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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出发去北京的那天早上,是深蓝她爹的地狱纪念日。这位老爹怒发冲冠,凭栏处猛抽香烟绝对不是因为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儿,而是在哀怨人世间为啥要有化妆品这玩意儿。
咱家三爷(就是深蓝她老爹)是个掐着秒算时间的人。其实深蓝也是,只不过执行起来弹性很大。比方说,深蓝在鼓捣她那张大包子脸的时候,是绝不会吝惜个把流金岁月的。
由于后天失调,深蓝的化妆技巧数十年如一日毫无进步;更由于先天不足,进步了其实也鼓捣不出啥效果。但是,女为悦己者容,我深信我是世界上最悦我自个的者,为了报答这份知遇之恩,我要不厌其烦地容我自个儿!我坚信,这,是一种人生态度!道之所在,虽三爷怒目,吾继续鼓捣矣!左手粉底右手口红,谁也不能阻挡我追求美丽的爪子!
我坐的是9:00的班机,上海机场提前45分钟停止check in;从家到机场如果不堵车,自驾车一般是45分钟左右;七点的时候三爷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摔了烟头企图过来把我直接扔车里去。我家三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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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天,我们七仙女从‘日轮正当午’活活吃到‘月上树梢头’。我们是严肃的,每道菜都认真仔细地扫荡过了,好吃的一口没拉下。其中最认真者,当属区区在下;我们也是活泼的,大快朵颐的同时,不忘向人间洒下天雷阵阵。
有诗为证:滚滚长舌永不朽,口水淘尽英雄。
惨遭淘尽的英雄甚至包括虞师灵魂人物,虞啸卿虞大师座。——不过根据那天的对话实录,虞师座在被淘尽之前,显然已经是位亚健康过劳人士。这虞大少长期在东西两宫之间奔波,周末还得满足其他围观群众,无法享受法定假期,人家是铁血,又不是铁臂阿童木,没“呀!健康……”已经算他皮糙肉厚了。
掰回来说我们的马拉松饭局:我们将严肃&活泼进行到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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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些无精打采,原因不明
2)这人一无精打采吧,就想把自己埋葬在被窝里。又一个失眠期似乎快要过去,又一个昏睡期似乎已经到来。但是,手上的活都到了该忙的时候了…… 能睡的时候跟打了鸡血似的;现在终于觉着困了,却该收骨头认真工作了 ——人生啊,就是一个阴差阳错连着一个阴差阳错。
3)我曾说过更文艺腔的话:人生啊,就是一个误会连着一个误会。某位高人接茬说:敢情我就是一个误会……不好意思,给首都添麻烦了。笑跌。首都孩子的那张嘴啊,动不动就能造成伤亡事故的。
4)笑完说句不阴不阳的:我朝首都不怕麻烦,别的不说,地铁2块钱全程跑!如果首都是我朝的大儿子,我们这(前)东方巴黎就是一童养媳,还是小白菜那种。
5)地铁比人家贵,公交也比人家贵,差头还比人家贵,不但比人家贵,还又涨价了?! 涨!涨!涨!,你当自己白娘子水淹金山寺呐?!有本事你涨个工资,涨个股指给我瞧瞧?——害的老娘我还得开始记路,和企图多绕几公里的差头大叔们斗智斗勇。坐趟差头我心跳一百八,眼睛贼亮贼亮地盯着计价器,还要维持风姿绰约的小白领形象,我容易么我?!!
6)其实谁也不容易,差头大叔们也就是建国六十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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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手机陪伴了我2年之久,风风雨雨,不离不弃。因为它有些小白,外表又白白净净,所以我一直它叫小白。
虽然它的小白由内而外,但它是一部好手机,简单纯朴,小鸟依人。虽然是泡菜血统,但具备了一部中国传统手机的一切良好美德。它很贤良大度,我存了很多师座和居士的照片在它那里,有事没事就拿出来含情脉脉地看着,但它从不吃师座和居士的醋,只是在背后默默地支持着。身为主人,有这样一部贤良的手机,我很幸福。
但是,有一天它在暴风雨中洗了个澡,很快染上风寒,继而抽抽,继而自闭。从外貌来看它和原来没有什么两样,甚至还妥善地保存着师座和居士的照片,但是它从此开始拒绝交流,无论是通话还是短信。我愧疚多过于烦恼,烦恼多过于头疼,头疼多过于心疼,心疼它躲过于心疼钱……
没有手机的支持,我的后方很快变得混乱,于是我不得不尽快续弦。于是我有了现在这部。
我在万花丛中独独聘了它,主要因为它的娘家宣称,她很聪明,是智能新一代;而且她要求的聘礼不高。我是一抠门的主人,佟掌柜和我比起来,奢侈得跟刚中了彩票的小资似的。
-------我是搬旧贴的勤劳扁担------
[握拳!今天我一定琼瑶到底!!]
