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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雨接着下,

我赶紧回到帐篷里温暖。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的时候天已经很暗了,我又爬出来看看开都河的暮色。

一看不要紧,绝对是惊艳。

通体的蓝,沁入心,醉了。

还有什么不可以忘记?

在这里,忧愁见鬼去吧,

在这里,我幻想自己是一只鸟,

用力就可以飞的更高、更远,

甚至可以消失在蓝色里。

 

 

天鹅湖不是湖,准确的说应该是一片湿地。

是巴音布鲁克草原的核心区域。

也是野生天鹅的栖息地。

这片草原的母亲河:开都河,在这里蜿蜒出华丽的转身。

我们来的季节似乎晚了些。

草场已经泛黄,纵深到天际的远。

我和丕健在去往天鹅湖的路上骑行,慢慢融进草原的广阔。

 

这天空,射穿云,天地间最壮阔的舞台。

大幕徐徐,独自的我只是独自的观客。

没有同伴,没有依靠。

恰如一转身的华丽,衬印炫目辉煌。

 

 

早晨很早就出发了,目的地是一百公里外的巴音布鲁克。

这里是中国第二大草原,位处天山腹地。

当年蒙古大军进军欧洲时留在伏尔加河畔的一支部落,土尔扈特,

因不满沙俄的残暴统治,在首领渥巴锡的率领下依然东归回国。

沿途冲坡沙俄的层层阻挠,历尽千辛万苦,

于公元1771年7月他们来到伊犁西南塔木哈卡伦附近。

这耗时半年多的东归行军,沿途的激烈战斗,

使得土尔扈特人蓬头垢面,形容枯槁,靴鞋俱无,

起行时的十七万大军至此只剩下七万多人,

他们,但却终于实现了回归祖国的夙愿。

也在2百多年前的世界史上演了一幕悲天动地的大剧!

乾隆帝为了安抚土尔扈特人,特意

帐篷一旁废弃的车轮。

头灯的一束光,打破暗的阴霾。

那些斑驳。

行走的天涯都是过往,没有记忆。

藏起来,再辉煌的曾经。

我只是一块石的重量,用身躯压住风雨。

今生如此,不问前世,没有来生。

 

 

昨夜是兴奋地聊天,异地见老乡有说不完的话。

早晨起来,收拾东西,今天的骑行任务很重,要翻越中国最高的公路隧道。

也就是此段天山的最高点。

老乡们依然熟睡,我们悄悄,怕影响那份沉静。

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住宿的环境是凌乱的。

昨夜的温暖充斥,使我少了闲暇的顾及。

不过倒是蛮喜欢这样乱乱的生活,

可以随意,可以没有责任。

因为我只是过客。

记忆住,自己的那个夜晚,在这里安放,

“没有任何夜晚可以让我沉睡,

  没有任何黎明可以让我醒来。”

 

最酷的自行车(2009-11-15 17:54)

下雪了,温情暖暖。

化雪了,风情扬扬。

 

闲落在校园的角落,发现每一处的惊喜。

像铠甲装备在身,晶莹玲珑,

顺着风落坠,滑起线,妩媚,华美。

 

最酷的神情,喧哗,

最冷的装置,雕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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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路是我此行以来最幸福的一段。

每一步都是辉煌。

亦步亦趋,举步维艰,不是因为艰难,是因为惊喜。

太美了!

见过太多的山,这里是最独特。

每一处都是阳刚。

面对美,人是要敬畏的,语言显得苍白。

只要把眼见到的记录就是最好的风景。

如果你觉得我拍的好,就去那里吧,

因为现场要比我拍到的美丽十倍。

 

 

库车是连接南北疆的重镇。

东西走向的314国道和南北走向的217国道在这里交汇。

还有中国最西的一段铁路,库尔勒到喀什也从这里经过。

库车在修路,我们费了好大劲,用时2个小时,才走上正道。

离开库车向北行进我们计划翻越南天山到中国第二大草原:巴音布鲁克。

走的就是那条著名的“独库公路”,

独山子到库车的国道217线。

这里有一个让我魂梦前绕的地方,汉代的烽燧。

雪天的快乐(2009-11-12 18:39)

雪留给我的记忆太多了。

都和快乐有关。

可是毕竟远了。似乎只留下回想。

看到学生们在雪地里疯跑,放肆的打闹,我很羡慕,却很难融入了。

不知何时,我习惯了驻足之外的观察。

从不承认自己老,但不知觉还是老了。

看着自己儿子在雪地里饭爬滚打,我只剩羡慕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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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的快乐可以感觉和欣赏但很难体察了。

毕竟我们差了30年,没有隔阂是不可能的。

但我努力和他成为朋友,

我喜欢平等的感觉,无论和谁。

学生说我不是喜欢平等,而是向往年轻。

想想似乎有点道理?

