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如果没有一个血迷宫的剧情来支撑,三枪可能会变的比我看到的更加怪异。影片前半部以搞笑为主,后半部分则转入悬疑。小沈阳对于大屏幕来说,并没有负担起多少搞笑的戏份,闫妮则完全是武林外传的版本,孙红雷基本负责悬疑部分,只是从头到尾,孙红雷这个人物都让我觉得比较平面化,角色比较单一,只要板起面孔扮坏人即可。另外两位负责搞笑的程野和毛毛,还是配的有点意思的,起码程野的表演是引起全场哄堂大笑的。还有一位不能不提的就是赵本山,姜是老的辣,斗鸡眼外加一句“你就别糟蹋青春这俩字儿了,你都立秋了!”都有春晚小品的味道。
三枪的台词设计的有点二人转的味道,看的出,搞笑是张艺谋期望的效果,听说搞笑部分还特地另请了尚敬过来执导,这多少有点没劲,毕竟《炊事班的故事》和《武林外传》都是我们看了无数遍的,其中的笑点早已熟稔于心,再看到三枪这样期待颇高的大制作,还出现类似的笑点,那难免让人有点笑不起来。如果单纯是冲着一乐去的,那搞个赵本山小品全集啥的拍一拍,那岂不是更能笑的彻底笑的痛快?再说如果提到恶搞,那周星驰的片子,岂不是国内鼻祖?
关于很多人提到的不喜欢的电影色彩,我倒是很喜欢,三枪延续了张艺谋浓烈的色彩感,影片从服装到道具到室内场景甚至室外大片的山岭荒漠,都是极浓郁的色彩。我喜欢这种浓烈到极致的颜色,一如喜欢他的《英雄》和《大红灯笼高高挂》。这次的三枪,因为故事本身就开展在一个荒野孤店,所以这样大艳大俗的色彩和他们张三李四等各自的名字一样,俗的并无半点不是。
对于每个镜头的讲究,这对于本身就是摄影师出身的张艺谋来说也是无需多言的,精彩的镜头有的是,你慢慢去看即可。只是关于新画面爆出的本片投资依然过亿一说,我想多少有点糊弄投资人的意味吧?演员的片酬全部加起来估计也不敌一个舒淇梁朝伟?影片的特效也很少,别的再如何精良,哪能轻易就跨过亿元这个坎?只能说咱张导有的是国际一流导演的气势,后面挤着想往里投资的人还不一定投的进呢。
《十月围城》是年末期待的另一部国产片,听说导演陈德森光剧本就改了1287次,看过片的媒体也评论的有模有样,分数很高,看来咱们国家的文化事业真是要戴个面具假扮房地产了,说腾飞就腾飞啊。
清早出门时,雨还在下,他下意识地把衣领立了起来。撑伞的时候,那只令他厌恶的猫又跟了出来,慵懒地在他脚边蹭来蹭去,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呵斥这只暗灰色的大猫。默默蹲下来,对它说:时间还早,再去睡一会儿。
这句话和当时的语调,他刚对着床上尚且赤裸的情人说过。
持续的春雨终于把上海从前些日子的高温又拖进了冬天的气氛,乍暖还寒的时节,他忍不住对春天有所期待。在这个春天来之前,他一直笃定的喜欢冬天,喜欢冬天萧索的气息和被厚厚的棉衣包裹的感觉,甚至最喜欢冬天里无比恶劣的天气。这些季节里的恶劣往往被他拎出来衬托生活有多美好,住在房子里有多舒适,钻进被窝有多温暖。可今年,刚有这么一点春的气息,他就有点向往,向往明媚春光和暖风抚面。
这样的改变让他纠结,他怀疑过去的都永不再回来。
前一天晚上在饭馆吃饭时,情人如同往常一样和他说起白天上班的事,她的知性一如既往,说起琐碎的事也如同身在局外,昏黄的灯光下依然明眸皓齿处处妩媚。他总会看她看得入神,以至经常并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只看她一颦一笑一对酒窝,他就足以觉得心情愉悦。但这样的愉悦却常常让他怀疑,怀疑自己是否真的爱她。甚至,他怀疑自己并不懂得如何才是爱。就像最近当他觉得自己开始喜欢春天时,就怀疑之前那么多年都深切喜欢的冬天,是不是真的喜欢。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已经没有办法再用所谓的青春去抗衡一些极端,或许是从内心更期待生活里的温和,总之,当上海今年的春天切实被他感知时,他的心境还是微妙地起了变化。
如果内心的温暖已经不再强大到可以和现实抗衡,或许就变的妥协,变的希望被外界的温暖感染,变的对美好和明媚的东西有所期待。他只想到句俗语,缺什么补什么。
凌晨时他站在窗边抽烟,看紧挨着窗口的那盏路灯下,被拖拽成条条金黄色细线的雨。整个小区寂静的只有淅沥的雨声。想到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情人,他似乎才明白在这座城市他爱的有多么不坚定。对于过去他应该忘记还是怀念,他犹豫不决。
当初在一个杂乱的菜市场门口,当她告诉他她想离开时,他第一次体会这座城市的荒凉。此后,夜夜重复。
