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4年半,真不容易啊!
努力地听啊听啊,听了好几遍,终于把歌词记下来了,个别的几个词可能不准确。
There're nine million bicycles
昨天晚上听Joy
FM,Rick说意大利报纸报道,最近在罗马郊外发现了一座古墓,挖掘出两付呈拥抱姿势紧紧纠结在一起的尸骨,据专家鉴定,已经距今五千多年了。考古人员从牙齿上判断,两人都很年轻。Rick认为他们是一对情侣或夫妻,他要把照片给YuanYuan看,YuanYuan不敢看,说骷髅很恶心。
听到这个新闻,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很浪漫。在我眼里,那不是两付骷髅或骸骨,而是生同衾,死同穴的爱人,是两颗曾经滚烫的心和一段超越了时空的伟大爱情。
也许,所有的情侣在热恋的时候都曾经许下过海誓山盟的诺言,爱你一万年,直到海枯石烂……但那些上下嘴皮轻轻一碰吐出的言辞,大多短暂得像阳光下的晨雾,抑或脆弱如初春河面上的薄冰。即使当时都是肺腑之言,往往也无法抵御金钱的诱惑,现实的阻碍,空间的隔绝,时间的磨砺,更不用说超越生死的界限。永远有多远?永远不是生命的尽头,甚至不是世界的末日。如果没有我们的打扰,那一对爱人,真的会拥抱在一起,直到海枯石烂。
很久没有更新了,一是因为懒,二是因为最近确实事情相对多些,三是因为好多感想等到了公司打开电脑就都烟消云散了。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忙碌的星期一,结果却变得无比郁闷。
早早就约好了会计师今天来审计,所以一年至中少有的几次我7点钟就起床了,后果就是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才能上厕所。在车站等车,盘算着如果车在8点半之前能来,我就不会迟到,周一的这个点儿,出租车都不好打,况且俺也舍不得钱。8点二十七分,825终于晃晃悠悠地来了,正暗自庆幸,没有像有时候那样等上半小时或者五十分钟,可是远远地看见车里挤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地,不由得又倒抽一口冷气。踏上台阶,车门却关不上,售票员说挤不上去就等下辆,我心说谁知道下辆猴年马月来呢。每一站都先下去再上来,被前后夹击得腰向后呈30度角弯曲,手还得死死抓住椅子背,晃啊晃啊,很快就腰酸背痛,真是很有效率的锻炼方式。车就这么慢吞吞地走着,每一站因为人挤不上来所以都要耽误半天,将近9点才到西坝河。三步并作两步往公司赶,平时15分钟的路程只用了10分钟。电梯口也是人海茫茫,一层一层地停,9点10分到达公司门口。呼,审计人员还
历经了两天两夜的火车之旅,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拉萨。背着大包走进拉萨清凉的夜色中,随着人流出站,猪猪早已等在出站口,给我们每个人挂上一条洁白的哈达。受到这样隆重的迎接,真让我们喜出望外。猪猪是临行前贾总在网上联系的家庭旅馆老板,贾总一心想在拉萨租房集体过居家生活,早出晚归,自己生火做饭,因此搜到了猪猪的帖子,实在是缘分。猪猪这个只有二十一岁的女孩子,真是敢想敢干,闯劲儿十足。她家在江苏昆山,06年夏天毕业,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工作了个把月,感觉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的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06年总体来说跟以前的每一年都差不多,平平淡淡,波澜不惊,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但是变化总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儿的,应该不算虚度吧。记得新年的时候照例许愿,抛弃了减肥,找男朋友等等缥缈的不知何时能实现的愿望,只是希望06年比05年更精彩,更快乐。现在看来,虽然谈不上“更”,也算不相上下。如果把04年定义为“聚会年”,05年定义为“出游年”,那么06年可以定义为“运动年”。
2月份,宝宝拉着我和燕子去了几个瑜伽馆试训,当时几个人没能统一合适的地点时间。结果被小新一忽悠,跑到宣武体育中心学游泳去了。那叫一个远哪!从单位城铁倒地铁再倒公交车再走路,一共一个多小时;从家倒两趟或三趟公交车,也得一个多小时。往往是下了班七点多到游泳馆,九点多点出来,快十一点才能到家;周末十点多出发,十二点左右到,两点左右出来,四点左右到家。那个忽悠我的人没去几次,我十六次课好像去了十三次,基本学会蛤蟆式,成果是能扑腾几下,至今在游泳池里能被其他所有人超过。无所谓啦,反正算是学会游泳了。
宝宝邀请我五一一起走青藏线,受宠若惊,兴奋地准备。4月中旬把留了很久的长头发剪
今天早上下了825,进了西坝河西里小区,走到车棚,一愣:我的自行车咋看不见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满车棚看了一遍又一遍,又绕着车棚兜了一圈又一圈,盯着每辆车瞧了又瞧,还是没找着。年初扔在那里被卸了车座,拔了气门芯,钥匙还在锁眼里的那辆破车倒是还好好的,而一般都放在它旁边的,除了车锁还加了一道链子锁固定在车棚铁栅栏上的我那辆粉色的粗壮的26永久女车却没了。我百思不得其解,这辆车是03年初买的,天天骑,骑了3年半还多,修过N次,从来没擦过,怎么有不开眼的贼看上她了呢?周围明明还有很多只锁了一道锁,而且漂亮的多的车子,盗窃难度小,赃物价值高,为啥偏偏有人喜欢挑战自我,从难从严要求自己,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呢?因为从三环上的车站到公司还有步行十多分钟的路程,为了偷懒和节省时间,也为了平时在公司出门办事方便,冬天挤公共汽车的时候,我就找辆旧车放在车站旁边的小区里,每天早上从车站骑到公司,晚上再从公司骑到车站。因为怕丢,特意用的旧车,没想到还是出人意料的丢了,一声叹息,无奈。
转悠+发愣5分钟之后,我接受了这个现实,赶紧走吧,连跑带颠地走到公司,边走边考虑是否去院里修自行车
姨夫从南京来,带来两捆新鲜的芦蒿。细长脆嫩的淡绿色茎秆,轻轻一掰,应声而折,断面处有微润的汁液流出,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嗅觉细胞,仿佛江南春日和煦温润的微风扑面而来。
晚上妈妈取了一小把和香干丝素炒,盘中,青绿与褐黄交错;齿间,爽脆与柔韧纠结;山野间恣意的张扬和人间烟火的醇厚充盈于舌尖。这是妈妈念念不忘的一道家乡菜,当她夹起一箸送入口中,脸上瞬间绽放出满足的表情,不知她是否又回到了烟雨迷蒙的江南,重新变成了那个青葱水润的女子呢?
“人生有味是清欢”,在北京寒冷的冬日,一把芦蒿带来的就是春天。
1、最喜欢吃老妈做的饭,所有的都好吃,因此至今减肥无望;
2、没有最喜欢的饭馆,不喜欢重复地去一家吃,或者每次都吃同样的菜,我喜新厌旧;
3、打算包个红包给你;
4、想要一个男朋友,一个爱我的我爱的原意跟我共度一生的人。
没办法把问题传下去,本来就不认识几个开博客的人,还被你先下手为强抢走了,我找不到人提问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