

 

下了班,居然也不急着回家了,因为今天汪先生不回家,忽然很想他,拿着手机看来看去,没有他的短信,是在外面玩得比较开心吧,我吹着风,慢慢走回家,听见路边店里传来黄耀明的《暗涌》,颓靡得让人心伤,为了听那首歌,就拐进店里,其实什么也不需要买,听完了,做贼一样偷偷溜出来,很是愧疚。

 

小区里一堆小孩在打打闹闹,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摇摇摆摆地走着,直接撞向我,不知是他奶奶还是外婆在后面笑着说对不起,我问小朋友要不要跟我回家,他认真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弟弟,也是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孩,天天赖在我身边,我去哪他都要跟着,甚至要跟着我去上学,穿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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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29 19:05)

忽然间发现八月将结束,九月要来了,故意去听齐豫的《九月的高跟鞋》、许巍的《九月》,站在窗口吹秋风,跟妈妈说北京已经进入秋天了,早晚都挺凉,我再也不用开空调了。可是妈妈才不管这些呢,劈头问的是你什么时候回家啊。我该如何跟你说呢,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家是要回的,我尽量早点。可是谁知道未来呢,最近的我每每有人生苦短的感慨,就好像一个人不停地赶路,埋头苦赶,为着一个目标,可某一天抬起头,发现孤身一人置身于莽莽苍原,所有的人物都不见,只剩大地和天空,忘记了最初的追求是什么,也忘了来自何处不知将去往何方。就是这样的一种状态,变得不喜欢跟别人说话,不爱成群结队,只想下了班就赶快跑回家,周末也只要窝在家里,却觉得时光很短暂,舍不得浪费了一分一秒与汪先生相对的时光。我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想起三毛写荷西出事前的那段时间,似乎也有这样争分夺秒的感觉,我就这样害怕了起来,害怕上天对我的淡薄,害怕人祸,可却觉得那般无力,这种无力感终有一天会击垮我,可我始终奢望,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能得到真正的心灵的自由。

 

中午实在不想听她们唧唧喳喳地说时尚说家里琐事说这说那,一个人拿着骆以军的书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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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记忆

程公子不日将离京,惊觉原来我们大家在北京都已待了这许多年来。这漫漫时光,幸有那么一批老友。想起这长久以来,大家隔段时间总能找个理由聚聚,开开玩笑,八卦八卦,也是快事一桩。程公子离京后,实在是丧失一名中坚分子,主席同志的拥趸少了一名,封太再也不能总和公子攀亲拉故,K歌时再也没人能救场了,让人痛心疾首。

 

这五六年来,其实可回忆的很多,比如我们风尘仆仆加“混居”的天津之旅,数次游密云,N次打牌经历,还有数次在封太家大吃大喝,还有当年老爷爷居福缘门,我们四个人一起游颐和园,每一件想起来都觉得很快乐。

 

无论在哪,程公子都能保持翩翩公子的风度,真是令人艳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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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7 20:08)

走出地铁站,发现下起了小雨,身边的行人打着伞,来去匆匆,偶尔几个没打伞的,也是步伐急促,我包里一直放着伞,可就是很懒,没有拿,慢慢地走在树底下,细小的雨,怎么都让我想起南方那绵绵霏霏的雨季,有一两阵凉意,就让人起了加件外套的想法,印象中秋天里,最让人难忘的时光便是穿着针织衫坐在阳光下看书,或走在路上听落叶的场景,这样的一场细雨,将秋拉近了一些。自从来了北京,也开始慢慢地不喜欢春天,因为北国的春太短暂太干燥太荒凉,似乎还是秋天来得让人欢喜一点,只是同样那么短暂。

 

家乡的秋,记忆中是模糊的,似乎总是起了晚风,天边云渐渐淡了,站在老屋门口用力吸了吸鼻子,妈妈说去加件外套吧,别感冒了。再就是重阳节了,家家户户来了好多的客人,帮着妈妈洗菜切菜,一天累下来连饭都不想吃。最多的记忆是田里的稻子黄了,金黄一大片,弯着腰割了很久,仍不见头,几个小孩就没了耐性,打打闹闹地在稻草上翻了好几个滚,然后才又下得田来。到了傍晚收工回家,看着田里站着一个个的稻草团,黑暗中像是列队的士兵,一天的辛劳在晚饭中消散了,待到洗碗刷锅完毕,早就困意蒙蒙了。那是个劳累的季节,地里的田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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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15 20:22)

今天接到一个读者投诉,虽不是个重大的错误,但也是不贴切,他一句“误人子弟”让我自责了很久,一路上我都在思索自己的工作与他人前途之间的关系,或许那一句误人子弟是有点重了,但我一直以来不都是在怀疑自己的工作吗?我不也曾经深深自责吗?虽然入职两年半以来,相对而言,属于被读者投诉较少的,也一直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保证每本书的质量,但事后总能发现有不尽人意之处,或许不是时间问题,而是能力问题,我似乎无法既高效又高质量地完成自己的工作。就是这个发现,让我颓丧到底。工作中他人的逼迫,误解,或者轻视其实对我来说,都不是最根本的负担,最让我无法承受的是自己的失误给他人造成的误导。

 

长久以来,每每有人说我适合当老师,可是只有我最清楚自己是当不了老师的,因为没有“道”可传,或者说从本质上而言我是抗拒传道的,授业解惑充其量只是技术活,但一旦传“道”,影响的就是一个人的一生一世了,当对启蒙的神话破灭,当不再相信有知识就更幸福,我的教师之门也就永远关上了。可是当初一个偶然,入了编辑这道门,自以为从此远离传道之路了,却不经意间发现其实不然。作为一个对书有膜拜情结的人,我自己都是深信着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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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园

亲人

今天忽然想起我的大伯母,一个死去了十多年的人。她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脸,没有血色的白,紧锁的眉,细细的眼睛,碎碎的动作,还是回老家消夏时的样子,坐在老屋门前的大桑树下的竹椅子上,吱吱呀呀的,似乎和妈妈在说着什么,我们姐妹几个在一边的圆桌上写作业,耳边偶尔飘来几句,似乎是说家里的开销大什么的,只听得妈妈安慰她说,大哥那么有钱,这还用你操心。说了一会儿,她起身去奶奶那边了,大概又到吃药的时间了,我们扭头问妈妈,伯父家怎么会说开销大呢,妈妈叹口气说,你伯父跟谁都说没钱,尤其是对你大伯母。

 

我想起的就是她坐在桑树下的样子,那棵桑树是大伯父年轻时摘下的,当时已长得枝繁叶茂,夏天的时候,我们姐妹几个就把桌子搬到树下写作业,也在树下看蚂蚁搬家,甚至过家家,妈妈没去田地做事的时候,就坐在一边织毛衣或织麻,有时是补衣服,大伯母总在那样的季节回老家,住一段时间。她有糖尿病,常年吃药,住在县城里,哥哥姐姐们去上班上学了,她常年一个人呆着,无聊了,就回老家来,可天生性格冷僻,在老家也住不久,过段时间又得回去,印象中似乎就这么来来去去的。

 

听妈妈说,以前大伯母没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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