那天傍晚,她拎着黑白红蓝一个又一个塑料袋,站在菜市场门口。他正买了一本热爱的杂志蹲在路边等她,当他忽然发现她立在那里很长时间都一动不动时,她已经满脸泪水,她轻声说,自从我们住到一起,你很久都没像以前一样看我了,我今天化妆了,我今天穿了你喜欢的长裙,我今天听你的话没有扎辫子,我今天买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但我今天不能做饭给你吃了,我搬家了,我想分开一段时间。
他不知所措,他清楚地知道她的决绝,可他还是如孩子般依偎过去,期许着能哄她回家,她的决心一定下了许久,两个人在菜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直到夏天傍晚的天色由炽红转为黛青。
末了,他沿着街边拎着一大堆不知名的菜回到住处,似乎还是往常的模样,所有家什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只是门口的拖鞋只剩了一双,衣橱里没了鲜艳的色彩,当他躲进卫生间,看到粉色的水杯里只剩一支淡蓝色牙刷时,他终于忍不住坐在马桶上掩面痛哭。那时,他有稳定的工作,有看起来不错的前程,有自以为是的成熟感,似乎只要他努力,什么都会有。可他还是不得不面对失去,而这个失去,他愿意用所有获得来挽回。
他用了一整年的时间调适自己。
又用了一整年的时间消化自己,去学习如何去爱。
他不断找新女友,他把自己收拾的更体面,他不停和别朋友说起他过的多幸福,他变得大胆而热烈。最终,他和现在的情人住到了一起。
情人是他对女孩的称谓,他总这么喊。
情人小他六岁,懂得示弱,懂得撒娇,因为年纪轻似乎也很知足。他在情人眼里总是有很多令其仰视的优点。所以,他一直以为他爱情人,如同情人爱他。
直到前一天晚上,也就当他在饭馆愉悦地和情人吃饭聊天时,以前的她发了条短信给他,很简单平常地告诉他,她换了号码,换了城市。
当他看到熟悉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时,他竟然有刹那的惊心动魄。整三年的时间,她音信全无。这个他一直倒背如流的号码,让他在瞬间回到分手的那天,手足无措。三年来他为自己营造的新世界,竟然就这么随着一条寥寥数语的短信土崩瓦解。他有点想哭。
当情人看着他的眼圈莫名红起来,他有些局促,匆忙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情人嬉笑着说了一句:还躲?是旧情人吧。
他没说话。
那天夜里,他和情人疯狂地做爱,他以为他会在做爱时想起谁,脑海却始终一片空白。最后,情人在他肩膀上深深地咬了一道牙印,他忽然心生愧疚,紧紧地把情人抱了满怀,力气大得似乎要把情人吞噬进自己的身体。
他用三年的时间支撑着一场寂寞,他原来一直希望他所期待的过去能回来,却不知道,他只是想做给她看,只是期待一个他所想的结果而已。
很多痴痴的人,都只是恋个结果而已。他想。
经常有人问喜欢的季节,我无一例外是回答冬天,冬天很多人都不喜欢,因为冷得让人缩手缩脚,我正相反,我觉得冬天让人温暖。
以前,也不算以前吧,就是记忆里,老家下雪都是家前屋后一片白茫茫,光线极好,街上行人稀少,站在门口望出去,大雪覆盖了街面上所有的杂乱,偶有匆匆赶路的人也是风景中的风景。那时冬天的大雪在记忆中也是年的信号,雪一来,这一年就快结束了,所有的一切都会即刻变的像张口呼吸一般热气腾腾起来。
早些时候家里的房子还是老旧的,每到下雪天,从厨房端菜到堂屋都是三步并作两步跑。那种一家人围着热菜热饭的氛围充满我关于冬天的回忆,我想这样的氛围也是我对自己未来家庭的终极追求。在更早还没修自来水时,家中院子里有口井,井边有一只水缸和一株桃树。每逢下雪,父亲都会在天黑前把井边的水缸打满水,然后在缸上盖上一块我现在已经叫不出名字的圆盖子,因为霜前冷雪后寒是父母一直教诲的,第二天井会冻的厉害,打不出水来。
农村的雪夜很安静,大雪簌簌下落的声音清晰可辨。年纪再小一点的时候,总是如同期待奥特曼是否在下一集杀死了怪兽一般,期待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情景:满院子厚厚的积雪,街道上街坊们都里外忙着扫雪,从院子后门看出去,小树林里大片的白色上有长长的野兔脚印——或许野兔也只是伙伴们的传说,可能那只是几只狗的杰作。
然后街上总会冒出几个雪人,我们那时是没有如今这么多的花花肠子的,对雪人只是负责破坏,远远的用雪球瞄准这些小人儿,然后射击。再者说,我似乎从没有见过像书上画的那么漂亮的雪人——头上罩着红色小塑料桶,脖子上围着红围巾,身上插着扫帚,鼻子是橙色的胡萝卜。那时身边在雪后冒出来的雪人,总是奇形怪状,最终变成一个沾泥带土的脏雪堆。
