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人民广场上春暖花开.
不想再有过多的环境描写,只是迫不及待的想写那个年轻人.那个年轻人甚至不能说是普通.因为普通尚且能融入人群,可他在人来人往中格外醒目,甚至一个普通人见到他都会下意识的躲一下.因为,他是个捡破烂的.破旧的夹克脏兮兮的不说,最重要的是他身后拖着一只硕大的超出他本人体积的大编织袋--倘是个老者,便不至于有力气拖动这么大的一只.因了这只大袋的缘故,一般人从他身边走过便更是躲的比常距更远一步--如是远上两步,便下了人行道了,所以只能是远一步,只将身体再尽量远一些,远一些.
我看到这个年轻人时,或者说是开始正式的注意到时,他正停在路边一棵树的旁边,手中拿着一只串羊肉串,抑或是串糖葫芦的木棒棒,串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它与他一样,脏兮兮的.他正仔细的端详着他,左右摆弄着.我不知道他有什么思想活动.因为在常人看来,捡破烂的总给人一种精神不太正常的感觉.可就在这突然间,他已用力一扎,将一张纸扎在了树了.这样,树上便似乎钉了一张告示,类似寻人启示的那种,只是固定物不是胶水,而是一根奇特的木棍.而那个年轻人,很得意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吹着口哨昂头向前走去,身后还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