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人”离开后,我们没有伤感,因为那些还没有打动内心最深处的神经;有些朋友离开后,我们抑制不住眼眶里迎风纷飞的眼泪,因为关于他们的记忆都是在我们心底留下过烙印的,后面的生活敲打着耳朵的门板催着我们继续前进,可路在哪里——谨以此文纪念成为记忆的过去和新生活的开始
“这个事他跟我聊过,不吃狗肉缘于一个故事,我听了连眼泪都要掉下来,我说真的……吕博,你再把那件事给你两个哥哥说说吧,让这两个家伙听听。”孙递雷认真地说道,吕博看他没有开玩笑,也点点头,放下手里的筷子清了清嗓子,眼镜里流露出了少许的伤感。
“家里在我退伍那年在一片山区里租下了一个库房,用来存放些货物什么的,最近的村子也有五六公里。正好我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在库房旁边的一间临时盖起的小屋里住下,当起了临时的保安。开始的时候我还适应,虽然只有一个人,没事的时候就去山上转转……可时间一长就不行了,我带去的电脑没有网线可用,破烂的电视机也几乎成了摆设。”
“那片山区太荒凉了,除了野鸡、野兔类的动物,找不到第二个人。再后来,我托人从部队搞了一只纯种的德国黑贝,带它到库房时间刚刚满月,小家伙聪明可爱,体格和皮毛都
今天是父亲节 他也走了快五年了
一个纯粹的农民 一个却给了我几次生命的人
几次病重的时候 都是伴着他用额头感觉我的存在
再次听到刘和刚的《父亲》,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怎么也流不出来
我想我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习惯了没有他唠叨的日子,在学校接到了他唠叨似的电话,关于穿衣保暖,关于生活费是否够用,没多久,接来了哥哥的电话,才知道他已经遭遇不幸了
不敢说这一生最后悔的事是什么,只能说在2009年6月12日之前最后悔的事情,
从他出事到骨灰盒下葬,我竟然一面都没见上……
昏迷了三天四夜再也没能醒来,这就是一个人的一生吗?
不敢想奶奶在他坟头远处撕心裂肺痛哭
我也不敢想妈妈的哭声了
这是我和老爷子唯一一张的合影,那个时候我也许只有四五岁
现在成了留给我们家人唯一的想念了
在小招待所里躺了一个星期后,我几乎唤醒了自己大部分的记忆,除了为什么会和那些队友分开外,我也开始怀疑2006年的那场爆炸,也许那不仅仅是一场意外。摸出手机按下了爸爸的手机号码,我还是决定回家继续寻找答案。
“爸,我是潇潇,我这个月底回家一趟,找点儿东西”,因为还不敢把这些经历过的事情说出来,所以只能找借口回去
美军在1993年摩加迪沙的行动(电影《黑鹰坠落》原型)结束后,陆续对军用悍马车的装甲进行增强;进入伊拉克后又因为车顶机枪手多次被狙掉,美国军方又在车顶增加了防护甲板。虽然它的安全系数越来越高,但是还是很难挡住RPG和路边炸弹的威胁。我坐在第一辆悍马的副驾驶上还是非常不放心,斯特瑞克这样的主流装甲运兵车在伊拉克都不能完全自保,更不用说我们这样的小吉普车队。
我能想到的事情还是有限,还是不能确定具体时间,只记得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大约是2004年的夏天,也就是美国军方从地下室揪出萨达姆后半年的日子。在那之前,伊拉克挤满了想捉拿“扑克牌”上通缉的前伊高官的“赏金猎人”,一些雇佣兵也在那个时间去凑热闹,没听说有什么“反恐个体户”捞到了大鱼,被路边炸弹送去见上帝的倒是有几个。
“现在静静地想事情,蛮好的”,吴孟达在电影《九品芝麻官》戚家婚宴的酒桌下有这么一句台词,我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心里也有着同样的感慨,不经意间的沉默思考,远去的回忆也开始潮水一般地涌向在了我的眼前。我打开了床头的电视,搜索着有打斗枪战的电影或电视剧,因为我觉得这样的场面有助于我回想到更多的过去。
“毕业”了,我感觉到了久违的轻松,整天在训练营无所事事,唯一的乐趣就是在训练场上看新成员们被教官们喝来训去,除了单调的例行体能、射击训练,就是在训练营内的外语培训班学习一些法语、
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的手指夹着香烟慢慢地昏睡在小招待所的床上,似乎过去了很长时间,我才被手中即将燃尽的烟头烫醒灼热的刺醒,我的脑袋在片刻闪过一些似曾相识的片段:深山内训练场、凌乱的枪声、发动机的轰鸣……我赶紧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努力地让自己回到那个世界,忍住还术后的头痛回想着。
“你们没有姓名,只有代号,在离开这里之前你们都是没用的废物!你们都是猪猡一样的动物!明白了没有”,一个又高又壮的黑人教官在我面前吼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