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宽容与虚无主义
作者按:本文原刊于《中国学术》,22期,(2006),页1-39。
作者多谢《中国学术》主编刘东教授容许此文转载。本文初稿蒙石元康、卢杰雄、邓小虎、邓伟生、陈日东、吴增定、刘擎诸先生详细的批评指正,令笔者获益良
多,谨此致谢。本文曾分别在香港中文大学的「历史与思想讨论会」、「中国服务中心午间演讲会」及本人主持的「犁典读书组」作过报告,作者多谢与会者的宝贵
意见。本文很多想法,均源于我和我的老师石元康先生多年来的对话交流。虽然石先生和我对自由主义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但石先生在学术讨论中,总是对异于
他的观点表现出极大的宽容和尊重。这种精神,和我在
【 以下文字转载自 Medicine 讨论区 】
发信人: transplant (你是孙行者请来的救兵么?), 信区: Medicine
标 题: 正确的医学诊断从哪里来?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Feb 1 16:15:02 2012), 站内
在美剧《House
M.D.》中,一个古怪的天才大叔为我们展示了一幕幕精彩的人间悲喜剧。作为诊断部门王牌的House医生既敏锐深刻又任性刻薄,乖戾的伪装下藏着一颗柔
软脆弱的内心。虽然该剧在医学问题上常常走得太远,但在诊断逻辑上相当真实。无所不能的House团队总能在最后时刻从最不起眼的地方找出病因,做出正确
的诊断——尽管这个诊断有时并不能给患者带来康复。经过《House
M.D.》的演绎,“诊断”这个医学常用词汇突然间变得神奇而富有魅力,做出正确的诊断更是一件很酷的事。
然而在现实中,尤其在中国,诊断过程给患者们的印象就没有这么富有传奇色彩了。当人们身体不舒服到医院看病时,“诊断”给人们的印象就是寥寥数语的对话和
无休止的抽血、拍片,心电图,B超,CT以至核磁检查……难怪当下不少人形容医生的工作就是“开单子”。运气好经过检查能找出原因的,治疗就是吃药、
最可欲的与最相关的 ——关于今日语境下如何做政治哲学的几点思考
作者:周濂
文章来源:本文发表于台湾《思想》第八辑,同时发表于上海《知识分子论丛》第七辑
白彤东:一个斯特劳斯主义者的葬礼
来源:《多元》第一辑
作者:白彤东
引子:在中国和美国,列奥·斯特劳斯(Leo
Strauss)的名声似乎是一夜之间响亮或昭著起来。他在美国被重视是与新保守主义者在政界的崛起有关。他们的崛起常常与近年来美国政治的变化,尤其是
伊拉克战争联系到了一起。而他们中颇有一些人似乎与斯氏有着这样那样的联系。在中国,斯氏在伊战之前已被一些好事者船载以入(笔者也曾做过一点点贡献),
而现在他似乎流行得一发而不可收拾。可能是由于总
周濂 (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副教授)
《财经》2010年第25期
英语中有个词叫做“white
lie”,谎言既为白色,自然充满了温情和善意。慈眉善目的圣诞老人扛着一大堆礼物限时专送,仁心仁术的医生隐瞒绝症患者的病情,老和尚告诫小和尚山下的女人是老虎,莫不是此类白色谎言的代表。
当“white lie”上升到国家的层面,为的是全体人民的利益,那就有了一个更好听的名字,名唤“noble
lie”,谎言竟然都可以是高贵的,那是因为它不仅立意高远,而且大爱无疆。有时候,“忽悠”的确是可以成为“护佑”的。
相比“高贵的谎言”所具有的古典意蕴、贵气逼人,“意识形态”这个术语天然带有机械时代的冷酷无情。19世纪初,法国思想家德·特雷西批判启蒙运动时创造“意识形态”这个概念,并定义为关于观念及其起源的科学。
不过现在我们不再用“科学”这样的字眼去形容意识形态,因为意识形态的根本目的不在于真理,而在于政治;不在于知识,而在于信念。
美国社会学家丹尼尔·贝尔说,所谓意识形态就是“以行动为导向的信念系统”。换言之,意识形态宗旨不是去探究客观事实,而恰恰就
会表演的不只是利比亚人民
