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1-22 10:10)
很喜欢散过街的光。
泾渭分明的明暗,极具诱惑力。
很想在这里沉醉。
康定的夜被我们睡的酣畅。
前提是我们聊得快乐无比。
过了午夜许久,才想起来该休息了,明天好有很远的路要赶。
那夜的话题有些渐渐的模糊,
但彼此坦诚、激越的心怀,镌刻记忆。
那一夜,我们是彼此深深得朋友。
很早起来,大约是5:00,点多,
收拾起全部的心情,背起大包,上路了。
康定的夜还没有完全醒来。
我们的脚步扣在冷冷的街。
笃笃声,好似轻轻的问。
到达汽车站时,这里已是人声鼎沸。
这几年西藏旅游持续升温。
很多人都趁着十一长假到川西高原游玩。
而康定是
(2012-01-16 17:31)
抒情好比如此。
一个清晨的冬季,
你会停下冷,看看等待么?
人生好如公交站。
上上下下的往来,翘首以盼的等待,还有终老一生的孤独。
不管怎样,只要不麻木的匆忙,就是柔软的抒情。
(手机拍摄)

抒情正在死去。
世界上仍有深情,只是少了抒情。
没几人再愿意看他人的抒情,也没几人再愿意对他人抒情。
前者的典型表现是评论与新闻成为阅读主流,
而诗歌与散文退避三舍——文学青年是软弱与造作的代名词,
而你一旦公开抒情,不是被嘲笑为装逼,就是被痛骂为傻逼;
后者的典型表现则是,人们不再写情书,
也不再向兄弟敞开心扉——你可以与兄弟分享一次狎游的乐趣,
却很难向他们倾诉对一个女子的深情。
人们每天都在呼喊,却没有人倾听;
人们
(2012-01-15 17:34)
厕所里,进出的男子,在光下。
略略露出的墨镜,和简单勾勒的背,
总觉得有些霸气。
还有一旁墙壁上的“男”。
很有意思的图画。
虽然他来自厕所的瞬间。

第二天一早,背着大包杀奔新南门汽车站。
很多人,都是或远或近的游客。
上车后,一路昏睡。
一睁眼,竟然已经过了雅安,在二郎山盘旋了。
看着当年河水肆意的河道,因为电站变得满目苍夷,好生的感慨。
我们座位前面的大魏和小梁是山友,
打算去贡嘎附近爬雪山的。
很有缘我们谈的很开心,成为心灵之伴,
最有趣的是,路上加油休息,
我们三个在车下散步,那个加油的油管不知怎么的就失控了,
突然从油箱里穿出来,向我们扫射,
结果我们身上全是大片油渍。
(2012-01-15 17:09)
一直看着。
孩子的各类神情都进入我的记忆。
有专注,

27个小时之后,我从太原跨越到成都。
下午6点多,终于到站。
伸伸僵化的身,迫不及待的走下车,汇入如潮人流中。
站前是有人接我的。
却不是我成都的朋友。
8年前和我一起骑车去拉萨、珠峰、尼泊尔的馒头兄弟刚当了父亲,忙的不亦乐乎,
7年前和我徒步贡嘎的小路,也在为生活奔波,
6年前一起相约凤凰,徒步龚滩古镇的朱维也在忙着结婚,
接我的是月亮。是山西人。
她先我来到成都,刚攀登四姑娘山的三峰下来。
我们约好一起去格聂神山。
简单的寒暄之后,我们要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
就是如何穿过密集的车流到对岸的公车站。
又一次感觉到都市的无奈。
我背着大大的登山包,格格不入那些焦急归家的人群。
来往的
(2012-01-14 17:33)
车座的久了,会有不安的冲动。
拿着相机在车厢了踅摸,
终于在车厢连接处看到了这个动人瞬间。

