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情感 |
龙应台的新书,《目送》,看到最后部分非常难受,写父亲离世前的心境,想从佛那里参透生死,参透亲情。我不是佛教徒,对佛理也未知一二,不知道佛是否真的能教人如何去淡然面对生离死别。人的一生,在一次次的迎来送往中就终结了。小的时候不懂生死,以为生很漫长,虽生在乡下时时会目睹村人的离去,却从来都以为自己身边的亲人是不会离去的,爷爷奶奶永远都会那么老,而自己会长大。后来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他们迟早有一天都会离开,到另一个世界去,等我们再相聚。
听到两首歌:达达乐队的《南方》,侃侃的《南方的冬天》,想起了我的那个南方,
两年以前的一张照片,在我看来,却似乎隔了千山万水,踮起脚尖也张望不到当时的青春美好.似乎从大学毕业那年起就没有年轻过,一直带着平板的心态去对待身边的人和事,努力做到宠辱不惊,却事到临头,往往乱了方寸,张牙舞爪的好没形象,幸运的是,多年以来,从不标榜自我,历来低调,所以不会招来他人的关注,也谈不上失望了.
最近的百合总抽风,严重到了我几乎要废弃那个博克,习惯是可怕的,就像习惯了隔三差五在那上面唧唧歪歪一番,知道没人会关注,纯粹自我发泄,忽然间无所去处了,居然翻出日记本,正经地涂上几笔,想来也是件好事吧.
事情很多,比如买房,比如W先生的工作,似乎都商量好了似的一涌而至,可是不能烦啊,还是得面对,所以慢慢地让自己学会平静,学会应对生活中的种种.
看到皮的一段文字,感慨颇多.同在一个城市里的好友忽然离开,感觉就像是失去了身体的一部分,孤独,寂寞.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痛过一次了,那年离开了,再也不让自己回去,决绝而专断,人生既然注定分离,就不要相聚.
可是,偶尔还是怀念,怀念南京那清冷的冬天,那炎热的夏天,浦口那狭小的宿舍里四个喧闹的女生,怀念一群女人的疯闹,甚至还怀念那
关于奶奶的一些事,一直想动笔,可最近总忙,忙得连回忆的时间都没有,心里却很空,很多东西遗落在了家乡,似乎带不过来了,越来越倾向于回家去过简单的胸无大志的生活,至少那样还可以陪陪家人.
结了婚之后,去了一趟爷爷的坟,虽然爷爷的坟离家很近,站在村口的桥上就能看到.爷爷安睡的那个地方很开阔,有充足的阳光,可站在那里,我有一阵哀伤,年岁渐长,看着小时候熟悉了的老人一个个德离去,心里想到总有一天陪伴了自己的那些人都要远离,就几乎要无法呼吸,生离死别,我想自己还是未能那么看得开.爷爷走了之后,奶奶老了很多,一个人的孤单是显而易见的.在家说话的时候,尽量不提爷爷,放佛他只是出外了,就像他年轻的时候那样去浙江闯荡,一去很多年,大家好好活着,等他有一天衣锦还乡.
奶奶变得怕孤独了.晚上一定要等到我们几个都去睡了才去睡觉,每晚做噩梦,总梦见爷爷,而且还说看见爷爷了,不敢呆在家里.白天的时候,坐在门口,看着来往的人,脸上充满着期待,期许哪个姑姑会在村口的路上出现,常常就那么一个人坐着,大半天,一动不动.
我常常在想,爷爷奶奶那一辈的人虽然从不说爱,但大概比我们现在自以为懂爱情的人更理解爱的
|
标签:杂谈 |
多年的老习惯到现在几乎都废弃了,日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周记,甚至月记,懒于记录下什么,也不明白是否害怕多年后的自己翻看到如今的日记会惭愧,所以才惧怕地避之不及,总之是不怎么写日记了。剩下的就只有读书了。习惯了每天要翻点书页,随便看看,都可以。这几年翻过的书不少,真正进入脑子的却不多,不是因为没有好书,而是记忆力下降了。明明一本爱不释手的好书,合上之后,幻图背诵出自己大爱的片断,却无能为力,只得兴叹。
最近在重读马世芳的《地下乡愁蓝调》,还是很喜欢,看到某几段的时候甚至流泪了,文字中有矫情的地方,可就是那矫情让我感动,也让我欣慰,毕竟还能在文字中触碰到一个时代的辉煌,做一场遥远的梦游。摇滚,除了几首喜欢的歌曲之外,我从未真正懂得摇滚,也无法真正喜欢上摇滚,生于歌舞升平的时代,一切的反叛都被摒弃,长大于一个保守落后的南方村落里略显古板的家庭,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关于要如何努力学习,如何行为规范,这样长大的我自然只是循规蹈矩的孩子,青春叛逆期短暂而伤感,至今不敢回忆。再之后,就为家庭的名誉而学习,为生存而奔波,这样的我如何能懂得摇滚里面的精神呢,如何能理解六十年代流行
|
标签:杂谈 |
皮说想念拉萨,还有一个同学说要去非洲,阿庞说不想当老师了。
可是,我想去一个小地方,做很小的事情,得到小小的快乐和满足。
老彭在兰州,南方的孩子去了西部,体验风沙与荒凉,还有大气。
大小变动作神速,一个在徐州,似乎要安家落户。
一个在北京,也谈婚论嫁,终于是个如意郎君,幸福自不待言。
老三要做妈妈了,我到现在还不想接受这个事实。
很久不联系的同学要来北京,点名要见面,可是百般不愿,不是同一道上的人,自然没有共同语言。
表哥的孩子也将来北京上学,我当姑姑的似乎很多责任。
有不熟识的人奔赴着理想去了国外。
有陌生的朋友去远方寻求爱情。
每个人似乎目标坚定,双目有神,要去下一站。
我们的方向在哪里呢?我好几年不说的理想呢,它还在吗?
