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热得只能来图书馆避暑,拿把扇子摇来摇去,昏昏欲睡。
昨天拨通了一个多年未联系的老友的电话,听到那头传来婴儿的啼哭。彼时还牵手在晨光中漫步到集天,边吃豆浆油条边互诉爱恨情仇的我们,这会儿相隔万里,无从想象对方的生活。她说她的宝宝刚满月。目前跟老公一起在高校里任教。马上要搬到一个新的大房子里去。声音里充满了我所不了解的柔情蜜意。她问我,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突然说不出来,我到底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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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天气热得只能来图书馆避暑,拿把扇子摇来摇去,昏昏欲睡。
昨天拨通了一个多年未联系的老友的电话,听到那头传来婴儿的啼哭。彼时还牵手在晨光中漫步到集天,边吃豆浆油条边互诉爱恨情仇的我们,这会儿相隔万里,无从想象对方的生活。她说她的宝宝刚满月。目前跟老公一起在高校里任教。马上要搬到一个新的大房子里去。声音里充满了我所不了解的柔情蜜意。她问我,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我突然说不出来,我到底过得怎么样。
昨天的天气还是不错的,坐9点15的地铁到首饰店,土耳其的同事已经像往常一样在门口边抽烟边打电话了。我跟她打了个招呼,拿钥匙开门,把地毯铺好,模特搬出去,把我的MP4接到音箱上。站在收银台前面发了会儿呆,一个顾客都没有。我就在暖气上坐下,从包里拿出村上的小说开始读,遇到百分百女孩,这本还是有次深夜给朋友朗读过的。音乐我前一晚刚整理过。这会儿播着suicide is painless,很多年前经常听的一首歌。看了没一会儿,就有阳光跳到书上,还扭来扭去的,我往角落挪了挪,抬头看看门口,有三五行人走过,还是没有人进来。没有客人,没有电话,楼上楼下的女孩们都一点声音不出,不知在做什么。
电台到底是个什么东东,为什么一想起来肚子里就仿佛点上了小桔灯,寂寞的夜里呼啦呼啦的,胃很暖。
冬夜里有人端来一锅细细的面,你懂不?
我用千千静听,边听北京交通电台边打魔兽。
然后啪,网断了。
今天我在你的世界里下落不明。
今天我遇到一个90年的读大二的人民大学的师弟,他说他住东风。
上九点看了很久,这里那里晃一下。转悠转悠。我想我还是需要一个地方装逼,而且最好是大家一起来。这样你就知道,那些不被选择的生活,无论你决定了以任何不被理解的方式继续,还是有很多人在角角落落,一样的坚持。
内心躁狂生活却平和。有时就只能淡淡的坠落。
直到细雪飞下来荡进远处深海
甚至两脚走不动先想到离开
直到你说不回来直到我说活该
拿下了你这感情包袱或者反而相信爱
你是千堆雪我是长街
怕日出一到彼此瓦解
看着蝴蝶扑不过天涯谁又有权不理解
看着蝴蝶扑不过天涯唯独怪时间真快
你是一封信我是邮差
最后一双脚惹尽尘埃
忙着去护送来不及拆开
里面完美的世界
有再多美好幻想,那些藏起来的隐忍而凄美的泪光。
又能怎样呢?
女人总是最好不过沦为被男人物化的对象,还要感恩戴德的说,谢谢你,有你我真幸福。怎么了,别人物化你那是看得起你。
这叫做主流价值观。
那么身为女人我们能做什么呢,无非是日复一日的钝化自我
生活若总像过山车,坐久了心也会疼。
你知道不知道,生命是靠那一点点对阳光的期待。拼命去融化所有的寒冷艰难。是跟自己说,拼命去飞,去追,哪怕追到最后只剩冰雪。
然后走着走着,渐渐发现,绝望竟比希望更加动人。
没错,像QQ上那只企鹅。灰的。
这个世界,多像一丛艳丽又带着毒汁的大蘑菇。步步为营。
好久没看过书了,一盏小雨就真的能那么淅淅沥沥的从昨天下到明天。回来一次,家乡怎么变成了一座陌生的城市。偶尔见到了谁都不是想起了谁,怎么看都觉得曾经早就荡然无存。絮絮叨叨一起说些柴米油盐酱醋茶,恍惚我也有错觉这人生果然好安静。
又泥石流了又洪水了又空难了,其实我跟祖国母亲一样的饱经磨难。每次打开星盘,那T三角仍然岿然不动。天王冲土星,冥王是顶点。我真想问你还敢更恶毒一些吗?
我每次也想讲些故事,可又讲不出来。每一天都像独立制作的小电影一样支离破碎,稍微一走神儿就整不明白了。最关键的还是看不懂,看不懂啊!
有些事情是这样的,自我这个东西是真的越来越孱弱了,光芒都渐渐散掉了。翅膀上的毛都快掉光了呢。
有些事情是这样的,你拼命抓住不想放的并不会因此就不走了,也不会因此而走得更快。你不抓他,他会走。你抓他,他还是会走。他走他的,他不理会你抓不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