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想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今天整理文件夹看见,忽然又有很多感触。
也许她不是在对我说这些话,也许是对很多人说的。
我把落款和ID隐去了,如果你正好知道她是谁,也许会更多的明白这些东西。
至于我跟她说了什么,可能并不那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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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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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1-12-20 04:37
话题: Re:虽然你不在意
如果聽著我的歌的人們什麼也沒有,
如果他們什麼都不能有,
我是一群什麼都不能有的聽眾心中喜愛的歌手就是最傷痛心碎的事。
我也多麼希望你們好...
我這個人做的這些事,都是我生命中經過的人給我和教我的。
比如家人朋友,比如我閱讀聆聽的人物,
比如你們。
我當然珍惜和在意我擁有的東西。
但那必須是別人也有公平機會擁有的東西,我才可以要。
謝謝你... 謝謝你...
願意寫信給我。
請你也去幫助和我一樣需要被關懷的人。
以后你会发现,你轰轰烈烈的决定,往往都悄然的消失。
那些悄然间的决定,往往都伴随你一生。
因为,悄然,才是生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熟知我的心事。
或者,已不再熟知?
我连续耳鸣了好几天,却不知和谁说。
很多事情,为何一定要和谁说呢?
你啊,早已变了。
我也是。
也许你会想起我,我会想起你。
但那也许只是,我们谁也想不起的时候。
这样的道别,也许最好。
再见。
¡Adiós! ¡Mi amigo!
我不算是个常常掉东西的人,所以对于失物招领这样的招牌不算太熟悉。
大学打工的时候,在办公室做助理,常常会拣到学生约见教授的时候遗落的物品。
有时我会想,也许他们中有的人是故意的,一份很烂的论文,一把不想再去开的钥匙,等等……
因为,在我还给他们的时候,有些人似乎并不太乐意。
相对于失物招领,我更喜欢英文里LOST AND FOUND这个说法。
LOST与FOUND,你掉了什么?又找到了什么?
前几天,机缘巧合去了前女友新搬的家。
看到了很多我买的东西,大富翁的游戏棋,某个布偶,她用来喝茶的杯子,我从美国带回来的牌。
其实那副牌是我们在美国打德州扑克的时候用的,和她分手以后我找了很久,却忘了放在了她那里。
当时我很想把它拿回来,因为我知道她大概是很少使用的。
不过总觉得在这件事上开口显得很不上道,遂作罢。
还有一条裤子,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到底丢在了哪里。
是一条黑色阿斯达斯的运动裤,白色的边,没有裤包。
我初到加拿大的某一天于汉米尔顿Jackson Square购得,后来成为我的睡裤和运动裤,跟着我跑遍了地球,跟着我摔
没有吉他的日子,高架桥还在旋转。
你是否得到了更多?
你说,这不好说。
没有吉他的日子,人们还在议论下一首歌。
旋律也没有的歌。
怎么唱才不算错?
没有吉他的日子,脚走的更稳,手却开始哆嗦。
食指中指无名指。
若也是个和旋,要怎么拨?
你看呐这片橙色的夜空,偷来了哪个国度的日落?
这把钥匙的故事又有谁来听你说。
你看呐你放弃的那个角落,开出来谁的花朵?
眼前这杯茶,还是一个人喝。
人们火热城市继续转动你当我是浮夸吧。
这是谁的下一首歌?
这是一首我从未完整的听完过的歌,就断断续续的,从各种不同的地方,凭记忆拼凑起来。
前几天Y哥生日,K歌的时候有人点,我就一起唱。
忽然我就想到,王菲唱这首歌的时候,另外两个男人的心情。
一个是窦唯,正常的猜想,他会比较郁闷。
如此好的一个女人,还生了一个自己的娃,最终和另一个男人又生了一个娃,高调的出现在各种场合,貌似要白头到老的样子。
这,应该是要郁闷的。
一个是谢霆锋,当时的猜想,他会觉得OK。
虽然王菲很好,不过自己也有了相爱的妻子,生了娃,还不止一个,高调的出现在各种场合。貌似要白头到老的样子。
这,应该是OK的。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关于谢霆锋婚姻的各种新闻,当时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你不OK了吧?这下你和窦唯一样了吧?
