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8 20:22)
这次回去,大部分的时间是在教堂里度过的,对我这个远离信仰的教徒来说是一次很好的补修机会,安静地,欢乐的,在圣诞的气氛中与自己心灵相对。还是觉得做得非常不够,像一个游客似的在门口走马观花徘徊着,却没有真正走进去。可能还需要时间,可能自己身上的那种气味已经被世俗完全掩盖掉了,所以开始抓不住当初的感觉。但愿有一天我可以真正回来,回到上帝面前,把自己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卸下来,不再忧愁。曾经我也是在教堂里长大的孩子,像明亮的晨星,如今却走得那么遥远,灰暗无光,不单单是距离上的,更是心灵上的,当我们蓦然回首的时候,我还剩下些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拥有过什么,世间万物如此飘渺虚空,当我看清楚自己的那一刻,会不会痛心疾首,还是紧锁深眉?

(2009-12-23 00:33)
最近虽然很冷,但天气似乎总是晴朗的!

再过10个小时就可以回老家了,说不出的情绪,哈哈,还是大堆的行李,大堆的圣诞礼物,对家人应该好一点。不过这次还算幸运,我有个老乡正好开车来上海办点事情,所以顺便载我回去。关键不用转好几辆车了,可以直接到家门口。原来是地铁换长途车,再换公交,再换一次中巴车,再换三轮车等麻烦得要死,每次回家似乎是特别辛苦。还是老样子,这些天也不能上网了,只能等到回来再把所有的记录一一展现。估计这几天都呆在教堂里,扮做一个乖孩子,唱唱歌
(2009-12-18 06:14)
朋友在短信上告诉我,他去了我原来上班的酒店吃自助餐了,他们公司的答谢年会。他说我原先应该在九楼上班吧,因为他看到曾与我朝夕相处的某些面孔,我曾在博客上把他们的照片秀过一阵。没错,你判断正确,可惜我已经不在了,我已经彻底离开那里了。尽管我们都属于一个叫人民广场的地方,距离也并不遥远。是的啊,有时候还是会令人怀念的,虽然这样的怀念不带着一丝沮丧。有时候这些老同事发消息过来说很想我,T
说看到那些新人的影子总免不了想起我们这些离开的老臣子们。其实我也很想你们,毕竟是三年的时光,我最宝贝和无奈的青春,我那可有可无的奋斗史。

(2009-12-13 18:46)
这几天感冒非常厉害,可能是今年最严重的一次了,以致不想打开电脑在网络上徘徊游荡。其实也没什么,还是养身体要紧,过多的依恋屏幕辐射导致皮肤老化严重和脑细胞衰竭迅速。每天吞噬大把大把的彩色药片,仿佛在吃巧克力豆一样美味。却始终不敢看医生,看医生麻烦又昂贵,何况对于我这样没有任何医疗保障的人。其实窝在家里自生自灭更为实际,说不定一不小心成为浴火凤凰。吃了药片后就嗜睡,分不清白天黑夜,反正眼睛一直肿胀。很奇怪,居然不知道什么叫饥饿,没按时吃饭,就这样躺着,让时间凝固着,心里的花朵开始枯萎。当然闭上眼睛总是做不可思议的梦,梦见自己只个杂技演员,被两条白色绳子掉在半空中做翻滚动作,惊险又刺激。有很多观众抬头仰望我行云流水的表演,我技艺高超,只是听不见他们的掌声,原来外加我是个聋子。我也看见我的手中被扎满了银光闪闪的大头别针,却没有鲜血流出来的触目惊心。我勇敢地把它们小心翼翼一一拔了出来,强忍住疼痛,
(2009-12-04 14:57)
事过境迁之后,一切都淡定下来,不再奋力厮杀,悱恻缠绵。
一杯午后的热茶,最能暖我心田。
或可惺惺相惜,共谱优雅?

走进思南路44号的古董花园,我觉得所谓的老上海情调一下子回来了,是那么优雅和从容不迫。时光在这里倒流,伴随着留声机里的音乐开始了梦的旅程。一切都是温和的。无论华丽,颓废,高贵,平和,情趣,品位,知足等等等等泛滥的词汇像流水一样从你的脑海里滑过。这里有我要的小花园,有你要找的腿色过往。
通往后院的雕花玻璃大门上挂着个牌子,原来孙中山先生曾在这暂住过。虽然时间的轨
(2009-12-03 15:29)
LS
同学虽然不是第一次上我BLOG了,哈哈,风采依旧,你那脖子上头套也太意思吧?
淡淡阳光的午后,我在家翻书,同事 LS
跑来看望我(或者叫做以前的的同事,反正怎么样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朋友来看我当然开心啊,不如带他走走吧,反正我常闷在家里不出去也挺心慌的,再这样宅下去四肢退化估计不能跋山涉水了,以后还怎么去旅行啊?去哪啊,想了想,要不去泰康路田子坊吧,反正他这个地道的上海人也没去过,虽然我这个外地人已经去了N
回了。不过我还是那么喜欢那儿,觉得每次去都会心情大好,对着小小的范围居然百看不厌,零落优雅的咖啡座,那些被彩色包围的精致店铺,还有漫不经心的从身边流泻似乎可以随时抓住时光。行走在田子坊,是快乐的事情。
其实很多来上海的外地朋友我的都会带他们去那边看看,我觉得那边似乎还保留着上
(2009-12-01 02:35)为了生活,似乎一切都可以忍耐.