按说在雪地里拍几张照片留念,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但那时候拍照对我们来说是遥不可及的,也根本没有拍照的概念,除了那些煞有介事的毕业照。我第一张在雪地里的纪念照,已是在离家后的大学了。同样在大学时,一个考在河北的同学曾寄给我一沓他拍的雪景照,那时他专心学习摄影,照片已经拍的有模有样了,很让我羡慕,后来他也如愿进了电视台做了摄像。前年冬天,上海也曾下了暴雪,那时每天下班我都会到隔壁的同济里走一圈,站在空旷的操场中央,整个城市上空被灯光和雪映照出一层幕蓝的光,远远的一幢幢楼房都像被微光在楼顶勾了轮廓,看起来心旷神怡。
如果今年还能遇见一场大雪,我一定好好拍些照片,虽然时光回不去,希望关于大雪和冬天的感觉一直留存于心,在照片中找它回来。
最近总是睡的很晚,然后期待能起的早一些,但每天自然醒的时间都在十点左右,洗漱完毕基本上就出门吃中饭,这让我觉得每天的时间都骤然短了一截,天色一暗就已经把这一天刷了过去。
吃完中饭回来时,在小区里一个拐角处看到一对貌似在分手的男女。二十岁上下的年纪,女生一袭长裙,男生挎着一只浅蓝色的运动包。和很多电视剧里的场景一样,他们面对面站着,不同的是女生低头不语,男生却一边说话一边拼命抹眼泪,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女生的手臂。我故意慢慢地从他们身边走过,那个男生因为有人路过扭过脸去,我这才发现女生也在长发里低声抽泣。看他们难过的架势,男生的悲伤似乎已经难以控制,如果是站在他对面的爱人即将离去,想必这个男生已经觉得昏天暗地了。
那一刻我有点羡慕,羡慕他们尚且年少。起码在面对面哭泣的时候,他们的心里情比天高。这感情的挫折,显得那么新鲜,如同在他们长长的人生里已经掀起了天大的波澜。这波澜或许在他们日后的生活里会慢慢累积成化不开的回忆,但起码在现在,其实这只是他们短短的经历。
很多细碎的情感如同窗台上的灰尘,被掸起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原处。他们经历的这样单纯的感情也正如此,即将被挤压成回忆,放到心里,或者角落。
在这个小区住了两年多,这样的场景看过多次,或清晨或傍晚,或正午或深夜。男哭女哭不等。因为旁边就是同济,所以小区里的作息也和学校保持着某种一致,每逢寒暑假,门口的告示栏总会贴满空出待租的房间,一到开学,那些空房间又会陆续从公示栏消失,成为一对对情侣们的战场。这些年轻的莘莘学子们和很多人经历过的青春一样,除了积极学习之外,都葆有一颗颗热切的心。貌似象牙塔里的爱情和书本上的知识一样,大多纯净不可亵渎,爱的分明,却没有爱情之外的任何捉襟见肘。只是当这些年轻炙热的爱面对消亡时,那种人生初显的痛苦便大肆泛滥开来。
当这些都逐渐散去,或许才真的能发现,长的其实是磨难,短的才是人生。
竟然没有车模。实在是有点扫兴。。。
规模不大,好车不多
但还是有那么几辆入眼的,虽然一辆都买不起。。。
车展除了车模之外,都是大同小异啊!哈哈
只能专心拍车了,先看几张照片。
1、这是全场里俺最喜欢的,很帅很男人。
2、这是一款我叫不上名字的车,噱头是全车纯手工打造,售价420万。
4、兰博基尼只来了这辆白色。
(额,虽然几乎所有车的大灯都像眼睛。。。)
很长时间没回无锡,总算上月回去一趟,时间匆忙,见见老友。
六七年了,一如既往。
这张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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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的有点那啥,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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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大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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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我喜欢的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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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张是自己,晒晒。。。
一
