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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一天,都有“惨”故事在发生,在医院的角落里,在昏暗的招待所里,因重病所带来的灾难困扰了无数家庭,不尽凄惶却又充满坚韧的期望。类似罗尔一样依靠“惨”故事赢得公众关注获得巨额善款的,是少数之中的少数。其深层问题值得深思。

第一,  慈善法的“管”与“不管”。因为涉及募捐,出了问题,总要找到依据,看法律管不管。明确的答案是《慈善法》对个人求助行为不调整,不存在违法的问题。因此罗尔的个人求助并不受慈善法约束,配捐公司推波助澜,属于商业广告行为,搭车借路,也谈不上违法。慈善法所要调整的是具有公共属性的慈善组织的募捐行为,而对非公益性募捐留置空间,意在为公民互助行为提供自由度。因此不管如何建议慈善该专业化、规范化、组织化,这种个人募捐的空间永远存在。

第二,    “慈善消费者”与“慈善参与者”。其实大家之所以对罗尔非贫困身份的募捐感到愤愤不平,体现的是一种慈善社群责任。按理说在故事营销中,大家打赏了一个经过商业包装的“故事”,好比花钱买了张电影票看了一个悲剧电影一样,消费终止于电影结束。消费者体现在仅是社会生活的一种角色,透过市场交换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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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10 16:26)

两难与参照

宋宗合

     不知怎么着,就把五家草根做的基金会评价榜与取消信访排名给联系起来,是与非,似乎各有论道。几个草根依照资源供给度,依照自我想象中的基金会应然走向,给出了评价,这种做法或许有促进意义,但其评价意图未必如愿;国家信访制度改革,从取消信访排名做起,促使地方自我消化。但貌似减轻了地方截访压力,却未必能刺激地方政府真的用改善上访者权利的方式消融矛盾。
       然后又联想到余秋雨推介的一直被世人所忽视的精神高点:两难结构。如果没有这些纠结,确如秋雨所言,人类会为缺少深刻的选择而变得浅薄。
       两难结构之所以难,是因为两方面都具有一定的合理性。这正像黑格尔所说的,是两种合理性的冲撞。黑格尔认为,真正有价值的悲剧不是出现在善恶之间,而是出现在两难之间。但无论是黑格尔这种深刻的无奈还是萨特伸张的主动选择的权利,都无法击破两难结构的纠结运动而实现平衡,政府在政策制定和选择中尚且如此,何况民间力量在夹缝中作出的小小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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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责任之下的现代慈善

宋宗合

       开放视野和技术进步推动了经济和社会变化,在政府角色从威权型转化为服务型过渡过程中,慈善事业作为新公共服务的一种补充,其所释放的慈善服务所产生的效果正积极影响政府的决策及规划,同时又正向导流社会力量走向进一步理性化专业化。

       前不久李克强主持召开国务院常务会议讨论建立健全社会救助制度,强调社会救助重在扶危济困、救急救难,既要尽力而为,又要量力而行。制度层面的救助当属社会福利,之所以如此强调,一方面意在强化政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另一方面承认政府力有不逮,为社会力量参与留下了参与空间。

       以河南兰考袁厉害事件为例,经过充分调查后,民政部积极协调发改委、公安部、司法部、财政部、卫计委、国家宗教事务局等六部门联合下发了《关于进一步做好弃婴相关工作的通知》,其中针对社会力量参与弃婴救助做出明确规定,对存量机构进行资质审查,合乎要求转型为合办代养机构,不合条件一律转送民政部门设立的福利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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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10 16:23)

同业与同道

 宋宗合
  
    与所有新闻阑尾一样,中联重科事件被“华表事件”覆盖。无论是挺骨派由气贯山河到骂当事者怂货,还是眯眼观火者五十步笑百步逗哏利诱窠臼,不光彩的新闻界再次被烤了一下,同业者未必同道,好比草坪里的喷灌器械,在冲力的驱使下受到一种阻挡,继续绕弯子喷射。
    回想另一业界慈善界,郭美美抹黑了红十字,一些同业者当即割袍的割袍,割席的割席,声明自身活动与红十字无关,以求资源供给方继续灌溉。红十字几起起诉意念,惜乎第三部门毕竟不是第三权利,不及媒体圈活力,偃旗息鼓的形象无形中界定。
    这世界狂欢居多,叶芝在其《伟大的日子》轰鸣:为革命欢呼,更多的大炮轰击/骑马的乞丐鞭打走路的乞丐/革命的欢呼和大炮再次到来/乞丐们换了位置,鞭打仍在继续。
    不是欲望的辩证法,而是不同业界的欢斗。
    为什么不能同道?
    回到人道主义。回到对个体和底层的关注。
    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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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10 16:16)

