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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远的旅行
是从自己的身体到自己的心
是从一个人的心到另一个人的心
我们常梦想追求传说中的美丽景色
看得奖的电影
学会最流行的歌
模仿别人的穿着
我们对相对于我们自己显得遥远的事情了如指掌
却对我们真正的渴望,选择逃离
也许追求的过程,放弃的勇气
迷恋着永远无法完成的旅行
走在一段没有尽头的
了解自己的路上
就是旅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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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南飞(2009-11-12 16:41)

天冷以后,候鸟南飞,雨季北上。

 

原本很高兴,而后又被选课的事情打击。

PLU注定是要多留我么?留我的人还是留我的钱?

 

美国并不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我如今却要努力的留下来,也终于明白了生活的不易。

 

这个国家,似乎注定要留下我,我总是来了又走,走了又回来。

感恩节的时候国际学生会有个活动,说去波特兰,四十块,包车票,包过夜。

去波特兰大家都是为了买东西,毕竟免税。

我只是想再去看看。

那时还没有911,还没有奥巴马,那时的波特兰,是不是比现在的,要单纯很多?

就像那时的波特兰里的我。

 

金马修(2009-11-07 03:18)

金马修是我大一认识的一个韩国人,我们一起上数学151。

后来他每次看到我都问,嘿,数学课作业做了没?

然后我们不再一起上那门课了,他那门课拿了B,主修了数学,我拿了A,没学数学。

而他还是一直以为我是修数学的。

于是他每次看到我都问,嘿,数学课怎么样?我觉得有点难呢!

 

我大概一个学期能遇见他一次吧。

三年多来,每次遇见他,他都说相同的话,我也有着相同的回答。

 

从英国回来以后,又遇见了他。

我一直觉得我在英国这一年PLU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家都住进了别墅和豪华的公寓,从前大家的烂车子们也都变成了崭新的越野和跑车,在一起的人们分开了,不相识的人相识了,有人离开,有人来到。

金马修问我,嘿,数学课怎么样了?

我说,你觉得呢?

金马修说,我觉得有点难呢!

 

生活里一定会有这么一个人,每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都说着相同的话,提醒你,生活其实还未改变。

 

金马修远去的时候,我发现,他的车和女朋友,竟也都换掉了。

金马修遇见我的时候,是否也发出了和我一样的感慨呢?

秋冬交接的一件小事(2009-10-27 16:49)

奋斗了三年多的电脑昨日第三次倒下。

并且没有好转的迹象。

 

研发病毒和木马的人,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心理。

 

花了一夜,把电脑勉强修好,能开机,能写东西,能上网。

 

不敢再关了。

 

就好像生命一样,你发现它脆弱的时候,就不要给它离开的机会。

冲动的惩罚(2009-10-16 14:33)

老王买车以后,生活方便了很多。

 

有时下班回来,看见老王的车不在,开冰箱,发现没东西,于是乎吃泡面。

两箱辛辣面在这辆跑车出现之前吃掉了一箱,在它出现之后,成为了宵夜才吃的东西。

老王买车之前,我很有买车的冲动,按照老张给我安排的剧本,先买了,然后打电话回家,对,我就是买了,拿钱吧,不拿钱?那书还读不读了。

就在冲动的过程里,老王买车了。于是作罢。

 

幸好没冲动。

 

前天上课,发了一张光盘,说是有模型在里面,让自己看。

拿回家,发现我那个时不时会自动弹出来的光驱英勇牺牲了,其实也不能叫英勇牺牲,它只是在某年某月的某一秒失去了原本的能力,而我,甚至连它何时牺牲的都不知道。

于是乎,去图书馆看了。

 

后来老王买了几张空CD,要刻几张在车上听,我争取到两张,选了三十多首歌。

我心想,你不能读碟,刻空碟总可以吧。

殊不知,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放进去就死机,后来改了一下系统设置,能读出白碟,却还是不能刻。

一冲动,上到亚马逊,想买一个外置光驱。

就在我选购的过程里,死机

伽利略的中指(2009-10-06 16:46)

伽利略的中指树立在佛罗伦萨的某个教堂的角落。

 

这是真的,并不是某种寓意。

 

风吹雨打后,他居然还在嘲笑着这个世界。

 

用他的两个球,一根手指。

 

悍然矗立的这根中指,才叫做文明。

来福和马哥(2009-09-27 16:10)

我们遇见的人们,有很多种类。

 

有的人,见过一次,就不想再见。

有的人,第一次见面,却觉得有太多的事情没有一起做过。

有的人,认识很久,还像刚认识一样客气。

有的人,多年不见,不会想念。

有的人,哪怕是很久没见了,再见面,却还像是昨天才在一起吃饭一般。

有的人,离别时伤感,却不再联系了。

有的人,离别后才伤感。

有的人,害怕相见,也害怕分别。

更多的人,我们不在乎是否会再见,不在乎是否离别,根本就不在乎。

 

前几天,和来福见了一面。

 

