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你的眼神还会心动,注视你太久还会心疼。不知不觉握紧你的手,感觉像醉了,像飞着……我明明是想笑的,张开嘴却哭了。
这些个晚上做很多梦,与现实相反的让人难过的梦。醒过来总会恍惚一阵,我知道梦是假的,可伤心的感觉却那么真实。
于是我分不清了。幸福都是幻觉,悲伤才是人生吧。
当你入睡的时候,我重新变得完整起来。你的呼吸很轻,你的嘴角带着微笑。你长长的睫毛下面,覆盖着一个温柔的小世界。
刚才,乘着夜色乘着车,在温泉旁边转了个弯,就看到了一幕童话。深夜,墨绿色的田野里,有大大小小黑白色花纹的奶牛,三三两两,安详的散步,吃草,聊天。像是安房直子笔下的故事。又像是,梦境。
对于女人来说,无论如何也戒不掉的,是对于男人的那一点点幻想。而这,是最可怕的事情。
睡意忽的涌上来了,浓浓的,稠稠的。
不存在十全十美的文章,正如同不存在彻头彻尾的绝望。
那只猫一直在酒吧门口,打从我们进去开始。进去的时候下着细雨,猫是黄底白绒毛,或者是白底黄绒毛。一只爪子撑地,另只正绕脸逆时针画圈儿,我们打它旁边经过的时候,它停下来看了我俩一眼。而后继续圆周运动。
她再次脱下黑色外套,身着黑色衬衫。像之前在料理店一样。
我先用餐巾纸把三文鱼身上滴下来的调料汁在餐台上抹净,然后把剩余的青岛纯生一股脑倒进杯子。她说我有太多困惑。
用跟现在一样困惑的眼神。
右边是一家祖孙三代其乐融融共进午餐的景象。
窗外舒展着一七九四年四月阴沉沉的天空。到处湿哒哒冷飕飕的。
人生的终极目标必须自己解决,而不能通过折磨爱自己的人们的方式。
忘了说,电视上说周日,也就是今天,是华北地区最寒冷的一天。跟同时期相比。
我把这话复述给她听。她像往常一样笑了,手里撑着一把少女的伞。
撑起这把伞之前我们还没有决定要去星巴克还是去Friday 。她说沿着这条路走到下一个十字路口,左转星巴克,右转Friday。
我说那就继续走。同时尽量展现出柴郡猫一样的笑容。
现在她正转笔一样旋转手中的一大捆餐具,又用困惑的眼神盯住红白相间的桌布。
音乐突然换成“让人几乎想翩然起舞的”。我打心里叹口气,为什么不是爵士酒吧。如果有那么一群很棒的乐队该多好,像我在柏林酒吧里默默听到最后的某一晚。
像某慕尼黑宿舍的房间贴着的海报,上海金鼎路25号爵士之晚,女士免费入场,凭本海报领取青岛纯生啤酒一瓶。像他,原来完全不会留意到音乐。
她的目光已经定格在我脑袋的左上方一会儿了。我知道那里悬挂电视里正闪动着绿茵上奔跑的欧洲球员。我说我能坐过去吗,她点头说没问题。
对面有一杯喝了一般的长岛冰茶,旁边还摊着一只半旧手机,沙发上我坐过凹下去的地方正慢慢鼓起来。我在脑中勾勒着空气中留下的人形边缘。原来即使不到一个钟头的存在都会留下痕迹,原来我的心并不是我想的那样完全没有知觉。
不过我想起料理店里似乎是没有桌布的。因为她好像一直盯着盛蟹肉细卷那小瓷盘的倒影发呆来着。
离开酒吧之前她去洗手间了,我深吸一口气,看了下表,准确的时间是下午16点14分。门外那只猫还坚持不懈的在洗脸。它又抬头看了下我,困惑的眼神跟她一模一样。
黏稠的午后。九月的咖啡馆。把你找出来我们一起发呆。
就是要这样,把一切都砸碎,不给自己后路可以退。
念念,你讲过很多故事给我听。你总是爱得又美又暖。幸福得让我嫉妒。
是第一次看着身边的爱情慢慢长大。开花结果。
然后一转眼就到了传说中的今天。
这个日子叫做誓言。
那么,发誓你会永远幸福,好吗?