长辈似乎都在提醒我,该收心了,该过千百年来女人都该过的生活了。
可那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啊!
|
标签:杂谈 |
爷爷走了好几天,短暂的悲伤之后,还是感觉不像真的,大概因为我没有回去,没有看到他怎么样被装在木房子里抬到上山长安居,也没有送他那最后一程,所以不时想起他不在了这件事,不相信,甚至有时以为是错觉,是一个梦,还是他人的一个玩笑呢?我从没有认真去分辨。
我记忆中的爷爷对我始终不错,大概是小时岁月里太缺少他人的亲近,所以就算爷爷奶奶最关心的不是我,虽然偶尔也会遭大人嫌恶的眼光,可年幼的孩子一厢情愿地以为是被爱着的,享受到了最温暖最美好的爱。所以,冬夜里奶奶摸出的一个干瘪了皮的桔子,爷爷饭桌边给我抓的一小把花生米,他们去玉山给我带回来的几个包子都会成为母亲不在身边时最大的安慰。很多事情,特别是有关爷爷奶奶姑姑他们的,我都不愿意想得太深入,只是看他们表面对我很好就知足了,妈妈曾说,以前你没考上大学之前,弟弟没出生之前,家人都很看不起我们的。我不承认,虽然知道大概是这样的。
爷爷在我心目中始终那么温和冲淡,一辈子似乎与世无争,安心做着事,七十多了还下田农作,直到那年脑溢血身体偏瘫了。那时候,我们姐妹几个总会帮着爷爷奶奶去收那山嘴边的一分田里的农作物,有时是稻谷,有时是豆子,无论什么
某一天,看到楼底下的那棵孤零零的桃树开了花才知道春天终于来了。今天的春天来得晚,几乎到了我已经失去忍耐性的程度。去年冬天搬到现在这个小区就看到了那棵桃树,光秃秃的,所幸长在乡间凭着树干就能看出那是棵桃树,于是就天天盼望桃树开花,盼望能在经过桃树的时候吟那首《我是一棵开花的树》,可是,在桃花满枝颤抖的时候,我忙于为工作奔波,然后就发现在某一夜的大风之后,花瓣落了一地,桃树上剩下几片污黄的小花,风中一摇一抖,看着就可怜,再也引发不起半点的诗意。
这个春天,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终于领了证,以后就是光明正大的某家少奶奶,只是可惜我这少奶奶要出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还要外出赚钱养家糊口,这样一来这身份就大打了折扣。每天奔忙于公司和住家之间,偶尔还要为那遥远的家里的事操劳,明显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苍老,这一年,我已经年过二十五了,毕业近四年,跟人家提起的时候底气都不足,不再像前几年那样走在大街上都觉得自己朝气逼人,大胆甚至肆无忌惮地看着身边经过的女人,现在每天匆匆走着,低着头,只想不要被那些年轻漂亮的姑娘们以同情抑或怜悯的眼光注视到。年龄对女人来说是无情的,纵然我可以时时安慰自己
|
标签:情感 |
回家很多次,总是想拍个全家福,但始终不遂人意,不是爷爷在床上起不来,就是老三没回家,或者就是我生爸爸的气,与他多日不说一话。07年的春天来得早,在门口的桃花蓓蕾即将绽放之际,给爸爸妈妈留下了这张合影,纪念他们结婚二十多年,而这居然是他们的第一次生活照合影。父母之于我说得上恩重如山,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回报的,唯有将爱埋藏在内心,也希望爱能压住心中那个魔鬼,而待他们以最高尚无私的真诚。
去年,家里盖了新的房子,弟弟上了大学,老二考上了卫生院,开始做起了一名小医生,家里的一切都在好转。只是,新旧年交接的那几天,家里发生了些意外的事,杂乱,而我生爸爸的气,始终对他不予理睬。正月初一那天下午,我们姐弟三人在爷爷奶奶的房间里听他们说年轻时候的事,玻璃窗外飘起了纷纷扬扬的雪,鹅毛般大,不肯停。窗外的柚子水苍苍翠翠的肥叶片上戴着白白的帽子,看起来很活
|
标签:杂谈 |
去看了《恋爱的犀牛》,久闻大名的一部话剧,从上世纪末就开始的,其中经历了无数次的精彩,我终于确定了不会失望才下决心。话剧的表达方式我很喜欢,喃喃自语似的一个姿态,或是声嘶力竭,或是夸张的对话,似乎都带了一些荒诞的色彩。
爱情,如果只是人生所有的追求,那未免肤浅了一点,我一无所有,试图给与你什么,却空空如矣。当潮湿的黄昏缓缓来到,柠檬发出清新的香气,你说,我遇到了一个百分百的女孩,她的气息让人着迷。一发不可收拾的爱情终究过于沉重,所以她不要,不要你这孤注一掷的爱情。
或许,不只是爱情,一个寂寞人生里演变出的追求,对于平庸人生的反抗,爱情只是一个美丽的借口或是爆破点,不知为什么,在音乐响起的时候,感觉到了自己的热泪盈眶和平静胸腔里一颗渐渐跳动的心,似乎要冲破现实的平镜,溅起一朵灿烂的玻璃花。
我爱你在柔软的歌声里渐行渐远的背影,粘湿湿的长发披戴着洗发水的桔子香气;我爱你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的阴影里的忧伤和晃动,白色的长裙飘漾起的孤独和倔强以及无情打败了我的固守清高;我爱你不羁的心在风里奔跑着去追日的步伐和阳光在你脸上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