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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h

    有时候

 

    我觉得我太复杂了

 

    有个我总在微笑

 

    有个我总心情不好

 

    原来的我却越来越远

                               

Hey,It's S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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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 会让我们记得(2009-04-29 13:12)

首先,对于《南京!南京!》在上映前就联想到吴子牛的《南京1937》,似乎中国每隔几年会有一部关于这座城市的主旋律电影。再次,对于陆川,豆瓣的一致评价,有意识没才华,也许是编剧的凌乱生硬,对于这名38岁的导演,似乎还无法驾驭如此厚重的民族题材。

在整个电影中我没有和看之前影评说的那样流泪,peach说我没人性,但我真的没感觉到那种有代入感的共鸣。只有两个场景让我有盈泪的感觉,一是屠杀开始,被俘士兵高喊 “中国不会亡” 的时候,有人说这镜头特矫情特俗,每个爱国主义主旋律影视作品都会有,但还是在这部充满绝望的电影有那熟悉而又耀眼的民族情怀闪光点,至少我们的士兵还是有过信仰的。第二个是角川在片尾放走小豆子蹲着抽泣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同学说你怎么和日本人的哭泣会有共鸣,也许是那句:活着比死了更艰难吧。其他一条条生命被屠杀的时候,我仅闪过一丝揪心,仅仅是对个人死亡的恐惧,我试图提升到民族高度,和影评里一样义愤填膺。但怎么也没有这种感觉,看完全剧,总觉得电影少些什么,作为商业电影,《南京!南京!》不可谓不成功,这从我们从庆春到翠苑再到众安才买

2008年5月12日其后……(2009-04-29 12:54)

睡不着就乱想,想了就更睡不着,
就起来打字。

源头就是看了这两天的报道,觉得很多人都很不容易,事情太惨,但人是团结的。看到有人还在追讨地震局如何如何,说ZF如何如何压新闻,压预测,外国多好多怎么怎么,心里有点那个啥,算是不爽吗?就对他们说,地震难预测,等等等等,然后,“被ZF洗脑”了这帽子就扣了上来。一时也语塞。就想起来平时也常鄙视ZF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这回,怎么就成了被洗脑者了呢。

仔细想想,自己算是所谓“中间派”?

这单纯向着ZF的,虽然可能现在不多了,那些拿出平生积蓄的老太爷可能算, 或者单纯爱抱美国爸爸大腿嘴里民主自由不离的,这两种都很轻松愉快。
这算不算一种信念,而有信念是幸福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大多数的我们,是处于中间位置。无法让自己完全相信ZF,也无法让自己心安理得去抱大腿。
有时候,是讨厌A,有时候,又觉得B也很虚伪。隔段时间,或者转眼,又会反过来思考,总之无法只倒向一边,而在两边中间徘徊。

中间,会是真理吗?A和B中间的不代表就是真理。真理本身就不存在。世界万物,都有它各自衡量标准。标准一变,环境、

2009年04月17日(2009-04-17 15:56)

 

我是逃避型人格

在同一时间  阿波让我去KTV 小C他们要去爵色 我还想继续夜跑 我还想看FECT 还想参加公会活动

于是 我关机了 然后刷贴吧 上WOW 死得安静

 

顺便写日记

上周末 去了蜜桃 有了那张被人围观的三巨头照 玩了飞行棋和××× 没见到实验音乐

看了阿葵说的恐怖古井 但是四人胆子小到不敢进弄堂

买了个枕头 上床发现没枕套 我爱干净好吧

弄了音乐会 想干件仅剩的大学时光里自己还感兴趣的活动 想像苏打绿小巨蛋那样 开场会有全场的寂静和漆黑有个柔和的女声说出优美的句子比如当你需要个夏天 我会拼了命去努力之流 然后会有我爱你中国 军歌 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徐阿姨和花姐的宣传文稿很煽动 很感人 我写不出

拷了很多DR的MV 慢慢看

关于文艺青年的感情问题 其实我想得不多就睡着了 因为实在没什么好想的

刚百度知道 文艺青年

得到的是

1、好像 喜欢上一个文艺男青年 怎么追

2、我暗恋一个文艺男青年:文艺青年的男生或者搞文艺的男生请进!急

3、女孩不要去招惹三种人,浪子,文艺青年,已婚男人。怎解???

……(2009-02-17 14:18)

     

 

 

 

      压抑 ……   干!

 

 

 

 

 

 

 

 

我只希望 打绿别红(2009-02-06 21:15)

   指南针也有失效的时候,地图也帮不上忙,瞎混着不知道去哪里,只有音乐才是唯一的方

 

向。这个夏天,没有比听苏打绿更重要的事。好像只是这样一直保持听着、听着、听着的状

 

态,夏天就过去了。网路上纷纷冒起歌迷说着第一次听苏打绿的心情,全都是来自心里的震撼

 

与感动,相信许多人迷恋苏打绿是因为相互陪伴的特性太强烈;就像某些人听到陈绮贞的“还

 

是会寂寞”就非得想起十七岁不可,或许苏打绿的“频率”也使他们忘不了自己的二十一岁。

 

   

我们的政府有多大?(2009-02-01 17:40)

我们的政府有多大?

