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本页翻到了去年此时的心情,与现在的感觉竟无大差别。
我想我是固执得可以了。
人人都在向往更好的生活,更好的自我,只有我还在原地。
守望?等待?
其实,寂寞。
大年初一,情人节
……
无声
无形
无痕界。
孩子,我首先希望你自始至终都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你可以是农民,可以是工程师,可以是演员,可以是流浪汉,但你必须是个理想主义者。
当你
久没有更新了,没想到再来写点什么也是和生死有关的,只是心情太过沉重。
今天各大报纸的头版是昨天早上一辆搅拌车与电动车相撞,两个年轻女子身亡。不久后被告知,其中一位是我曾经教过的学生。
陈超,很有活力的女孩。高中时就在校女篮,打后卫。很喜欢看她打球的,那种神情,那个架势,再加个超短的发型,完全是个男孩的样子。大概都是练体育的缘故吧,才和她处了一年,但就是喜欢,喜欢她的活力和自信。即使都不联系了,也还是默默关注。看着她的qq形象,揣摩她的qq签名。“ぅ黑人.超
1:07:01 7月1日 宝龙金巴克
整装待发我店主(陈超)欢迎你的莅临!”,这是她留给我的最后的话。还没能等我去参观她的小店,还没等我好好鼓励她一下,就……
每天和儿子在一起,逗他笑,看他满地爬,见他性急地朝前迈步,无时不刻不让我感叹生命的神奇和活力,他需要我的保护,因为他的幼小脆弱,但这回那张让我熟悉的笑脸才让我真正意识到生命脆弱得如此可怕。
就在那个路口,还是在斑马线上,带着菜和米,再几分钟就能到家做
看完《入殓师》,想到了许多。
生命的意义在哪儿?常解:在于“生”,“生”之要义高于一切。影片却让我们知道了,生命的意义还在于死亡,死亡打开了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另一扇门。老入殓师,亲手妆扮去世的老伴,于是开始了入殓师的生涯,老伴的死却为自己能独自生存于世打开了一扇门,寻找到了怀念老伴的别样方式。大悟,无法原谅打小抛弃自己的父亲,父亲的死却让自己内心深处对父爱的渴望暴露无疑。因为身为入殓师,因为“亲手”见证了许多死亡,因为理解了死者之于生者的意义,大悟在亲手为父亲洁面的同时也渐渐看清了记忆中的父亲的脸,看清了自己对父亲的爱,当然也终于明白父亲对自己在内心深处的不离不弃。死亡,一个多么可怕的词儿,可是影片却让主人公让观众都能正视死亡,正视死亡的意义——步入另一个行程的又一扇门,生者死者皆是如此。而抛弃悲伤,坚强面对,勇敢开启那扇门的钥匙就是“爱”!
因为有爱,我们想让远去的人以最美的姿态离开;因为有爱,我们甚至不哭泣,微笑着目送;因为有爱,我们只当他们得到了长长的假期;因为有爱,我们必须为了逝者好好活着!
(2009-03-11 21:54)
现在很少看电视的我,偶然看到cctv9的一个节目,我当然听不懂,但还“看”得懂。邱启敬,一个我的同龄人,雕塑家,用石头来表达思想,反映现实。
《孪生》最刺眼的就是那道红。是疤痕,更是吻痕。谁的吻呢?爱人的吻,生活的吻,现实的吻……都在我们投以微笑和拥抱的时候,用一个深吻温柔地不经意地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也许,它致命!大概就是这样的隐痛才真正证实了“我”们的存在,提醒了“我”们存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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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很矫情地对朋友说过:“我一直都在。”说的时候连自己都被感动了。一句简单的话却意味深长。我一直都在,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在你背后给你你想要的任何;我一直都在,在等待你的需要;我一直都在,只是在那儿,只是默默地。
隐身挂Q一直是这几年的习惯,最初是不希望被打扰。现在慢慢变成一种无声的陪伴,看着上线的好友,什么也不说却有一点点的安慰。许多人和我一样吧?!这算不算通讯发达,人和人却越来越远离的悲哀?还是我也开始有自我封闭的倾向?无解。
大概是我对人说过这句话的缘故,总有那么一点点隐隐的希望,希望也能有人能对我说一样的话。
这是一首我最最喜欢的诗,用它参加过朗诵比赛,用它告诉学生什么叫朦胧,现在依然可以用它来抚慰自己。
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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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远处还在放着烟花,听得到,看不到。我也早不是多么渴望看到美好的年纪了,所以就这样听着吧。这似乎又象极了我现在对生活的无欲无求,更何况可能求到的也是那些我根本不了解的丑陋真相。
坐在客厅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的车来车往,他们在前行,我在另一个世界冷静地旁观。或许某一日的某一刻,我也在这样被人冰冷地观望着。从来没有从我痴望的画面里得到一个热切的回应,一如我也无法给你任何意味深切的一眼。这就是人与人的关系吗?是否了解与是否见面无关,甚至与任何都无关,只关乎自己。
从快乐的巅峰到难过的谷底需要多久?痛苦的一秒或是漫长的一生?我无法回答这个自己出的选择题,就象所有无法解答的问题一样,我又自讨没趣了一回,呵呵~
车辆渐渐少了,真想跑到分贝器前大喊几次,象从前。可,还是睡吧!
直到那天一到学校就有个可爱的学生过来拥抱我,喊着“小红姐”,才被暖醒——真的,回到了这个我熟悉的环境,见到我熟悉的微笑。
直到下午久违的集备,反复翻着教材,才被唤醒——真的,又到了那个我必须面对所有人的时刻,莫名恐惧着。
直到刚才安静地坐在书桌前备课,才有知觉——真的,好久好久前的安静和思考终于还能找得回来,窃喜。
半情歌的思念不停唱着,好安静的歌唱,安静真好。
竟然跟着歌唱起来!我又歌唱了???唱给自己吗?唱给过去吗?唱给未来吗?
唱。
给。
当下。
真的快过年了,很难反应过来。真的快上班了,这更难接受。冬天的寒冷还没退去,春天就开始滋长。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在冬眠,怎么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