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10 11:33)
David Swan(大卫
斯旺)是个英俊而单纯的乡村少年。他的叔叔是个商人,在波士顿开店。叔叔答应要给大卫在自己的店里安排一份工作。
幸好是大夏天,大卫起早贪黑,风餐露宿,徒步赶往波士顿。
这一天,大卫实在太疲惫了,就选了一块幽静的树荫歇歇脚解解乏凉快凉快。旁边清泉汩汩,他蹲下来喝了几口泉水,然后把衣服裤子卷起来当做枕头,躺在松软的草地上,很快就酣然入睡了。
没过多久,一辆华丽的马车在大卫的身边停了下来。或许是因为马渴了,马夫想让马饮几口泉水。这时,车里走下一对老夫妇,他们充满爱怜地端详在泉边熟睡的大卫。
“他睡得多香甜啊,要是我们也能这样孩子般地酣睡,那多幸福啊!”丈夫说。
妻子也感叹道:“像咱们这样的年纪,再也
(2010-09-06 15:42)
很多天气的发生,看似很随机很混沌,但往往是老天爷“宏观调控”的结果,只不过调控之手是看不见的。
台风、雷电这些看似反派的天气现象,其实是老天爷精心设置的调控手段。本意是惠民的,但在实施的过程中看似比较扰民甚至殃民。
台风是用来做什么的?
它是用来进行“社会财富再分配”工作的。不同气候带之间各地的热量和水汽资源配置严重不均衡,于是老天爷用台风作为一种纠偏机制或者叫平衡功能,通过征收和发放来缩小各地热量和水汽资源的贫富差距。风,作为最原始的交通工具,承担税收、捐赠的实施工作。如果没有适量的台风,将导致热带更热,寒带更冷,温带这个“中产阶级”群体萎缩,气候带之间将出现严重的两极分化现象。
据统计,在很多水资源短缺的国家,超过1/4的淡水资源,是由台风这个“淡水资源扶贫基金
古时候,对于天气,人们充盈敬畏之心,好天气以为天赐;坏天气以为天谴。风调雨顺是人们崇高的气候理想。顺应天时,尊重天性,而一旦发生异常气象,人们往往只尤人、不怨天,乐于自省自责。
唐太宗曾这样评价突厥:突厥经常炎炎烈日,几个月都不下雨,干旱无比。我们盛夏季节突厥那里却出霜。灾害如此严重,却不注重修身养性,实在是缺乏对于上天的敬畏之心。
“突厥盛夏而霜,五日并出,三月连明,赤气满野,彼见灾而不务德,不畏天也。(见《新唐书
突厥传》)。
(2010-08-23 17:12)
欧美国家为飓风命名的历史比较悠久,可追溯到上世纪中叶。目前飓风既有名字,也有级别(比如1-5级飓风)。飓风一般是使用人名,一个男性名字一个女性名字交替使用。近些年知名度最高的飓风就是安德鲁和卡特里娜。
而我们以前的台风没有名字,只有数字代号,比如7312号台风、8803号台风,分别代表1973年的第12号台风、1988年的第3号台风。
从2000年开始,台风忽然“有名”了。而且名字常常不同凡响。台风名甚至比台风本身古怪许多。
正因为古怪,所以会被关注、会被琢磨甚至会被记住,这也就实现了专业机构们当年为台风命名的初衷:希望人们更多地关注台风危害。
台风,这是它在西太平洋和南海的称谓;而在印度洋地区被称为风暴,在大西洋和东太平洋被称为飓风。
热带气旋以中心附近最大风速分为热带低压、热带风暴、强热带风暴、台风、强台风和超强台风六个
(2010-08-11 12:29)
今天早上打车上班,被出租车司机科普了一路。这位老哥家住京郊农村。平常睡“吊炕”,比城里的床舒服;家里的院子里种了些树,喜欢桃红柳绿的乡下生活。
听听这位的哥的观点:
(1)降雨量的“城乡差别”会越来越大!
现在城里车多、楼多、空调多,来的云彩都被蒸发了。所以现在云彩都不愿意到城里来,云彩又不需要来打工。以后城市和农村的降雨量都会越来越不一样,温度的差别也会越来越大。
(2)你知道哪条车道的温度高吗?