公益与行道

宋宗合

这是个经常会思考到的问题。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是一个从火山熔岩到冰川然后到消融的过程,只有水,才是澄澈空明的,它不是真理,却是仿佛,来自内心深处的佛。

刚接触到这个话题,是因为喜欢,正因为喜欢,才想不顾一切捍卫它的伟大。乃至一个学哲学的同学说:公益的任务不是提供答案,而是说明何以我们空虚的内心无以着落,而寻求一种自我的满足,但这概念是虚无的,愈加虚无愈有价值——当时并不以为然,只是拿证据意识来辩驳公益的力量。

而当看到齐泽克的论说,哲学今天能做些什么?它的任务不是提供答案,而是说明何以我们把握问题的方式会是问题的一部分,对问题加以神秘化,而不是让我们能够解决它。才觉得,公益其实是哲学的胞弟,俩人玩的是一套路数。

这有些玩笑,保留神秘是人的内心需要,此番定义也是对现代人的内心世界观察之后的内在需要。那些大多数在公益场面上奔走相告的人,需要解决的恰恰是树立自己内心的神秘和存在的价值。如此,听到那些祈求“让地震来得更猛烈些吧”的人才不觉得是神经病。他们有这个需要。

人的精神价值真的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么?欲望或狰狞或无耻地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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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9 09:23)

慈善与饥荒

宋宗合

    微信上还在流行邓飞的传奇,盘点大神一样塑造了一个气定神闲搅动金银细软的媒体人。艳羡之余,一帮同仁聚在一起,为即将召开的第二届慈展会纠结,蝴蝶效应究竟在哪里绽放?好在美美姑娘之后,捐赠数字并没有黯然,2012的数字攒出来了,817亿元,比上一年度845略低。但是依然饥渴,甚至是饥荒。与GDP大国相称的社会领域资源何时出现?
    继续做文抄公,恰读阿玛蒂亚·森的相关文章,他强烈建议,在对一个社会的发展状况进行判断的时候,必须根据每一个人所具有的可行能力,即一个人所拥有的、享受自己有理由珍视的那种生活的实质自由,来进行判断。根据这一视角参看社会组织领域,一些机构的可行能力到底是什么?公众和媒体对于这些机构的判断是不是基于这样一种准则?
    至少写邓飞的文章不是,盯紧了资源的攫取是社会的一种病,如何盘算中国当下该有多少合理的社会组织和多少社会资源该涌入这个领域是个难题。
    没有答案,所以盯紧的还只能是活着的、新生的群体。部分甚至是非健全群体,他们需要从饥荒中康复。加耳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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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9 09:20)

蚂蚁与未来

宋宗合

    还没看清许志永们的背影,平度事件已经因为媒体人的切身利益闹闹嚷嚷,那些碾死在压路机下的冤魂都不及这个发酵速度快,反正已经有彻查侵占农民土地的国令奔腾了。
    从微博到微信到易信,连混在网络圈的极客人士都丈二和尚了,自问,人类真的这么喜新厌旧?
    前不久从淘宝买了一个蚂蚁屋给孩子玩,蓝盈盈的透明盒子里,小蚂蚁们掘洞、自相残杀、死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这时觉得什么玻璃缸、沙漏等透明比喻有些过于呆板僵化了,活着的动态的蚂蚁屋才是敞视世界的极好托体。问题是,这些机构,愿意生存在这样的透明空间里么?那些观众,有功夫时时刻刻拿放大镜观察生生死死吃喝拉撒么?
    在京师大厦,王振耀兴奋谈习李新政的两个亮点,一是鼓励中国梦,二是一起追求幸福。愿景和平等两种力量重新飞翔。对信仰的理解,这位公益界领军人物也有与众不同的理解,随着时代进步,信仰不是丧失了,而是高升了。一种动态务实的思维激荡着这个社会。
    当公器们气咻咻整明白郭美美不过是某个策划人的高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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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09 09:19)

