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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简介:宋烈毅,70年代生。安徽省作协会员。作品散见于《诗刊》、《诗选刊》、《诗歌月刊》、《星星》、《绿风》、《诗潮》、《扬子江诗刊》、《汉诗》、《中西诗歌》、《作品》、《山花》、《散文》、《粤海散文》、《华夏散文》、《特区文学》、《安徽文学》、《黄河文学》、《青岛文学》、《草原》、《飞天》、《红豆》、《江门文艺》、《海中洲》、《野草》、《蔚蓝色》等国内文学刊物。作品入选《中国最佳诗歌》、《中国新诗年鉴》、《70后诗集》、《70后诗人诗选》等十余种选本。曾获得清韵书院网站第二届网络新文学优秀诗歌奖、第三十届香港青年文学奖新诗高级组冠军,第15届柔刚诗歌奖提名奖。现居安徽安庆。邮箱:songlieyi@to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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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流之书:《索德格朗诗选》

作者:宋烈毅    

   《安庆60年文学艺术作品选》面世

 

     为向新中国成立60周年献礼,并总结、展示安庆60年文学艺术创作成就,安庆市文联策划、安庆60年文学艺术作品选编辑委员会编选的《安庆60年文学艺术作品选》日前面世。

    安庆60年文学艺术作品选编辑委员会主任由中共安庆市委常委、安庆市委宣传部部长胡南亭担任,安庆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周锦宏、安庆市文联主席盛志刚和

《青岛文学》2009年第十一期目录

 

小说主页

    往事怎能如烟………………………………………………刘 

    感觉…………………………………………………………赵宝山

    打包(

睡在过道里的狗

作者:宋烈毅

 

    前些日子,总有一只狗睡在我家门前的过道里。那是一个天气酷热的下午,我打开门,准备穿过阴凉的过道一头钻进外面猛烈的阳光里去,没提防脚碰到了一个肉乎乎的东西,低头一看,却是一只毛色灰暗的小狗,小家伙正趴在地面上睡得很熟。这个夏天,在过道里,一只狗安安静静地趴着,享受着暂时的阴凉。

  

    只要它站起来,抖抖身子,定会重新回到烈日的暴晒之中。———我想,这小东西一定在外面奔波了很久。从它肮脏的毛可以看出,这是一只无人过问的狗。我记得我在看见它那一瞬间时的恐惧,那是一个人对一只陌生的狗的恐惧。当时我畏缩在门前,不敢从它那瘦小的身子上跨过,走出去。一只乘凉的狗将我堵在了门里面。

  

    一个人对于狗的恐惧大凡是从他的

撞向玻璃的鸟

作者:宋烈毅

 

    一只鸟突然撞向窗子,掉落在地上死了。一只突然撞上窗玻璃的鸟惊动了窗子里的人,对于这样的情形,窗子里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发现这只晕头转向的鸟,是在一个平淡的下午,我和我的同事们都坐在办公室里,各自干着各自的事。这个突发的事件一下子使办公室里沉闷的气氛变得活跃。大家都在分析这只不幸的鸟儿迷失方向的原因,大家议论纷纷。只有我一人下楼捡起了这只尚有余温的鸟儿,它的嘴角还在淌着血。

 

  在办公楼的一角,有一棵高大的冬青树,结满了一串串或青或紫的小果子,这似乎应验了我的同事们对于这只鸟迷失方向的原因所下的结论,即,这是一只吃了过多的浆果的醉鸟,在醉晕晕的飞行中失去了控制。同事们的分析似乎很有些道理。但只有我一个人来到了楼底,我试图从鸟儿坠落的方向看去,看那些

蟑螂的气味

作者:宋烈毅 

 

    蟑螂在我们入睡的时候,纷纷出动。看样子蟑螂是怕光的,蟑螂就生活在不见光的地方。记得以前家里有一只老式的碗橱,两扇门都装了纱网,我们知道,到了夜里,蟑螂就在这纱网的破洞里进进出出,繁忙异常。搬过几次家,但那也几乎是在和蟑螂作战,我们全家人都在忙着消灭那些躲藏在旧家具中的蟑螂。不要把蟑螂带到新居里去,母亲曾经发誓般恶狠狠地对我们说。但几乎没有哪个人的家中没有蟑螂,新居也不能幸免。只要有人居住,有人生活,就会有蟑螂。

 

  蟑螂的身上有一种难闻的气味,这是我在小时候就知道的。那时我们住在一片老城区里,一座老房子连着一座老房子,都是解放前做的,临着一条老街。那时我们喜欢用一种自制的弓箭射蟑螂玩,土墙上的蟑螂一个个在皮开肉绽的同

家 蛇

作者:宋烈毅

   

    在我们这里,家蛇是不能打的。所谓家蛇,指的是在一个人所居住的房子里或者房子周围繁衍生息的蛇。对于一切同我们一起生活的动物们,我们怀有特殊的感情,比如一只养了多年的猫,一只喜欢在灶膛旁下蛋的鸡,一条不幸被别人误伤的跛腿的狗等,这些动物长久地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有一种群体间的默契,所谓“家鸡打得团团转,野鸡打得漫天飞”讲的就是这个道理。我们把所有同我们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的动物们分别冠名为“家猫”、“家鸡”、“家狗”等,如此看来,家蛇这个词似乎也有一种“家里养的”、“和我们一起生活”的意味。

 

  而我们是在无意间“养”了这些蛇们。当我们家的老房子拆迁的时候,我惊奇地发现了

飞入家中的昆虫

  作者:宋烈毅

 

   一直以为残雪的小说是一种痴迷于描写昆虫的小说,痴迷于描写那些擅自闯入家中的各种虫子的小说,过于的痴迷,有点儿近似于神经质。如果从统计学的角度分析小说,我们完全可以用一整张纸来记录那些出现在残雪小说中的虫子们,如果我们愿意,我们还可以专门去读小说中描写的那些影响了房间里的居住者的虫子的片段:“在天明的那一瞬间,一大群天牛从窗口飞进来,撞在墙上,落得满地皆是。她起床来收拾,把脚伸进拖鞋,脚趾被藏在拖鞋里的天牛咬了一口,整条腿肿得像根铅柱。”(《山上的小屋》)在残雪的小说中,这些私闯进家中的天牛、蟋蟀、蜂子等,干扰了房间里居住者的正常生活,这些虫子使居住者始终处于

捡到一只蝉

作者:宋烈毅

 

    捡到一只蝉,是在上班的路上。这东西在地上乱窜着,类似于一只无人抽打的黑色陀螺。捡到这只蝉根本不同于一个人在马路上捡到手机或者别的什么物品时的莫名兴奋,这只蝉没有失主可言,蝉的失主是其自身。当我低下头来捡起这只沾满尘土的蝉的时候,我想到了夏日幽暗的树林,在昏暗的光线中,有那么多的虫子在一齐欢唱。

 

  捡到这只蝉的时候,我陷入一种宁静的沉思。我想起父亲在一所中学工作的时候,我去过的那片树林,在那里,我经历过一个人攀爬到高高的树杈上徒手捕捉蝉的事情。现在想来,不带任何工具地去捕蝉简直就是一件荒唐的事,那些趴在树干上的蝉总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