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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大意是上海资深党员徐素珍在生命的弥留之际将79万元存单及价值73万民宅作为党费上交上海市闵行区区委组织部,同时披露了老人平时做善事的先进事迹。
这种高人在受过红色洗礼的资深党员群体中不鲜见。世人穷人很多,尤其是中国的穷人更多,需要救济的何止成千上万,但是党委组织部还需要高人救济吗?我很愤慨,老革命善举的对象是不是搞错了,是表忠心还是回报党?组织部不能说富得流油,但至少是“不差钱”,还需要回报吗?组织部拿着特别党费用于何种目的,有人审计吗?据我所知,目前团费的用处多是搞搞活动,周六就看到某国企的数个团支部在西湖边的某餐厅庆祝,据传经费来源可怜巴巴的团费还有公司的拨款。回顾一下我们的大学团委,集体活动也多是如此,无非是瞻仰一下革命先烈,但瞻仰归瞻仰,除了挖空心思诌一篇“感人肺腑”的心得,也未见得个人的觉悟有何长进。当然集体活动不是坏事。
我在想老革命要是把钱用于资助贫困大学生,150万至少可以资助三百人一年的学费。而组织部的水很深,即使党费不被挪用,也多是作为“文山会海”的经费,即使无甚危害,也未见得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哎,真为老革命的特别党费惋惜
我现在越来越讨厌记者,太不专业了,文笔也很差,光会胡说八道,人云亦云,厚脸皮转载一字未改都不说明,开篇即是专家云史上如何如何,从来不打个问号求证一下。
在回杭州的路上就听广播说今年八月十八钱塘江大潮本世纪以来最大,搞得我也跃跃欲试,生怕错过世纪盛会。诸如'史上最大本世纪最壮观',我在2003年上大学的时候就被忽悠过一次了,那年同样是抱兴而去,扫兴而归,挤着人缝里看到不过是一点点白色的浪花,还不如老家台风前的海浪,惊涛裂岸,海边人可是司空见惯,压根儿没必要凑这个热闹。想想,本世纪也不过九年,能大到哪去。
今年同样欺骗天下人,可怜六十万游客全被忽悠了,我敢打包票99%的游客是看着新闻去的,本世纪最大可谓赚足了眼球,现在转载新闻太方便了,所以呢你几乎在每个稍有名气的浙江网站都能看到钱塘江大潮预告。当然记者也是被忽悠者,贱就贱在从来不动脑子,散步假消息也不用负什么法律责任,所以吹牛不打草稿尽情吹。杭州的报纸水平真高不到哪去,几年前我还看看钱江晚报,因为很便
两年之后,还是回到了杭州,一座留下许多故事的城市。
只是物是人非,何处寻找破碎的记忆。
芦花如雪,江风无力,吹不走年少的忧愁。
极目远望,江东大桥一片白茫,一如我此刻的心情。
9.27重游菜园旧地,江东大桥已通车———————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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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在暑期里邂逅了她,七年后,你在哪里》
七年前,那时我还是学生,那年放暑假我决定去打暑期工,一来可以长见识,二来赚点零花钱。也刚好,番禺祈福新村俱乐部大量招暑期工,这样我进了一个部门当服务员,而她就是我的领班,比我还小一两岁。她很可爱,每天都是笑着的,她跟每个人都很好,都聊得来,一点都没有领导的架子,但我们很听她按排的。我也是开朗的,所以我们俩每天都开玩笑的,一天的工作是从笑声开始又是从笑声下班的,可以说那一个月是到目前为止我打工生涯中最最快乐的一个月。一开始由于她跟每个人都很好,我也把她当哥们了,根本就对她没感觉,对一些肢体上的小动作也没在意,例如括脸、打头、搂腰、打手之类的。
就在暑假最后一个星期的时候,有一次我们不知在说什么了,我就用手指括了一下她的脸,而这时令我意外的是她竟然含情脉脉的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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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不断听说,某某家的女孩赚大钱了,满身珠光宝气。春节的时候去看了看从广东回来的姑娘,结果个个是花枝招展的,许多还叼根烟,吐成一圈一圈的,我虽少小不知事,但看了女人抽烟也是打心里厌恶。从广东回来的她们,原来的土气完全不见了,孤陋寡闻的村姑成了见多识广的大小姐,还不断地跟村里的姐妹们说着资本主义世界的新鲜玩意,说得一群不知事的小女孩心痒痒地,直想跟了她们下广东去见世面,可这群嫩如初出新芽的女孩们并不知道下广东赚什么钱,好象广东遍地是黄金,捡捡就好,反正会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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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闲得慌,也许生来贱骨头,就是喜欢劳动,只有在忙碌的日子才找得到充实的感觉,渴望赚钱赚得多多的。7月1号下广州,2号上班,8月随即放大假12天,去宁波看看,当然主要是看看咪咪小朋友,顺带看看思亲。在家的日子,一日三省,有时候觉得自己的路子都走错了打算错了,牺牲的东西太多,但想想年轻还是要有点哥伦布同志的冒险精神,我是希望到处看看,不想腻在一个地方,可多愁善感的咪咪呢,放心不下她,还是决定快快回来,咪咪是我家。浪子远行,到底还是要归家的。
此生只有两个女人为我流过泪,儿时是是母亲,幼年时,我是家里的大病号,常常高烧至昏迷不醒,娇弱的母亲每日背着我去镇上打针,一来一去十里路还要渡船,那浩瀚的海水呀不知道藏了多少母亲的恩情。如今是小周。母亲的泪眼没有记忆,然小周的泪竟是这样毫无准备地在我面前滚滚滑落。小周在我怀中哭过两次,我这样一个猖狂十足的书生对着她的眼泪慌得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觉得,于她,心里有愧。
小周与我相识不到半月,男女相悦的故事真说不清,缘分似乎从天而降,来得容易常让我有种幻觉感。那日在钱塘江的绿堤上抱着她看落日衔山,我说,我们像是老夫老妻,幸福得惬意,小周扭过头去无言以对,等我掰过她的脸,那泪水已倾涌而出,只听她呜咽一声:我舍不得你。这一声压过了浩浩荡荡的钱塘江水,摧枯拉朽般扫荡光我的傲气、锐气和霸气,小周的情义如山如海,原本征服者的喜悦荡然无存,空留下无尽的忏悔、内疚和自责。日之夕矣,羊牛下来,若干月后,一个对着钱塘江,一个对着珠江。
因临近毕业,前日吃了散伙宴,喝得烂醉如泥回宿舍,小周泡了杯浓茶赶来为我解酒。那晚,像个小孩,泥在她怀里,小周又一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