农历七月初十,阴雨连绵。
像半年前的西班牙。那一周我们多半时间是睡着的,不然就是撑着伞跋涉辗转在巴塞和马德里街头。拍回一堆灰蒙蒙、湿漉漉的照片。
今天终于开始整理,一些回忆的碎片开始陆续浮现。
1.假装我们都有宝丽来
2. 看图造句
交流灵魂是以伤感为代价的。
爱得太用力,只会扭曲了自己。这叫做入戏太深
新年夜在大街暴走至天亮。
浮生若梦。每个梦里张牙舞爪,醒来只觉可笑。
我是一个严重的精神洁癖患者。
每个冬天都吃得胖胖的
心脏快速坠落的疼痛。
连自己都不珍惜的人,你指望他去珍惜你?
你是我的淤血,而我只是你的青春痘而已。
总是用生活逃避自己,就好像用思考逃避问题。
3.你说我还能站起来啵?
我边思考边翻书。不能阅读已有时日。
想搬到KTV去住了。日日唱歌喝酒飞翔。
就在三分钟前又传来一条噩耗。某某人的不靠谱室友因在一个多月前偷潜回国而再不回来所以导致我们直接损失掉她相机里的照片。我怒了我。我的人生可以不完整,爱情可以不完整,但是照片不完整……这个忒过分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4. 爸妈下发邀请函,定于八月三十日下午召开饭桌会议共同规划人生。
P.S.我的人生。
我发现自己对语言的抵抗力简直为零。在我看来,行为都是障眼法。你做再多都是累死活该,反正我情商超低整不明白。最近每天都很认真的练习海豚音,我爸说真像驴叫,我说您小点儿声万一人家驴听见了多不乐意啊。我妈哭哭啼啼说为什么养了个网瘾少年。囧。我都这样了我,我都用了眼睛护士每过一个小时自动黑屏播放为革命保护视力预防近视眼保健操现在开始。
感谢肉肉友情出镜,接下来请欣赏《你是我的眼》
今天下雨了,我躺在床上很乖的看书,顺便回忆了下六毛的新六小龄童造型。为了七夕顶一颗心在脑门上,镇有创意。顺便宣布一下我可以看禅了,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一把刀,(刘同学请注意,我也磨了一把同样的刀)。从此我便从剑客转为刀客了。我不会再那么的热衷做并且爱上剑人,真的。
晚上跟有雷达配置的海驴音老师聊天了。边聊边欣赏这厮色迷迷抱着谭维维和张靓颖的校内。后来我们开始互相自爆,然后我说起来当年怎么滴怎么滴的痛苦都跟吃猕猴桃小朋友送我的一口茄一样干脆利落。还不带喝水的。我回忆起当卧底混在女人堆里跟女人眉来眼去的年代,又回忆起当卧底混在女人堆里跟男人眉来眼去的年代,觉得现在活得十分没有技术含量。总之她鄙视我这种妄想做全能选手但实际上只适用于残障人士的关爱型爷P。用这位90年出生的御姐控的话说,我是被毒害的一代。
接着意外发现,某人意外的更新了。这再一次意外的说明,我可以看禅了。
你们都是腕儿。我也就是个猫儿。我早就粉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继续K歌继续shopping继续宅着继续吵架继续飞走。
我惶恐的发现明天七点半就要起床。额滴神。
如果只说自己真正想说的话,那么生活,会变成大段大段的沉默。白色的,是云。或者是荒芜。就像我的博客。我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继续这样写下去,毕竟生活已经换了一种模式。毕竟,以后就那么长久的静寂到底了也说不定。像是某一年的一整个夏季,很多年后努力回忆的时候什么也记不得,除了清楚的知道,那是最好的岁月。
床头摆着一本史铁生的书,最近经常百无聊赖的翻了又翻,他拧麻花一般絮絮诉说,纤细,认真。我时而艳羡,时而厌倦。所以,要到哪里去找回生命最初的惊奇感呢?生个婴儿,或者失去一条腿。心灵会因狂喜或剧痛而重新熠熠生辉。
一具肉身,一个生理过程,一套运作程序,先是不惜一切代价掌握规律,接下来再千方百计忘记。然后就结束了。
有些人顿悟就出家了,有些人顿悟就结婚了,同样是game over。这是今天我跟一个天文物理博士侃出来的结论。这家伙是传说中的科学家,如今在美国混饭吃。跟他聊过我更加笃信科学与宗教是同根所生,比如他某同学改行哲学,又有某同学改当和尚,还有某教授身兼庙里住持云云……对真理太执着的追寻者,总要有个结局作交代的。牛顿不也是?
