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外婆骂我,其措辞之丰富、精彩,是我此生在其它地方、其它人面前再也不会领略到的。
我回忆了一下,大致被骂过以下说法:
你这个——塞炮眼的,砍脑壳的,爆肚子的,杀千刀的,背万年时的,背时倒灶的,充军盖杀场的(到处疯玩不回家时)……——此类表达唯有定语,干净利索,场景强烈。连我自己都觉得痛快。
其它常用的骂法还有——千手观音(乱翻东西时);打不死的陈咬金(屡教不改时);先人板板(祖先的棺材板);冤孽;瘟丧;茫宾(傻猴子);扯婆(好出风头的婆
(2010-04-06 23:31)
离开吉隆坡是早上7点。因为有一个小时的时差,两个小时的路程看起来像只有一个小时

夜里睡的少,一坐下就睡着了。半路醒来已在空中,窗外是浅玫瑰色的云。于是又睡去。
出机场前还有个小插曲:电子签证很好使,又被拍了张
照,然后看着办事员叮叮当当敲了好几个章。因为没有托运行李,直接走到出口,却被拦下,要求交一张声明无申报的单子。问他哪里有,他说应该是飞机上发。我
说可是没发啊。只有第一个人幸运的从他的小抽屉里拿到了一张,剩下另外几个人他就是不给,意思是我这里也没几张,并且不应该是我来发,你们应该有的,没有
也不是我的责任,不给我单子反正不能让你出去。怎么跟他说确实没有,怎么问哪里能找到都没用。直到最后取了行李的人陆续过来,堆了一大票人,才终于有个靠
谱点儿的让机组的人过来发单子。看来有这种丑恶嘴脸的人真是哪儿都不少。
出口外面都是等着接人的,各自举着大大小小的名牌。我的名字变成
汉语拼音统共5个字母,还有俩重的,在一众长长的英文名字中间反而特别好找。坐上Phat的tutu车,一路就到了之前订好的Jasmin
(2010-04-06 23:29)
吉隆坡是此行的中转站,非去不可,却也不想过多停留。
早上搭头班skybus进城,找到落脚处放下背包就出发去马六甲。
离发车还有1个多
小时,就到不远处的小印度逛了下。没什么可看的,跟各地的市场摊贩没什么大区别。入口处有一只流浪猫,黑白的条纹,蹲在一个罩在玻璃里面的机械件啥太阳。
从
马六甲长途站下车,找到传说中的17路,也不知道一共是几站,反正第一次停下就是人最多的地方。已是正午时分,阳光下的红墙颜色很正。
路 边停着一辆花车,车夫大叔跟我说那是以前新娘才能坐的,撺掇我上去试试。
走 过一座小桥,就是著名的鸡场街了。
入 口处的中华茶室已经关门了。
相爱后 我们才发现彼此不同 失去拥抱的冲动 想放开手
相爱后 我们才发现爱情过重 负荷不来的温柔 渐渐失控
感情啊,就是你喝剩下的水我喝,你过不去的日子我接着过。
煤球是黑的还是白的?它该是黑的就是黑的该是白的就是白的。难道你说它是白的,它就不黑了?
旧文大搬家。
原来,曾经那么能写啊~
如今,文艺女青年,已经,升级为,大龄不文艺女中青年……
1.
先看了《苹果》。怎么觉得里面的人有点奇怪,感情变化不太连贯。后来重看了《迷失北京》,顿时恍然大明白:原来太监就是这个意思!
安坤戴了一女式墨镜在天桥上晃悠的时候,很奇怪他是为什么拖着脚一脸满足。其实他是刚刚'用别的方式'回击了洗脚老板。
苹果最后会那么茫然、无助而选择离开,似乎在安坤与林东之间朝最初的强奸者那一边倾斜,其实不单单是因为安坤改血型卖孩子。她其实也根本没有朝谁倾斜,不过面对丈夫的拒绝(这种拒绝在夫妻间更近乎背叛),林东出于对孩子的狂爱而表现出的温情的那一面,小妹的变化与死亡,在这一串变故之后,原先对生活的期望,对美好的定义,一点点被瓦解。
2. '迷失',实在是很贴切的一个名字,虽然已经有了Lost in Translation,Lost。
片子里有大段的空镜头截取这个城市的片断。足以让人转向且永远堵车的国贸路口,高楼林立的CBD,二环路边的古天象台,象征着这个城市的天安门,来来往往高密度的人流,门口有九龙壁象征权力与财富的高档小区,卫生间站两个人就几乎无法转身的廉价出租房,车站前背着大包刚到或者正要离开的农民工??
从安坤出来过桥的一段看来,他们那个小屋就
1. 小说叫《色戒》,电影叫《色·戒》。一个词拆成两个字。叫色戒的时候,上来就让我想到和尚,拆开来,多了一个选择。
做王佳芝的时候,她总是面目模糊,精神不振,最初的青春朝气逝去后,总有一点微微的浮肿。做麦太太的时候,眉眼精致地向上挑着,发髻压在脑后,耳垂上总是一个大大的扣子,像指尖艳丽的蔻丹,唇小巧的肉肉的艳红的。没娘的孩子,重男轻女的爹再婚找各种借口不能接她去英国,甩到舅妈家寄人篱下。这日子怎么想也是苍白的。站到舞台中央,即便只有一刻的光彩,总还能让人觉得自己的存在。
爱玲只是个小女子。她无处跑,不如趁早出名,还能在舞台中央多享受几分钟的光彩。因此,她不及鲁迅先生的大义。不过,有一点他们相同:绝望。先生说:不相信,但不能已我的决无可能去否定他们的希望。爱玲什么也没挑明,只是把落满尘土长了虱子的华美旗袍抖一抖又挂起来。在她的文字里,只能一路绝望下去。
李安一点都不绝望。所以喜欢用手肘偷偷触碰乳房的老易,在李安的镜头前变成喜欢摸大腿。爱玲以为老易对佳芝的死是暗自庆幸托生,李安以为易先生会对死去的美女心有戚戚。
2. 如果换个背景,重新讲这
这几天地铁里的海报中最醒目的是H&M的内衣广告。身材姣好化着烟熏妆的美女,穿着黑色蕾丝内衣,坐、卧在金色的丝绸上,叫卖着廉价的性感。
车门开关,脚尖前面多了一个女子。黑色高跟鞋,黑丝袜,黑裙子,腰上一跟藏蓝色丝带,肩上还有小小的蓬蓬袖,大衣抱在手上,指甲完美地涂着半透明乳白色的指甲油,金发齐耳。她转过脸来……下巴上的肉已经下垂了,脸上都是皱纹。原来不是小妹是大妈。大概是从年轻时一直臭美到现在,每天要照镜子3小时以上。
车门再开关,再上来这个一眼就知道是大妈。直统统没什么腰身的棕色大衣,也是短发,看不出什么样式的平底鞋,大包提在手上,好像要去菜市场的架势。
车门又开关,上来一对金发女郎。我一向对判断女同志没什么认知,毕竟女孩子手拉手其实是很普通的事,不过这俩一看就是两口子。看她们亲亲热热的样子……呜呜,我想我家的小猪猪~~~
巴黎有一种女子是优雅地老去的。
今天回家的路上,正在地铁里绝望地无聊着,上来这样一个女子。
最先看到的是她倒提在手里的一束荷花。长长的茎裹在牛皮纸里,只露出花苞的尖。
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长袜,黑色的裙子,黑白相间的外衣。
面目倒模糊了,只记得黑白色中一抹暗紫色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