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觉得好多朋友离我远了,最近才明白,其实是她们还在那里,是我离她们远了......
不遗憾,没有在最青春美貌时遇见(2009-06-10 22:17)
(摘自《读者》)
她和他认识的时候,都不那么年轻了,已经进入了大龄青年的行列。
是别人介绍的。
他们约在一家海鲜餐馆门前见面。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提早去了几分钟。没想到,他却迟到了,直到过了约定时间几分钟,他才匆忙赶到。
竟然是个好看地男子,褪去了小男生的青涩和单薄,神情略显沉稳,衣服也穿得很有品位。一见面,他就急急道歉,说路口塞车,足足塞了45分钟,请她一定原谅。
她笑,没关系的。暗自算了算,如果不塞车,他会比她到得早。那么,他不是故意的。她相信他的话,再说,即使迟到几分钟又怎样?他已经道歉。
两个人就进了餐馆,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把菜单递给她,让她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她还是笑,小声说一句,我减肥呢。
他也笑,不用啊,胖点儿怎么了?只要健康就好,再说,你不胖啊。
其实她真的有一点点胖,只是那么一点点,自已会介意,他却真的不介意。他索性拿过菜单,也不看价格,招牌菜
前几天在《读者》上看到一篇文章,文章的名字里有“清明”两字,我便想起了父亲。父亲离开一年多了,真是想啊,每次梦里遇见他都能兴奋半天,仔细揣摩着梦里的情景,试图分析出梦的启示。梦里的他有时候说话,有时候不说话。最希望的梦境是能和他坐着聊聊天,说好多好多话,好好看看他,能拉着他的大手。看着他对我微笑。
太多的情景可以让我想起他,路边散步的老人、曾经和父亲去过的地方、照片、柜子里的衣服、他喜欢的书、他喜欢吃的鱼,有时候甚至一阵风吹过......
去!找生活的感觉!(2008-09-25 09:14)
昨天清晨下着小雨,一路撑着伞缓慢的步行着。早晨街道上满是上班的行人,五颜六色的衣服、急行的步伐、同一个方向(地铁),那情景就像是洒落溪间的花瓣顺流而下,我穿着很大的外套也混杂在人群中。
安检、进站、候车,地铁上人很多,大家把水淋淋的雨伞用袋子包好放到书包里,以免蹭到别人。车上很热我抱着那件大外套还有大书包,然后打开一张《经济观察报》翻到生活方式那个版,正在说上海的双年展。近几个月来一直没有读这份报纸,这是一种久维的感觉,总能在这张报纸的某篇文章中找到让我欣喜的语句,这种“找到”或者是“偶遇”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满意足。
忽忽悠悠地很快到站,这里的人好像更多了,地铁的线路很多,一下子找不到出口,驻足在某块指示牌边,确定了出口才敢出去,错了就要走很多路,这就是大城市。站里和站外的温度差别很大,在通道里赶快穿上那件大外套,走楼梯上来。最近几次坐地铁都是走楼梯,运动的太少了,除了长了肥肉,也觉得身体不如以前强壮。
仍然在下雨,再撑起伞,到办公室大概10分钟的路程,人行道边有一排树,是什么树我说不上来,雨水冲洗过,颜色很亮很绿,雨水
365天×N年的堆积
生成厚重的盔甲
包裹起瘦小的身躯
包裹多年的是那些赤裸的情感
厚厚的重量无法轻易丢弃
那成了影子
你走它也走
你停它也停
忽然间发现了跟随多年的影子
也发现
那其实是应该修剪的边脚
无须慌张
就象破解一个千年的魔咒
当发现它的存在
它即将胆怯的离开
山\海\沙漠\河流(2008-06-16 09:34)
山是沉重的责任与名节的矜持;
海是浩渺的遐思与变易的丰富;
沙漠是希望与失望交织的庄严的等待;
河流是一种寻求、一种机智、一种被辖制的自由......
让有些话穿耳而过(2008-06-04 17:00)
摘自《读者》
李肇星曾在一篇文章中记述了他儿子3岁时的一些充满童趣的奇言妙语。有次他儿子在回答“人为什么会长两只耳朵”时说:“可以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光进不出就会装不下。”
由此,我想起了一句话:让有些话语穿耳而过。
譬如某一天,你无意中听到了一些诽谤和中伤你的话语,就让它穿耳而过。那也许是别人对你某一个不经意的行为、某一句不经意的话产生了误解。你要相信,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看出你的初衷与本真。于是你便拥有了一颗平静安宁的心。
如果偶尔听到有人指责你太不细心,未能做到未雨绸缪、防微杜渐,要让它穿耳而过。尽管他的指责是善意的,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渺小的,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踏入认识上的歧途。不要太过相信“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的话,无论自己对将来有多少设想,可它终究没有发生。最为紧要的是抓住今天,认认真真的活在当下。如此,才会在有限的生命中不为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浪费掉自己宝贵的光阴,才不会为那些旁逸斜出的枝杈失去自己的吟咏与歌唱。你才能听到
杏仁湖畔(原创)(2008-05-29 10:14)
来来去去的故事
其实没有结局
也没有源头
那些一粒粒的情节
堆积成一扇美丽的百叶窗
透过间隙柔和的阳光
是宁静的杏仁湖
宁静的湖畔
卷毛的飞鸟也安静的睡了
待阳光过后
夜-迷失(原创)(2008-05-13 22:03)
撞上虚掩的门
门的那边有朦胧的夜色
眼睛模糊了
看到的是什么
看到的也许不是什么
那夜在等着被召唤吗
混身的劲儿失去了力量
足够展开翅膀吗
也许步子迈不出去
那就展开翅膀飘到夜色中
和夜一起吧
哭和笑成了废弃的残渣
肮脏的唾液
来吧
去把那残渣拼接到一起吧
起码那将不再零碎
知足吧
世界将是完整的
裂痕成了美丽的衣裳
幸好它是完整的
幸好它是完整的
幸好它是完整的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