田野与病号

宋宗合

    从晋惠帝发问民不食糜到老百姓诘问下河游泳,历史往往会在荒唐中流露残酷。徐永光呵斥中间社会的种种原罪,王振耀呼唤警惕慈善恐怖主义,似乎总有点隔靴搔痒。疲惫而混沌的业界惺惺相惜地做自由运动,只是证明了还有一点活力,就像动画片《疯狂原始人》里的经典台词,那也叫活着?只是没有死去。
    光明在哪里?这种担忧跟道德失血一样缓缓细流,传统的两把止血钳,“道德箴言训诫”和“道德偶像引领”都已经丧失了作用,失信和失范像病毒一样随时随地复制繁衍。
    本想开出租却成了总统的普京与当了总统却去开出租的挪威首相斯托尔滕贝格有异曲同工之妙,合了社会公平机会的期望也合了基层路线到群众中去,都是温暖的事情。
    面对此边寒心,我们的社会学家开出的药方是:走向田野与社会。潜台词是先进的成员始终盘踞庙堂脱离社会。这里的田野有两重意思,一是基层社会和农村,一是参与实地考察体验。于是才有某某行业进基层、某某×长参与服务。看不出八条之前的督察行为跟这有什么本质性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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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8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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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

家庭

节点

之家

不思

分类: 散谈

宋宗合

    这段时间一直徘徊在心头的是两个词:耳顺、怜念。借用维特根斯坦的话,概念会指引我们探索,来盘桓一下杂思乱想。子曰“六十而耳顺”,概言耳顺是一种人生成长的必然产物,种种固执、偏狭、愤懑会在某一时光节点涣然,这耳顺并非闭目塞听自以为是的耳顺,而是通达澄澈之后心灵静生的一种境界。抄录明代《永嘉大师证道歌》,“从他谤,任他非,把火烧天徒自疲。我闻却似饮甘露,消融顿入不思议。”当然这耳顺分为我的耳顺和他的耳顺,忘却自我的人多,他的耳顺也许更被人关注。
    怜念则是一种悲望裹挟的温馨,因为关心,所以怕失去;因为执着,所以怕来不及。能常以慈悲和关怀的心态看待芸芸众生,实属不易。公益圈慨叹甘肃的失落,意指社会捐赠热情在蜀地消磨殆尽,而不能常新。但是相信怜念还在,只是行动匮乏。
    勤快君宋志标继续慨叹公民意识反哺输入的失落,港风不如西风,南风不入北风,无论陈健民的金盆洗手还是许志永诸人的进进出出,恍然一梦的市民终究要裹上人民色彩,好比某团体先进性终于搞群众性一样,大一统中庸色彩时时体现。带有政治意志的耳顺造就了天下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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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8-08 14:50)

宋宗合

    很巧的是,合议庭QQ群里在讨论成立新创组织服务平台的问题,又恰巧读了关于帐篷剧社的文章,加之前段时间成都孵化园的名存实亡新闻令人扼腕,就连结成这两个词汇的碎碎念。
    还是先说说帐篷剧社吧。在日本兴起于60年代后期的帐篷戏剧,一方面是与社会运动呼应的小众产物,一方面演化成与资本抗拒保持独立性的苦行形态。帐篷剧场的特点在于它的演出场所不固定,这使得它一方面可以因势造场——这很符合在当时很流行的“环境戏剧”的理论需求;一方面它又可以自由拆装——即使是在演出中间,帐篷也可以根据剧情的需要部分甚至全部拆掉。这样一种特色,使得它准确地找到了现实与梦幻之间的微弱界限并把这界限淋漓尽致地呈现为一种戏剧感。
    北京的流火帐篷剧社就是日本第二代帐篷剧社发起人樱井大造目前存形的由日本挪移台湾,企望影响东亚的野战之月帐篷剧团、海笔子帐篷剧团的影子团体,并无任何法律意义上的独立身份,自2007年入北京之后,小有影响。最近的一次演出剧目《赛博格·堂吉诃德》将在798演出,他所希望影响的对象是北京年轻的知识人、艺术爱好分子与新工人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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