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找到扬的号码。
习惯的想发短信。
却在下一秒按下了通话键。
心血来潮的骚扰,想给她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
就像我对我的那些花。
一秒、两秒、三秒……
手机里没有意料中的忙音。
我想,我要在两声铃声后迅速的结束通话。
这是我的强项。
然而世界的神奇,就在于惊喜总是以突如其来的姿态出现。
喂~
扬居然接了电话!
惊讶更惊喜……感情的复合体我已无暇体会,
脱口而出的是我的疑惑。
原来我已响铃多时。
原来,长时间的响铃被她视作了接通的邀请。
原来,美丽的误会造就了华丽的相遇。
地之北,海之南。
声音早我们一步,给了彼此初见的表情。
一点点陌生,却没有太多拘谨的不安。
一点点遥远,却透着几许熟悉的味道。
几句简单的对白,让我听到了一个斯文温和的声音。
如果不是短信字里行间透露着的那些些不安生,
我想,我会铁定她是个淑女。
在后来的短信里,我说——“一通电话,把我对你的印象彻底颠覆。”
痞女、淑女,
文字身后、声音背后,
遇见不同的
(2008-04-30 15:49)
柠檬的外拍+ps。
30度的仰角,是我们仰望天空的姿势。



忙。
论文答辩、实践报告、面试、笔试……
每一件都需要费尽心思,如临强敌。
于是,在累的边缘。
终于。
答辩结束,轻松过关。
实践报告,文字强暴过后,有了近万字向学院交代。
面试、笔试,一番波折,跟那么抱一样的饭碗。
似乎。
一切尘埃落定。
终止了无业游民的身份。
告别了学生时光。
明天。
踏上回家的路。
打了背包,卷了铺盖。
离开,也许后会无期。
2008年4月24日
一寸方盒,一抔尘土,一个人最终的归宿。
无论生时如何的珠光宝气、功名利禄,总是要回到原始的平静与干净。
逝者已矣,长歌当哭,生命很短,亲情永长。
(2008-04-30 00:39)
2008年4月16日
患者姓油名条,无字无号。
近日不慎,突感恶疾,极度不适。
诸症叙之如下:
口干味苦,久咳带痰,体之肺也大有呼之欲出之势;
表热内虚,头疼更甚,体之脑也大有分崩离析之态;
往来不畅,以嘴呼吸,体之鼻也大有不为己用之貌;
周身乏力,骨硬筋酸,体之形也大有坐立不从之状。
综上所述:病入肌理,然未有膏肓无医之危。
仅遵医嘱,日日以药服之。
卧于塌而心不甘,故短信那么。
诉之以病容,盼之以同情,曰:吾以反面教材示之,望其好生自顾。
那么回之于顷刻之间。
白屏黑字跃然于眼,其曰:尔之示例爷不稀罕,命尔速好。

安安说,这个题目让人产生写的是爱情的错觉。
然而,油条写的是她们。
我的那些花儿们。
那么说,她们快乐所以我快乐。
是的。
“很久很久以后想起,我相信,这便是上天安排的缘分。线的两端,一端是你,一端是我。当我们遇见,牵连的故事,便绵延在现在和很久很久的未来。”
-----题记
九年的光阴,一样破
再聚不远,这是猴子的话。
真的不远,明天。
CAT、虫子、猴子、大灰、莹、滢、芋头、油条。
初中N人帮的又一次大聚会。
这绵长的雨水,让聚会的一大主题无可避免地变成聚餐。
然后呢?K歌?再然后呢?
原谅油条太多的然后,因为虫子说,偶们是饭桶么?
很显然,它是个披着疑问句外衣的否定句。
不管有没有然后,不管多少个然后,总之——
疯是肯定的……
PS:大灰昨天凌晨1点幽默感大发,一条短信发得是掷地有声——“姿势不对,起来重睡!”
油条晕……很晕……扶墙……再扶墙……
大灰你赔油条睡眠细胞来。。。
考虑了很久,决定把云南之行写出来。还未动笔,那段属于八月的记忆已迫不及待地鲜活。一次旅行,赋予记忆的远不止是景点、拍照那么简单,更多的是那一路走来,充沛,却无法说明的情感。文字是强大的,只是当我企图用它来表达内心深处最单纯的感动时,发现了它的单薄与无力。记得柠檬用PHOTOSHOP处理在丽江古城拍摄的那些照片时曾说过,因为太过美好所以害怕一不小心便成了一种亵渎,同样的担心,左右着我叙述这段旅行的过程。
有些东西,太过美好,文字也失去了表达的力量。
有些感受,太过投入,融进了呼吸依然不能言明。
2007年8月10日
晴 起飞的姿势
7:11分。我们已经坐在了厦门机场的候机室里。陌生的面孔,上扬的唇线,一群同样等候的人。清晨的阳光从候机室的玻璃上倾泻而下,一片温暖。2号登机口,29排,C、D、E座,安静地摆弄着手中的机票。登机,滑行,起飞,腾空……那些即将要奔赴的
嘴上还念叨着“踩在07的尾巴”的时候,08就到了。
2008,对于我意味着太多的东西,比如毕业、就业、本命年……
过多的含义往往也包含着压力。
打算好该打算的,做好该做的,希望08可以是“我很好”的一年。
把所有的不快留给07。这是最近一直跟死党们重复的话。
新的一年,新的心情。
去了奶茶的博客。看到了新的单曲宣传。一如既往给人温暖与力量的声音。
欢说,不要太早就感伤。
可是真的很难,告别那么直接的摆在面前。
2007年12月24日早上10点53分,老师一句“有问题留下,没问题可以下课……”最后一堂课结束了。
没有铃声,依然喧哗,大学四年所有的课程就此终结。
以后,我们不会再坐在一个教室里听讲。
以后,我们不会再和老师每周两次固定的见面。
以后,我们不会再有课程。
以后,我们不用再为期末考抱佛脚。
以后,我们不再是个学生。
华丽的学生袍在今天褪下。
“不想说,有多不舍离开大学殿堂.我想,更多的是,有多不想离开学生这个身份。”
这是安安的原话,也正是我想要说的。
习惯,有时比任何一种情感都来得强大。
不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