随着卡扎菲自然生命和政治生命的终结,利比亚的后卡扎菲时代终于来临了,面临着复杂的国内和国际局势,利比亚人民想要过上富强、民主、文明、自由的生活可能尚需时日,又甚至或许,不同部落、不同地位和阶层的人对于未来利比亚何去何从、又该走向何方有着不同的设想,虽然共识的达成还需各方坐下来好好谈判,相互妥协,这样才能解决利比亚人民想要什么的问题,想要什么他们现在或许并未有明确的认识和设想,但在不想要什么的问题上他们却显然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不要卡扎菲的专制独裁政府。
利比亚在过去将近一年的时间中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在一个信息时代,由于传媒技术的发展,全世界的人们都得以亲眼目睹在那片土地上所发生的一切。而在通过电视镜头展
“另一半”的由来
黑
格尔在《哲学史讲演录》的引言开篇伊始写道:“一提到希腊这个名字,在有教养的欧洲人心中,尤其在我们德国人心中,自然会引起一种家园之感”。我相信,这
种家园之感不仅在黑格尔那里,在许多哲学家那里都是其思想与人生经验之实情。比如尼采和海德格尔就不断地要返回到古希腊那里。以在精神无家可归的尴尬时代
为人类寻找一个“安身立命之本”和“精神家园”。
古
希腊是西方文明的发轫地和策源地之一,另一传统是来自东方的基督教。可以说,这两种文明的交汇、碰撞和融合深深地
“我们想创造一个世界,但最终这个世界崩溃了。”
——纪录片《铁西区》导演王兵
看
过纪录片《铁西区》的人都会对那一开始的运动长镜头印象深刻。随着火车缓缓进入,视野中展开的是一片白雪覆盖的荒芜的厂房,在冥暗的灰色天空下,一些活动
的身影如同幽灵,仿佛我们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业已毁灭的世界:工业文明的废墟。长达三分钟的长镜头以一种仪式般的方式赋予我们一种进入,对历史的进
入。
铁西区位于辽宁省沈阳市,是中国历史最长、规模最大的机械加工业基地和基建配套工业基地,其主体是国有企
业,也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在今天的最后堡垒。铁西区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34年日本侵华期间,它为日军生产武器装备及为大型军工企业提供机械配套设备,南
宅北厂的格局就是在日本人期间形成的,2003年拆迁的很多工人的住宅还是在原日本人住房的基
同性恋不道德吗?
之前在微薄上看了南周某位评论部的人对于同性恋和同性婚姻的评论。作为一个南方周末的长期读者,对于评论部同志的逻辑混乱程度实感震惊。在此也就此议题说几句。
1.同性恋作为一种性取向,在概念是和异性恋、双性恋处在一个层次。而性取向本身无关道德,正如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一个人喜欢异性就认为他有道德一样,我们也不能说一个人仅仅因为喜欢上了一个同性就道德堕落。
2.同性恋作为一种性取向,不仅仅代表着背后的性行为,更代表着一种identity。而这种身
份认同对于他的生活和幸福并非全然外在的关系。毋宁是充斥在他的实际生命体验之中的。对于他个人生活的善好、尊严和幸福至关重要。
3.爱与性虽然是结合在一起的。但二者是一体两面的关系。爱是精神性的,性是肉欲性的。但肉欲如果没有精神性的爱恋以辅佐,就像萨特说的,和亲吻一块冷猪
肉没有什么区别。所以,无论是同性恋的爱还是异性恋的爱或者双性恋的爱没有本质不同,它们同样可贵而美好。爱是具有个体指向性的,人们不会抽象地去爱某一个具体的
吾儿喜禾:
这封信本来打算你18岁的时候给你写的。你在外地读大学,来信问我对你找女朋友一事的看法。我再次重申,大学四年是人生最美好最宝贵的四年,应该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要以恋爱为重。至于学习,如果还有时间,就去抄抄同学作业。
还有一点,你父亲必须提醒你的:不许在宿舍打麻将!麻将洗牌的动静太大,易为校方所发现。别跟我说把你女朋友的连衣裙垫在桌子上了,没用的,就算把你女朋友垫在桌子上——我就不信你还有心思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