三条车道,你知道哪条车道温度高吗?当然是中间那条。因为它还聚拢了两侧车道车辆散发的热量。
(3)你能预报马路上的温度吗?
你不能。因为同样是大太阳天,堵车的时候比不堵车的时候温度高好几度呢。而且你知道洒水车什么时候来
(2010-08-03 17:49)

近日,部分媒体从我《40度并非预报禁区》博文中转载“近10年省会级城市35度以上高温累计日数图”,以此作为“火炉城市”或“最热城市”的唯一评判依据进行报道,谈论谁是最热城市,谁需要摘掉(戴上)火炉帽子等等。这些推论或许具有标题价值,但并无准确的气候意义。
高考时节,闲谈中,一考生家长说:我想让我孩子在气候特别好的地方(城市)念书。
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
于是,大家帮他历数一番:
北京?北京太干;广州?广州太湿。
武汉?武汉夏天太热;哈尔滨?哈尔滨冬天太冷。
兰州?兰州有沙尘;上海?上海有梅雨;厦门?厦门有台风。
西安?西安多烈日;杭州?杭州多桑拿;成都?成都多阴雨。
昆明四季如春,可好?昆明海拔太高,紫外线太强。
天呐!有那么一个不冷不热、不干不湿,风适中、雨适量,不太阴、不太晒,台风不袭、沙尘不扰、梅雨不现的地方吗?那里还要有大学。
(2010-07-31 21:55)
按照国际足联公布的数据,南非世界杯,裁判判罚的正确率为96%。但恰恰是那4%,是球迷和媒体评说的焦点。天气预报的准确率,即使是24小时有无降水的定性准确率也只有85%左右,尚低于裁判,所以诸多质疑抱怨十分正常。其实人们已经很理性很淡然地面对天气预报的局限和失误了。
但是每到盛夏季节,对于最高气温的预报总让人感觉预报比实际出现的气温要低,总令人质疑气象台是否有意压低最高气温?40度是否是一个不成文的预报禁区?
也就是说,预报能力的局限尚可谅解,预报心态的扭曲不能饶恕。
如果哪个气象台果真暗中存在一个“最高气温预报不许超过40度”的预报红线,那简直是一种行业耻辱,人人需口诛笔伐的恶行。
但其实,气象台是一个想说真话的机构,遗憾的是,有的时候说不太准。
(2010-07-21 14:52)
现在报端动辄“百年一遇”、“千年一遇”甚至“万年一遇”,“一遇”已经变成了一个免税免检的口头禅。百年一遇年年遇,此处不遇彼处遇。“一遇”不仅开始通货膨胀,而且开始远离真实。
N年一遇,作为一个技术指标,本有着严谨的标准,以特定区域目标时段的发生概率进行计算。有现代监测记录的用现代记录,没有现代记录的更久远的年代,还需要查证古代文献(例如水位、淹没范围、区域性的灾情记录等等)。虽然中国古代记录有着非量化和不连续的两大弊端,但就洪水记录而言,远比常规气象记录要丰富得多。
所谓“百年一遇”,体现一个动态的平均概率,并不是此地去年出现过一次“百年一遇”,今年就铁定不会再出现了。况且随着气候变化,极端性的天气气候事件更频繁地发生。换句话说,从前的小概率事件现在正在逐渐演变成稍大概率的事件,N年一遇的概念本身,也需要不断经受时间和事件的修正,它也将变成一个变率增大的动态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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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下班开车回家,正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忽然一辆面包车从我右侧准备闯灯而过,但咣当一声撞到我的车!
于是他赶紧停下来。我以为肇事责任如此清晰,这位肇事哥总会先说声抱歉或者对不起。没想到他下了车,怒目圆睁质问我:“你怎么开车呢?”我无言以对,因为我的车明明在停着等红灯。
我知道,这只不过他的习惯性发语词,只是想营造一个“声高有理”的气场而已。我无须与他争辩,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询问警察什么时候能到,答曰“一会儿”;...
...过了半个小时,再次询问警察什么时候能到,答曰“一会儿”,于是在漆黑的夜里延续着必须的等待。
“一会儿”是多久?你问什么时候下雨?我应该说“一会儿”。一会儿,可能就是“不知道多长时间”的代名词,警察真是描述时间的高手,佩服佩服!
在烦躁等待的过程中,为了验证自己对此事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