扯远了。再讲下去就快要变成翠鸟的故事了。
说到翠鸟,昨天翻箱倒柜找《不可撤销》的时候,顺手带出了毕业光盘。两年来第二次播放。镜头里的自己翠绿翠绿的,虽然是夜色中可丝毫掩饰不了活脱脱一只菜鸟的本质。一分钟的毕业感言,末尾我说了一句话: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是相遇。这句话是璇告诉我的。因为那会儿我以为遇见Y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我以为几年后重新看这DV的时候会被自己的痴情感动得一塌糊涂而不是觉得傻气,那会儿我还以为我绝对会痛恨人大到死,而不会有丝毫的回想与怀念……接下去还有很多人说话,我慢慢看着……那会儿大家还都在一起,这会儿都散了。
说什么好呢,我终于敢于面对了呢。那不堪的四年,那青春的爱恋。
你知道吗,一个轮回结束了。像是右转右转右转再右转,像是一只小猫终于追上了自己的尾巴。
然后,没有那么年轻了,没有那么勇敢了。有越来越多的回不去,有越来越重的不舍得。开始眷恋每一丝细节,开始珍惜每一分得到。开始想要认真对待所有美好或者并不美好的事物,然后更加强烈的害怕失去。
比如说有一个人跟我很要好,今天发短信这人没有回,发很多条都不回。我等啊等啊等,觉得这个人我非常的依赖。然后才发现这个人,如果消失是无法找到的。因为我知道的唯一联系方式,就是他的手机。那么,我为什么要如此依赖一个只知道手机号的人呢?
你知道我不想这样的。
但就是要这样慢慢的,接受自己不想要的生活并且感激涕零。
白羊座是一辈子在急,金牛座是一辈子在守,双子座是一辈子在矛盾,巨蟹座是一辈子在等,狮子座是一辈子在控制,处女座是一辈子在准备,天秤座是一辈子在权衡,天蝎座是一辈子在怀疑,射手座是一辈子在追寻,摩羯座是一辈子在奋斗,水瓶座是一辈子在思索,双鱼座是一辈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是双鱼白羊,那就是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急着去做什么。
很准确。
恩。又搞出这么沉重一篇。你知道我不想这样的。
就像是,时间不早了可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可时间毕竟是不早了。
又是夏天了。
知了。阳光。落地窗。
日子美好的令人想哭。美好的,每次入睡前都不想再醒来。
毫无预兆的,怀念又造访。31度的天空里花粉飞扬。
我发誓已经尽力了,可每一次仍爱得这样心疼。
你有柔软的嘴唇,清冷的歌声,倾泻的月光中,一仰头看到你侧脸的轮廓。
你瞳孔里的羞怯和邪恶,让我终于又不能自控的开始嗜血。
十年,十二年,十五年,跋山涉水,粗糙的生活。我以为自己忘记了。
然后看到你。你的气息,来自青葱而明艳的年代。才想起曾经的我,也像竹笋一样水嫩,娇媚,新鲜。
相信海誓山盟,相信好看而闪耀的未来,相信尖尖的屋顶会更浪漫。
昨日五脏俱焚才丢弃的梦想,转个弯却又遇见。
而我能为你做的,也只能是远远地看着你,安静的听你唱歌。在你沉默的时候,坚定地握住你的手。
就要这样,沉迷于得不到的寂寞中。然后像十二岁时,一个人坐在房间,因为感到孤独所以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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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跟yoyo泡在名字叫做水瓶的鸡尾酒吧喝酒,那里有十二星座的鸡尾酒,挂着的大黑板上写着水瓶座特价,我才想到,水瓶月又到了,啊呀啊呀我的水瓶亲们。
话说木星终于来到了水瓶座,12年了,倒霉了多年的瓶子们终于可以动活动活了。我呢,金星合中天在水瓶,于是接下来将经历我翘首盼望了三年的传说中的桃花浩劫。
一年过去了,我已经长成了22岁的不靠谱青年。
某日清晨我漂浮在慕城的某个游泳池上,呈钝角姿态引颈瞭望雾蒙蒙天空,幻想希腊爱琴海边的天体海滩。我心说,莫不成就要这么的去了。
又想起小米亲在巴塞罗那街头脱口而出的经典名句:人在吃冰激凌的时候最脆弱。
我略一踌躇,试想仿佛真的并没有在蔚蓝色的海面上漂浮着吃过冰激凌的啊,当下便决定了。
另一个来回时脑海中浮现出对谁说过的一句话:游泳不是习惯,而是一种生活方式。对,那时那地还不曾料到会发展至今日,依赖到不游便不能思考。
不久前召集全体自己开会的情景一下都历历在目……
那次会议的召开标志着人民内部矛盾取代阶级矛盾成为主要矛盾,只是渐渐的,为什么人生的路越走越窄?!
