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6-21 13:32)
白礁王氏大宗祠采用典型的闽南红砖大厝格局,两落两护厝,前落为四规双曲燕尾脊,后落为单曲燕尾脊,护厝为双金马鞍脊,整个厝身金碧辉煌,雕梁画栋,精美无比。特别是大厝及其宽阔的前院,院门,围墙都充分体现了早期闽南大厝规制形式,虽然它作为宗庙并不能单纯的以民居视之,但是这确实是早期民居富庶之家的规制,当然可能整体规模上还有欠缺,不过基本符合了。
如果要了解闽南大厝的整体形势,那么看王氏家庙便已经足够,特别是外观方面,也正是它
(2011-06-07 18:51)

一条简单的线条上,滚着一个缺角的圆。相信这样的图任何一个小朋友都能画出。但是一个成人就很难画出来了。因为成人复杂,思绪万千,剪不断,理还乱。
书中写道:它缺了一角,它不快乐。所以,它动身去找它那失落的一角,它一边滚动一边唱着歌:“噢,我在找我那失落的一角嗨——哟——哟,我要去,寻找我那失落的一角。
因为缺了一角,它滚不
亲爱的P:
快到端午节了。这个小城,又是像往年一样,蓝花楹轻轻柔柔地开过后,又是大片大片的凤凰树的花,红红的浓艳地笼罩着整座城市的街巷。
那种触目惊心的红呢,花瓣洒在地上,让人走过去不忍心踩下去。
今天我去市妇幼保健院做人流。妇幼保健院到处都是女性患者,挂号排队的,挺着大肚子的,一般旁边都有一个男人陪着。
一个星期前,我知道自己意外怀孕,打算到妇幼医院检查做人流的时候,以为是到妇科门诊,好不容易排上队,跟医生说明情况,医生说这要到计生科,呵呵,就是计划生育科。这次我终于明白,要生孩子的,在妇科检查,不要孩子的,要在计生科检查。再排队,等叫号。排到一个医生,问怀孕多久,3个星期,不行,太小了,B超看不清楚,先开个单子,下个星期再来B超检查。、
再到下个星期,B超做完,“确定不要吗,胚胎已经49天了,很健康”。我承认心里痛了一下下,“是的,不要”。再排队,抽血检查、妇科白带检查。又是半天过去。把体检报告再次给医生。医生说,行,不想要,现在就去做手术。啊,我吓一跳,“现在就
今天在单位突然接到来自政府一个办公室的电话,说是主任要我的电话。同事一边听一边嘲笑我,说我明天要到市长那去办公呢。我笑着说那你们要好好巴结我啊,一边心理嘀咕,能有什么事呢。我一向跟官员都高攀不起。同时跟同事不由得想,是不是骗子啊。把来电显示号码给114查,还真的是来自政府办公室呢。
管他。我心想。一阵以后,手机出现了几条信息,呵呵,居然是多年前的朋友辛的电话。当然,不用证明那个什么办公室主任是他的朋友。辛,通过这个方式找到了我。
是的,是上大学时的朋友。回到家,吃饭,洗碗。爸爸他在督促子悦练琴,妈妈我在叠衣服,子悦的归子悦,爸爸的归爸爸,妈妈的归妈妈,各入其柜。然后,我坐着,发了一小会儿的呆。
往事突然穿越,噗地来到面前。
大一还是大二,应该是大二吧。收到一个陌生男子的来信,说是看到了我们年级的刊物,他很喜欢我的文字。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信里聊着。知道他在厦门当兵,当然,我是在福州读书。那时,厦门对我还是个陌生的世界。
早上妈妈在厨房忙,听到子悦在自己房间里拉小提琴。过了一阵,子悦过来厨房,说妈妈:我拉得手都酸了。爸爸在忙,说,手甩一下就好了。其实,子悦拉小提琴的时间还不到20分钟,不过,她现在已经能自己练习了,不用爸爸在旁边陪,这是一个进步。如果自己能坚持拉小提琴的时间每天保证半个小时以上,就更好了。
