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恋宣言
又风趣又风流
又迷人又迷茫
又优游又优秀
又伤感又性感
又感伤又感性
又不可理解又不可理喻
和D从五台山回来,仍有一种沉重的感觉。
在我的心目中,五台山是一座灵山。
上一次,是五年前的五一。
我只身而去,许过三个愿,不出三个月竟全灵验了。
但这一次,我却有些悲观。
我的悲观还来自于秋天。
于别人,这或许为一个丰收之时节,
金色,丰收,沉甸甸的感觉。
我生于秋,悲于秋。
秋愁看似轻描的一笔,却刻到我的骨子里。
我人生悲矜的故事,大多属于秋的篇章。
我思念我的祖父,他十个月前去世,算是深秋吧。
还有我的外祖父。
我很像他,崇拜他,他是夏季去世的,
三尺长绫,结束了人世的悲欢。
D很担心我。
她从我的眉宇间读出了哀伤。
“我最不放心你的,就是你的哀伤。”
她如是说。
“这是致命的诱惑。”
她知道,我其他都好,唯有哀伤。
一个似乎叫波顿的英国作家写过:
过海关的时候,我唯一需要申报的,
是对你的爱。
我的,却是哀伤。
看了D给我开的一个博客,
分类是:我们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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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今天看到郑智化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老了二十岁。
拿到两张郑智化演唱会的门票,然后约我那位八五后的朋友。
(办公室,下午五点)
——喂,晚上有个演唱会,看么?
——(声音渐高八分贝)谁的啊?
——郑智化!
——(迷惑ing)郑智化谁啊?
——。。。
——唱《水手》的么?
——嗯。
——那去吧,反正也是闲着。。。
——好。
——几点啊?
——晚上七点半。
(北展剧场,晚上七点。)
——人呢?
——还在西单呢!
——来不来啊?
——等着吧!
——提前给我电话吧。
(北展剧场,晚上七点半。)
已经忙完了长达十三个小时的马拉松式的上班。
风已经停息了,窗外一片黝黑。回家的路,空荡,孤暗漫长。
在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阿桑的歌,《一直很安静》。
眼睛已经干涩,不再湿润。
接班的同事已经来了,我却要帮他审核一些帖子。
在大陆客台湾被砸死的文章后,我看到了一个留言:
生命的失去对于活着的人是最无情的,珍惜身边所有的亲热吧。
突然觉得空荡起来,心跟回家的路一样。
阿桑算是我的同龄人了吧,声音还在耳际萦绕,人却永远也不会来了。
其实,有些人仍然在着,心却也不在了。
我发给Y短信:心既已远,何必强勉?。。。
然后关了手机。继续听那首歌。
阿桑的歌是这样唱的:
| 空荡的街景 想找个人放感情 做这种决定 是寂寞与我为邻 |
我只见识过一次的漫眼都是油菜花的盛况。
但那漫山遍野的油菜花开得是如此的热烈,
以至于我离开了南方近八载,
凝眸发呆处,
眼前依然跃出那一番热烈来。
不记得那年是大三还是大四了。
五一放假时,
穷极无聊的我们寝室的光棍,
在Endy的邀请之下,
踏上了去滁州的长途车。
Endy算是我们USTC9615班330寝室唯一的准土著吧,
下雨的感觉很好,希望永远下下去。
不管是春雨,秋雨,还是夏雨。
我跟燕菲说出了我的这个癖好,
伊竟吃吃的笑。
江南的女子,
怎知道北方人那份对水的期盼,热爱,
又恁的了解那份痴。
我可是见识过南方的雨的,
内涵一:南方日报两兄弟“干湿双关”
2009年2月9日,中国北方十多个省市大旱,农夫心内如汤煮,南方日报撰文:
干了那么久终于湿了
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rb/content/20090209/ArticelA03003FM.htm
其实,此非首创,早在2008年3月29日,其小兄弟南方都市报就有内涵所在:
干了112天终于湿了
世界太小了。北京更小。
除夕夜在办公室熬到零点以后,回家做了两天宅男。
吃零食,看电视,玩游戏,睡大觉。
从奥运会残奥会上下来,想想基本就没这么惬意的日子了。
一个人在北京过年的感觉,单调,平凡,但真实。
初二傍晚终于熬不住了,便走出去透透气,
从家门出去,打不到车,便索性步行去阜成门转悠,反正大约十分钟的时间。
到了华联旁边的十字路口,过马路的时候,刚好是绿灯。
边走边低头沉思,突然注意到,虽然是绿灯,
盼雪三个月,却未见雪一点。
从十月到现在,雪呢?
京城,岁末,冬至日的风很大,
早晨八时,抬头看了一下路边的温度显示牌,
街上的气温竟降了-12℃。

最高的气温也不过是-7℃啊,
孤夜在办公室独守
衣单影只的我,瑟缩,瑟缩。
百里外的通州已经下了大雪,霓虹灯下的夜,
宛若几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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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据这届比赛的组织者透露,中国国内锦标赛的前八名选手都将参加这次比赛。另外,比赛还欢迎社会各界的三级跳远爱好者和好手报名参加角逐。
为了提高比赛的激烈程度,早日打破全国纪录,比赛赞助者之一的宋祖德还许诺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