正如之前所提到的,我儿时的记忆是从小学三四年级才开始隐约记起的。从极度淘气,到那一年受尽同学的欺辱。
记得大概是四年级,和班上的一名同学玩的很好,他是优等生,也是校长的儿子,时常从学校的印刷厂拿来很多作业本,给一众同学们享用。可惜好景不长,只因他颐指气使地对待身边每个同学,我却做不来对他低三下四的勾当,于是他与我决裂,并且用尽一切方法让与我同好的同学也不得和我说话。那段日子,我无疑是痛苦的,每天上学都会发现我的书被扔在不知名的地方,书包一旦独自放在教室,就会被扔到角落,甚至是外面的花园。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子们都流行吐口水,我的衣服上就总是被他用各种办法吐上口水。更甚的是,总会在无意的时候有圆规的尖头向我扎过来。
当时的我似乎是懦弱的,也是不甘的,他总是想尽办法伙同其他人刁难我,而且在课上就突然举手,向老师报告我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为此我没少挨老师的打骂。
他的妈妈是我们的数学老师,非常凌厉的女老师,也非常溺爱她的儿子,只要他在数学课上汇报我的不是,她那里总有我的难堪在等着我。我至今记得女老师打了我一巴掌然后对我说:你这没出息的,还做梦想考初中,回家种地去吧!现在想想,亦不免觉得荒谬可笑。这些事情,甚至有女同学结伴到我家,告诉我家人我在学校的惨况,可见当时我所处的境地。
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一年,和这个同学的纠结,以他被我用一根带钉的长棍狠狠暴打,并扎入他的身体而告终,他妈妈哭喊着跑进教室,我当时无比快意。自此以后他再也不敢欺负我,我甚至动过要将他打死的念头。
这是我在小学最早的一段记忆,它如此灰暗晦涩,最终的结局至今想来,似乎也觉当初让他流的血不够多。这段记忆在我后来读到《简爱》时,有无比的共鸣,我至今记得简爱说的一句:“如果受到欺辱,你一定要狠狠地反击,直到欺辱你的人再也不敢欺负你。”
二
经历过那段灰暗的日子,不可否认我变的消极,升到五年级之后,我极珍惜一起玩的好朋友,生怕再经历被同学隔离的日子。还好,我后来明白那只是特殊境遇。
在小学五年级,我有三个自认为的好朋友。一个贫困的同乡,一个寄养在其外婆家的新疆同学,还有一个是同村里一户单亲家庭的同学。
我和他们都很要好,甚至家里至今还有过他们送我的一些新年卡片,那个同乡甚至送过我一本厚厚的硬面抄,我至今还能在家里翻出来,翻开的第一页,上面一颗松树,他认真的在旁边写着:愿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那时候硬面抄是常见的礼品,但我清楚,对于他来说,那是需要狠着心买的。
他后来应该是辍学了,因为翻找接下来关于他的回忆,就没有了。
去年回家是忽然间听到关于他的消息,说他因为团伙抢劫还是盗窃,被抓了进去。
那个新疆同学,和我最要好,我们会去对方家里玩,其实也就是去拿书啊,一起找别的同学啊一类稀松平常的事情,但要好就是要好。记得他唱歌很好,后来想或许是因为新疆本就是爱好歌舞的地方吧。他在后来升初中的时候就走了,回新疆了,当时似乎没有分别,走了就走了,我也忘记了是不是有过不舍,可能当时都还小,没什么感伤的情绪。但他是一直给我写信的,还寄过好几次照片,只看他越长越高,变化大的很。
我们的联系一直持续到我初中毕业,当时我总觉得有新疆乌鲁木齐的朋友真是件荣耀的事。
可后来我再寄去的信就找不到固定的地址了,被退了回来,我还问过他外婆家的一个弟弟,他只告诉我说他很早就辍学了,一直在外打工,地址是没有固定过的。
我们的联系就此中断,一直到现在。
另一个单亲家庭的同学,是我一起上下学的伙伴,他大我几岁,当时一个班里年龄参差很大,农村的小学这也是见怪不怪的。有他的好处是,他很痞,他处处罩着我,这就让我在整个五年级,几乎没人敢得罪我。我记得非常清楚,他妈妈总是告诉我,说他成绩不好,让我多和他一起做作业。因为我去上学会路过他家,便一直喊他一起走。
他是很讲义气的人,在我眼里他似乎已经是个大人了,抽烟,喝酒,打架,或者和一帮街上的小混混欺负乡下的一些自以为是的大块头。我们相处不错的很大原因,是因为他会和我说一些心里话,说一些我有时会觉得不是他说的话。
他后来也辍学了,再后来听说他对他那瘦弱的妈妈很不好,再后来他妈妈死了,再后来就听说他对他姐姐也拳脚相加,再再后来,他也是进去又出来。
在同村人的述说中,他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但我总相信他不是像别人描述的那么坏。
(09年7月7日,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