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雅亭,在南方话里面和汪野亭是谐音,所画的山水与汪野亭也有近似之处。这有几种可能性,1,两个名字属于同一个人,旧文人常用谐音字为自己起别号,比如吴昌硕又名仓石、苍石,别号仓硕、老苍等,朱屺瞻又名朱起哉,2;两人为兄弟,或者堂兄弟,且师出同门,画风亦相近;3,主要是商业因素,利用名字的谐音,变相的冒名顶替,以谋取利益。我觉得第三种可能性较大。2011年得自珍宝馆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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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故事讲的是规则,而四五年后的我,已经没了那股一定要和人较劲儿的心气儿。
2010年吧,在成都出差,到了周三,又是罗马的赶场天。其实自从鬼市搬离草堂以后,一路衰败,特别是周三这个场,人气已经稀稀落落的不大像样子了。但我也没啥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就去喽喽吧。
这个大盘子几乎整个糊满了石灰,看不出是啥东西,我真还没注意,正蹲着看摊主另一个灵芝香插。耳边传来两个人的议论,一个是本地人,看起来快六十了,斯斯文文的样子,在和老板讨价还价,老板要160,他只肯给60,自然不能成交。另一个是江浙口音,壮壮的,估计是在成都经商的浙江人,而他呢,有点吃
这个龙盘有个小故事,是关于古玩行规矩的。
大概是在6-7年前,我涉足收藏时间还不长,对于行里的规矩觉得是既神秘又有趣,琢磨着哪天我要是能利用规则让人家吃瘪该是一件多么爽的事情。
中年人手拿着这个盘子,和摊主为了一百元的进出,搞得不亦乐乎,最后悻悻的将盘子放下。
其实他这一放,也不一定是真的不要,很大的可能性是凉一凉摊主,好使对方让步。
当然,这也要冒一定的风险,因为规则是货一离手,你就失去了讨价还价的优先权。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抄起盘子,三言两语就和摊主谈好了价格(因为他的底价我刚才已经听到了),付钱走人,只留下那个汉子气得鼓鼓的。

感谢谷歌,让查资料这件事情变得容易了,同时也尊敬他们,宁愿失去大陆市场,也不妥协。
我喜欢这个杯子,是因为杯子上镌刻的这句诗。
闲为水石云山主,中国文人的情怀。
据称,无政府主义是对专制的报复。而归隐也是一种对强权的屈服。
作为一个中国人,应该是更加有感触的。
(自从三度绝韦编,不读书来十二年。
涂文彬,浅绛画师,有一定的功力。长歌行曾经有过一个落款亟轩,涂文彬的帽筒,要转让给我,可惜在包装时打坏了,遂不可得。亟轩另有一个花鸟大瓶子,很精彩,只是大家当时都不知亟轩为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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