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6 23:09)
这是我自己画的笔记本封面。遗憾我的创作能力实在有限,只能临摹一下聊以自慰。另外我自认文笔一般,字体就更一般,于是就借用了别人的几句话,写在了封面上。

这个是本子的背面。其实买来这个本子的时候,正反面是全空的,就是两张厚牛皮纸而已,这个条形码是我自己画上去的,哈哈,我还是觉得这个最有成就感,因为目前为止,我不说,还没有人看出来这是画上去的,这让我觉得很有成就感。
每次在家乐福都是偷拍,哎,现在人总是觉得别人不怀好意,弄得我天天不敢用相机,只用手机还得找掩护,其实我拍下来只是想说,我觉得这个熊真的放得很
(2009-12-26 22:53)
这是去某个玻璃有限公司采访时车间里的照片,红红的东西就是刚刚被压制的瓶子,这些瓶子今后都会用来装雪津啤酒。大学之后我算是个彻彻底底的文科生了,所以从来没见过这号设备,当我在车间看到的时候,结结实实的被震撼了一把。并不是因为这些机器的效率让我惊叹,我惊叹,是因为这样组合精密,运转快速的强大机器,该有多少个零件组成啊,那些零件一个一个被组装起来又该有多么的复杂啊,再追根溯源一些,那些设计者的脑子里,得装多少东西才能设计出这东西来……原谅我感叹的东西是这么奇怪,可是我当时真的是因为这个而感叹了。
这是志愿者日采访的时候拍下来的。记者在前面拍轰轰烈烈我觉得四分真六分作秀的志愿者活动。拍完出来,我发现这个穿着红衣服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姑娘,抱着一个皮球蹲在地上看着所有人。
可能小姑娘没想什么,可是我却想到了一句话——热
(2009-12-26 22:40)
前天因为拿到肯德基的优惠券,突然萌生了要去吃的念头。正好给室友婷婷买完礼物,就顺道吃啦。为了求安静,特地去了超市下面的那家店。没想到的是,进门没多久,就看到了让人郁闷的情景。我们正准备开吃的时候,忽然听见吵吵闹闹的声音,只见店员在朝一个小男孩发脾气,让他立刻出去。开始我还以为是店员的问题,后来才发现那是个被教唆成混混的孩子,长着一张秀气却弄得脏脏的脸,或许是为了要钱吧,在店里翻跟头,耍赖,天不怕地不怕,说话的语气活脱脱就是个小号的大混混。不想再看,不想再想,因为实在觉得这个孩子是个悲剧。
我们给婷婷买了一只大大的毛绒猴子当礼物,那猴子巨可爱,当我为那个悲剧的孩子而烦心的时候,看到那只猴子静静的坐在大豆子同志身边,立刻觉得我应该高兴起来。
(2009-12-22 09:23)鞭炮声从昨天下午开始便连绵不绝,早晨六点多开始又响了起来,房东在七点多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全家要去扫墓,让我们锁好门,八点钟,终于在鞭炮声中彻底清醒。起床一看太阳大好,出门一看,好么,大街上真可以用人烟稀少这个词来形容了,至于那些店铺,就只能用萧条来形容了。走了一段才忽然发觉,这是都回家扫墓去了。真是欣慰,这边人守祖制守的真是好,可是能不能去其糟粕呢?譬如那强大无比的男尊女卑观…
昨天是阴历的十一月初一,我妈的生日。
凌晨一点半,我妈给我发了个短信,告诉我,老姥姥去世了。或许普通话应该叫曾外婆,因为我有两个90多岁的老姥姥,一个是我妈的姥姥,一个是我妈的奶奶。她们活的那么努力,即使不那么康健,也仍然充满了活下去的动力和意志,一度让我有些她们永远不会离开的错觉。我在想,如果真的等一段时间,等我大舅舅家的哥哥结婚有了孩子,老人都可以看到五世同堂了,多美好的画面……
(2009-12-10 14:46)阴沉了好几天,从昨天开始,终于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这周排休,天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下我是彻底宁静了,可怎么都觉得浑身难受,没辙,劳碌命。中午去签了个到,转身往回走,要不是单位弄个天杀的指纹机每天都得去签到,估计我现在出现在云南都有可能。路上我抬头看看我那把紫色的伞,上面印着人道博爱奉献啥的,突然就欢呼鹊跃了一下,心都欢喜的要跳舞的感觉,没来由的,因为我觉得撑着小伞走在路上,真是件好的小事。
