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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资深电视人、一个民间诗歌作者的生活体验、心路历程……(注:本博上的诗作绝大部分为旧作,也欢迎各位批评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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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怀清履洁的“外公知县”

——写在乾隆进士宋运新诞辰300周年之际

                                                                           文/宋显仁

 

    明朝嘉靖年间(1522-1566),居住在横县的两个兄弟宋昌第和宋昌儿乘着和熙的春风,沿着清澈的西江顺流而下,他们看中贵县(今贵港市)的郭南里

学术的争议与宽容(2009-11-08 22:25)

 转贴两篇与拙作魔鬼“诗人”洪秀全有关的文章  

 

                    一、学术的争议与宽容

 

       我们在《乡土诗苑》上,设置“学术争鸣”这个栏目,初时没有这个打算,后来我们在编稿时,觉得与诗友、读者少了互动,为了向乡土诗歌创作繁荣发展的方向迈进,希望在学术上得到更好交流和探索,就有了这个栏目。

    今年第22版上,发

败笔(2009-11-08 16:00)

选登陈谊军小小说                            

                        

                                                    陈谊军

 

    连局长不仅是个局长,还是个书画家。

    连局长不但在市里有名气,在地区、全省乃至全国都有一定的知

河  流(2009-11-03 10:02)

选登陈谊军小小说一篇             河 

  陈谊军

 

    古希腊唯物主义哲学家赫拉克利特说过:“人的一生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题记

 

    赵善望着窗外的落叶,肃立的岗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要是能够再来一次,就不会再踏入那样的一条河流了。

    当年,赵善是赵村第一个大学生,第一个走出大山的人,第一个在城里当官的人。这一切,都让村里的人羡慕不已。许多村里的人教育孩子,都说:“娃,咋不好好读书?你看赵家的阿善,现在多有本事!”

    刚当上官的赵善,还是懂得原则的。下乡入户考查民情、行街走巷听民意,亲自动笔写成切合实际的调查报告,为领导决策提供有力的依

某些诗歌的意*淫(2009-11-03 09:19)
     06年旧作存档  某些诗歌的意*淫   文 / 宋显仁

平常无事到几个诗歌网站或搏克里闲逛,时不时读到一些写做*爱的诗歌,在这些性想象或直描性行为的诗歌里,常常是性*器官各部位名称以及擦液纸等等堂而皇之地充斥在分行文字里;淫*荡、粗鲁、下流的猥亵词语在诗里随手可拾;肉*欲、放纵、自虐、嚎叫,以及性心理甚至于性*变态也原汁原味地入了诗。在这些诗里,你不可能读到美感,不可能读到纯洁,不可能得到积极向上的、健康的审美愉悦。

先看一下写意*淫诗出道比较早的诗人的作品。“美人双腿高擎/我如老汉推车/美人弯腰抬臀/让我从后插进/……让我们把做*爱/也做成相濡以沫”(沈浩波:《做与爱》)这样的诗,喜爱诗歌、关心诗坛情况的读者想必无意中看过,不关心诗歌的“人民群众”看了恐怕会奇怪:这也是诗啊?!“哎再往上一点再往下一点再往左一点再往右一点/……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这是“才女”伊丽川《为什么不再舒服一些》里的诗句,

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

 

舒婷

 

我是你河边上破旧的老水车
数百年来纺着疲惫的歌
我是你额上熏黑的矿灯
照你在历史的隧洞里蜗行摸索
我是干瘪的稻穗;是失修的路基
是淤滩上的驳船
把纤绳深深
勒进你的肩膊
—— 祖国啊!

我是贫困
我是悲

贾平凹在女儿婚礼上的讲话

   我二十七岁有了女儿,多少个艰辛和忙乱的日子里,总盼望着孩子长大,她就是长不大,但突然间她长大了,有了漂亮、有了健康、有了知识,今天又做了幸福的新娘!我的前半生,写下了百十余部作品,而让我最温暖的也最牵肠挂肚和最有压力的作品就是贾浅。她诞生于爱,成长于爱中,是我的淘气,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也是我的朋友。我没有男孩,一直把她当男孩看,贾氏家族也一直把她当做希望之花。我是从困苦境域里一步步走过来的,我发誓不让我的孩子像我过去那样的贫穷和坎坷,但要在“长安居大不易”,我要求她自强不息,又必须善良、宽容。二十多年里,我或许对她粗暴呵斥,或许对她无为而治,贾浅无疑是做到了这一点。当年我的父亲为我而欣慰过,今天,贾浅也让我有了做父亲的欣慰。因此,我祝福我的孩子,也感谢我的孩子。 

K歌房的鬼影(2009-09-03 15:05)

昨日鬼节,今日转贴新“聊斋”一篇:

                                K歌房的 

    很多人都爱去K歌房消遣,娱乐之余,亦可当作一种发泄。但大家又知不知道其实卡拉OK同戏院有一共通之处,就是长年“不见天日”,而且光线不足,这就自然容易积聚灵体。近日就传出某地“K”房发生了一件极之可怕的灵异事件,令当事人吓得半死。

    陈老师是个年轻的教师,他刚在师范大学毕业,由于年龄相近,因此他跟学生一向相处得甚为融洽。这天由于是假期的前夕,陈老师便和其中三名学生一起到卡拉OK玩乐,借以纾缓平时紧张的生活及联谊一番。他们一行四人被带到楼层最尾的房间,该房有点陈旧,但他们却不太介意。
    大家一直都唱得十分投入,边吃边唱之下,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可是到了结帐的时候,陈老师就发现侍应竟然多

     潘金莲与日本人的关系

 

   

    当年,武松斗杀西门庆后,潘金莲知道大祸临头,慌忙跑出来逃命,她想啊,这事全是西门庆给惹的,西门不吉利,往东门逃。最后发现没路了只得漂洋过海,在一个小岛上存身。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了,几年过后,孩子长得又矬又矮,她知道这是武大郎的,可给孩子起个啥名儿呢?叫太郎吧。(你不信?日本人有叫太郎、一郎的,从来没有叫大郎的,就因为武大郎是他们的祖宗。日本人的身材就是武大郎的遗传基因造成的。)

    母子二人在岛上生活。那浪蹄子忍不住寂寞,打起儿子的主意,终于,母

井底下的美丽少妇(2009-07-28 11:02)

   井底下的美丽少妇


  记得小时候,村里没有自来水,全家人吃的用的水全都要到半里外的一眼大井里去挑。所以每天清晨,我都会一大早起来,背上我的小竹筒,跟随父亲踏上青石板上的露珠儿去村口担水。
  守在井边的人很多,往往要排上一个长队,人们就在相互问候中打发时光,有说有笑,一直等到太阳儿露出脸来,初升的阳光照在身上,如同披了一层柔和的外衣,非常舒适。
  我问父亲,咱家后院里不是也有一口井吗,为什么偏要大老远地赶到这里来挑水呢。父亲笑笑说,这里的水甜啊,你没看见,全村的人都喝这儿的水呢。
  这是一个难以让我信服的理由,在我看来,水就是水,淡而无味,全然没有酸甜苦辣之分,于是我的嘴巴撅了起来。父亲伸出食指刮刮我的嘴巴,说,每天清早起来,活络活络筋骨,才能长就一副好身体啊。
  可我想的却是后院里那眼早已湮没在荒草中的井。井檐上早已苔迹斑斑,我曾经踮起脚趴在井檐上朝里张望,看到的只是黑汪汪的水面,我找了一块石子扔下去,奇怪的是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