几何学里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图形,不知为何这条定律却不适用于恋爱关系。
三角债中总得有一个人先放手,这回在郑、佟、黄的故事里,第一个曾经想要放手的是郑岩,放开他深爱的忆江。
在忆江家门口,郑岩曾向忆江解释为什么一定要娶丽音。郑岩是个内敛的人,说这段话的时候几乎称得上冷静,只是偶尔那样定定地望着忆江,他当时的眼神……我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形容,只是忽然间很明白他的痛楚。明明爱着,却要逼自己放手,这,绝不是一句“无奈”就可以释怀的悲伤。
以郑岩和忆江的感情,放手的那个,其实远比被放开的那个痛得多。承担了自己的那份心如刀绞,还要无能为力地看着对方的震惊、不甘、受伤
——那个所谓的“对方”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在乎的、曾经想要倾力爱护的那个。
以郑岩的性格,那样的痛楚恐怕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咬咬牙一挥手就能解决的事,只怕是每个转身、每次呼吸都会清晰回忆起来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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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篇大串烧,别跟我较真]
佟亮跟自己保证了561遍绝不再见康霁蓝,但是当康霁蓝在电话里喝呼着:“佟亮!立马到我一个耳刮子就能扇到的距离!”,佟亮还是迷瞪着眼一溜烟下楼了,那摸样如果需要配乐,最好的莫过于:“你要让我来呀,谁tm不愿意来,哪个犊子不愿意来呀……”
两人在佟亮家楼下的一个小饭馆见面。
康霁蓝笑眯眯地把一包喜糖推回到佟亮的面前。那是上次会面时遗留下的弹壳。那次见面由抬杠直接升级成掐架,接着不欢而散。康霁蓝拂袖而去之前看到这包喜糖,佟亮马上说那是为自己新婚订的,既然来了就正好送她一包,省得过几天再跑一次。康霁蓝客客气气地说,那要恭喜你了,说完客客气气地离开了佟亮,一转身就在嘉东的办公室里上演了一场情绪失控。
但是康霁蓝今天的心情真是不错,笑得和神经病似的:“总算知道你为啥长一副上吊的德行了,你天天有点心思就在给自己编套嘛!这是我上次结婚时派的喜糖,你有纸的没有?你有红笔的没有?至少画张红纸重新包一下啊。”
佟亮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是她挑的,正好挑重样了而已。”
康霁蓝一脸嘲讽:“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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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一大串烧,别跟我较真]
某年月日,某城市中,康霁蓝把佟亮堵在某个路口,下死眼恶狠狠地瞪着,表情绝不友好。但是不得不承认,佟亮穿了件普普通通的白衬衣,就把自己收拾得帅到惨绝人寰的样子,以至于康霁蓝实在装不出嫌恶的样子。
康霁蓝冷着脸问:“去相亲了?”
佟亮木着脸回答:“嗯”
康霁蓝冰冻着脸问:“谈成了?——那女的长得不错?”
佟亮木着脸回答:“介绍给我的有二十几个都长得不错,好看也得看缘分。”
康霁蓝是个如此热衷于抬杠的人,她的脸色已经冻结成寒武纪,但还是露出了嘲讽之色:“早知道你这么有种,服装费交际费什么的也该给一些的。”
佟亮依然木着一张脸,口气淡淡地说:“现在给也是好的。”
康霁蓝脸色有些发青。她掉了头,倒像在对大街上汽车排出的废气说话,“有只花炮,我哥他们费了好大劲做的,引信是我爸亲手放的。因我哥他们历来似军似匪似民似贼,不知何谓法纪,故婚礼当天早上骗你去清点——于是就把你炸成了奥赛罗。”
佟亮听了没有露出任何震惊的意思,只有不信和不屑。他睨着眼掏出个钱包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