自己的潜意识是害怕老的,害怕被我喜欢的青春年少抛弃。

 

照这张相片时,儿子的腿一直在动。

我问他为什么?儿子说我用连拍,他动的腿就可以连贯了,像放电影。

我笑了,同趣的可爱,让我温馨暖暖。

就让

那场雪的校园(2009-11-10 17:16)

算是入冬了吧。

昨夜是大雨,早晨上班的时候忽然就变成了雪。

纷纷扬扬,我费了一个多小时才骑车到了学校。

当然我也变成了雪人。

现在的天空依然飘雪,不知道会飘到什么时候,飘到哪里?

间或有雪落进眼、融进心底的天涯。

我怎么回家呢?

明天还会有暴雪,交通都瘫痪了。

留在学校不回家?还是回到家不来学校?

看看我生活里的视界吧,我们的校园。

 

太原师范学院里唯一的风景树,长长的路廊。

每次走在这,忍不住抬头,

每次路过这,禁不住停留。

树杆上还留有很多铭记的文字。

更多的都是表达情感的。

行为不文明,但存在是一种文化。

比如课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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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知楼前的灌木,在雪后的

最牛的宣传标语(2009-11-09 19:26)

我很喜欢细节,所以总是留意角落。 

 

一直联轴转的工作状态,让我身心俱惫。

和儿子说好的,带他出来玩,一直没有时间。

昨天是周日以身体不适为原因请假一天,

带着儿子去寻找晋绥军的军事壁垒。

儿子问我路线,我说是城市——乡村——荒地。

儿子很不喜欢农村的落后,他喜欢现代,

我和他相反,不喜欢城市的喧哗,喜欢乡土的淳朴。

儿子总结我们的共同点是同样喜欢军事,

只不过他喜欢的是现代军事,而我却一直寻找岁月战争的记忆。

 

在一面上次遗漏的墙壁上,我们发现了这句很牛的标语:

“郭岩杰叫家长考试考了29分天天被数学老师骂而且天天去网吧

                                  ——谁弄掉谁是王八生的”。

我和儿子一起念了好几遍,一起开怀大笑。

儿子和我都知道“叫家长”意味着什么?

这样的“狠话”,看来笔者和“郭岩杰”是有“大

甲流的日子(2009-11-09 17:31)

我全副武装,面色凝重。

身后的同事笑着为我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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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伟大就越需要改变。

这句话在这里显得可笑和浅薄。

诚如人类每隔一段时间的疾病大流行。

学校封校以后,疫情逐渐严重起来。

最多时,有3百人发烧留观。

随机抽取送检的20个病例经省检疫中心测查有16例全部是H1N1。

学生也有开始的不在乎迅速变成恐慌。

作为兼职班主任的我,经常出入校医院和隔离地区。

也渐渐警觉起来。带上口罩,变得严肃。

面对突发的群体事件,学校努力应对,希望把损失降到最低。

毕竟是一万多人的群体,在处置方面总会有纰漏和偏差。

这时,沟通尤为重要。

留观隔离学生和正常学生的沟通,

放假学生、停课学生和留校学生的沟通,

打疫苗学生和不打疫苗学生的沟通,

患病学生与校医院,与老师,与学校的沟通,

沿着一个小坡,尽处就是那座辉煌的大寺。

阳光里刺破云天的伟岸,

的是傲骨的奇俊!

只一眼就深深迷恋。

 

 

库尔勒不愧是一个新兴的城市。

很大,很现代。我们出城就用了一个小时。

由此西去,上了314国道。

这里到轮台我是骑车走过的,02年的暑假。

然后就是横穿塔克拉玛干的沙漠公路到达民丰。

从走这段路,感慨万千。

当年和我一起骑行的小伙子早已是成年,也已成家立业。

那年的新疆行可能是他们人生经历中极深刻的。

50元买的破旧28加重自行车就能骑到中国最西的喀什!

甚至没有闸皮,刮泥板,用脚踹前轮刹车,

很少有人像我们这样做了。

如今这路通了班车,可以到达且末。

和我们走的且末——若羌——库尔勒这条线恰恰闭合成一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