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正在上高中。软硬兼施地央求父母买来电脑。不为别的。只为登陆那个企鹅模样的东西。然后可以不必小心翼翼地把藏在怀里的信。给了躲在某个角落的她。也不用胆颤兢兢地和温柔的她聊电话时。突然从那边传来一声“他们回来了。我挂了”后。那种一瞬的惘然和寂寞。学会了打字。学会了发表情。学会了用标点符号表达想念。嫉妒。和情窦初开。注册的邮箱注定在往后的日子中。摇摇晃晃地始终在弃与不弃之间。生活之中除了学习。信纸。中性笔。还有一部分。是用电话线。猫儿。和大墩子机器组成的虚拟朋友。它承担了眉目传情。承担了青涩的朦胧感和相思的痛楚。承担了幼稚却勇敢的承诺和誓言。那个时候我们突然拥有了新浪。网易和搜狐。原来除了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之外。我们在又一块屏幕上寻找到另外一片与歌舞升平无关。与祖国人民幸福生活国外民众水深火热的新闻报道无关。
不是我们莽莽撞撞冲进了网络。是网络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闯入了我们的生活。学习。和所
Find some album of songs
casually at night.
某晚听了几首很偶然的歌。
If you like. Just listen to them
quietly.
如果你欢喜。安静地聆听吧。
It's a long time I haven't seen you and as
season goes by. You still be somewhere out of my world.
好久不见。日起日落。云卷云舒。你仍在某个难以寻找的角落。
I've no idea why I am awake at midnight.
sometimes dreaming of you which scared me.
不知道为什么彻夜难眠。梦见你却有时会让我害怕。
It seems to mean something unusual that I
found a little bit of words of songs.When I read them inside of my
heart. I feel there might be a story which is only belonged to one
word.
听的那些歌词。似乎念出的是我心底的声音。不寻常地是。它们仿佛都属于某个词的
三十载。
领导再获殊荣。记得以往写的像报告。而且过于谦逊。这次脑袋中回旋他往日种种。带着非马屁精神真挚描摹。却有些过了。
三十年。不管怎样。他已工作这般年月。近如我的年龄。哪怕期间获得或者失去。哪怕曾经留恋或者愤恨。他走过了三十年的工作时间。我们对在一家单位坚持五年的时间都不敢肯定。我们无法预测一家基金公司是不是可以坚持10年的时间保证基金定投的钱可以按照实际的盈利兑现。我们甚至无法担保自己爱对方。或者对方爱自己可以有这么长的时间。他却工作了三十年。在一家国有企业工作了三十年。仍然能保持一份认真的态度。值得尊敬。
再于是回想自己近三十年的生命。或者说时间。我们又获得或者失去什么。留恋或者愤恨什么。也许不再重要的了吧。重要的是。人生。时间。生命还在继续。缘分还在继续。幸福仍在重演。昨天迎着一周阴雨后终于放晴的阳光参
元宵节。窗外喷薄的烟火。在冬天最冷的夜晚。很快消失在凛冽寒风中。
看完《倒插门女婿》(央视4改成《新上门女婿》)。已今天凌晨1点。如今的编剧们也许都已全球化。总是在每部电视剧的开始让你又笑又哭。然后在最后的几集中尽情赚取你们的悲伤。忧郁。和眼泪。
但是这并未抹去这部电视剧在讲述年轻恋人之间。年轻人与长辈之间。家庭与家庭之间。那些琐碎。伤人却又温暖的感情上的成功。尽管作为艺术产品或者商品来讲有它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
编剧从最开始就给出了一个城市中的较为富裕者家庭。尽管这个家庭已经有很多的不完整和再度出现的危机。父亲为了救母亲。年轻时候出了车祸双腿残
其实又一次晚了。从阳历年的年末拖延到农历年的年末。总行挂职锻炼的某行长曾说。一年过去了。应该回想总结一下这一年自己是不是有了新进步。新成绩。新亮点。哪怕一个也好。如果没有。这一年你就白过了。
某杂志上援引巴菲特的伙伴芒格的一句话——我们都很喜欢破坏自己的理念和观念。如果有哪一年我们没有破坏或者突破自己最喜欢的一个观念。那么我们这一年就白过了。
其实无所谓白过不白过。生命的过程人人不同。却有各自的意义。你用你的意义来衡量别人的意义。不过徒增烦恼罢了。但是时间和我们的生命确实又失去了一年。可以不用正襟危坐或者冥思苦想。或躺着。或坐着。或站着。或梦着。尝试回忆一下自己这一年的人生和世界。佛说入定。其实顺从本心。看看自己就好。
everything means
nothing。
我们像野草一般疯狂地挥霍着自己的生命和别人的感情。拥有一切不过是什么都不曾拥有。
我们或者藏身于昏暗的酒吧。让嘈杂的音响。交媾的气味。和彼此贴近的躯体。来武装自己的寂寞。你微启性感双唇。我轻拈山羊胡须。你用渴望的双眼扫描每一平方米区域内的猎物。我用发热的身体昭告天下现在是狂欢的黄金时刻。迎着音乐的鼓点加速了交会的撞击。角落里的我们继续完成人生之中的酒精。性。和漫长的夜晚。
要说都结婚生P孩了再来讨论爱与被爱。委实有些作贱自己。这里简单说两句。
喜欢讨论和标榜这个命题的。一大部分可能是女的。就像昨天微博上发的牢骚。比如你从街上随便找个看上去比较正常的姑娘。非伪娘。非人妖。然后你真诚滴问她一句。请问。您想找个什么样的爱人。或者说对象。结婚的人。另一半。
然后她或者深沉地。娇羞地。不假思索地。头也不回地。义无反顾地说。
我想找个爱我的。
从逻辑上。假如全世界把孤单寂寞看做可耻的单身男女。包括
2011年8月15日早晨6点20分。
被丈母娘叫醒。老婆羊水破。这个时间丈母娘精准预测。说孩子头低。可能提早出生。没准提前半个月。于是我家的新成员——又一个生命的最爱。可能就要诞生了。给我老妈打过电话之后。带好提前就买好的各类准备用品整整一个旅行包。奔赴山大一院。路上怕老婆肚子饿没力气生孩子。吃了一颗鸡蛋。
到达一院。分娩室在二楼。居然没有电梯。于是老婆华丽丽地走楼梯上去。护士说没床位。老妈和丈母娘着急办入院手续。分娩室不让家人入内。所有我们这些人瞬间成为旁观者。探监者。和焦急的等待者。老婆换了拖鞋进入分娩室后拐了一个弯。再看不见人影。站在分娩室门外的我突然感觉一片茫然。老婆没拿手机。不知道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肚子痛?忧虑?害怕?担心?还是满怀期望和憧憬?丈母娘不让现在通知老丈人。怕高血压的他着急。
怀胎十月。看着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