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茵之殇
——关于中国足球的诊断报告(完)
徐兴君 著
引言:中国足球哲学
加载中…绿茵之殇
——关于中国足球的诊断报告(完)
徐兴君 著
引言:中国足球哲学
标签:
文化 |
标签:
文化 |
标签:
文化 |
国画殇
柏祥
我的观点是中国画无疑是阻碍中国进入现代化的重要因素之一。国画的个性化自然地排斥那些具有科学原则的东西,使之无法共享,从而为中国的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所以,在中国画作为国粹之一日益光大的同时,祖冲之发明的水碾磨,张衡发明的地动仪却不得不失传于后人了。
而回过头来看,作为西方绘画艺术主要方式的油画,和中国画就有很多的不同。油画讲求透视,这是十分科学的一种手段。西方文艺复兴的起源就是建筑,当然,油画也功不可没。缺了这两点,欧洲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中世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蒸汽机车。而中国画却日渐成为文人墨客简化事实,丰富心情的一种手段,文化观引导着人的价值观。
中国画当然不能完全否定。徐悲鸿就因为学过油画,有了深厚的透视基础,成为现代国画的鼻祖之一。但是,这种国画现代化来得太晚了些。更可悲的是一些人死抱国粹概念,附庸风雅,在文化泡沫中自鸣得意。还有一些官僚,拿收藏国画当作爱好之一,提升自己的品位。
国画不该否定,但不否定有不否定
一个好玩儿的人与一本好玩儿的书
——读燕冲《群猫之舞》
□柏祥
被我们几个称为燕大侠的燕冲老兄是个很好玩儿的人,最近他写了一本儿很好玩儿的小说,就是著名作家张炜鼎力推荐的《群猫之舞》。
说燕冲好玩儿,是因为他讲起话来,充满幽默和玄机,话匣子里藏满了情节,一通聊天下来,让人感觉燕冲讲得非常“小说”。特别是讲起塞万提斯的《唐吉可德》,米兰·昆德拉的《玩笑》,还有张天翼的《宝葫芦的秘密》等等,绝对是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如长江之水。辅以文坛轶事,市井小趣,常常让人捧腹。
这些幽默气质体现在燕冲的小说《群猫之舞》中。当然,
一直走在通往好人的路上
——读《追风筝的人》
我买了胡塞尼的小说《追风筝的人》之后,束之高阁半年多,几次翻起来,都没有读下去。直到前几日,临睡前再度翻起这本书,却逐渐有了爱不释手的感觉。这真是一本儿好书!这种强烈的感受袭来,真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觉。
这部小说写的是阿富汗男孩阿米尔和其仆人哈桑的故事。阿米尔出生于喀布尔的名门望族,但他是一个懦弱的孩子,有一个强悍的父亲。阿米尔的父亲是当地一个非常有名的楷模,有力量,又是个善良,乐于助人的好人。仆人哈桑是受人轻视的哈拉扎人,和他的残疾父亲阿里生活在阿米尔家,做阿米尔父子的奴仆。哈桑没有文化,但是非常聪明,尤其是在追风筝大赛上,他是永远的胜利者。
坚决抵制美国人设计中国改革
《华尔街日报》报道身兼美国和中国双重智囊身份佐利克要为中国国务院设计改革方案,真是吓我一跳。的确,中国改革已经进入了深水期,走到了十字路口,各种矛盾交织。虽然如此,但有两点不可否认:一是中国的改革开放取得了巨大成就,二是坚持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没错的,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成就。当然,这些不是我们忽视当前问题的理由,相反,我们必须看到中国改革特别是体制改革的重要性和迫切性。作为我本人,找不到支持独立学者杜建国的理由,但抵制美国人为中国设计改革方案的态度是非常坚决的。
美国人时刻不忘美国利益,这是任何一个美国人非常坚定的信仰。这是基于美国人对自身的自信和自恋,当然,现在美国人还有这样的资本。没人相信美国人能够脱离自身的价值定位来为其他任何国家服务,具体到佐利克这个个体,其中的风险也是可想而知的。特别是从美国为苏联设计“休克疗法”以及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明目张胆地提出的,在中国推行自由化等美国价值观的目标定在第三代或第四代领导人身上的说法,以及美国人作为幕后黑手推行的各种“革命”,无不都是如此
回吴敬琏:中国每天都站在历史十字路口
吴敬琏先生在和马国川先生的对话《吴敬琏:中国站在新的历史十字路口》里讲了很多真知灼见,对于我们认识改革很有裨益。特别是其中指出了很多的问题及其存在的根源,发人深省,十分深刻。某虽不才,但其中有几点还是不敢苟同。
我认为走中国特色之路必须坚持,不能妄谈“模式”。吴先生将当前经济发展目标分为以政府为主导的市场经济模式即“东亚模式”和自由的市场经济模式即“欧美模式”。对此,我认为是过于技术地分析了中国的经济改革,是不可取的。改革的目标,是兼顾公平和效率,而不是妄谈什么模式。当然,欧美在市场经济发展过程中有很多成熟的经验,也有成套的理论是可以借鉴的,可以用以提升我们的效率,实现公平。但是,不加分析地套用所谓的“欧美模式”,进入一种技术膜拜下的改革运作,势必会造成改革的水土不服,此市场非彼市场,此经济也非彼经济,最后直接乱了章程。
市场经济改革是大趋势,政治体制改革的落后也是必须改进的。这是一辆车的两个轮子,如果不能协调发展,势必会跑偏,最终造成车毁人亡的惨剧。这一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