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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的片断,开始尝试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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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日,阴(2008-06-04 15:39)

写于《3月3日,晴》的一年零三个月后。

15个月中,很多事情像流水一样的滑过。寂静的喧闹的,最终都将化为无语的静默。

也许这一年的经历将是我今后站立的基石和力量的源泉,也许我在多年后回首往日的思索将远远多于现下的收获,也许从此我将坐上生活的另一列火车呼啸着奔向远方,无论如何,我将心平气和地接受一切。

一样的是双眼。有点模糊,却仍然睁大着寻找世界。

2008年6月3日,下午的两个小时成就了一次潇洒的旅行。

 

在我们不经意的时候,青苔正在悄悄地蔓延。

 

喜欢一个杭州人(2008-06-01 03:51)

  想起来,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就再也没有人能拥有像余华一样排山倒海的精神力量了。

  这个为了能在街上游手好闲而写作的男子,一边顶着先锋派的名头,一边又在老老实实的写作,并回顾着几个世纪之前那些老人们的思想;他一手高举着现实主义的大旗,另一方面又构筑出一个属于自己的呓语般的虚构世界,精明地在两方之间游走,并因此为乐。

  或者,为痛。

  或许是源自医生的敏感,他对痛和生命有着太过灵敏的感受,这使他能够在快速逝去的表象面前抓住悄然溜走的本质,却也使这一切都变得格外残忍。

  因为,这些本质是沉痛。

  

  中国的文学史一向喜欢盖棺定论,能脱离这个规律的估计也就只有鲁迅和长寿的钱锺书,连王小波也一样不能出其右,但对于余华,我却宁愿用一种使用评价钱老先生的方式,来赞赏这个还未届半百的男人。

  这个神奇的白羊座男人,一方面能满面尘土地像小孩子一般把自己弄得浑身污泥,却即刻能转身回视,站在哲学和道德的高度上,满脸严肃地和《神曲》,《浮士德》和卡夫卡们站在一起,以一种我们难以察觉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和我们能够察觉的冷峻却澎湃的态度,解构这个由他

Gone with the wind(2008-01-19 01:08)
    今天下午闲来无事窝在图书馆看Gone with the wind,以前好像没有看完,即使看完也忘完了。于是从老旧的架子上面翻出来,重温。
    四个小时的电影,从暮暮黄昏一直看到灯火辉煌。最后的最后,她微笑着似乎是充满希望地说tomorrow is another day的时候,我差点没哭出声来。
    华灯,就是这么一点点初上,再一点点沉寂的。
    她的确是个天真的孩子。她拖着设计繁复的裙子去挽留她的爱人,她砸东西,她嫉妒,利用嫉妒又被嫉妒所误,她装腔作势精明能干勇往直前。她可以赌气不吃饭,赌气在服丧的时候跳舞,赌气不生孩子,赌气自己驾车。他说他再找不回那个战争之前的她了,其实他错了。是的,他看透了她,从一开始。但是他唯一忽略的就是,身边的这个小女孩,还是多少年前他在舞会上第一眼就开始着迷的人,是那个自己差一点被她扔的东西砸到的人,是一个不安分也不会安分的有一点点物质和梦想的女孩子,无论她是否已经嫁作人妇,无论她是否被岁月陈染,她还是没有变。
    她是一个惹人恼的人,有时候武断甚至鲁莽,有时
写在2007边上(2007-12-29 17:01)
    看着窗外盘虬的树枝,却不知道要记录下些什么,这个2007,也许仅仅是某根有力的枝干上一个漂亮的印记,也许是一个交错的拐点,在我无法看到未来的时候,也许我们应该仅仅保持沉默。

  那么,请让我用最简单的文字,记录下这一年中还残存的记忆和片断,也许有失客观,但却保有真切。趁着它们最新鲜的时候。

 

  这一年,重新学会了读书。渐渐从刚入大学时候不规整的生活中走出来,真真切切地爱上了拥抱书籍时的那一片温暖和香气。开始逐字逐句地阅读那些曾经被自己浮光掠影地浏览过的文字,或者是重新开始接触曾经被震撼过的经典之作。在重新读书的时候,才感受到了焦躁生活中久违的一丝踏实和安定。也许我是一个太过敏锐的人,对于危机觉察让我总无法放下那一份深深的担忧和手忙脚乱的行动,只有在读书的时候才能从容而自信地抛开一切,对未来展开一个发自心底的而充满憧憬的微笑。

  这一年,开始了把握生活而不是被生活把握。在一些人的触动下放开了手,更多地接触生活中温情的一面,或者,直白一些,荒废的一面。代价是丧失了一些按理说应该追求的成功和完美,收获是得到了一直想尝试的平凡的快乐。没有什

深呼吸(2007-10-17 01:32)
    不知道有多久了,任凭手中的一支笔荒废。
    像一个真实得可怕的梦,两个月时间就这样过去,无声无息。不,其实也许是有声音的。那些轻微的呐喊和呼啸,从我耳旁滑过,而我就任凭它们从我的身边溜走,面无表情。
    很快地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见到了能见到的好和不好,经历了,或者说还在经历所谓的culture-shock,正在悄然地加入这个我只对其持中立态度的群体。一个人走路的时候更快了,有时候能听到自己喉咙中轻轻的呼吸声;说话更多更焦急了,开始喜欢在group discussion中发言,尽管这也许并不是自己喜欢的形式;颠倒的作息是最明显的标志,开始习惯用另外的方式和道路思考,而关于这种思考的结局,我只能看到一片薄薄的白雾。说话开始变得分外有逻辑或者分外混乱,逐步具备了在最后最后的deadline之前完工的能力,一切都在变得香港化。而这个化,是我要的么。想起和向英的一次谈话,记得自己固执地说我是不会变的,她充满忧心和尘世的疲倦微微摇了摇头,甚至来不及补上一个苍白的微笑。现在想来,那种摇头正是经历被迫改变之后的所有感情的倾注,而我现在算改变么,我不知道。
我们的许愿墙(2007-07-24 16:44)
   