爸爸忙着到鼓浪屿搬他的办公室。中午子悦和妈妈两个一起吃饭。妈妈煮了一个小肠花生核桃木瓜汤,汤在瓦罐里煮了一个多小时。另外炒了一个地瓜叶,以及青椒炒鱿鱼。饭是玉米渣小米饭。子悦和妈妈吃得呼噜噜的。两人简直是抢着吃,后来妈妈又炒了一些地瓜叶。又吃得光光的。子悦一直吃菜,饭都不吃,妈妈敲敲子悦的碗,说:“子悦,快点吃饭。”子悦说:“妈妈,我有吃呀。”“你吃什么呀?”“我吃了一粒米啊。”

今天的时间安排得不好。子悦吃完饭又坐着做了一点生字卡。作业也没做,就到了午睡的时间了。
4月20日晚,星期五。晴。子悦放学回家,发现妈妈给她买了彩色卡纸。子悦很喜欢。妈妈说,李老师说要做生字卡片,要求儿歌后面的生字,正面写生字,背面写这个字的拼音。爸爸说:“子悦,和妈妈一起做吧。”
子悦坐下来,拿着剪刀和卡纸,说:爸爸妈妈,我要自己做。她把卡纸折好,用小剪刀剪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自己写上字和拼音,虽然卡片不是很规整,但子悦做得很认真。
妈妈在电脑上打字。子悦做卡片,爸爸做他自己的事情。家里安安静静的。
睡觉前,爸爸把子悦的被子从爸爸妈妈的卧室里搬到子悦的房间里。
子悦前一阵子生病,都睡在爸爸妈妈大床边的小地台上。小地台窄窄的,不过子悦很喜欢跟爸爸妈妈一起睡。
子悦回到自己的卧室,似乎不大开心,妈妈掩上门,对宝宝说:晚安,宝贝,妈妈爱你。
半夜妈妈起床到子悦的房间看看,子悦伸着手和腿,睡得香香的。
前一阵子,爸
两个人躺在床上
就像两支铅笔躺在床上
它们有时变成一只铅笔
要使劲扯一扯
才能回复原来的模样
两个人躺在床上
就像两支铅笔躺在床上
它们有时抱一抱
就像蚂蚁伸出触角
彼此打个招呼
就各自离去
两个人躺在床上
就像两支铅笔躺在床上
它们在冰冷的夜里
睁着白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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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是个哑巴,黄头发、黑眼睛,很暗淡的一袭容颜。
古村边只有一条小河淌过。河水不深也不浅。古村里的人在这里洗脚洗衣裳挑水,也在这里拉屎拉尿倒马桶,小河浑浊得渐渐泛黑了。
伊的世界没有声音,伊天天在黑水河边洗伊一家十口人的衣裳,伊听不到河边男人女人的粗话,伊的眼睛里甚至没有男人在河边冲身,女人在河边洗衣裳时男人与女人的下流动作。伊跪在石板上,无声无息地捶伊的衣裳。伊无声无息。感觉天边的飘来的晚霞缓缓烧着了伊的眼睛,烧着伊的很暗淡的容颜。
伊心里觉得微微的暖和。
小河无声无息淌着,黑而简陋的丑水。
月牙爬起。晚霞走得快。伊抬眼,寂静无边。一束影子不深不浅地盖满伊的眼,影子朝伊笑,笑得像流淌的晚霞,夜色倒了下来。
伊微微捶伊的衣裳,跪在石板上。
古村的人在河边拉屎拉尿倒马桶,古村的人在河边杀鸡杀猪宰鸭,古村墙上爬满古村人各式各样的眼。一顶花轿象一团
喂 喂
喂 是你吗
是你吗
就这么让你的话音
一点一点自遥远之处
向我传达 对你说一些
无关紧要的话 表明
我根本不在乎 有时让话筒
任意漂泊 让你暂时
听不到我 心里有一份暗藏的
欢喜 你也沉默如风
时间漂泊 握你的话音
握你话音入睡 在梦中
仍然不敢表达一个并不重要的字眼
你轻轻扣门,门扉很紧
你和你的岁月静止地走
进我眼里
星子飘浮在门上
卸下行囊 你笑笑说
还是家好 慢慢
把脑袋埋入你怀里
一颗一颗转动你的扣眼
慢慢你说你还要走 在明早
为你备好一盆热水
还有热饭 我转身 泪
如 泉 涌
夜里有风 有雨
为你拉好帐帘
听一夜的风雨
守你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