(2009-12-04 22:15)似乎刚刚更新完那个关于周末的歇斯底里的博文,却发现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居然又周末了,工作起来日复一日,都感觉不出有变化。可看看别人的博客,大部分还没我更新的勤,似乎大家都过得了无生趣?我念旧,虽然一度有些终止更新的趋势,但到底是难舍已经丰盛至此的网络日记本,看别人更新很慢或者直接弃博,觉得真可惜,真希望他们都能记起自己还有个博客在那里默默的守候着生活的点滴,也让象我这种万年潜水的人能够有种方式默默的关心他们的生活。有件小小的喜事,我的优盘找着啦,啦啦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的,突然就在某天我洗衣服的时候出现在了洗衣机里…幸亏我喜欢改卷标,一看Nice就知道是自己的,找到我的优盘之后我忘了开洗衣机,衣服都没洗--没办法,脑子只有一条线。第二件事情就是台里又来了一个播音员,哈哈,目前跟我们混在一起,哈哈
(2009-11-30 22:40)我的周末如此艰难,以至于到现在才有勇气回想我昨天的经历。周六上午开心的不得了,因为工作一切顺利,中午十一点半就可以结束一周的工作,心想真好,下午就可以去涵江了,没想到我没事了大豆子同志又被派去采访,没办法了,周日再议吧。周六晚上因为一点点小屁事情闹了一肚子的不高兴,周天就想赖床不起,但心里却明白该干的事情总是得干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抬眼照镜子发现脑门上冒了个大痘,通红通红的,真是,人不顺了痘都来凑热闹,下午顶着脑门上那个绚烂而茁壮的痘出门了,坐上颠簸的三路车往涵江去。在商业城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再回忆一次了,只能简单的说就是想啥没啥,有了啥大豆子也看不上眼,又因为其他七七八八的事情憋了一肚子气,最后我们买了把大菜刀和一堆彩纸准备“杀”去家乐福。
一路上我真是吃尽苦头,站着就站着吧,无所谓,那部疯狂的小中巴车颠颠的往前冲,后面上来的人不免站不稳,于是我被踩了两脚,一脚还是被高根鞋结结实实给戳到了,这也罢了,毕竟他们也不是有意的,最可气的是一个壮的跟牛一样的男人说他是老人还让我给他让座,售票员还好意思恬着脸说前面小姑娘给他让座,天可怜见,人家本来是要下车的,关他鸟事情!我真是想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还是这个地方的人都病
(2009-11-27 17:25)中午给老妈打电话,听到她鼻音非常重,我吓了一跳,以为跟我老爸吵架,正哭哭啼啼呢,结果问过之后才发现是甲流造孽呢,害她重感冒。我着急,怎么这么不小心感染了甲流,没想到我妈接下来的话更让我大跌眼镜,我奶奶,爸爸,二姑,二姑父,还有小表弟全都感染了甲流,我晕,真是一个都没落下…得亏我妈还是医务工作者,安慰我说甲流其实也只不过是感冒,治治就好了,注意一点不会怎么样的,我这才放下了心,我妈还说一直应该打疫苗,疫苗还没见到影子,自己就感冒了,这下好了,连疫苗都不用打了。
(2009-11-24 11:17)最近的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本以为一件事情熬过去了,事情就会大好,没曾想居然接连不断的发生一些烂事情,前几天洗完头照镜子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好几根白头发,都说年轻人有几根白头发是正常的,可正常不正常我想自己最清楚,我可不想提前进入白头到老的阶段,那人生也太短暂了点。昨天又一口气上班上到七点半,吃完饭的时候已经快八点,真心疼我的胃。说起昨天我就懊恼,我在想为啥有事就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呢?真是,昨天化了两次妆,第二次卸妆的时候,脸颊和眼睛都火辣辣的,于是我从心疼胃转向心疼脸,唉,谁说的来着,表面多风光,背后就有多心酸,我这才是个小小播音员,央视那些人该有多少心酸?算了,算了,其实我也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