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午夜,人影匆匆
我被一个男人拦住,他说
人们在赶路
我告诉谁
石头藏着柔软,像一汪水
像从前的一个人
在归途深处。
他满嘴酒气,浓郁的外地口音
语无伦次,
只有不安的神态
让我想起多年前
也有一个同样的午夜。
记得2003年,我把小说《暗算》投给上海一家杂志社和沈阳一家出版社,都被退稿了。2002年,我的第一部小说《解密》命运更惨,退稿的电话和通知加起来有两位数。这些退稿的理由大同小异,主要是我把写作对象放在一群无名英雄身上,编辑们认为这与大

欢乐中国行来到我的家乡,兴化倾城而出
董卿来了,我距离她一百米,眼睛被雨雪
遮挡。我拼命挥舞荧光棒,董卿看不见我
在寒冷中坚持,我仍然很幸福。有人笑她
腰很细脸很长,我只看见她的美丽,微笑
很柔软。我积蓄热情准备呐喊,她跌倒了
是兴化的鬼天气,让她需要男人搀扶,让
她眼泪汪汪,让她小心翼翼。躺在台上的
董卿很可爱,像我的小妹妹。一阵风过来
兴化的心被提起。雪舞长空,兴化真粗心
十五年来,董卿第一次跌倒在心爱的台上
她把眼泪送回去的时候,牙关咬得很紧
这个人在夜色中展开翅膀,天亮
就回到地面。已经有许多年,他
野心勃勃,总要把整个村庄带走。
起初总是小心,老母亲和小儿子
一伏在背上,他就呼地一声,把
一些人的眼睛望酸。镰刀在飞翔,
铅笔在飞翔,爱人的眼泪在远方。
原来,沉重能够这样抖落,万物
能够飞翔,石头可以丢在天上。
(未完)
一位真正的作家永远只为内心而写作,只有内心才会真实地告诉他,他的自私、他的高尚是多么突出。要捍卫这个原则必须付出艰辛的劳动和长时间的痛苦,因为内心并非时刻是敞开的,它更多的时候是封闭的,于是只有写作,不停地写作才能使内心敞开,才能使自己置身于发现之中,就像日出的光芒照亮了黑暗。
希望上面的话,能够增强我的心志。
文字
你只能为我的内心而劳动。我一无所事,你依附于我,只会更加寂寞、痛苦、贫困。
生活
相信有一个人永远站在你的身后。
&
那是一座两层的筒子楼,它的架势容易让人想起它的繁荣、尊贵,想起它曾经俯视过小镇上的一切。中学时代,我常看见一些女工人凭依阳台,边吃饭边哼歌,陶醉的表情恰似在诱导我们:做一个五金厂的工人吧,快抛开那烦人的书本!而我的整个中学时代,几乎每年都有同学去五金厂做了工人。所以我承认,有时候小人物和大人物同样具有感召力,只是意义不同;或者说,细节一不小心难免沦为蛊惑。我住进来是1991年,五金厂已经听不到机器轰鸣声,唱歌的女子早就像厂区散失的铁器流落民间。其间只是过了三年,这座小楼就呈现了无比的狼狈:多数的门窗只剩下边框,偶尔也有残缺的玻璃被风甩到楼下。寂寥的破碎声常把人的心一缩,仿佛告诉我们工业文明的兴衰就在瞬间,许多人的命运必须因此而改变。
因为无人问津,小楼的安静显得颓废,人们却不知道对于我这是天赐,它比任何房屋都适合年轻狂妄的人居住。饮酒、歌唱,欣喜若狂或者昏天暗地,居于其中的人一点不像尘俗中的小人物,而是主宰青春的帝王。那是一个人的王国。以至后来一块红砖头砸开我形同虚设的门,变形的铁锁像挨打的孩子蜷在一边,我立即警觉出围绕这座破楼,即将发生一场挑衅甚至霸占。对此,我曾有
他晃着比夕阳还大的脑袋
挥舞的手臂比风还快
好像有一千次了,球
又飞到桌子的外边
触手可及的距离
遥不可测的未知
晚风都已迷茫,男孩
依然轻轻弹跳,和
不规则的弧线一起
多羡慕那个中年男子
隔一会就能抚摸那个大脑袋
亲吻他的大眼睛
真想换下他
让我从此面带笑容
让我在晚风里辛劳,并
过上一天幸福生活
表哥是卡车司机,他的伙伴多数皮肤黝黑,或虚胖或精瘦。长途跋涉让他们满嘴与女人相关,与赌博与烟酒与一切发泄相伴。无论是善辩、木讷,暴躁、温和,家中女人对他们的疲倦都信以为真。我见过一个像武大郞的家伙,身边总换着小鸟依人状的女子,我知道那是他们口袋中有永远流动的人民币。后来我发现在这个城市,或者在更多的城市,当无数楚楚动人的女子在眼前晃过,我真的怀疑她们在黑夜也变过小鸟。尽管她们的气质像学生像邻家小妹,尽管她们的白天也是朝九晚五,这个世界我能相信谁,也许世界原本就是这样。
现在我就坐在他们中间,坐在我的胖表哥身旁。一个男人坐在一群男人中间,我承认此时我的内心活动远远超过他们,包括女人、烟酒、博弈,我站在他们世界里,我也站在他们的世界外。当他们与我举杯换盏与我称兄道弟,我知道他们把我拒绝在他们之外。
从记忆到现在,我听惯了麦黄草枯的鸣叫。在年年麦黄草枯的时候,我从未谋面的一个女人化做一只灰鸟再来寻觅远征的夫君。像我这样的凡夫俗子,已经没有心境倾听她的悲啼。虚荣、生活、劳动,我再也不能重回青春的古典。我只希望我的劳动能尽可能轻些,然后让低矮的生活产生小小的飞翔。我希望百鸟和鸣,我又多么希望我的耳朵能够清净。可是,从早晨到黄昏,那些动听的歌唱又在重演。谁能够抱怨一只鸟儿不会沉默或者去赞美它们没有丢失歌唱的本领。
是在今天,我改变了一贯的态度。2009年6月1日的凌晨两点,我被熟悉的麦黄草枯叫醒了。那种叫声从容清澈,像微波荡漾,我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这种声音的形态。我从没有听过一只鸟雀在黑夜中不是仓皇地嘶叫;我自然敢肯定即使一个人在黑夜里寻觅,也一定会急促而慌张。我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麦黄草枯坚定了白天的寻觅,是什么力量让它在黑暗中比白昼更从容。
最后告诉博友,在我的家乡里下河地区,“麦黄草枯”是一种鸟儿的俗称,文字里该叫杜鹃鸟吧?今天先记几句感受,他日再慢慢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