我一直喜欢今年七月在香港东涌 S 1
车站拍的这一组照片,那种随性而迷惘的状态被表达得淋漓尽致,每每看到它们都会忍不住用一百分的力气去怀念.甚至时常怀念那个曾为我拍照到如今却很少联系的幸运家伙.算算时间已经4个多月过去了,当初的洁白轻薄棉布T恤也换成现在灰暗厚重的毛绒大衣.而在我的脑海里,那样苍茫的感觉与柔和的色调依旧保留着,变成心头一块橘黄色的烙印,或者是右边脸颊突然萌生黑痣.我看见,一个丰盛而寂寞的夏天终究被路边昏黄的灯光照耀着,那样别具一格,却照不亮我阴郁的脸庞,只有一个浅浅短短的影子在晃动.很是生活的写照.
天气真的又一次冷了,彻底进入12月,2009几乎接近尾声,以消极又轻浮的姿态.路过金陵路,工商银行门口的ATM
取款机前排着长长的队伍,很多人迫不
(2009-11-25 17:09)
等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刺痛双眼,我不再打开手机勘察时间,在昨夜凌晨通完最后一个电话后就一直关着,因为我需要一个无人打搅的状态,省得心有牵挂。直升机从屋顶掠过,发出隆隆的嘈杂的螺旋桨转动声音,不知道东方电视台又在航拍什么,那声音从窗户外边由远及近地传来,像一阵风一样吹过,最后散落在房间的角落直至消失。其实我也没睡多久,从太阳在天空的位置断定仍旧是中午,而入睡的时间是早晨快要天亮的时候,按节气推算,那时候已经超过六点。天气终于暖和了,的确没有前些日子寒风刺骨的凶猛,气象报告说今天的最高温度是18度,这是个好消息,不用把自己裹成一个粽子出门,步履轻盈,于是忍不住一笑。
这日子真是飞一般地快,还来不及迷惑近阶段做过什么,11月迅速消亡。除了生病感冒,或者发呆,还有对那维持多日的一股寒潮
(2009-11-16 23:31)
说起康平路,不得不提的位于71号的荣家大院,也是附近面积最大最气派的宅地。荣家三代人声名显赫,可以说中国近代历史上一个商业传奇,上世纪50年代,毛泽东评价说:“中国在世界上真正称得上是财团的,只有荣家一家。”
荣德生,荣毅仁,荣智健三代商人中的。当然最出名是曾被陈毅副总理誉为“红色资本家”的荣毅仁,后又历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副主席。
荣德生,与其兄父荣宗敬一起艰苦创业,成为当时的面粉大王,棉纱大王,并且乐善好施,独领风骚,谱写20世纪的一个商业神话。当年在康平路高安路这里发生过一件轰动全国的绑架案。被绑架的就是荣氏花园的主人荣德生。这是1946年4月25日的上午,荣德生在三儿子和女婿的陪同下,从家中出来,照例坐着自备车去上班。谁知车子刚出高安路弄堂口不远,接近康平路路口处,迎面窜出三个蒙面绑匪,把荣德生绑架了去。直到一个星期之后,荣家才接到绑匪的电话
(2009-11-15 17:31) 
上海有很多地方值得去探究,或者说只是漫无目地去行走也就足够。同样是个宁静的下午,来到这条历史上曾轰动一时的老马路,解放后是上海市委市府机关所在地----康平路。起讫于高安路和华山路,在淮海路和衡山路中间.1966年发生的那起“康平路事件”,让其名噪一时,几万人涌进这里,开始了上海也是全国发生的第一次大规模武斗。几万人挤在这条并不宽阔的小路上,彼此沉重的呼吸已然让人窒息了,何况还有宣传车的大喇叭,还有肢体冲突。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2009年的她依旧以宁静的气质袒露于世人,那些历史的沧桑被掩埋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是附近居民对那个时代的默默回想。
上海一直在变,拆得拆,建的建,想要与国际接轨,却颇为乏力。要开世博,太多的马路大搞建设而面目全非,只有这里居然奇迹般地不动声色,操持了原来较好的风貌,甚至连一个商店都没有。而梧桐茂密,古木参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