其实唯一的原因就是,他比较早出事,假如王天后的婚姻也出现了这样的问题,也许她也会不OK的。
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任何事情,还是要看结局。
最近常常在机房呆到很晚,有时干脆就住在机房。
热情这种东西,一定要在它还在的时候使用,因为它和人一样,会在你意识不到的瞬间消失。
珍惜热情,如同珍惜人。
夜里,在这安静的写字楼里,走廊的灯都已经暗了,电梯间也漆黑一片。
唯独厕所,这一方污浊之地,依然灯火通明。
从某个时候开始,我们被告知,如果发生了什么自然灾害,躲在厕所是很安全的。
其实我们从未意识到,我们如此在乎厕所。
就好像某个对我们不离不弃的人,你永远都知道他一定会在那里,不分昼夜不分寒暑,如万家灯火一般迎接你每一份要遗弃的糟糠。
有灾难了,它还是会在哪里,是坚强的堡垒。
而人们却万般的嫌弃,却忘了,嫌弃的竟是自己的屎尿。
当你我的内急难耐,又开始无比的想念。
这便是人生啊,一点也不美丽。不如梦,不如戏,不如露如电。
人生如厕哟。
他不是我的二舅,是朋友的二舅。
我不知道他姓什么名什么,于是还是叫他二舅好了。
二舅是做财务的,仔细认真并且忠诚。这大概是作为财务最重要的几个属性了。
二舅年轻时在一个公司,老板姓黄。黄先生。
黄先生与四个朋友一起起家。准确的说,是黄先生带着四个兄弟一起,建立了自己的国度,得到了舒适的生活。
二舅勤勤恳恳,大家都很喜欢他。黄先生也是,另四位先生也是。
后来,四位先生发展的越来越好,都在原来公司以外自己有了产业。
他们始终觉得,自己有今天,是因为黄先生。
黄先生就像是一个教父,看着自己的弟兄们。
其间的事情我不得而知。但黄先生的公司出了问题,亏损严重。
在当年,这件事需要好几百万来填平,不是一个小数目。
黄先生自己已经身无分文,而四位弟兄的钱,全部凑在一起也就刚好能度过难关。
黄先生找来这四个人,说明了情况。
四人都没有表态,既没有说给,也没有说不给。
当时的四人都已经托儿带母,如果真的给了,那就是从零开始,几年的辛苦全都白费了。
偏三轮这样的文章,我很诧异居然还会有人记得,问我说,怎么今年没写。
如此抬爱,让人觉得惭愧,因为太久没在这里写东西。
一直以来我都察觉不到生日已经过去了,大概是因为那天实在过的过于蛋疼。
数字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二十三,好像还觉得很小,和十八十九离得不远。还可以假装无事一身轻。
二十四,就离二十五很近了,二十五就离三十很近了,这一下才发现,灯儿啦当,米花糖。
最近在我身上出现一种奇怪的能力,我怀疑是不是升到二十四级以后的新技能。
我可以看到很多人小时候的样子。
每当我看着他们的脸,或许说话,或许沉默,或许皱眉,或许笑着。我都能看到他们小时候的样子。
我跟道哥说这件事的时候,道哥问我,那你说我小时候有没有这颗痣?
我说这我真看不见。但是我能看见你小时候是怎么笑的,怎么哭的,怎么为了一颗糖撒娇的。
饭桌上无趣的对话里,我看着这领导那领导的脸,看着他们在几十年前还不曾这么油滑世故的时候的笑容,也算是自得其乐,不那么无聊。
而有一些人,我看不见他们小时候的样子,他们脸上的肌肉像深渊的黑色一般,眼神
12号晚上,我满怀欣喜的听完了eagles演唱会的最后一首歌,desperado。
那时觉得人生完整了一些,还差去听陈奕迅唱浮夸了。
而之后的几天,我经历了这几年里最大的痛苦。
我跟张老师说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居然会这么难过。张老师说,你是不是很久很久都没有卸下所有的防备了。
是啊,都多少年了。
原来圣斗士没圣衣的时候也经不起折腾。
跃岩哥说,你这几天状态太差,这是你做片子的水平么?
欣姐说,你不是社会人方方面面的么,怎么成这样了?
小星星说,走吧,抽根烟,会过去的。
于是我感觉自己的生活好像有延迟,若是如今,再在那万人从中唱起这首歌,会怎样。
打小不穿鞋兄,我知道你迟早会看到,于是为你找来了翻译。
Desperado
Eagles
Desperado, why don't you come to your senses?
亡命之徒,为何你不清醒一点
You been out ridin' fences for so long now
你筑起的城墙已经把你自己围困得太久了
Oh, you're a hard one
噢,你真是个固执的家伙
But I know that you
村岛大树,我相信在日语里这个名字会比在中文里显得不那么土气。
他是一个虚构的角色,在一部叫做魔幻时刻的电影里。
我并没有打算要介绍这部片子的剧情,我只是忽然想到他,感到很亲切。
年三十的晚上老谢给我打电话,我说你知道不,我都七年没在成都过春节了。
上次是2004年的春节,那天晚上老谢家里睡不下众多亲戚,被打发到宾馆,后来我也去了,还有他那个现在已经出落的很标致的表妹。
老谢说,是啊,七年,结婚的都垮丝了。
哦,原来那一年姚晨和他老公结婚了。说起来很奇怪,在他们没离婚以前,总觉得他们从盘古开天地就在一起。
这大概是从我五年前开始写这个博客以来间隔最长的一次更新。
其间无数次想要写点什么,却总是忘了。
春晚我几乎没有看,而那首春天里却在那样的一个时刻让人感到这台被人诟病无数的晚会的真诚。
我看着他们在台上扫弦,对着麦克风假装唱歌。那个舞台,是赵本山的那个舞台,是王菲的那个舞台,是费翔的那个舞台。
而我脑子里反复闪现的,是我第一次看他们的视频时,背景里的民工宿舍。
然后我又想到