走多远,都是要回来的。
或者,走,一开始就是为了回程。
川西高原的风尘,渐渐远了。
虽然血依然涌动着马蹄的声音,
但是,我回来了。
“我的脚步想要去流浪,我的心却要靠航”。
离开雪山,回到喧嚣。
我没有选择快捷,
依然是30个小时的硬座,慢慢摇回来。
时空是相连的两维。
遥远,慢慢品。
川西高原到汾河谷底,那种跨越,
深沉,而举步维艰。
一开始,我就陷入无可遁逃的思念。
不管是旅行,还是结束。
好如秋意,那片天都是相同的洋溢。
从今天起,思念隐去,
回忆开始。
那些路上的点点,你我不应忘却。
(2012-01-09 19:56)
禅为意,可参,可悟,唯不可言。
光为境,可赏,可鉴,唯不可画。
参禅好如摄影。
悟的是天地规法,
摄影恰似悟禅。
品的是万法自然。
我用光影讲佛,
佛用光影渡我。

到了台怀镇,住在朋友安排的宾馆。
暖了暖身,就直奔小饭店,温一壶酒下菜。
台怀镇的饭菜贵的吓人,但是没吓倒我们的佛心。
正好遇到一帮晋城的驴友,也是刚从五台山下来,
其中一位女士的脸部冻伤严重,
我们暗自庆幸,没有出什么意外。
晚上一直聊到深夜,酣然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们去台怀镇知名的寺庙里转转。
第一站是五爷庙。
不是他的灵验,
而是他的位置是我们走路最近的第一站。
清冷的空气里,一位路人中双手合十匆匆朝拜五爷庙。
(2012-01-08 16:20)
殿堂后门是一个通道,漆黑幽长。
幸好有光照射,我可以或远或近的跟着他。
在这个林彪战备工事的甬道里,我随着佛的信徒前行。
一处转弯,豁然亮了眼前。也豁然明了心绪。
大片暗里的光明更会动情。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你不曾消失的背影。
没有悲怆,却又泪光斑驳,
没有风,却拂动僧衣飘飘。
你自顾自的,低首前行,似乎遗忘我。
其实坚定自己的笃行者,
才能成为引领别人的践行者。
文字漫说,在是他见过我这次朝台拍的最好的一张相片。为此写了一段文字,
“两扇门,一种光明,
我在暗处看你僧袍轻动,
渐去的身影仿佛一种光与暗的轮回,
留一个故事,给前生”
有人评价他的文字,真是一首好诗,
他说,是因为这相片本身就是一首诗,
我说,其实生活瞬间就他妈的是一首湿漉漉的诗。

(2012-01-07 10:01)
中台下的最后一段攀升,坡有些陡。
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我们东倒西歪。
彼此搀扶着慢慢接近台顶。
一抬首,大殿就在那里。
绚丽光芒。
有人说佛,我眼里这是风云。

北台顶已经过了吃饭时间。
整个队伍里只有走在最前面的文字漫他们吃到了热乎的斋饭。
僧侣讲究过午不食。
我们只能坐在有火的僧堂,用冰雪化水煮开后,泡了一袋榨菜,补充能量。
最后的我们,老柯,小虫子,我,小独物,一同向中台进发。
小虫子专门找北台师傅皈依的,结果师傅不在,
可能是机缘未到,尘缘未了吧。
中台路上经过的澡浴池。
据说是洗洁身心的圣地。
后来听说我们后面的3个北京大学生在这里发生意外,被僧人救起。
(2012-01-06 17:41)
一个拐弯处,大风吹得听不到呼吸,
我努力站住身,卸下包里的相机,
对着最远的天际,迎接。
你的身形,渺小坚强,踽踽孑然,
立于大地苍茫,
投射天穹空远。
一道完美的虹,在天蓝地暗之间孕育。
未来在那光之后。
我要勇敢,哪怕是天崩地裂的未来。

河岸对河流说,
如果波浪不能停留,
就别把我的沙也带走,
老树对春风说,
要是一去不再回头,
就别把我的叶都吹走。
2011,如同无法回望的风尘,
吹皱了一汪深潭。
你是潭中一颗石子,
投在我心上,
荡起层层涟漪。
带走了无尽惆怅。
所以我向往2012。
有人说末世,我觉得未来的都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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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1 13:50)
向五台山进发。
在华北3000多米的屋脊上,
零下20多度的寒风里,
迎接新年的第一缕曙光。
2012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