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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博辞

 

扛麻袋活命,

写杂文疾天。

 

  

  张疾天,男,80年代末出生于江汉农村,21世纪出求学于大武汉,学管理、写杂文。现已在南方周末、杂文选刊、杂文月刊、武汉晚报、格言、剑南文学等报刊发表杂文几十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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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打折的高帽(2009-12-17 19:24)
打折的高帽
张疾天 

    已逝的柏杨先生写过一篇叫《班长第》的文章,说他于抗战期间在张掖、酒泉一带看到凡是有院落的人家的门上几乎都有一匾,千篇一律的高帽之词。其中有一家的高帽甚是惊人,曰“排长第”,原来是该家主人曾在马本斋的回民支队中当过排长;又有一家更是出众,曰“班长第”,该家主人同样地在部队中当

过班长,不过他是正规军中的班长,一个班长抵回民支队中的三个排长,所以也挂起了招牌。

 

    读到这里,我们不禁要笑,笑什么呢?无非是他一班、排长(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排长连个班长都算不上)也像皇亲国戚、王侯将相一样开府建第。连个小官都算不上的货色也敢如此这般的装门面。但笔者以为丝毫用不着捶胸顿足,这种事只当个笑话听罢了

我唯一的奖学金(2009-12-04 10:58)

   我唯一的奖学金

   发楚天金报 12月2日  青春话题版

http://ctjb.cnhubei.com/html/ctjb/20091202/ctjb919019.html

    文/张疾天

     坦白地说,以学校的标准,我并不是一个爱学习的学生。除了刚进大学时还保留了一点高三的学习激情外,我现在都懈怠得不成样子了。正是凭借着那点学习惯性,我在大一的时候还幸运地获得了一次奖学金。
    常言道: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这压根儿不算“勇”,嘿嘿,虽然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眼看快毕业了,还是想趁机拿出来和大伙说说。
    大一上学期的时候,由于我在班上任学习委员,所以每节课都上了,而且还坐在前面,不管怎么说就是装样子也要做个表率嘛。刚进大学,我们对奖学金的评定标准都不是很了解,我把《学生手册》翻看了一下,发现评奖学金是按平均学分绩点的高低为标准的,平均学分绩点等于所有课程成绩绩点与该门课程学分的乘积之和除以课程门数。每门课程的学分不完全一样,也就

曾经的副班长(2009-11-26 13:32)

   曾经的副班长

    发楚天金报 09年11月25日 青春话题

http://ctjb.cnhubei.com/html/ctjb/20091125/ctjb912572.html

   他曾经是班上的副班长,不过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当时在班长的选举中,他以一票之差落选,成为副班长。
    副班长其实没有什么事,可他却没有因此闲着。刚开始的时候,他积极参加学生会、团委的学干招新,很可惜,没有一个组织看上他。不久,系里组织辩论赛,他鼓动班上的同学参加,主动为同学查找相关资料,可是到正式比赛前,他竟然将资料遗失了。所幸参加辩论的同学准备充足而没有惨败归来。后来有同学反映,班上男女生之间交流得太少,副班长于是提议周末全班同学去晴川阁游玩。
    等去了晴川阁,有人玩起了扑克,有人到处乱逛,有人爬上了铁门关,还有的人跑到大禹神话园去了。路上,副班长一再提醒大家要跟着讲解员的思路参观,否则会很无味的。可惜,大家置若罔闻。没过多久,就有人吵着要回去了。幸好此时班长和副班长提了一大袋的水

  第三条道路:从愤青到奋青
   文/张疾天
   中南民大新闻网南湖时评http://news.scuec.edu.cn/xww/view.php?id=16551
    今年上半年有本叫《中国不高兴》的书引起了轰动,上市一个月销量突破60万册,引起了广泛的讨论,甚至有几本相关的书籍出版。这本书一出版就毫无疑问地被贴上了民族主义的标签,像《中国可以说不》一样也被认为是新时代的愤青宣言。
一脚赢球赛(2009-11-11 13:49)

