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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博文字已收进2004年出版散文随笔《玉兰花开》和本年度出版新书《散失的记忆》以及散见于报刊杂志上。近时,发现一些文字被他人转载或被换题目发表并未注明转载或参考字样,本作者保留追索版权之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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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与君博

吾自开博至今,与往来之友:

声相应,气相求,避尘埃,躲喧嚣,说离合,谈爱憎;

抗疲惫,解困乏,远寂寞,赏孤独。

情洒键盘,爱寄文字,伤心处,君与我;

飞花雾散,落雪冰消,悠然时,吾与君。

嬉笑怒骂,皆是一份情意,爱恨闲愁,都作几分嗔怪。

其言之善,其意更浓!

虽前言离后语,亦为诚挚;

虽文理晦涩,是为真言!

其乐畅快,其意尽情。

博文

    画匠迈着急匆匆的脚步向丫头妈家走去。
     
画匠从来不知道怎样欣赏大雾散去的小河,以及在河上寻找什么的人们。画匠只是做他自己的手艺。
    
画匠走啊,走,觉得这个路怎么这么远。要说画匠家离丫头妈家也不远,东头到西头的距离,可是,画匠就觉得远……
    
画匠学了手艺以来, 画匠随着师傅作过伙计,东走西串的,可是自己一个人单独给一个女人家干活真有点……
    
画匠不敢想,也不去想什么。
     
丫头妈吃了早饭,手提着茶壶想烧点热水喝。看看炉子,火灭

再说丫头们早晨起来,看到妈没在,开心极了!

大丫是最先爬起来的,也是最先发现妈不在家的。大丫跑到厨房,在脸盆架上撩了一把,算是洗脸了。拿起锅盖一看,锅里冒着热气,她一手放锅盖,一手拿勺子,同时大声叫着两个妹妹:“快,快,起来吃饭,去冰眼掏鱼去!”两个妹妹很早就核计开河的时候去抓鱼。二丫说:“姐姐你不上班了?”“今天我串休。”“好,好,太好了!”边喊边摇晃着三丫:“两两六,八O三呼叫,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二丫头永远的调皮,不管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三个丫头自然是戏不少。大家狼吞虎咽地吃过了饭,大棉袄,二棉裤的往身上套着,找了凿冰的斧子和凿子,一溜烟的朝门外跑去了。推门,怎么也推不动,原来,门被反锁了。“哎呀,这,这,怎么办啊

   “吃饭,吃饭,儿子!” 画匠妈嗓门高干活麻利,边招呼儿子边整理碗筷。不一会儿,小方桌子就摆到了正屋的炕上。咸菜四碟先上,有酱缸里的芹菜,倭瓜,还有苏子叶,卷心菜根。热菜有土豆片,土豆丝,萝卜汤。画匠一看,就高兴了,眉开眼笑的。嘴里连连说:“好好,我就爱喝萝卜汤了!”说着,拿个勺子就喝起来了。画匠盛了一碗饭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画匠妈把饭碗放在跟前,也不伸筷子,眼睛瞄着儿子说:“刚丫头妈说了,求你到她们家儿打个炕琴,我没答应。”“怎,怎没答应?”画匠呐呐地问。“我看她像个狐狸精!” 画匠可没那么多的想头,既是手艺人,接活计也没那么多讲究,正好这几天也没紧活儿,给老李家柜子烫花,不费劲的事情,两下兼顾一下,也行。听妈这样一说,
谁将柔情深种(2009-06-08 17:53)

 

 

生命中总是把平安放在每一件事之首。

平安是福,人们这样期待着。于是,我们珍贵的收藏

画匠是有点木讷,学名就是腼腆,不过也不是到了不懂找媳妇的地步。可是,每每有介绍人上门的时候,老太太好象警察审小偷一样的,先来个下马威。什么模样怎样,嘴甜不,针线活儿咋样,孝道不孝道。末了还要问,女方的妈是不是过日子人儿?人家儿是不是正经人家?有人要问,这话不是扯远了,找媳妇看人家妈管人家干什么啊!老太太有的是“磕儿”对付:什么“槽头买马看母子”,好妈才能调教出好女儿。好人家的女孩能过日子子,不能东拉西扯的。要说长相呢,老太太更是挑剔了:太胖了太高了不要,老太太,把烟袋敲的咚咚响,开言了:那俗话说“买牛不买犄角粗,说媳妇不说蠢大姑。”太瘦了不行,灯笼风似的,能过日子吗?话多的不行,话唠,话密的人没福。不爱说话的也不行,闷葫芦似的,谁娶啊,跟丧门星似的……等等

  要说这画匠,人很聪明,十四岁时就从师一个吉林来的老木匠。先是跟着帮,几年工夫,木匠就出徒了。在村子里有个手艺,就不用面朝黑土背朝天,就不用光着大脚丫子在地里踹咕泥。木匠手勤,脑子聪明,做着木匠活,揣摩画匠手艺。开始的时候,画匠他不是画匠,他就是个木匠,可时间长了,人们请个画匠费劲,就都撺弄他,你就给我们画吧,只要是你画的,画什么都行,我们信着你了。也就是干着摸索着,你还别说,木匠这孩子就是有悟性,不长时间,木匠就有两把“身手儿”了。村子里谁家办个喜事打个木匠活了,都是请画匠。其实,画匠也不是什么正经名师学过的画匠,也就是山水雀鸟,梅兰牡

“谁呀?”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是我,” 丫头妈迟疑地说着。心想,真倒霉,怕谁谁就来了。真是的!希望开门的是他,可是,开门来的是她。

“你是谁!”老太太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就提高了警惕,声音显得很犀利。老太太把门打开个缝,往外面看着。丫头妈看着开了门,立刻走上前,必恭必敬且细声细语地说:“是我,婶子。”丫头妈回答着,脸上堆满了笑。可是,老太太并不买那份情儿。在门里面大声说:“这儿没婶子,我不是婶子,我是姨儿!”“哎呀,是啊,是,姨,



   松花江以母亲的胸怀拥抱着择水而居的人们,也以母亲的博爱繁衍了世代的子孙。不知道有多少小河成为她的支流,在遥远和现在以及未来流淌着……
   蓝旗是一个被松花江支流--拉林河惠泽的小村庄。按照这里地名习俗,一般地名里有“旗”的就一定和满族的八旗有关。可,祖上究竟是哪个旗,是王爷还是贝勒,是皇亲还是国戚?人们就都不去考究了,似乎祖先的荣辱得失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村庄还是那个村庄,村旁的小河总是环环绕绕的,从古至今,静静地,静静地流过……
                                                   ——题记


    清晨,薄薄的雾如帷幔,把小河包围的

阿韵笔下的松间明月(2009-04-29 11:47)
明月其人其事(2009-04-29 09:49:43)

世界读书日,中国人还在阅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