我和来福算起来有两年没见了,第一年他去川大学中文,并且在成都经历了地震。第二年他回到学校,我去了伦敦。

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影响,因为我们大概并不在乎彼此的生活。

我们聊了一下酒,聊了一下成都,聊了一下伦敦。

 

我问他,你毕业了打算做什么。

他说,我再要一杯酒,再给你讲这个故事。

我当时想,这一定是个精彩的故事。

果然很精彩,他一个朋友继承了父亲的一艘船,他们要环球航行。

不过他讲这个事情一共花了不到

吸血鬼之子(2009-09-23 13:58)

听见一个好玩的故事,关于吸血鬼的来源。

 

说是犹大在出卖了耶稣之后,十分懊悔,于是在日落时分上吊自杀。

而上帝不肯原谅他出卖了自己的儿子,于是把他变成了永生但永远孤独的吸血鬼。

 

原来上帝也有不肯原谅的人啊,我还一直以为,上帝谁都可以原谅。

不原谅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出卖了上帝的儿子。

所以说,不要以为上帝原谅你是对你好,其实只是因为你并没有得罪他的儿子。

 

这样一来,上帝显得真实了许多。

 

幸好吸血鬼没有儿子,不然得罪了他儿子该怎么办,难道要变成上帝么?

精髓(2009-09-14 16:32)

我一直在想,科学是否会失误。

 

比如我的电脑,光驱会莫名其妙的弹出来。那么,科学是否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失误呢?

也许就在某一秒,某个地方某个人身上的万有引力失误了,原本跳楼的他,就没有死。

这样的失误,就好像乔丹没有投进罚球,就好像巴菲特买错了股票。

会不会呢。

 

我还一直在想,真正邪恶的人是不会被发现的,因为他们看起来都是善良的。

被发现的人,往往都不够邪恶,毕竟还是被发现了。

真正邪恶的人,搞不好就是令狐冲,不够邪恶的那个被发现的人,是岳不群。

岳不群其实很可惜,如果没有人发现他的秘密,那他到底算是好人,还是坏人。

或者有一天你发现了雷锋的秘密,那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天开始下雨的时候才发现,其实哪里都去不了。

哪里都去不了的日子就快临近的时候,有人提醒,说你该备双靴子了。

 

我现在每天都要七点半之前起床,于是到了周末便再也没有心情六点钟起来看球。

如果科学一定要失误,就请把太平洋时区换成格林威治标准时间吧。

西甲据说要把很多比赛的开场时间提前,为

城市(2009-08-31 18:24)

整个夏天,我电脑屏幕上的时间都是错误的。

回国以后我有意或无意的一直没有调整电脑的时间,于是这部电脑便一直处于格林威治标准时间。

这大概就是机在曹营芯在汉。

仔细想来,并没有意义。

因为我不会回去。这让我很失落。

在伦敦的时候,出门走十分钟便能穿过繁华的街市到伦敦大桥,坐公交车二十分钟就能到中国城。节日里有烟火,河流旁的行人拥挤而从容。

这就是城市的味道。

 

离开北京的时候,我把电脑从格林威治直接变成了太平洋时间。

然后我错过了米兰德比,花了十个小时飞到了那个和电脑同步的时区。

找到了房子,在离学校很近的地方,在离其他的所有都很远的地方。

离大街很近,稍显嘈杂,而且住在这里的所有人竟然都没有车,这几乎就是一个可悲的小概率事件。不过房租实惠,还可以炒菜,便不再奢求。

在这里,开车十分钟可以买到吃的,只有一辆公交车,通往一个商场,在它的终点站。

我记得黄董去年来看我的时候,临走跟我说,不来看看真想不出这里的荒凉。

现在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什么都没有,我要去遥远的旧家具市场买家具,还要去重新办手机,

三十楼(2009-08-25 22:48)

窗外的电视塔,府南河,高楼矮楼,睡觉的人,加班的人,呼啸而过的车子,在这座城市渐渐变冷的夜色里,显得沉默而躁动。

 

大脑皮层开始存储事情的时候,我住在四楼,一个很小的屋子里。

对那个地方的记忆很清晰,甚至超过了很多很久之后才发生的事情,想必,大脑在刚刚出厂的时候,效率是比较高的。

能记住事情的时候,已经会走路了,我常常站在楼下的车棚旁,仰望着四楼的窗子,大喊妈妈二字,声音大概是稚嫩而尖锐的。

母亲从那个破旧的公共厨房探出头来,看到我摔倒后满身泥土的样子。

邻居的小孩比我大两岁,我们常常在他家的客厅里打游戏。

我记得他母亲喜欢穿紫色的皮毛大衣,在那时显得时尚而高贵。

 

后来我住在一楼,常常从窗子翻出去,觉得不走门这件事实在是很酷。

邻居是某秘书,有个女儿,那时还很小,现在想来也该上大学了。

两家人几乎就不层交流过,偶尔照面,含笑而过。

老谢住在同一栋楼的另一个单元的一楼,窗子上贴着深色的窗花。

那栋楼的前前后后,来来回回的走了九年。

从矮子走成了高子,从瘦子走成了胖子。

那时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