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e serenity comes from within, but even
Buddhists can use a little jump start now and then.
You Will Need
Opportunities to laugh
Time for family and friends
TV-watching time
Absorbing hobbies
And a gratitude journal
A new job
Step 1:
Laugh often(经常笑)
雨,好几天没有停歇。
窗外北风呼呼的声音告诉我冬天正式来了。
这声音牵动我的直接记忆,去年这个季节里,最难忘最温暖的记忆是德云社剧场里的花茶和叫好声。这份温暖让我现在想起都心头一热。
一直以来对于冬天我都没有具象的记忆,可是因为德云社我有了温暖的冬日回忆,那时还不知道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财富,到又一次冬日来临才惊觉,好久不敏感的我为这小小的心里波动感动不已。
去年北京的冬天一样寒冷,走在没有多少高楼的街道上,我贪恋每一米阳光。眯起眼抬头看白塔上的塔铃;蹲坐在胡同里某户人家的门墩上,看孩子快乐地跳房子;在小小的商店里听主人客人讨价还价;用相机记录每一个打动我的镜头。这种清澈的愉悦陪我渡过一整个秋冬。
每次我都会早早到
无耻的我把一件事分成两篇......
接靠......
把这事儿跟群里一说,自己纳了个闷,怎么我会这么暴躁了,随便一个人也能把我惹毛了。小珍回:“本性。”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这不,我来深刻剖析自己来了。
剖析自己永远是痛苦的事情,一呢,认识自己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二呢,认识到自己不喜欢的性格因素的时候是直面惨烈的事实,还是装死绕过去?这都是很残忍的。可尽管如此,还是想说说。
我本性如此么?一直以来,我小心翼翼对待着周遭人,除了我认定是朋友的人。希望一视同仁,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倚。
我一直都清楚我冷淡,对身边大事小情,对身边人都冷淡。除非是我认定的朋友。其实,即便是朋友,和别人相比我也是相对冷淡的吧。不知道,没有问过朋友,但无所谓,朋友就无所谓。
因为吃住在公司,所以同事成了上班下班都面对的人(这也是我决心离职的原因之一)。
他们是熟悉的陌生人。
好笑,一个送快递的打电话来问路把我问毛了!打了两次电话来问,结果是一直都没出现。我是怎么做的?哈,那个反正不是给公司送的东西,我再没过问。
那个电话之后,**(同事)拿着他的手机来说:“龙玲,这个地址你记一下。”
这个湖南佬说话本来就不利索,语调还死难听,居然连礼貌用语都没有,我TM跟他是有多熟啊!(我想我是彻底暴走了……正常的我怎么会这样)
我拿眼看他:“然后呢?”
他一边往出走,一边回头说:“你抄下来…”
“你他妈能一气把话说完吗!”本来就烦你命令似的跟我说话,还不能一次痛痛快快的,找死!
所以说吧,人都贱,尤其是男人,太贱!
这厮把伸出去走向食堂的腿缩回来,笑得一脸尴尬,那叫一个精彩!我心里怎么就那么舒坦呢!丫腆脸过来了:“**的邮寄地址啊。”靠,那个‘啊’怎么那么不顺耳!
“你别说得我该知道似的,什么玩意就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夜里睡眠变浅了,很容易被外面的响动吵醒。
应该说“惊醒”才对。今早,楼下卷帘门的声音直接让我腾地从睡梦里坐起,看手机,6:44.
游戏厅里赢回来的小东西

挡着视野的弟弟

那天阳光明媚,郁郁葱葱的世界

太阳正在慢慢隐去,它隐去的速度远不及它出现的速度,必定是在留恋什么,我不是太阳,不知道它留恋些什么。
我即将离去时会有留恋吗?如果有,那会是什么?
我是得了厌睡症吧。
不是不困,是心里拒绝睡觉。两点了,还是不肯入睡,虽然从11点半开始就躺下了。
我不承认我失眠,这和失眠不同。他们想睡觉睡不着,那叫失眠。我困,不想睡觉。
虽不承认这是失眠,但我知道这是一种病态。
固执地听着相声段子,但其实第二天醒来也知道迷迷糊糊中早就睡着了。可晚上躺下后还是带上耳机继续那个没听完的段子。
曾经在社会新闻中听说过,有人可以十几年不睡觉。没有办法想象,这十几年里每当别人睡觉时,那人都在做什么。想来这其实可以看作是一部恐怖片。
我不可以缺少睡眠,会犯神经痛。这个原因让我一度很不愿意接受。但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我抗拒睡觉----我困----我神经痛。
09.08.06
冥冥中总有点什么:
今天看了一个图文报道和一个视频报道,不是新图文也不是新视频。图文是几天前的,视频是两年前的,只是我今天一起看到。
图文报道:李丁老爷子去世,郭德纲和于谦参加老爷子葬礼。
视频报道:《中国影视报道》探班《相声演义》,李丁客串窦天宝(郭德纲饰)师父御龙明。有场戏是窦天宝拜师,御龙明对跪在下面的窦天宝:
“有空呢来看看我,没空啊我也不挑理。哎,对了,你记住我要是死了你可得来。”
是我想多了,可还是相信冥冥中就是有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