过去被人圈养,如今自我圈养,只是换了一个执政党。
在下一次抱起游泳衣出门的日子之前,还好有璇这个重量级瓶子。她是我的水晶球,我的塔罗牌,甚至可以这么说,她对我而言,简直是另一个游泳池。她是每当我遍寻不着存在感的时候,总那么义无反顾的跳出来定义我的人。(而小米亲呢,是在我每每自我唾弃时,随意的路过却能够满怀激情升华我的人。)
璇在2月8日的周日下午16:21写了给我的邮件,30分钟后出门跑步。而我在七个小时之后,亦是2月8日的周日下午16点半回了这封信。对此她的意见是:“莫非我们也是生活在7小时的时差里的?如同我们之前的交往一般,我们似乎一直在彼此制造的时差中。只是这一回,时差正真成为现实因素了。”
事隔24个小时,又偶然总结道:感情是时差的缘故。
所以如今我已在游泳池中左右逢源,而她委身于生活的河流却不幸溺水。
本想摘一下她的原信,一转念,反正已授权,不如全部陈列出来罢。
2009年2月8日星期日 16.21-sputnic again
在等待电脑从混乱中恢复的时间里,我差点失去了给你写信的心情。作业堆积如山,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还要再写出一篇proposal来才可以,很多事情并不是非做不可,但对我来说只要自己心里下定决心,应承了下来,就一定得完成才行。2月13日之前,我应该根本没有时间做计划外的事情。可是越是这种时候心情越难平复,于是我一本借一本的看书,《共悟人间》、《镜城地形图》,昨天突然心血来潮地借了《斯普特尼克恋人》回来,事实证明这本书在这个时候再度出现在我的生活中不是毫无道理的。于这书中我再度发现了以往阅读中未曾发现的很多富有启发性的事实,就像在一遍一遍的重读《挪威的森林》中不断受到启发一样。
现在时间16:28,五点的时候我一定要出去锻炼,这封信也是有deadline的。昨晚贪看了五章。刚才本想在出门之前至少把proposal开个头的,谁知就是没办法静下心来,总想读点什么,总想说点什么,就又从书架上拿下这本书了。第六章,是堇从罗马寄给'我'的一封信。早已读过多次,这次却读出了另一些东西。
怎么说好呢,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像自己不是自己了似的,实在表达不好。对了,这么说吧:感觉上就像正酣然大睡时有一只手把自己分解的七零八乱,而后又十万火急地拼在一起…无论怎么看,我都只是我自身,但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同平日。…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那便是:假如你在这里就好了!你若离得远——即便同敏在一起——我就感到很孤单。若离得更远,我势必更加孤单,毫无疑问,但愿你对我也有此同感。…敏的肢体确实华丽。…我想象自己被这样苗条华润的肢体拥抱的情景。在和她同住同一房间的床上如此胡思乱想起来,觉得自己正在被冲往别的场所。离开敏孤零零剩得自己一个人,也没心绪找地方游逛了。…这么着,现在我蓦然意识到了——这样给你写信的时间里,我一开始说的'仿佛被分解得七零八落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变得淡薄起来,已经不是那么困扰自己了…'
我真想把整本书都抄给你,不过我刚才说了有deadline啊。重点是,支撑堇这一个体的人——'我'和敏。尽管我根本不是堇那种有才华的小说家,但是此时此刻,我的内心正如同堇一样被你和她支撑着。我的思绪也正如同堇一样正被冲往别处,被直接的七零八落,正在靠着写给你的文字支撑下来。也许仅仅是形式上的相似。如同'我'在堇失踪后留下的文件1和文件2中终于读出了重点一般,我也是惊喜地在不知第几次重读中突然发现了这封信隐藏的重点。这心情可是百分之百的相同的。其实刚刚从北京回来五天,却似乎已经过了那么久了,时间的感觉于我早已经不复存在了。思绪混乱的时候仿佛有千言万语,千头万绪,却一滴也道不出来。
我只是心情颇为激动地在这里写读后感而已,你肯定看得懂我的。就如同我终于看懂了堇的信,看懂了她笔下的蓝色阿尔法罗密欧,托斯卡纳,马尔塔.亚格里奇的李斯特1号钢琴曲…与其说我实在表述我自己,倒不如说我是突然发现了小说的读法。似乎写到这里,并非是我的感情了,反而像是在解读什么于己无关的事情。这种转移是如何发生的我也搞不清楚。总之,得写出来就是了。
倒是很庆幸自己突然又能写东西了,尽管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但毕竟是期待已久的复活。有时候都怀疑自己莫非是中了什么毒?时不时地像吸食了大麻一样精神错乱,手舞足蹈,虽然我也不知道大麻是什么味道的…比喻。对了,你之前说过的,对大麻有兴趣,后来呢?
17:01。
我出门了。
L
2009-02-08
H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