    一脚赢球赛    

      发于11月11日楚天金报  http://ctjb.cnhubei.com/html/ctjb/20091111/ctjb899058.html

    文/张疾天

    我这个人天生比较瘦弱。因为生长在江南水乡,除了对游泳还比较感兴趣外,对其他运动项目从来不感冒,篮球、排球更是一窍不通。可是就是我这样一个运动的门外汉,竟然也参加过一次运动会。
    那是大一军训结束后不久,学校要举办运动会。由于我们系里男生人数比较少,男子足球这一项硬是凑不齐人。因为班上其他男生大多有项目分不开身,我这个足球菜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就这样,我成了临时凑起来的“班队”里的一员。
    我的足球运动服上的号码是77号,号码上面,写着我喜欢的乐队——“BEYOND”的名称。77的谐音是“去去”,“BEYOND”的意思是“超越”,连起来就是让自己不断去超越的意思。架势是有了,可光有架

    今天收到了《杂文报》给我邮寄来的样报,上有我的一篇杂文。这是敝人第一次在《杂文报》上发文,好激动啊!以前向《杂文报》投过几次稿都没中,现在终于上了!再接再厉!

再谈梅南文学社招不到人
   文/张疾天

    由于前些日子写了篇《梅南文学社招不到人与文学无关》的评论,或许是措辞过于激烈、有些偏颇而且不近人情,引起了中南分校校内外不少人参与争论,几乎“口径一致”地予以反驳。(只有一位叫不知道叫什么的网友例外)我统计了一下,到目前为止,有11篇反对文章。如此猛烈的“火力”,真是要把批得体无完肤。不知我此文一出,又会不会遭遇板砖与口水?但愿不要被我言中,我可不是来找喷的。
 
    鉴于前期的争论已静了下来,能便于我们整理思路,反思前期争论中反映的问题。现在我想暂借这个风平浪静的好环境,再来谈谈梅南文学社招不到人及相关问题。
 
    说实话,当我看到梅南文学社招不到人的新闻的时候,我是有点不舒服的。在我印象中,中南分校是一所偏文科的大学,文学社招新想不到如此门庭冷落。我其实是很同情梅南文学社的境遇的,我有意见的只是梅高强的那句话话(难道文学真到了终止的时候?)而已,没有丝毫针对梅南文学社的意思,更没有贬低之意。相反
出息的门生难成婿(2009-10-06 23:49)
      文/张疾天
    暑假在家的时候,有人给姐姐做媒。媒人是父亲学校的同事,男方是父亲的得意门生。
    自从那天父亲和他的得意门生见面之后,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后来媒人也来了。
    媒人说:“宋强(即男方)不是你最喜欢的学生吗,当年他考上北大给你带来多的声望,他现在是大学的副教授,还是副院长。有知识、有地位、家庭条件也可以,你现在怎么瞧不上他啦?”
    父亲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我不是瞧不起他啊,他读书的时候他成绩最好,确实是我最喜爱的学生。可是你现在看看,一个北大的博士生,连最基本的社交礼仪都不知道。还有他那个高度近视、两眼无光的样子,整个人都像没什么精神,我看见就不舒服。可以想象那是什么生活质量,我能把女儿嫁给那样的人?”父亲话中带着一点不悦。媒人半天没说话,走之前说:“算了吧,我以为你的把你的女儿说给你的得意门生,应该是没多大问题的,想不到你竟然瞧都瞧不上。看来我还是太主观啊。”“我其实不是怪你,你为我姑娘操心,我还来不及谢你呢!今天的事就此打住吧。”父亲送走

有一说一,养成单一说事的习惯

  原题为《养成一单单说事的习惯》

 

  http://znonline.znust.edu.cn/html/laixinlailun/2009/0927/22059.html

日前,笔者针对梅南文学社由于招不到人其社长发了句牢骚一事写了篇评论,发在了中南在线上。没想到我的文章一出现,就遭到了不少人的口诛笔伐。这本来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党同伐异向来都被认为是正常的。可是不正常的是,他们连问题的实质都没弄清楚就大批特批。
笔者在文章中说得很清楚了,标题是文章的中心思想:梅南文学社招不到人与文学无关。(当然后来实现零的突破,但与上文无关)我仅仅是就事论事,就梅南文学社长的一句牢骚说开去,批驳他的观点。至于有人说那只是句牢骚而已,反问“何况,一条
我的文章《梅南文学社招不到人与文学无关》后出现的反驳文章:
 
没有经历艰辛,旁观者没有发言权    作者: 中南分校文法学院学生 周琼
敢问什么才叫文学?            作者: 梅南文学社主编  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