    今天回宝中去了,几个人。十路车比以前快了,呼啸着拉着我们冲过一幢幢刚刚建好的拥有着玻璃幕墙的建筑,在风尘停落之后,我看见它了,我的宝中。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多了些仆仆风尘;仍是曾经的记忆,尽管,也许这些记忆并不真实。
    站在门口数着当年的光彩和流光,看着让自己难以释怀的学校排名,找找从来没有听说过的那些校友,看去年那些灿烂的笑。今年的喜报,一边一个,已然在风吹之后显得斑驳,而我们还在玻璃窗内模糊地笑着。在门卫不解或是荒凉的眼神中走进校园,开始历数某次月考的排名和所谓的“状元榜”,聊复读的艰难和收获,忽然头上就传来了下课铃声。补课的孩子们拿着羽毛球拍快乐地下来打球,偶尔会有一两个好奇的目光向我们身上投来。也许被当作来取通知书的毕业生了吧,或者,仅仅是
写食主义(2007-07-23 11:19)

    订了《南方周末》之后,就见到了阅读兴趣的慢慢迁移。从开始时的新闻版到政论,从“众议”到文艺理论,从鄢烈山的杂文到连岳的“我是鸡汤”,再到沈宏非的“写食主义”。

    “写食主义”,一个可爱的名字。在中国这个古老的国度里,向来都是民以食为天的。中国人一直对吃有一种只增不减的兴趣,不知是饥荒闹的,还是别的什么。在日本,茶道会成为一种文化;但在中国,成为文化,“吃”是当仁不让的。走在宝鸡高新开发区上,高科技不多见,倒是饭店一家接一家:颐和、万利、大口福、火锅、老客栈……这些地方的高朋满座总会让人感叹“吃”的久盛不衰。

    其实,在“吃”张扬地发展到现在的高度之前,我们倒是有很多可以纪念的。吃的,对,是吃的。一个时代的食品,不知是本时代的终结,还是新时代的开始。

    先说说正餐吧。正餐正餐,应该是正统的吧。但这正统也永远见着新奇,见着美。还记得《射雕英雄传》上描写黄蓉给洪七公做的几道菜,其一为“好逑汤”,用桃花瓣、雎鸠肉、樱桃、竹叶等制成,味鲜,意更美。取竹叶为君子之意,樱桃小口便是美人,《诗经》有云:“

与essay为伴(2007-06-20 01:20)

     已经让这里荒废很久了。一是新浪的网络不好,二是自己最近略微恍惚的生活。曾经一度几天连书都没有摸过,去上海,总结,聚会,K歌,杀人,总之就是没有规律地生活过。曾经一度忙着却忽然觉得像是迷失了什么方向,在和别人浩浩荡荡或是形单影只地走在霓虹背后的时候突然听到一种心碎的声音。想着自己就是这样过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日子,而抛下了那些日出日落,那些书本上文字的美丽和温柔。

    幸运或是不幸地,这样的日子被期末考试终结了。仿佛一夜间回归到了好好温书的日子,坐在颇冷的图书馆里,抱着水杯开始重头理解那些曾经模糊地记得的公式和定理,摊开面前的一片白纸写着怎么也写不完的essay。很多课的成绩与essay密切相关,于是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百事通,即使是再不明白的事情也要写出个3000字来。列数一下堆在案头的东西,一个英语的3000词report,一个英语的800词essay,一篇微积分课的(天哪,微积分也有)《微积分在实际生活中的应用》,一个世界经济概论的3000字。当然还不算即将迎来的考试里的随堂essay和写了不知道多少的assignment。

 

Spaces,fragments of life(2007-05-27 01:24)
    最后还是决定开始写Spaces了。可以说是一种妥协,也可以说是另一种开始,我更喜欢说这是一种新的观察方式。自己不是一个写东西很多的人,很多时候更需要仔细认真地想,否则不把它表达出来。而这样的结果是,很多生活的片段被抹杀在沉默中,以致于自己有时回过头去,眯起眼睛,能看到的仍然只是有限的模糊。
    这也是促使我来写Spaces的原因吧。记录下生活的小小片段,尽管简单安逸,却不曾忘记。但却不希望思考中的两个方面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于是决定把那些零散的东西搬走,这边只会留下一些完整的文字。这样也是促使自己多写点东西吧,留给快要离开的紫金港,留给杭州,给浙江,给所有关心我的人。
    从此生活分成两段,一半尘世,一半天空。
她们叫她妈
他们叫他曾姨
他们叫她老曾
叫她外婆
 
一康的窗户栏杆
外面黑色的天
里头的监护仪器
心率,呼吸,血压,血氧饱和度
没有标准地跳动
而她,就在那里
头发凌乱,呼吸急迫,全然已经不是
不再是那个印象中的外婆
整洁 安然 大度
我握着她的手
她的呼吸,粗糙的,急迫的
她的手指,瘦削的,血管
微微眯着的眼睛,闪着昏暗的光
我不知道她能否再看到我
但我确信,她知道
因为她的心脏,跳的更快了
我就是她的强心针,是她养护的花园中
最绚烂的一支
 
陪着她坐到天亮
看窗外的繁星
读仪器上每五分钟的血压
为她干裂的嘴唇轻轻送上水的滋润
替她调节输液的速度
握着她的手,瘦削的没有血色的手
告诉她我来了,一切不用害怕
尽管心里一直在害怕
害怕她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