 

  2007年,国家财政税收增加了31%,达到5.1万亿元,占GDP的21%,相当于3.7亿城镇居民的可支配收入、12.3亿农民的纯收入。也就是说,政府一年花的钱等于3.7亿个城镇居民、12.3亿农民一年可以花的钱。政府要这么多的老百姓才能供养,当然很庞大。这里,我们不妨从几个不同角度来把握其“大小”。

 

  跟历史比、跟美国比

  相对朝廷时期的政府规模如何?既然今天又是盛世中国,我们不妨先以康乾盛世时期作为一个参照。乾隆中期的1766年,朝廷财政税收为4937万两银子。在1760年前后,荷兰东印度公司对当时的北京、广州老百姓的收入和消费做过细致调查,据其历史档案,那时一个普通北京工人的年收入大约为24两银子(每月2两左右)。这样,4937万两银相当于205万普通北京人的收入。只要205万个北京人的收入就够供养盛世时期的乾隆政府,那当然是小政府!或许,我们或说当时中国其他地方的收入比北京低,所以,以北京工人收入作为标准,降低了为供养乾隆政府所需要的人数。但

日记 [2009年01月12日](2009-01-12 14:48)

连续三天考完了牛逼闪闪的商业银行管理、Investmens、保险学,终于闲下来一个下午思考下人生,等待2天后的考试

上午考试结束和TW去图书馆借书,他已经决定考研,韩姐姐说不管考的上与否,考研的经历将是一生的财富。至少你痛过你争取过你奋斗过。

以前在《草样年华》中看到过邱飞考研时的痛苦,一句名言:如果你爱一个人,让他考研吧,因为那是天堂;如果你恨一个人,让他考研吧,因为那是地狱。曾经我也想过,但觉得那微积分线代概率实在是我受不了的,害怕一年的多付出却没有收获……但想到ZUCC这张文凭虽然是浙大学士学位,但又什么用呢?太浅了,人总得往上看吧,ZUCC历年的保研率都比考研率高,何况最热门的金融还要金融联考,总觉得该有个明确的目标,马上就是大四学长了……以前想这些问题总觉得还早,但现在是真真切切摆在你面前的现实问题,高三时以为高考已经是最苦的了,只要上了大学再也不必为了考试烦恼,现在想想高考算什么

 

   

 

    很久前就下了那部豆瓣里很红的《ONCE》,今天中午在阴暗的寝室里看完了他,让我印象最深的就是guy在公车上向girl讲述他EX的时候,大声唱着fuck her!fuck her!she is fucking all gone,she is fucking fucked out me,豆瓣里有篇评论,如果fuck都不算爱,还有什么好悲哀
  
  下午上着无聊的公共经济学,胃又开始疼了,姐姐打电话给我说,胃是最娇贵的,每天吃着不该吃的食物,做一些不该做的事,自己无所谓,身体开始反抗,从小就有胃疼的习惯……然后我开始乱想,想到了这首米叔的《rootless tree》,忽然很想很想听,可惜ipod不在身边,于是我发短信给洪哥让她听这首,她说:亲爱的,爷他妈要你烦啊……
  
  最开始注意这首歌的时候是一个youtube上米叔暴走的视频,他真的暴走了,比初号机跟牛逼,让lisa苦笑不得,rootless tree前面部分一点都不压抑,米叔的木吉他甚至难得的很欢畅,然后开始压抑,然后So fuck you ,fuck you ,fuck

我是一个硬盘(2008-12-11 20:37)
 我是一个硬盘。
    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台式机里工作。别人总认为我们是高科技白领,工作又干净又体面,似乎风光得很。也许他们是因为看到洁白漂亮的机箱才有这样的错觉吧。其实象我们这样的小台式机,工作环境狭迫,里面的灰尘吓得死人。每天生活死水一潭,工作机械重复。跑跑文字处理看看电影还凑活,真要遇到什么大软件和游戏上上下下就要忙的团团转,最后还常常要死机。
    我们这一行技术变化快,差不多每过两三年就要升级换代,所以人人都很有压力而且没有安全感。每个新板卡来的时候都神采飞扬踌躇满志,几年光阴一过,就变得灰头土脸意志消沉。机箱里的人都很羡慕能去别的机器工作。特别是去那些笔记本,经常可以出差飞来飞去,住五星级的酒店,还不用干重活,运行运行word,上网聊聊天就行了。
    但我更喜欢去那些大服务器,在特别干净明亮的机房里工作。虽然工作时间长点,但是福利好,24小时不间断电ups,而且还有阵列,热插拔,几个人做一个人的事情,多轻松啊。而且也很有面子,只运行关键应用,不象我们这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要做。不过我知道,那些硬盘都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